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难受。”
袁景置之不理,从嘴巴,亲到了脖子,又弄上了印记,他才松开她。
怜月被弄得不上不下的,见他没有多余的动作了,立即贴上去,用脸蹭着对方的胸膛,就像是一只小兽一样。
凑近了些,她看见对方的喉结在滚动,伸手去摸了摸,又忍不住去咬。
女郎听到袁景“嘶”了一声,想去抓她的手,她赶紧甩开,双手搂着他的肩膀,咬咬舔舔,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玩得不亦乐乎。
刚才是怜月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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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风水轮流换,被折磨的人变成了袁景。
她心里便高兴了。
怜月又想去脱衣裳,对方又拦住,呵呵,不给她脱,那就脱别人的。
她解开了袁景的腰带,摸到了他身上的暖玉,很润,又暖,她放在了一旁,抬眼时,发现对方的领口散开,露出胸膛和腰腹的肌肤,薄薄的肌肉十分吸引人。
欸。
夜色朦胧,什么都看不真切,倒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明明之前都已经见过了、玩过了、也咬过了,此时看着,还是有让人忍不住去凌辱的冲动。
魔鬼的爪子蠢蠢欲动。
女郎咬着嘴唇,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脑袋已经被热晕,身上也热热的,而且,她都感觉很热了,偏偏对方的身体比她更烫。
冷静不了。
特别是眼前的极品,让她想要将人吃干抹净的冲动。
她终于上手摸了摸肌肉,薄肌跳动了两下。
怜月愣住,便低头咬了一口,发现对方身体看着比暖玉要好摸,实际上也和暖玉一样硬,压根就咬不动。
咦惹。
她再次抬头,什么看不见,就看见了翩翩公子的眼睛,已经红了,就像是头发情的野兽。
怜月:“呃。”
袁景问她:“你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怜月闷闷不乐:“牙口好。”
说着她想要继续将他衣裳脱掉,又被阻止了,就更生气了。
她抿嘴,心里不痛快,脸上还是委屈的模样,咬人的是她,理直气壮的也是她,这幅小可怜模样,好像被欺负的人也是她.
袁景说:“说好了不做别的。”
怜月:“可是我难受。”
对方沉默了一下,神色很淡,起身,让她坐在了床边。
他嗓音沙哑:“小月,坐好,别动。”
要干什么?
怜月坐在床边,还有点愣怔。
袁景已经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左腿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
黑暗中,怜月想跑,被对方抓住了脚踝。
他说:“别动。”
怜月小声道:“我没动。”
衣摆被撩开,那么热的天,竟然让人感觉到有些清凉。
袁景说:“我服侍你。”
服侍?
怎么服侍?呜呜,错了。
怜月浑身僵住,感觉到对方在亲吻她,双手抓住了他的耳朵,耳朵抓不住,就抓他的头发,只是短暂的时间,她就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了。
她又想跑,可是挣脱不开,对方抓得太牢固。
加上浑身都被亲得都软了,压根没有力气反抗。
这样的行为,压根不是服侍,是在欺负她,她想要发泄,腿开始踢人,又被压得更深。
对方太会了,她眼泪汪汪,只能呜呜咽咽。
怜月便躺在了床上,在抽泣,眼泪汪汪,却还被握着脚踝,要烫死人。
他跪着,亲她的脚背,就像是个变态。
袁景询问:“还难受吗?”
怜月躺着,没吭声,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软得一塌糊涂。
如此,袁景的眼神的红,才压了下去。
于是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怜月缓过来之后,便凑上前,抱住了少年的腰,闷闷道:“我不难受了,你需要吗?我可以帮你。”
袁景:“不用。”
他拉开她,然后拍拍她的脑袋:“睡吧。”
刚才的气氛已经散了,怜月发现他在给自己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裳,脸上的表情很淡,若不是耳朵还是红红的,完全看不出来,原来他口中的伺候,原来是那样凶残的亲她……
怜月:“哦,那你出去。”
不就是装作没事人,她也装。
说完女郎就拿被子盖在身上,捂住自己的脸,隔绝那种奇怪的氛围。
袁景给她掖了掖被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怜月沉沉睡了过去,睡着时,心里还在想,这个狗男人平日里装的清冷淡漠,原来是蛰伏在背后的一条毒蛇,暗中盯着她的时候,眼神很是粘腻。
坏人。
偏偏还长得这么一张脸,让人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啊。
翌日。
没想到天公不作美,是一个雨天,外面下着小雨,街上就很少有人走动了。
不过天终于没有那么的热,打开窗户,看着都城的风景,正好有风吹了进来。
凉快。
她洗漱之后,穿好衣裳,店家送来了吃的。
吃饱后时间才是上午的辰时。
外面有人敲门,怜月打开,是袁景。
怜月:“怎,怎么了?”
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腿软。
没见到顾权,在袁景身后的是邵情,她想问那人去哪里了,刚要开口,就很聪明的闭嘴了。
她担心袁景不高兴。
邵情拿着一把扇子在扇,睨了她一样,猜到她想找人,不由说道:“昨晚阿权来找我,聊到了很晚,不过回去没多久,又回来找我喝酒,还喝了我好几坛子酒,我实在舍不得他继续糟蹋我的酒,就给他下了迷药,药效许是还有半个时辰。”
昨晚?
怜月看向袁景。
好好好,死男人在玩她,是故意的!
袁景道:“我不知道。”
鬼才信。
袁景见状,走到怜月身边,低头,声音带着刺骨的冷:“他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愿意分享,谁知道能刺激到他,我以为他会进来一起。”
邵情听不见袁景跟怜月说什么,只看见女郎的脸色爆红,脑袋低垂,整个人蔫蔫的。
好可怜。
这些日子他离开,并不知道怜月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总归是兄弟争妻类似的戏码。
他不想怜月为难,便解围道:“小月,吃过饭了吗?”
