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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再次吻了吻叶瑜的发顶。
第7章真假皇子7
夜色浓稠如墨。
烛火已剪过几次,光线愈发朦胧昏黄,只勉强勾勒出床帷内相拥的轮廓。
这注定又是一个抵足而眠的深夜。
叶瑜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衣料轻薄,领口微敞,露出小片细腻的锁骨和之前留下的浅淡红痕。
他侧躺在范符怀里,背脊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仿佛寻求着某种源源不断的热度与庇护。
范符同样只着中衣,靛青的布料下,是线条流畅而蕴藏力量的躯体。
他一条手臂垫在叶瑜颈下,另一条则环过叶瑜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中,占有与保护的姿态不言而喻。
寂静中,范符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紧贴的胸腔,一声声,清晰而沉重地传递到叶瑜的背上,与他自己略快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又像隐秘的鼓点。
良久,范符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
“我们这样……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叶瑜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
喉结轻轻滚动,舌尖抵着上颚,却发不出合适的音节。
他的沉默,在范符看来,或许已是某种答案,至少是犹豫与回避。
范符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那环在叶瑜腰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得更紧了些。
他顿了顿,用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语调,提起另一件事,仿佛只是闲谈,:
“再过两月,殿下便要大婚,迎娶王尚书的千金了,不是吗?”
终于来了。
叶瑜心中微沉。他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
他不能再沉默。
叶瑜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子君……这桩婚事,是父皇早先定下的,关乎朝局安稳,非我一人之意。但你知道的,”
他微微侧过脸,在黑暗中试图寻找范符的眼睛,尽管看不太清,“这并不会改变……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范符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让叶瑜心头一跳。
未等叶瑜再组织语言解释或
《当假龙傲天失去光环以后[快穿]_请吃大冰棒》 第4页(第2/2页)
安抚,范符忽然动了。
他本就身材高大健硕,叶瑜在他怀中显得愈发纤细。
此刻,他那原本松松环在叶瑜腰侧的手掌,突然完全张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稳稳地握住了叶瑜的腰身。
中衣布料单薄,几乎无法阻隔那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与微微粗糙的触感。
范符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就这么一握,仿佛轻易就能丈量掌控。
“我的两只手,”范符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叶瑜的耳根响起,气息灼热,带着一种混合了惊叹、占有欲与某种危险意味的喟叹,“……似乎都能覆盖住殿下的腰了。”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缓缓移动,虚虚地悬在叶瑜腰侧另一处,仿佛在无声地比划着。
手掌的轮廓在昏暗中隐约可见,带着一种强势的、近乎狎昵的侵略感。
叶瑜浑身一颤。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叶瑜躺在范符的怀中,腰际被牢牢握住,背后是对方坚实火热的胸膛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第8章真假皇子8
在叶瑜风花雪月的时候,北地的风依旧凛冽。陆知洲的大营如同扎在冻土上的铁蒺藜,稳稳向前推进。
战事出乎意料地顺利。陆知洲用兵如神,善打硬仗,更擅奇袭,几场遭遇战下来,朝廷调集的平叛军队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那些源源不断、如跗骨之蛆般的刺客死士,虽然依旧带来烦扰,甚至在一次夜袭中险些伤到陆知洲的左臂,但也仅止于此了。
他身边的亲卫和军中筛选出的好手,早已被磨砺得如同铁壁,这些阴私手段,除了增添几分血腥气与将士们对长安更深的鄙弃,反而更坚定了他们追随的决心。
真正让陆知洲感到意外,甚至心绪微澜的,并非战场上的斩获,而是来自他刀锋所指之处——那些原本应属于“王化之地”的城池与乡野。
这一日,大军刚行至绵阳地界,尚未扎营,斥候便来报,前方道路有异。
陆知洲勒马远眺,只见官道旁黑压压跪了一片人,不是兵卒,尽是些布衣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粗粗看去,竟来自附近好几个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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