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也能听得清楚他是如何被他变成一个荒淫的荡妇,每一下穿凿都是最有利坚实的证据。
两耳之间嗡鸣,头昏脑涨中五感逐渐褪去,除了体内那根勃发硬挺的性器,程悌文几乎感受不到什么,一只手揪着爱人背后的衣领,另外一只手还偷偷伸到两腿之间,去摸那个能够激发他快感的性器,指甲只是轻轻地刮到铃口那一下,他仰起脖子来,甩动头发发出崩溃的哭泣。
下一秒,顽皮的那只手就被捉住,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带着茧的手指重重在龟头上压迫而过,他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跳起来,瞪着双腿挣扎,逃避的想法都还没完全形成,又被捉回怀里,那根热烫的刑棍重重烙在敏感点上,将他整个人钉住寸步不能移动。
他差点没被掀翻过去,哭叫不休连带着挣扎,“不要了,不行,不行??”
余勇咬着他的脖子动脉跳动的地方:“不要也得要!”他被他偷偷取乐的行为激怒了,揉弄阴茎的动作越发粗暴,“这是我的。”
他覆在他耳边一遍一遍不断强调:“说出来,宝贝儿,说出来,你是谁的?”
程悌文可怜兮兮地抽动着屁股,臀瓣湿得连餐台就快坐不住了,却只能被按在原地承受双重快感:“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受不了了,不要了,好不好?”
“那可由不得你了,宝贝儿。”男人得到答案后志得意满地说。
他被用力翻过来,按趴在桌子上,暴烈的抽送强迫他的身体承受,感觉和女人完全不同——他必须丧失控制权,理性被跟着身体里的浆水一起捣碎,除了脑袋放空接受大量快感填充,什么都做不到。
太可怕了。太过瘾了。再没有任何人能给他这样的快乐。
他们在餐桌上做了一次,然后回到床上继续第二次,到浴室里的时候程悌文被亲得嘴唇都肿了,中途在浴室里晕过去一次,很快又被熟热的快感逼醒。还好李世沣给他们准备的浴室有浴缸,最后他们是躺在浴缸里做的清洁,因为他连坐都坐不起来。
两人跳过了午饭,等有力气爬起来已经是晚饭时间。
程悌文是被灯光晃醒的,总觉得眼皮子前面有光源在跳,睁眼一片惝恍的暮光,他记起房子里是没有窗户的,不可能看到晚霞,聚焦才发现是烛火。
屋子里没开灯,到处点着蜡烛,床侧对面的白墙上一片模糊的投影,在放丹尼尔·戴·刘易斯的《纯真年代》,这是他大学时期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后来他正式参加工作后还去淘了正版蓝光影碟来收藏。
床下面放了一张简易的折叠床桌,披萨、薯
条、炸鸡和沙拉一应俱全,甚至
《[柯南同人] 今天也在柯学世界当卷王路人甲》作者:梨子绛》 第29页(第2/2页)
还有一瓶粉红气泡酒。折叠床桌旁边是一个投影仪,但仔细看并不是专用的投影设备,而是用纸板盒加凸透镜做成的简易版,难怪墙面的投影模糊且不稳定。
他从被子里撑起身体来,余勇正好拿着一个托盘出来,托盘上是两支高脚香槟酒杯。
他们先接了个吻。
余勇说:“李世沣被董事会绊住了,说是明天上午才能来,干脆就约了武曙华一起。所以,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程悌文能尝到他唇瓣上残留的粉红气泡酒的甜味:“你从哪里找来的凸透镜?”
余勇颇有点炫耀的意思:“手电筒拆下来的。”
动手能力还挺强。
程悌文亲他的脸:“奖励一下。”
他们窝在床上吃披萨看电影。投影糊得快看不清楚五官了,但架不住刘易斯那张惊艳绝伦的脸。要不是这张脸,娶了薇若娜·瑞德还想出轨的人必定会被观众的唾沫淹死。只有刘易斯往那张绛红色的天鹅绒帘幕旁边一站,他的多情就被衬托得高雅了起来。
看到刘易斯去接米歇尔·菲佛,两人坐上了马车,投影闪了两下,啪就关掉了。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纸盒投影仪里其实是程悌文的手机。
余勇在漆黑里瞪着明亮的眼睛,想下床去给手机充电,听程悌文突然在他身边用英文说:“Youknow,Ihrdlyrememberedyou.”
这是这个场景本来刘易斯要说的台词。
余勇陪着他看这个片子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他记得很清楚下一句:“Hrdlyremember?”
程悌文:“Imen,echtimeisthesme.”顿了顿,“Youhppentomellin.”
余勇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是气音:“YesIknow.Forme,too.”
程悌文嘴里还嚼着一根薯条,他们接了个重逢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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