怜月:“吃过了。”
邵情提醒:“你这穿着太打眼了,吕良好色嗜杀,不能穿着如此漂亮,换身男装。”
她尴尬道:“我没有。”
邵情:“洛阳城作为国都,什么没有,去成衣铺买就好了。”
怜月:“也是。”
袁景给女郎整理了衣裳,说道:“我是秘密进京,宫中有人认识我,不能和你一起前往,子离会护着你的。”
怜月冷哼:“我也会护着我自己的。”
邵情道:“放心好了,我又不会吃人,不会有事的。”
袁景看着他,没说话,意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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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
邵情:“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让她出事,这下总可以了吧。”
袁景点头。
他知道邵情还是很靠谱的,若是连小月都护不了,他可以找棵歪脖子树上吊去了,因此放心让怜月跟着他进宫。
于是怜月就被邵情带着,前往了一家成衣铺,挑选了一身男装,绑起头发,将脸涂黑,倒像一个年轻的男子了。
邵情笑道:“你长得漂亮,换上男子的衣裳,也显得很秀气。”
至于喉结怎么办……
邵情拿了一块黑色的膏药,示意她仰头。
怜月:“干,干什么?”
她声音颤抖:“这东西贴上去,难不成会长喉结?”
不要啊她不要。
怜月已经看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了,离谱的事情有比她穿越离谱,有比这世界上有内力离谱,有比世间是一个轮回离谱?
若是谁告诉她,有什么药能长出喉结,她当然也信。
邵情道:“你想什么呢?”
他道:“每个人都有喉结,只是女子的没有那么突出而已,挡一挡,免得旁人认为我收的小弟子能力不行。”
怜月:“嗯?”
她疑惑:“什么能力不行?”
邵情睨了她一样,没有回答,只道:“抬头。”
第67章
丑死了,能不能不贴啊。
邵情看出了她的想法,嘴唇下压,上前捏住了怜月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冰凉冰凉的膏药就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怜月瑟缩了一下,脖子上贴了个东西,感觉怪怪的,她忍不住去摸了摸。
对方赶紧伸手拦住,捏着她的胳膊,警告道:“别撕,让别人知道你是漂亮女郎,小心抓你去陪吕良睡觉。”
怜月:“有你这样吓唬人的吗?”
邵情道:“吕良好色,人尽皆知,就连……”他的话没说完,眼神有些无奈。
怜月有些疑惑:“你要说什么?”
他道:“没什么。”
不过等进宫之后,她很快就会知道,对方的未尽之意。
有了邵情带着她,到了宫门之时,之前骂她的守卫,再例行询问,得知她是邵情新收的小弟子之后,便很是恭敬的送她进去,明明她丑得不行,还说她长得龙章凤姿,不亏是国师的弟子。
要知道能看守宫门的侍卫,出身就没有差的,能让他们都放低姿态,可见在这天子脚下,邵情身后的势力的确不小。
怜月亦步亦趋的跟在邵情身后,他突然止住了脚步,女郎一个不慎就撞了上去。
她揉了揉鼻子,正要询问为什么停了下来,于是探出一个脑袋,便看见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女子。
估摸十八九岁,长得很漂亮,便是满身的珠宝华服都压不下其中的半点颜色,让人忍不住看呆了。
她是谁?
邵情拉着怜月的手,朝着对方行了一礼,恭敬道:“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
怜月赶紧跟着行礼,脑中却想到了一件事。
长公主脸上带着疲倦,语气缓声道:“免礼。”
她又询问:“国师这是要去藏书阁?”
邵情点头:“没错,我这小弟子对古籍感兴趣,特求我带她进宫看一看。”
长公主目光落在了怜月身上,“哦”了一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邵情道:“她叫小月,额,小越。”
她道:“长得倒是清秀,就是人看上去,有点木讷。”
邵情闻言便笑了:“她是第一次进宫,没见过什么世面,见着长公主,便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怜月跟着腼腆一笑。
长公主看向邵情,他看上去很满意自己这个弟子,很少看见他说起旁人时,心情如此愉悦。
她道:“能否跟国师借一步说话?”
邵情拒绝了:“我还有事要办,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长公主苦笑了一声:“国师还是这般无情。”
邵情道:“是长公主所求之事,臣帮不了你。”
长公主:“是本宫唐突了。”
怜月偷瞄了一眼,就是两三句话的功夫,长公主的眼睛已经红了。
有故事啊。
邵情发现她偷看,跟长公主道了告辞,捏着她的胳膊,带着她往藏书阁走。
怜月不想节外生枝,遏制住自己好奇心,跟在邵情的身后,可是还是忍不住道:“听说长公主与吕良……”
邵情:“禁声。”
怜月:“哦。”
长公主身边的女官眯眼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提醒道:“公主,国师身边的弟子,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
女官在宫中与女子打交道,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长公主皱眉:“女子?”
想到刚才对方的样貌以及身形,皆是很好,就是肌肤有点黑,却能看出底子很好,不由道:“大抵是个漂亮的小女郎。”
女官提议道:“吕良好色,他表面尊重国师,不过是忌惮他的声望,可国师身边之人,可就不一定了,若是将那女子引入吕良的跟前,他可还会无动于衷。”
长公主:“……”
女官看着她犹豫,又说道:“公主,若是吕良不死,你还要受多少折磨?”
她闭了闭眼睛:“阿弗,自从吕良入了这宫闱,被凌辱的女子还少吗?难不成还要为了渺茫之事,去引一个女子入局?”
女官道:“国师能带她来宫中,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必然不低,她是突破口,就算为了陛下,公主,不要让你的仁慈坏了这难得的机会。”
长公主沉默良久,才道:“你去办吧。”
此时。
怜月跟在邵情的身后,到了藏书阁,没有被拦,很轻易的进去了。
她询问:“国师,你说得古籍在哪里?”
