; 角名伦太郎:“!”
他与东堂同时起跳,然而就在起跳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东堂的击球点变高了!
他已经落下,而东堂还在继续跳得更高!
砰——!!!
几乎足足超过稻荷崎拦网手们一整个手掌的高度。
凝聚着他的全力的一球——
东堂:“?!”
他还没有落下,就看见松枝狸已经移动到了这一球的落点!
无妨。东堂心说。
没有佯攻的干扰,能提前移动到落点,并不算什么本事。
能接住我的这一球,才算本事——
很重很重的一球。
被砸到的话,会死的吧。
松枝狸这样想着,反而更往前压了半步。
——所以,不能让它砸到别人了狸。
看台上,赤木路成忍不住抓紧了北信介的手臂。
北信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松枝狸的接球姿势非常标准。
膝盖弯下,重心沉到最低点,肩膀和背弯曲成一条流畅的弧线,前臂内侧对准来球方向,手腕靠拢,拇指并齐,两只脚分开扎扎实实地蹬在地上。远远看过去,好像一只半蹲着的狸猫。
一整个春天,他在稻荷崎排球馆里反复被宫侑、宫治和银岛结的扣球砸。
角名伦太郎被他们排除在扣球的人中,因为他们说,角名伦太郎会对松枝狸放水。
角名伦太郎说,那是因为他们不是给松枝狸淤青的手臂涂药的人。
春天快要结束了。
松枝狸望着角名伦太郎的背影,心想:
太好了,幸好那时候,阿侑阿治他们没有对我放水。
但是也幸好,有你帮我涂药喔,伦太郎。
砰——!!!!!!
松枝狸的膝盖在触球瞬间微微屈了一下,大炮一般的冲击力从他的手臂传到上半身又传到下半身,最后通过两只脚传到了枫木地板里。
球离开了松枝狸的手臂。
没有旋转,没有飘,稳稳地沿着一条低抛物线飞向网前。
而松枝狸甚至没有翻滚,很快就站稳了。他抬头看向网前的球,观察着宫侑可能会传给的人,准备移动到攻手后方继续提供保护。
——啪。
很迅速的一道声音。
东堂:“???!!!”
他跳得比角名伦太郎高,自然也落下得比角名伦太郎晚。
而他还在半空中的时候,角名伦太郎已经再次起跳,轻而易举地将网前的这一球,迅速地吊入了对方的场地。
所有人始料未及,震惊地看着落在东洋学园高校场上的这一球。
裁判吹哨。
【25:21】。
ter-high全国高等学校综合体育大会兵库县预选赛第一轮。
稻荷崎高校vs东洋学园高校。
2:0。
所有人愣了愣,接着,在全场的欢呼中,扑向了松枝狸和角名伦太郎。
“你们太厉害了狸!”
“啊啊啊可恶最后怎么是你们最出风头!”
“isso!ai si!”
“谁突然在说外星语?”
“人家雨果说的明明是葡萄牙语啦。”
看台上的赤木路成:“呜呜呜哇哇哇——”
“别哭了,别哭了。”北信介笑着安慰他,“预选赛第一轮就哭成这样,之后他们拿全国冠军的时候可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说:==========
小狸竖大拇指就是这样的:
第34章 吊车尾联盟狸
“谢谢大家——”
稻荷崎全员站成一排, 向看台上支持他们的人们鞠躬。
北信介站起来为他们鼓掌,赤木路成还在哭鼻子,看台上的吹奏部、拉拉队和观众们也站起来鼓掌。
与这边热烈的气氛截然不同的是另一边愁云惨淡的东洋学园高校。
东堂沉默着, 久久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在他旁边,有几个队员已经哭了,有几个队员满脸懊悔、痛疚和不甘心。
“打起精神来,回去好好复盘。”高千穗教练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第一轮就对上稻荷崎, 也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吧。”
“加油啊。”有观众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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