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
杨久郎捂住嘴巴。
陈雪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正要喝。杨久郎又伸手拦住:“姐,能不能喝酒?”
“你这酒不就是给我倒的吗?”陈雪眉毛一挑。
“额,”杨久郎无语,“那,姐,你小口喝。”
边说边拿起刀叉,切了块牛排,叉起来递到她嘴边:“姐,先吃东西。”
陈雪看着那块牛排,又看看杨久郎,表情很复杂。像是要骂人,又像是有点感动。最后嘴巴张了张,没骂出来,乖乖张嘴接了牛排。
杨久郎又切了一块,塞到自己嘴里。还是那把叉子。
陈雪皱皱眉,但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算了,随他吧!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越喝越随意,越吃越像在搞男女关系。
聊的也越来越深了。
“姐,洪彪,具体怎么样了?”杨久郎问。
“还能怎么样。”陈雪擦了擦嘴,靠在沙发上,“完犊子了呗。”
“具体点呢?”杨久郎追问。他虽然用匿名方式举报了洪彪,但对纪检内部的处理流程并不了解。
陈雪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来:
“经过专案组调查,洪彪涉嫌多项违法违纪:收受豪泰会所巨额贿赂,包庇涉黄涉黑窝点;利用职权为诈骗团伙提供保护伞,从中抽成;私自截留赃款赃物,金额高达数百万元;滥用职权打压下属,妨害司法公正。”
她顿了顿,又说:“目前洪彪已被正式批捕,案件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根据相关法律,他面临的刑期不会低于十年。”
“他的那些同伙呢?”
“该抓的抓,该查的查。”陈雪说到这儿,忽然盯着杨久郎,“哎杨久郎,你之前那么笃定洪彪会出事,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杨久郎赶紧装傻:“我哪知道什么。我就是觉得,多行不义必自毙,人间正道是沧桑,常在河边走......”
“打住打住啦,”陈雪瞪了杨久郎一眼,“一问你这个你就胡扯。”
杨久郎嘿嘿笑笑,“这都是民间智慧啊姐姐。”
陈雪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终于“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她知道这小子嘴里实话不多,但她也知道,这小子不做坏事,对她,更是真心的好。
想到此处,眼神也温柔了些,心里也多了些澎湃。
杨久郎看出了她的异样,又切了块牛排递到她嘴边:“姐,啊~”
“你啊你大爷。”陈雪脸一红,张嘴吃了。
再接着喝酒,气氛就不一样了。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红酒在杯子里晃荡,牛排的香味还没散尽。
陈雪的卫衣有点大,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带肉的锁骨。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颈部线条结实有力,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体格。
杨久郎看着她,馋了。
而她,似乎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盯视,抬起了头。
刺啦一个对视,空气就带电了。
“姐......”杨久郎吞了口空气,声音浓浓的,全是渴望。
陈雪没应声,只是盯着他看。那个眼神,不再是审讯室里的凌厉,也不是办公室里的威严,而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带着欣赏,带着犹豫,还带着一丝欲望。
这种暧昧迤逦的感觉,在杨久郎是一种高级享受。
在陈雪,却是一种忍受,他妈的,太煎熬了,姑奶奶哪受过这种罪。
她忽然站起来,扒拉开餐车,跨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杨久郎。
“杨久郎。”她叫他名字。
“姐?!”杨久郎可怜巴巴的仰着头。
“愿赌服输,我陈雪说话算数。”她的声音有点紧,“但是,我不会像你那些小丫头一样,对你百依百顺。”
杨久郎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雪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然后她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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