邵情微微一笑:“在宫中要叫我师父,小徒弟。”
怜月点头:“是,师父。”
邵情满意了:“跟我来。”
之前从袁景的飞鸽传书中,邵情得知了怜月的需求,便到宫中将那些字体结构一致的古籍给整理在了一处。
怜月到的时候,看见有小山高的竹简,还有十几卷卷轴。
邵情道:“原本以为藏书不多,没想到整理之后,竟然有那么多。”
怜月没吭声,或许她想要知道的真相,有一半,会在里面得到解答。
甚至她穿越的秘密,或许也是在其中。
怜月走上前,率先拿起了卷轴,上面果然是简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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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下:
太阳带着行星围绕着银河快速移动,宇宙太大,这段旅途谁也不清楚会遇到什么。
以前总会想,为何地球存在了几十亿年,世界霸主换了几轮,为何只有人类在短短几千年的历史中掌握了科技,那样漫长的时间,就没有其他智慧生物?
其实是有的。
只是泯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我们遇到了史无前例的灾难,太阳与另一颗恒星擦肩而过,地球磁场混乱,飓风、火球,撕扯着地球表皮,地表无法生活,只有少部分人躲进了地下,才勉强留下了人类火种。
这一场风暴持续了五十年。
之后太阳脱离了恒星引力,行星又经过了十年才又重新回到原本的轨道上,埋在地表深层的植被开始发芽,于是又过去了百年……
她又拿起了另一张卷轴。
实验室里留存了地球已发现的所有的动植物的基因,大灾难后,人类致力于用基因技术将物种复制出来……
怜月抿嘴,难怪,她认识所有的动植物,原来是这个原因。
又打开一张卷轴。
用基因复制出来的是新人类,传统母体孕育的是旧人类。
新人类发生了基因突变,有人突变成了优良种,有的变异成了易怒易爆的劣质种杀人犯,存活下来的科学家制造了基因药,一旦放出基因药,便会将劣质种生物灭绝。
没想到消息泄露,新旧人类爆发了战争,这一场对立战争持续了三百的年,最后两败俱伤,留存下来仅存的技术和资料在战争中被摧毁,人类璀璨的文明变成了一张白纸,一切重归原点,重新开始。
怜月心里大概猜得到大概是遇到了大灾难,当时看着的时候,脑袋还是懵懵的,两个恒星擦肩相遇,行星没有被引力撕碎,是不是离得其实还有很远!
毕竟太阳是绕着银河运动的,在宇宙的尺度上看,太阳一直在跑,因此和另一颗恒星擦肩而过极有可能。
算了,搞不懂。
不过人类在这种情况下,能留存火种,技术应该已经到了很厉害的程度了。
她之后继续将竹简上的内容快速的过了一遍,对于她身处的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
由于心里有了预期,因此并没有太过惊讶,那些乱七八糟的宇宙定论,她又搞不清楚,压根就不重要的,只是让她清楚了如今的科技为何如此落后,仅此而已。
怜月翻了翻,发现了竹简堆下有一块石板,正好刻的是简体字,上面有图案。
她立即起身,看向坐在一旁的邵情,请求道:“国师,能不能帮我一下,和我一起将这些竹简般到地上。”
邵情没有拒绝。
他走上前帮忙,询问道:“上面写了什么,看着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怜月:“写的都是神话故事,说是很久远很久远的时候,有一场灭世的灾难,人类九死一生活了下来,可是那些璀璨的文明,却全部消亡在了漫长的时光里。”
邵情:“瞎编。”
怜月冷哼:“说了你又不信,下次我不说了。”
邵情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表情,捏了一把脸蛋,笑道:“好好好,信你信你。”
将竹简全部搬走,石头上刻的是九州的舆图,上面还有文字,有点模糊了。
她艰难的辨认,才发现这东西竟然是及时雨,在上面记载了好几样农作物在基因复制后,被投放生长的地区。
太好了!
怜月道:“国师,有丝帛和笔墨吗?”
邵情疑惑:“你想抄录下来。”
她点头:“没错!”
水稻、小麦、棉花、土豆、玉米等农作物都有标注,只要找到它们,吃饭保暖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只要将它们推广出去,怜月觉得,之后无论她处于什么样的地步,也不惘她穿越一场。
那种没饭吃、人相食的场面,她真的不想再看见了。
邵情出去,拿了东西进来。
怜月认真地道:“国师,上面的东西,我念,你来记。”
她之前还是软妹,说话的时候语气彻底变了,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比起她的皮囊,更为的吸引人。
邵情点头:“好,你说。”
怜月指着长留道:“棉花植株,高半米到一米五,小枝疏被有长柔毛,叶子呈心形,叶子裂开三瓣,分布在长留等地,能保温,是冬天保暖利器,古人常用其制作成衣物、被褥御寒。”
邵情眉心跳动,忍不住询问:“上面只刻了十几个字,你是怎么念出这么多字来的?”
怜月认真道:“你记就是了。”
邵情:“行。”
她手指往下:“杂交水稻,秆直立,成熟植株高半米至一米五,成熟果实小且密集,亩产千斤,种子母本藏于交州溶洞之中。”
邵情瞬间抬头:“你刚刚在说什么?”
亩产千斤的水稻,就算这世界真的有神仙,想必也做不到吧。
怜月看着他,再次提醒:“国师,先将上面的东西记完,回去我再解释。”
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来了都城,若是错过了这上面的东西,肯定要后悔死了。
其实上面的地点的地名不一样了,是怜月自己看过之后,转成现在称呼的地名,上面的确记载得极为简略。
邵情道:“如果上面说得是真的,你就这样大大咧咧告诉我,不担心我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吗?”
怜月摇头:“我倒是希望它们赶紧被找到,若是我藏着掖着,万一有一天我死了,上面的内容,或许也跟着我一起入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那有什么意思呢?”
或许是刚穿越时,见过了太多的苦难,又或许是她以前的世界太美好,让她总想着,自己在这里到底能做些什么。
怜月心情很沉重。
可是在邵情看来,她说起此话时,身上好像在发光。
不过很快怜月就庆幸自己的决定,因为,有官兵闯入藏书阁,用兵器对准了他们二人。
一个中年人被拥簇这走进来,摸着下巴的胡须,脸上抽动两下,说道:“子离,我听说你要给我进献美人,美人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设定圆了,有没有漏洞别管了,总之圆了
第68章
怜月躲到了邵情的后面:“把东西收好。”
他将丝帛放到怀中,安抚的看了女郎一样,说道:“安心,不会有事。”
邵情朝着吕良拱手:“大司徒。”
吕良刚要上前扶邵情,他便已经直起腰杆收回手,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不知道大司徒这是何意?”
