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好说,你试试。”
陶寄雨心里一咯噔,对上梁修驰的双眼时,他立刻表明决心:“好的,我现在开始在意了。”
陶寄雨能说会道,还能屈能伸,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多好玩,蒋树铭趴在桌沿边上望着他出神,感叹道:“小陶真是个宝贝,长得也好,性格也好,我要是初中那会认识你,肯定和你好得穿同一条裤子。”
这算不上高评价,因为蒋树铭初中就是个铁打的二百五,常年和学渣二流子称兄道弟一起装沧桑。如果把陶寄雨放进去……
梁修驰想到那画面,嗤地笑了。
陶寄雨察言观色,瞧着梁修驰没事了,他的表情也跟书翻页一样,刚还一副低眉顺眼的弱者姿态,现在已经像无事发生,笑盈盈地问其他人:“这牌还接着打吗?”
蒋树铭等人兴致不减,纷纷附和:“打!”
话落下,蒋树铭又明目张胆地安慰陶寄雨:“输了也没关系,反正是梁修驰掏钱。哦哦还有,他的丢脸事迹我等下悄摸跟你说,把心放肚子里哈。”
梁修驰冷笑一声,都懒得骂蒋树铭。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抽烟,右手收到一半他才意识到这中间还坐着个细细瘦瘦的陶寄雨。
梁修驰顿了顿,没动。
“梅花k.”陶寄雨一边熟练报牌,一边抽牌出,他眼睛没动,下巴这会却往右一转,仿佛有定位一样,启唇准确地含住了送到他嘴边的香烟。
烟嘴微润,陶寄雨刚吸一口,脸就转回去了,他皱着眉吐烟雾,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靠,这烟辣嗓子。”
梁修驰就笑了,他顺势将手搭在陶寄雨肩上,肘弯勾住他的脖子,夹烟的手指斜在陶寄雨胸前慢慢地拍了两下替他顺气,梁修驰声音懒洋洋的,说:“再装b,呛不死你。”
陶寄雨咳得血色上脸,脸颊的苍白皮肤下洇出了两团红润,粉粉的,很招人。等平复后,他立刻抓住梁修驰的手腕,轻轻往外推了下,小声抱怨道:“你抖我一身烟灰。”
梁修驰哦了声,说:“谁让你抽我烟的。”
陶寄雨心虚了,他有种遛狗不成反被遛的狼狈感。过了两秒,他低头去扫掉在自己裤子上的烟灰,极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报复心太强,不好。”
梁修驰听到,挑了下眉,陶寄雨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让他挺舒心的。
这情景落在李俞眼里,又有不一样的意味,他在边上悄悄观察很久了,在他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很矛盾,似乎亲密,又似乎不熟,总之他作为旁人难以
《标价_蛇1咪【完结+番外】》 第11页(第2/2页)
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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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梁修驰欺负他,陶寄雨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讨回来,总之当他明着暗着第n次出错牌时,梁修驰终于不忍他了。
脸蛋被掐住,拇指无名指尾指因用力而微微陷入他皮肤,梁修驰用右手掐他的脸,指间夹着的香烟再次送到陶寄雨嘴边,“叼着。”
陶寄雨反应快,不问原因先咬着烟,但是满脸困惑。
梁修驰握住陶寄雨抓牌的那只手摇了下,真心问他:“你还要给蒋树铭那头猪喂多少张牌?”
在旁边开小差数有小山那么高的筹码的蒋树铭,话听中间半截就来插话:“珠?什么珠,珍珠?”
陶寄雨拿下烟吸了口:蠢钝如猪。
梁修驰接手他的牌,陶寄雨接手他的烟。
牌到了梁修驰手里没那么烂,陶寄雨用上技巧地抽烟,也觉着烟没那么辣。
两人各做各的,画面和谐。
当陶寄雨将烟头揿灭在烟灰缸内时,梁修驰这一局也已收尾,打到最后居然险胜。天。
蒋树铭败得稀里糊涂,坐边上不解地挠头:“奇怪,我从哪开始输的?”
梁修驰没搭理他,陶寄雨却能看出原因,他惊讶地说:“你记性很好啊,会记牌,还知道算着每个人手里的牌出。”
梁修驰本身就是思维很shrp的人,他当即反问回来:“你装什么,别说你不会。”
“……”好吧陶寄雨确实会。
被看透了,陶寄雨心想不妙,别又惹这位大少爷生气了,他骗女人没问题,骗梁修驰没把握。
但还是试一下吧,“……我会什么,记牌?你也太高看我了,”陶寄雨眨巴眨巴眼说,“我很笨的。”
梁修驰面不改色道:“985院校毕业的高材生,我看是太聪明了。”
陶寄雨心死,看来梁修驰已经调查过他。他有点慌神,趁机给李俞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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