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靠在他肩膀上,“你…嗝…真好…嗝…。”
沈河感受着手臂上柔软的感觉,宠溺的摸了摸她头发。
接下来一天,两人和那些士兵把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蒋嫣照着自己的审美修剪花园枝桠,把杂乱的花株理得清清爽爽。
聊天时听说沈河有菜种,七八个老家在农村的士兵主动请缨,把后院菜地翻了土,种上了应季的青菜瓜果。
连那架断了绳的秋千,也被士兵们换了更粗的麻绳,加固了木架,重新支了起来。
中午沈河执意留饭,十几个士兵推辞不过,热热闹闹吃了顿丰盛的午饭才走。
他们对沈河的好感度涨得飞快,等回去跟战友们一说,整个基地的士兵提起沈少将,个个都带着敬佩,竖起大拇指。
人都走光了,小院重归安静,蒋嫣就陪着沈河在凉亭里坐着,两人聊聊天、喝喝茶,吃点好吃的零嘴。
晚上就躺在沈河怀里安静的睡觉,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仿佛一松手人就没了似的。
第二天,北川基地基本收拾干净,进入正常使用状态,现在基地最缺的就是人了,所以向外面投放了广播,但具体能有多少幸存者听见,不敢猜测。
晚饭的时候,徐正辉又来了,身后跟了一辆货车,拉的是一些生活物资。
古城内超市不少,里面的物资大部分都在,全部被军队扫空集中管理。
除了物资,还有一麻袋能量核心。
徐正辉说大部分都给他们两人,军方自己只留了五分之一。
沈河扫了眼,数量高达二千四百九十九颗,数量真不少,多亏那个从没见过的尸王,帮忙制造那么多一阶丧尸。
送完东西,又混了一顿饭,徐正辉才走,临走还拿了一桶散篓子。
夜里,蒋嫣照旧蜷在沈河怀里,却没什么睡意,明天他就要走了,一想到要分开好几天,她就闷闷的提不起劲。
“你走了…会不会就不回来了?”她闷声问,脸埋在他胸口。
“傻话。”沈河轻轻拍着她的背,“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回来。让你跟我走你又不肯。”
“你知道我性子的。”
她蹭了蹭,声音含糊,“我一天杨个脖子不正眼看人,怕惹她们不高兴,再让你为难。以后再说好不好?”
“嗯,行。”沈河应着,“过两天我就回来。再说我有传送,想你了随时能过来看你。”
蒋嫣听了这话,心里的难受好了一点,轻轻的嗯了一声。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蒋嫣突然翻身到沈河身上,身子和沈河紧紧相贴。
随后在沈河诧异的目光中,蒋嫣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黑暗中,蒋嫣声音中带着几分羞赧和倔强,“明天你就要走了,把我扔下好几天,今晚,我惩罚你不许睡觉。”
沈河闻言一乐,刚想反客为主,却被她伸手轻轻按住肩膀。
她抬起眸子,眼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声说,“我自己可以。”
说完,便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胸膛。
后半夜,外面突然变了天,狂风吹得窗外的树叶哗哗作响。
一道闪电劈开夜幕,瞬间照亮屋里相拥的两道人影。
紧跟着雷声滚滚,震得窗棂微颤。
“轰隆隆——”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噼里啪啦打在瓦片上。
“哗哗哗—!”
院子里的白芍药被雨打的低下头,洁白的花瓣簇拥着娇嫩的花中心,在狂风暴雨中傲然挺立,美得惊心动魄。
狂风肆虐地落入花朵中,惹得花枝随风而晃,细碎的雨滴砸落在花瓣上,反倒衬得花朵颜色愈发鲜艳。
雷电交加的雨夜持续了一整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火红的日头破云而出,风才渐渐歇了,雨也慢慢收了。
院里的花叶挂着晶莹的水珠,空气里满是泥土与草木的清香。
卧室里的呼吸绵长平稳,两人依偎着,还陷在沉沉的睡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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