怜月跟着拱了拱手,没说话,站在了邵情的身后。
吕良道:“我听说你要给我送美人,便前来,美人呢,难不成有人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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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睛刁钻,目光扫过怜月之时,便已经察觉她是一个女子,却不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邵情嘴角带着笑意,眼中却是极冷:“我带弟子来藏书阁查阅典籍,进宫时就我们两人,大司徒莫非是说,我身边这个一脸病怏怏,翻死鱼眼的小弟子,是所谓的美人。”
在吕良身后走出一人,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阿弗,说道:“那国师可要我带她去沐浴更衣?看看她是不是一个美人。”
邵情反问:“你在质疑我?”
“不敢。”阿弗嘴上如此说,却又继续询问,“宫闱重地,女郎为何不敢用真面目示人,倘若不是进献给大司徒的美人,莫非是刺客?”
吕良目光落在了怜月的身上。
瘦是瘦了一些,身段倒是很好,脸蛋有点黑,脖子上贴的是什么玩意儿,好丑。
这叫什么美人,没胸没屁股的,邵情真能将人当成宝?
吕良不太信。
邵情嘴角的笑意下撇,看向了阿弗:“你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一言一行代表了她的态度,是她让你如此的污蔑人吗?”
阿弗:“不敢。”
怜月怯怯地躲在邵情地身后,在思考。
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没有得罪这叫做阿弗的女官吧,为何要如此害她。
邵情道:“可是大司徒好像不太信任我,若是真要好好说话,何必如此刀锋相见。”
吕良让人收了武器。
他道:“她当真是你的小弟子?”
邵情:“自然。”
吕良眼睛阴狠盯着怜月,冷笑道:“倒是没想到国师如此护短,可她一个女子,你们若是没有鬼,为何要将做男子打扮。”
他冷哼一声,自己再怎么好色,也是有眼光的,怎么会看上一个瘦竹竿。
邵情:“我带她来的,若是大司徒要处罚,便处罚我便是。”
怜月双手背到了最后。
男女的身形差别很大,声线差别也大,想要隐瞒是没有用的,因此女扮男装自然能看出来。
可她穿着男装,原本大家都装作认不出,那什么事情都没有,偏偏有一个多事的。
不过此时得看看吕良对邵情的态度。
吕良摸了摸嘴边的胡子,朝着怜月和邵情看了两眼,本来就是想要凌辱邵情身边的人,来下他的面子,至于邵情他是不敢动的。
他道:“国师何必紧张,我又不是夺人所爱之人,只是此人来历不清,着实难跟陛下交代啊。”
阿弗女官看着一直将怜月护在身后的邵情,眼中带着怨毒,长公主几次三番求他帮忙,他都以自己式微自保为由拒绝,偏偏这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让她一直护在身后,如此偏宠,真是不将长公主放在眼里。
她上前提议道:“今夜宫中设宴款待百官,原本的舞娘身子不爽快,若是小越女郎若是会舞,便说是代替舞娘献舞才进宫的,诸位觉得如何?”
邵情:“不如何。”
那是宫宴吗?
阿弗捂嘴笑了一下:“差点忘记了,国师从来不参加宫中宴席,可是对陛下不满。”
邵情:“陛下也在?”
阿弗笑得更开心了:“既然是宫宴,陛下如何不在。”
笑着笑着,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水花,很快,好像是怜月看错了。
阿弗又朝着吕良行礼:“大司徒认为如何?”
吕良见邵情原本总是带笑的脸变得十分阴郁,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怜月。
这么一个野丫头倒是有本事,他目光落在女郎的脖子上,嗯,品味着实奇特。
不过他看着邵情越生气,心中就越痛快:“允了。”
邵情皱眉。
吕良道:“放心好了,只是让你这小弟子献舞,不做别的。”
阿弗便上前:“女郎跟我去换衣裳吧。”
邵情正想要拦着,怜月脸色一冷,阻止了:“能给陛下献舞,是我的福分,又如何拒绝女官的好意。”她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怜月便朝着吕良行礼,跟着阿弗后面走。
吕良笑着看向邵情:“子离,你这小弟子,可比你识趣多了。”
说着他便往藏书阁外面走,走出去之后,招手换来了心腹,说道:“我还以为这国师是个不染情爱的,还以为多么圣洁,呵呵,看样子两人还没成,你想办法帮帮他。”
心腹:“喏。”
怜月跟在了阿弗的身后,双手抱胸,走得很慢,东看看西看看,周围有很多宫人侍卫,还真不愧是皇宫。
阿弗道:“女郎可怨恨我?”
怜月笑了,反问道:“我怨恨你什么?”
阿弗:“看来你不知道。”
怜月:“你带人戳穿我女扮男装,又安排我在宴席献舞,你意图已经如此明显,还在不在意旁人会不会怨恨你,很可笑。”
她真不介意任何人算计她,因为算计她的人,无论是男人女人,她都会记在小本本上,之后报复回去。
在这个世界上,本就不能相信任何人,或许是因为情绪、或者因为欲望、或者是因为立场不同,都有可能相互对立,相互攻歼。
女官看着邵情对她多加关照,以为她有利用价值,便对她下手,跟主动害人没什么区别。
阿弗道:“看来我多虑了。”
怜月白日进宫,在藏书阁一直翻找竹简,此时出来,天已经暗了,大抵是在酉时。
宫中到处都挂着灯笼,将路上照得亮堂。
阿弗带着她在宫中的绕路,没有带她去换沐浴更衣,而是到了一个亭子中,长公主已经在等着她了。
“坐吧。”她说。
怜月淡定坐下,在等对方开口。
长公主看着女郎在自己勉面前,周身淡然,并没有慌张惶恐的情绪,泰然处之:“你可知道,吕良夜夜笙歌,每天晚上,都有女子被抬出去,被□□,若是表现得不好,便要被活蒸,你去献舞,便是去送死。”
怜月:“我献舞,是长公主的主意,是你想要我死。”
长公主道:“你说得没错,不过,我以为国师会力保你,倒是没想到,他竟让你真得跟过来了,看来你在他心中,也不是多么的重要。”
怜月:“你在挑拨吗?”
