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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利用每一次出任务的间隙去打听,可是一无所获。
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砍起鬼来也更不要命。
为了得到更多鬼舞辻无惨的情报,他开始用暴力手段逼供恶鬼。砍掉四肢,看它再生,再砍掉,再看它再生。反复几次之后,再问它知道什么。
鬼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最后还是什么也没问出来,但消息却传了出去——东京附近有个疯子一样的人类剑士,会虐杀鬼。
一时间,那片区域的鬼圈里风声鹤唳,见了鬼杀队的队服就绕道走。
尤其是白头发的剑士,更是让鬼闻风丧胆。
……
鬼杀队这一年,甘露寺蜜璃晋升为了恋柱。
最近,产屋敷耀哉的身体又差了。
年初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卧床半个月,谁都不见。
辉利哉每天去请安都被拦在门外,母亲只让人传话说“耀哉需要静养”。
他急得几天吃不下饭,人也瘦了一圈。
还是玖兰绫夏看不下去了,对他说:“你母亲照顾一个病人就够累的了,你要是也病倒了,就是在给她添麻烦。”
懂事的辉利哉只好勉强自己吃下了食物。
后来产屋敷耀哉的病好了,只是他的身体明显更虚弱了。
他额头上的瘢痕扩大,从发际线蔓延到了眉梢,无意间露出的双手手臂上,都已经缠起了绷带。
辉利哉第一次看到父亲缠绷带的样子,回到房间后关上门一个人偷偷哭了。
小小的背影趴在矮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玖兰绫夏看着实在可怜,差点忍不住想去帮帮产屋敷耀哉。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且不说她现在只是鸦身,使用不了治愈之吻,她也已经没有多余的纯血可以动用。就算有,产屋敷耀哉和她非亲非故,也不是她看中的眷属人选,为什么要救他?
好在辉利哉小可怜发泄完情绪之后,自己就振作了起来。
他洗了脸,对着镜子整理好表情,还安慰玖兰绫夏说他没事了。
然后他就出门去处理今天的事务。
对玖兰绫夏来说,一年也好,两年也好,都只是弹指一挥间。
最近她开始考虑回归本体的事。
时空跳跃的能力应该快恢复了,她不会一直以鸦的形态待在这里。
只是,该怎么和辉利哉告别呢?
这件事她已经想了好几天了。
她其实不喜欢告别的场面。
只是这两年多,她和辉利哉几乎形影不离,那小孩对她已经有了依赖。乍然要分开,总得好好告别才说得过去吧?
上次只是不告而别一天一夜,辉利哉就很生气的样子。要是这次直接消失,他该不会被气哭吧?
玖兰绫夏蹲在窗台上,难得有点发愁。
辉利哉回来的时候,时间已过午后。
忙碌果然能冲淡悲伤的情绪,他回来时,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推开房门,他一眼就看到了绫子。
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在午睡。今天却坐在矮桌上,旁边摆着点心和红茶,像是特意在等谁。
辉利哉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绫子,你在等我吗?”
玖兰绫夏顺势说:“啊,正好有件事情打算和你说。”
辉利哉给自己倒了杯红茶:“什么事?”
“我要回家了。”
辉利哉的茶杯搁在嘴边,听到这话瞬间没有了品茶的心思:“这是什么意思?绫子不是已经没有家人了吗?这里就是我和绫子的家啊,你还想去哪里呢?”
“我说的是家乡,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之前在这里停留,主要是因为还没攒够回家的能力。”
“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哪里?”辉利哉追问,“北海道?青森?九州?”
他说了几个地名,绫子都没反应,最后他不确定地问:“难道是海外……?”
“可以这么理解。”玖兰绫夏点点头,“我的家,就在海外那么远的地方。”
辉利哉低下头,虽然他很不舍,可是身为绫子的朋友,他没有立场阻止她回家吧?
“那么远……绫子要怎么回去?”
“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辉利哉声音闷闷不乐起来:“那绫子想要什么时候走?”
“不着急,这个月内吧。”
下午的书,辉利哉没看进去,他翻了两页就盯着书页上的字发呆。
“绫子。”
“嗯?”
“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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