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辉很是懊恼,一直在反思自己不该犹豫,就应该脱了鞋下河,赶在那条鱼醒过来之前牢牢把它抓住。
曲亮拍着况辉的肩膀安慰况辉,“这条河里的鱼多着呢,跑了那条,再抓一条就是了,不值得为它气成这样。”
况辉依然很气,曲亮的话没能开解到他,“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砸中鱼哎,还想等捞上来之后拍张照片发朋友圈里炫耀炫耀呢,跑了,没了,气死我了。”
“那就再砸一条,这次把砸的过程一起拍下来。”曲亮边继续安慰况辉,边低着头在草丛里找小石头。
赵哲原和杨轶名也一起加入到找小石头的队伍里来。
孟弃走到况辉身边,告诉他,“中午我带回去的那两条鱼就是用石头砸中的,这并不难。”
“你砸中的吗?快跟我说说小窍门,我刚才纯粹是误打误撞,怎么砸中的都不知道。”况辉因为孟弃的话重新燃起了斗志。
孟弃尴了一尬,讪笑着向况辉解释,“是随哥砸中的,不过我站旁边给他加油来着,等会儿你砸的时候,我也给你加油。”
“……谢了。”况辉相当无语。
杨轶名把两块不大不小又圆润可爱的石头塞给况辉,然后揽着孟弃的肩膀把孟弃往旁边带了带,孟弃不解地看向杨轶名,后者向他开门见山,“那两位任先生,都是京城任家的公子吧?”
什么意思?孟弃心里警铃大作,身体僵直一瞬,他摸不准杨轶名这样问他的原因,于是站着没动,也没接话。
杨轶名怕孟弃误会他动机不纯,马上表态,“你放心,我对你和他们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之所以这样问你,是因为我的大学和任二公子的大学只隔了一条街,他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因为我们俩的学校离得很近,所以他在我们学校也非常有名,那时候我见过他几次,但都是离着很远的距离扫过几眼,不是很确定你那个朋友是不是他。”
“所以呢?是不是的有什么关系?”孟弃不动声色地反问。
他不明白杨轶名的逻辑,都说对任随一的事情不感兴趣了,为什么还要问他是不是任家人?真的只是出于好奇心作祟吗?
杨轶名见孟弃起了戒备心,因此不再绕弯子,而是选择直截了当地向孟弃说明原因,“我想重新去打比赛,眼下只有任家公子能帮我。”
孟弃记得曲亮调查过杨轶名,说他是因为得罪了他的领队,不仅被联赛圈除名,就连人身安全也受到威胁,不得已才跑到这里来的。虽然孟弃没向杨轶名正面求证过这个原因的真假,但鉴于“天枢众安”的实力,他并不怀疑这一点。
这个忙不是不能帮,只是……
“你想让随哥和伍哥怎么帮你?危险系数大不大?”
只是有危险的忙,说实话,孟弃不想让任随一和任随伍出面,虽然他同情杨轶名的遭遇,但是和任随一任随伍的人身安全比起来,显然是后者更重要。
杨轶名立马举起右手三根手指向孟弃保证,“对于任家人来说危险系数几乎为零,他们只需要给我的老板说一句话,我就能重新回联队,真的,我不骗你。”
为了增加信服力,他还向孟弃解释他急于这么做的原因,“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手部灵活度已经开始下降了,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回去,以后就算有机会回去,我也没办法上赛场证明自己,我真的特别需要这个机会,而且真的不会对任家公子造成伤害。”
“你先说说你老板是谁吧。”孟弃不敢轻易答应杨轶名,想先问出他的老板是谁,让曲亮和赵哲原打听打听再说,那人要是从事的是正当经营项目还行,万一涉黑啥的,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杨轶名说,“我老板叫李锦秋,他……”
“等等!”
李锦秋,李锦桐,锦秋,锦桐,秋,桐……
不等杨轶名说完,孟弃直接出声打断他,“李锦秋是不是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叫李锦桐?”
“他有个姐姐叫李锦桐。”杨轶名答。
孟弃:……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看样子这忙并不难帮,他自己都能出面搞定。
但问题是现在的他也是“在逃犯”,还真出不了面,要想帮,只能曲线救国,找任家兄弟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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