夜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夏夜无云,抬头没有看见月亮,却见到了浩瀚的银河。
长公主道:“你就不怕吗?”
怜月微微一笑:“比起害怕,我更好奇你有什么后招。”
她心里清楚,自己毕竟是邵情带进来宫中的,对方势力本就在都城,吕良顶多羞辱她,不会杀她。
或者说,邵情在吕良面前,表现得越在乎她,吕良察觉她能为他作用,桎梏邵情,就舍不得杀她。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60-70(第13/16页)
长公主:“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而一颗聪明的棋子,往往会死得很惨,希望你能发挥应有得用处。”
怜月:“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利用我。”
她起身,漂亮的眼睛看向了阿弗,淡淡道:“带路吧。”
阿弗看了眼长公主,得到了对方的应允,便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跟我来吧。”
怜月颔首。
阿弗带着怜月到了一个汤池,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年轻美貌的女子。
她们泡在里面,眼神麻木。
看见阿弗,其中一个穿着薄衫的美人上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冷笑:“你还真是跟你的主子一样贱,冠冕堂皇的说什么大义,却是让我们这些人去送死。”
阿弗低头:“见过三公主。”
对方冷笑:“什么三公主,你看我像是三公主吗?我若是那个贱人,我早就找根柱子撞死了。”
怜月看向了她。
三公主喝骂道:“丑八怪,看什么看?”
怜月赶紧扭头到了一旁,说道:“没看。”
她指着阿弗:“滚出去。”
阿弗捂着脸,应了一声是,便出去了。
三公主见阿弗走了,上前挑起怜月的脸,擦了擦,显露出原本的颜色,她行为有点疯癫,拉着怜月下了汤池,神经质的揭开了她脖子上的狗皮膏药,用胰子去洗干净她的脸。
怜月没敢乱动。
对方说:“你真的好漂亮,你不该来的,你会被折磨死的。”
说着她眼睛红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恨声道:“我们都会死,不过是早死晚死,就连陛下,我亦等不到他长大了。”
汤池原本还有人小声啜泣,闻言哭声停了下来,沉默蔓延在四周。
吕良自从占领都城之后,奸淫公主嫔妃,烧杀抢掠,行为及其残暴,所行令人发指。
这些是怜月听说的。
可真正身处在此处,压抑绝望的氛围,让她忍不住心惊。
三公主走到最高处,开始一个一个数,数得很慢:“一个、两个、三个……十一个、十二个……”
然后她走到怜月面前,捧着女郎的脸,语气很轻:“如今多出了一人,你便留下来,若是我们今晚没回来,你不想受辱,便自绝吧。”
怜月拨弄汤池中的水,说道:“吕良指定我献舞,我不能不去。”
三公主笑了一下:“随便。”
她又疯癫地走上了最高处,拿了旁边的酒喝:“今晚,谁要留下。”
没人举手。
三公主便点了一个年龄最小的:“你留下吧。”
那小的点头,脸上亦是苍白,却没有半点高兴:“喏,公主。”
怜月换上了衣裳,有人告诉她:“你跟在我们最后,不要乱走,不会跳不要紧,就陪着他们喝酒,反正,他们也不在意。”
她疑惑:“什么意思?”
没人再搭理怜月,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所有人身上,就连她也被影响了。
第69章
怜月沐浴更衣以后,换上了准备好的裙装,并将身上挂的暗器和毒药转移到新的衣裳中。
做完这些之后,她跟着众人一起到了大殿。
小皇帝坐在首位,脸上呆呆的,正低头玩手指。
长公主则坐在他身侧。
吕良坐在小皇帝下首,邵情坐在他对面。
在席间依次坐着吕良的心腹,之后是被叫来饮宴立威的百官。
殿中点了香炉,炉子中飘荡着紫色的烟雾,香气萦绕在整个殿内,依旧压不下里面的酒气。
看来开席有一段时间了。
三公主到了殿内,便媚笑着朝吕良走过去,声音柔美:“我们新排了一支舞,给大司徒还有百官们助兴。”
吕良摸着嘴边的胡子:“好好好。”
三公主娇娇的行礼,眼睛在笑,目光落在长公主身上时,眼中划过强烈的恨意,可是看见小皇帝时,她声音很低的换了声:“阿奴……”
怜月看着众人要跳舞,便想跟着过去,邵情起身,拉着她的胳膊带入席面。
她皱眉:“你做什么?”
邵情:“坐好。”
三公主目光落在邵情身上,看见他们之间的互动,敛目,什么都没有说,带着其余女子们走到了殿中,丝竹声声传来,她们开始献舞。
吕良往邵情那边看了一眼,眼睛便直了。
果真是个美人胚子。
阿弗原本站在长公主身边,见状,赶紧说道:“大司徒,她便是小越,国师的弟子。”
吕良眯着眼睛,又摸着嘴边的胡须,语气嘲讽:“这小弟子的确是长得漂亮,没想到国师藏得那么深,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怜月感觉被什么东西盯着,扭头看去,正好见到吕良收回目光,拿着玉杯在喝酒。
殿中的香气让人透不过气来。
丝竹的旋律越来越尖锐,殿中的舞姿跳得越来越快。
有鼓点加入。
瞬间,将众人拉入了无形的战场,杀意直出。
怜月低声询问:“我知道里面有一位三公主,那献舞的女子,都还有谁?”
邵情握着女郎的手,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说道:“长公主当初给吕良献计,将城中官员家中的女公子们,以赏花之名全部都招入了宫中,以挟制朝中百官。”
她道:“都是城中贵女?”
邵情点头:“嗯。”
女郎的目光又重新看向殿中,她们年龄大的不到二十,小的甚至才是十三四岁。
席间百官,有人在喝酒,有人低头不语,有人在放肆的打量女子婀娜的身材,,形色各异。
怜月不明白:“不是说城中有很多老怪物,为何他们不出来阻止,任由吕良作恶。”
邵情:“因为不重要。”
怜月:“什么不重要?”
他说:“这些人不重要。”
怜月:“哦。”不明白。
此时殿中发生突变,一个满面红光的官员上前,是吕良的心腹,直接拖走了一个女子。
喧闹了一阵。
女子被拖走,咬着唇,眼泪在流,却是一声不吭。
其余女子仿若不觉,又继续跟随着鼓点起舞,舞姿翩翩,曲子欢乐,配合着醉醺醺的人们,显得极为的讽刺。
怜月起身。
邵情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怜月没说话,她目光落在了一人身上。
是一个中年人,穿着官服,在女子被拖走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将一壶酒给灌了进去。
邵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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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范女公子的父亲。”
将一壶酒喝完,他起身。
有官兵拦住他:“范宗正这是要去哪里?”
范齐道:“有点醉了,去偏殿方便一下。”
官兵这才没有阻拦。
怜月跟了上去。
偏殿里,范氏女被拖到了榻上,衣裳被褪去了一半,身上趴着人。
她歪着头,眼神空洞,就像是一件美丽的摆设。
“禽兽!”范齐走到偏殿,看到女儿被凌辱的一幕,眼睛彻底红了,抄起架子上的花瓶,朝着那禽兽脑袋凶狠砸去,“我要杀了你!”
禽兽大叫一声,摸了脑袋上的血,转身狞笑:“是范宗正啊,你的女儿还真是如花似玉,滋味很好。”
范齐在大喘气,眼睛猩红,没说话,又抱着花瓶冲上去。
“爹!”
范氏女没想到父亲会来救她,呆滞的眼神瞬间绽放出了光彩。
她没有被抛弃,没有。
父亲来救她了。
禽兽这时候掏出刀,朝着范齐砍去,将他的右臂砍伤。
范齐丝毫不觉,又扑上去,掐着那禽兽的脖子,刀落在地上,两人相互扭打。
范式女起身快速整理衣裳,捡起地上的刀,见着两人扭打翻滚在一起的身影,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身后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飘来一阵香气,还没有来得及回头,那只手的主人将她手上的刀快速架在那禽兽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脆弱的脖子。
禽兽倒了下去。
浑身抽搐了几下,眼神愤恨地看着范氏女身后。
哦。
想骂人。
可是已经死了。
她说:“你报仇了。”
范氏女回头。
女子长得极美,眼珠子很亮,睫毛很长,可第一眼看过去,给人的感觉,就是冷。
“是你,新来的。”
怜月低头,让她握紧手上的刀:“我不是新来的,我叫小月。”
她看着范齐,将伤药递给他:“范宗正可知道哪里可以秘密离开皇宫?”
范齐朝着怜月鞠躬:“我掌管皇族一切事宜,包括修缮宫闱,知道一条暗道可以出去。”
怜月道:“远吗?”
范齐:“不远。”
怜月没有时间和他们废话,让范氏女搀扶起她父亲,冷静道:“指路,我送你们离开。”
范齐也恢复了冷静,道:“好,跟我来。”
怜月带着他们躲过守卫,到了一个假山,范齐让范氏女移开一旁的石头,密道打开。
他说道:“从这条密道出去,就是城外南郊。”
怜月点头:“你们进去吧,我将密道复原。”
范齐拱手:“多谢。”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帛:“小月女郎,这是皇宫舆图,希望能帮得到你。”
怜月:“多谢。”
范氏女朝着怜月行礼:“多谢你。”
怜月只道:“去吧。”
她没有煽情,没有安慰,只是站在密道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范齐和范氏女刚走进密道没两步,密道重新关了起来,明明四周很黑,却有满满的安全感。
女郎回头:“爹爹,我们是不是得救了?”
范齐:“走吧。”
她走了几步,低声抽泣:“我的那些姐妹们,爹爹,出去之后,我要给她们报仇,我要报仇。”
范齐沉默了一会儿,重重点头:“好,囡囡,好,爹爹支持你。”
怜月重新回到了大殿,周围已经乌烟瘴气。
香炉里的香气,压不住里面的荒淫,让人不想直视。
小皇帝还是呆呆的,低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
三公主被满面红光的吕良搂在怀中,正给她喂酒,看着她一杯一杯的喝下去,还要朝着他讨好的笑。
折辱公主,让吕良真切有了自己的权势已然凌驾于皇权的真实感,让他心中十分痛快,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他捏着三公主的下巴:“还是你最听话,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三公主笑得更开心了:“吕公是个英豪,妾心向往。”
敛目时却带着厌恶。
邵情抓住怜月的手:“你刚才去哪里了?”
怜月诚实道:“杀了一个人。”
她道:“可能会给你惹麻烦了。”
邵情上下打量她,见她没事,放下心来:“不碍事,刚才吕良问起你,我帮你搪塞过去了。”
怜月低头:“嗯。”
而吕良已经看见了怜月,将酒杯放下,冷笑了一声:“嗬,子离,你的小弟子回来了,之前不是说要献舞,怎么,是害羞了吗?”
邵情微笑:“没有献舞的事。”
吕良:“国师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邵情摊手:“不敢。”
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怜月没想到邵情这么强势,便站在了他身后,一个字都没说。
周围的凉州兵抄起武器对准了他们,邵情依旧面不改色,目光直视吕良。
吕良皱眉:“国师太不识趣了。”
邵情:“你要杀了我吗?”
吕良目光阴狠,冷笑一声,却不得不承认:“我还杀不死你。”
就在交谈之中,怜月心有所感,看向了吕良身边的三公主。
她缩在吕良的怀中,去蹭他,看上去极为的娇媚,可怜月却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仿佛察觉到怜月在看她,她回视,然后灿然一笑。
抓住吕良的破绽。
一把匕首朝着吕良捅去。
只是瞬间,她就被吕良一掌劈开,飞了出去,趴在冰冷地地上呕血。
吕良暴怒:“贱人,你敢伤我!”
说着拔剑,满脸红光地朝着三公主走去。,杀意顿起。
小皇帝瞬间起身,快速跑到了三公主身边,小小的人挡着三公主:“阿姊!不准你伤我阿姊!”
长公主眼见拉不住小皇子,立即知会阿弗:“快,快,将陛下带下去。”
阿弗:“喏。”
大殿寂静,丝竹也停了,只听见众人粗喘气的声音,有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只有凉州军的高官,吕良的心腹,在戏谑的看着好戏。
三公主费力推开小皇帝:“阿奴,我先去了……”
小皇帝哭得很凶:“呜呜阿姊,阿姊你别死,呜呜呜……”
她看着手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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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没给吕良动手的机会,决绝地抹了自己的脖子。
血喷洒在地板上,血腥味蔓延,她瞪着一双眼睛,到死都没合上。
眼见三公主的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他献舞的女公子们流下了血泪,皆拿起手边的东西,自绝而死,跟着三公主去了。
吕良:“好,好得很!”
长公主上前拉住哭闹的小皇帝:“人都死了,哭什么?”
小皇帝仇恨的看着吕良:“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吕良冷哼:“好大的口气!”
长公主赶紧捂着小皇帝的嘴巴,白着一张脸道:“陛下被刺激到了,容吕公让我带他下去冷静冷静。”
吕良心中恨不得将这奶娃娃给一剑宰了,可是数到道冷冷的目光射来,只能咬牙切齿道:“带下去吧。”
他凌辱这些女子,是为了踩他们父亲的脸面,没想到她们倒是刚烈,竟敢自杀,真会给他惹麻烦。
看来,留不得,只能全杀了。
吕良想清楚,原本阴郁的表情,强扯出了一丝笑:“今夜晚了,诸位就先别回去了,就留在宫中休息吧。”
他看着邵情:“子离也留下来吧。”
仿佛他们刚刚根本没有对峙过。
邵情没坑声。
而席间被拉来的官员们,也都没有吭声,他们知道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吕良率先走出大殿,声音幽幽道:“这些尸体别浪费了,拉出去喂狗。”
心腹:“喏。”
长公主带着小皇帝离开,小皇帝挣扎,撞到了怜月怀里,又恨恨狠狠推开她:“她们都死了,你为什么没死,你去死啊!”
小皇帝被拉开,他挣扎,还在咒骂。
怜月被邵情扶着肩膀:“走吧。”
她闭眼:“好。”
宫人给邵情和怜月引到住处,她神色都还有些恍惚。
邵情拍拍她的肩膀:“当时你不该去,现在都看到了,吓傻了?”
怜月道:“我对于自己会看见什么有准备,只是我没有想到三公主会刺杀吕良,也没有想到其他人会跟着决绝自杀。”
邵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现在送你离开。”
怜月:“不用。”
他道:“我知道你痛恨这些,不过这里是吕良的地盘,你不一定杀得了他。”
怜月摇头:“不是,还有一个女公子没死,应该在汤池,我去救她。”
作者有话说:嗯,是有点压抑……
我手速有点慢,时速500,所以更得有点少……
会刀了坏人的,呜呜呜……[爆哭]
第70章
邵情没有阻止:“我陪你一起。”
怜月将皇宫的舆图拿出来,寻找最短的路线,再走到窗边查看外面的守卫,说道:“国师,你去叫水,便说我要沐浴,让他们备好酒菜送来,等一下还要喝酒助兴。”
她继续道:“只要一刻钟,我去去就回。”
邵情:“你不让我陪你?”
怜月:“相信我,你帮我打掩护,会更有用。”
邵情低头,目光审视她,做正经事的时候,她脸上没有半点的柔弱矫情,嘴唇极淡,明明还是瘦弱的身子,内核却很稳,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可靠。
稚鸟不经过历练,如何能遨游天际。
他点头:“好,我信你。”
怜月办正事,紧急的事情,其实不爱多说一句话,吴玉如那次,纯粹是事态不紧急,加上穿越到这个时代太憋屈导致的,想要释放一些压力。
此时见邵情答应,她也没有废话,见巡逻的守卫刚走,便立即沿着路线往之前的汤匙赶过去。
好在最开始学的便是轻功,飞得高看的远,速度还很快,常人需要一炷香才走到,她只要十几息的时间,不要太爽太方便。
汤池里,没有了那些女子的声音,周围很寂静。
架子上挂了很多的碎布,正随着夜风飞舞。
白色的灯笼在架子上飘荡,幽幽的琴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怜月扒开碎布,一路走了进去,看见在两个白色灯笼下坐着一个穿着素白衣裳的少女,头发已经披散开来,与轻柔的衣摆一起,随风飞扬。
在她的手边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片,看上去是花瓶的碎片。
听见动静,少女瞬间抬头,抓住了碎瓷片,脸上的表情像是受惊的小鹿。
看见是怜月,她声音带着冷:“是你。”
琴音断了。
怜月道:“我知道有一条路可以出城,去拿两件值钱的小物件,立即跟我走。”
少女看着她,抿嘴,似乎在考量。
仅是片刻,对方起身:“等我!”
少女没有去多久,在头上插了两根白玉簪,带了两个镯子,便立即回来了。
“我好了。”
怜月握住少女的胳膊,辨别了一下方向,运功往假山方向而去。
在路上,怜月发现,守卫突然变得更加森严,有宫人从房间里拖着尸体出来,看上去有人被吕良杀害了。
狗东西!
她没有停留,快速带着少女到了假山,将密道打开:“里面会比较黑,你摸着墙壁,一直走,就能出去了。”
少女道:“你呢?”
怜月笑了笑:“我能救得了你,你还担心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吗?”
她又问:“你叫什么?”
怜月没回答:“进去吧。”
少女深深看了她一眼,跪在地上朝着她磕头,说:“我叫杨鸢,出去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说完,她没有在扭捏,起身直接钻入了密道中,融入了黑暗。
怜月再次将密道复原。
之后,女郎运功到房顶上坐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被白布抱包着的东西,沉甸甸的。
她将白布打开,是一个私印,缺了一角,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
白布上面有字,是小皇帝下的诏书:
“吕良叛贼也,以此印,请诸君入京勤王。”
是玉玺。
和衣带诏。
怜月想到刚刚小皇帝撞她那一下,此物就从被他送到了自己的怀中。
才四五岁的奶娃娃,便有如此心计,有点妖孽了。
只是他为何要选择自己,还是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自己?
搞不懂。
怜月她将玉玺收好,诏书塞进一个瓶中防水,挂在身上,随即看了一眼舆图,按照上面守卫最薄的路线回到了住处。
回去之后,邵情在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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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嗯?”
邵情裸着上身,靠在木桶边,闭眼,看上去颇为惬意。
他道:“回来得这么快?”
怜月走上去,瞥了一样,耳朵有点红,便清了清嗓子:“你身上穿着衣裳吗?”
邵情:“显而易见。”
怜月:“什么?”
他说:“没穿。”
怜月尴尬笑了两声,赶紧转身,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国师,酒菜准备好了,是否要送进去?”
邵情:“送进来吧。”
怜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没见到不不对劲的地方,便去开门。
宫人走了进来,的确是拿了酒菜,她便让出一个身位,让他们进来。
其中一人将一小碗的汤递给怜月:“大司徒听闻女郎受惊了,特意让人给你熬的安神汤药,吩咐了,一定要洒家看着你喝下去,以表歉意。”
邵情道:“放着。”
宫人微笑:“还请国师、女郎,莫要为难洒家。”
怜月无语:“你让我不要为难你,你现在不是在为难我吗?”
她道:“我感觉我没病,不需要喝东西。”
房间里的气氛,立即就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听到一阵水声,邵情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他冷冷道:“大司徒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如果是你觉得为难,不好交代,不如你就帮我的小弟子,把这安神汤要喝完。”
宫人:“这……”
怜月见状,皱眉:“算了,我还是喝吧。”
她拿起碗,看了一眼邵情,没等对方阻止,便将里面的汤药一饮而尽。
碗被她递给宫人,笑眯眯道:“好啦,你可以去交差了,出去吧。”
声音甜腻,语气却不容置疑。
眼见怜月喝了汤药,宫人便没有再说什么了,脸上笑得揶揄:“那洒家就不打扰二位了。”
邵情脸色不佳,见人都出去了,忍不住道:“你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就敢喝,你不要命了?”
怜月:“我知道是什么。”
她道:“是一种药,春缠,之前袁公子不小心误食,我专门有研究过,这汤药拿过来,我闻到其中的气味便已经知道了。”
邵情:“你知道是春缠,你还敢喝,我还真不信,你真的知道春缠药性的厉害。”
语气中有点无奈。
怜月拍拍身上的灰尘,脸色的表情冷淡,说道:“我不想和他们纠缠,浪费时间,便只能把药喝了,免得让他们再来打扰我们。”
邵情:“什么打扰我们?你这样说话会让人误会的。”
怜月皱眉:“会误会什么?吕良都给我下春缠了,不就是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故意如此行事。”
邵情见状,无奈道:“你一定会后悔喝了这药。”
喝就算了,还喝完了,也不知道吕良让人,在里面放了多少。
怜月忍不住想起了上一个春缠的受害者,皱着眉头:“应该,应该是知道的。”
上次袁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是折腾了一夜,看他当时的情况,若是泡在冷水当中,大抵是能扛得过去的。
为何没有扛过去,其中的原有,怜月想了想,她要付九成的责任。
邵情微眯着眼睛,声音冷了下来,忍不住询问:“阿景中了春缠,为何你会知道它的药性,你们……”
他的话说到一半,立即打住了,没有继续再问,目光落在女郎的脸上,叹了一口气:“你的脸红了。”
怜月:“哦。”
此时的房间里面气氛怪怪的,毕竟女郎刚喝了带有春缠的药,又因为知道春缠是什么,导致空气中都带来点暧昧旖旎的气氛。
怜月清了清嗓子:“我,我去打坐,有道是心静自然凉,嗯,对没错,就是心静自然凉,我很凉快。”
邵情双手抱胸,事先声明:“我让你别喝,你偏要喝,此事可怪不了我,若是你坚持不住了,我帮不了你的忙,不然阿权和阿景来了,怕是得提刀砍了我。”
怜月:“……”
她到了榻上,盘腿坐好,没好气道:“谁要你帮忙了?”
刚刚看了一场惨案,她现在哪有心情撩人,此时时机也不合适,只能忍着了,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药效的原因,做出来什么违背自己内心的决定,这样,这样就怪不得她了。
怜月说完就没再吭声,安心打坐。
身体里面是真的很热,燥热,是从小腹而起,弥漫到全身,心里面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口中干渴,很烦躁,想要去咬什么东西发泄,或者被人捏一下。
嘶!
真是太难受了!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呀?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到底是谁发明出来春缠这么恶毒的东西!
她忍,忍着!
邵情上前,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她红红的脸,笑道:“小弟子,还能忍得住吗?若是实在忍不住,我让人拿水进来。”
怜月立即睁眼,眼睛被欲望染红,克制道:“才不用,我可以忍。”
邵情道:“哦。”
怜月皱眉,哦什么哦,凑得那么近,不知道她现在忍得很难受吗?
走开,走开,快走开!
怜月也确实没有想要请邵情帮忙的意思,毕竟在她看来自己确实跟他不熟,会很唐突,而且也怕面对另外两人的醋意。
邵情又戳了戳她的脸,没好气道:“算了算了,还是救救你吧。”
怜月咬唇:“怎么救?”
不会要那啥吧?
自己这要毁了别人的清白了?
想到这里,她强忍着拒绝:“还是别了吧,我自己还能忍。”
邵情无语:“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个春缠,我知道怎么克制,不做那种事情,放心好了。”
嗯?
怜月气道:“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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