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着,他头也不回钻进浴室,阮云初想了想,还是没有再打消他的热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里水声阵阵,好半天人才终于又出来,身上的衣服换成了背心短裤,掀开被子就直接躺了上来。
阎拙结结实实把人抱紧,立马获得一记重拳。
“走开。”阮云初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我只让你上来,没让你抱着我。”
“我给少爷取暖。”阎拙厚着脸皮说完,又把他冰冷的脚夹在小腿间,被对方锤了一记也不妥协,整个人暖烘烘地把人罩住。
挣扎一会儿,阮云初也不动了。
别的不说,阎拙身上的温度的确很高,不一会儿便将他的身体捂暖,原本清醒的大脑也开始昏昏欲睡。
阎拙心满意足,嗅着他身上的淡香,一低头还能看见洁白的侧颈落着些许还未消散的红痕,心瞬间软化成了水。
他垂首在那白净漂亮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温柔道:“睡吧。”
他话音落下,屋内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窗外雨水拍打,屋内却温馨而安全,不知过去多久,他都快要睡着了,却忽然听见一道清冽的声线。
“阎拙,你知道我的腿是怎么出事的吗?”
阎拙骤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些许冷意,但声音依旧柔软,“过去的事情,不想提就不提了。”
“也是在这样的雨天,我们一家人出行,我父母吵起来了,开车的是阮名易,出事的时候……他选择保护了自己,把副驾的我母亲,还有后座的我转到了受击面,我母亲当场死亡,我的腿也从此废了。”
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阎拙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他抱紧。
“最开始的那所医院说治不好了,阮名易得到消息以后只顾着自己身上的伤,把我扔在郊区医院一个月,之后再被接回去,A区的医生说,如果在我刚受伤时送过去,还有医治好的可能性。”
阮云初轻笑一声,“所以你说这种人,还有活着的资格吗?”
阎拙用力抱住他,闷声道:“那时候如果我在的话,肯定让他被千刀万剐,烧死也太便宜他了。”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阮云初靠在他的怀里,眼神却是空茫的,“我原本真的不抱什么希望,这辈子是坐着还是站着,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
阎拙不服气地抱紧他,“所以你说这么多,又是想
《绝对掌控_卡二》 第27页(第2/2页)
放弃治疗?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无论如何都要做完这些疗程再说。”
“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食言。”只是,我不会再抱希望了。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在阎拙的念叨下缓慢闭上了眼睛。
说这么多话,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接受的极限,而这么多年了,他也是第一次向别人主动提及往事。
“……”
这天晚上,阮云初难得没有做噩梦,睁眼时窗外的雨似乎已经停了,有段时间没见过的阳光洒在窗帘上,散发着浓浓暖意。
回想起昨晚的袒露心扉,他有些许后悔,却控制自己不再想。
缓缓坐起身,他正要探身操控轮椅过来,却忽然感受到什么,身体骤然僵住。
大脑中泛开一阵不可置信,他缓慢地掀开被子,感受到小腿以下的位置,竟然泛起了久违的酸胀,即便那感觉十分轻微,可却是他出车祸以后从未感受过的。
他的腿,有感觉了。
第23章
“试着抬起一些……暂时还做不到的话也正常,不过对于感官全失的器官来说,能有这样感觉已经有很大的突破了,之后只需要慢慢复健,肯定会越来越好。”
“好。”
阮云初坐在轮椅上,已经从最初的惊讶反应了过来。
而阎拙蹲在边上,却止不住的惊叹,“完了,我已经能想象到少爷站起来的样子了,”
陈全满脸欣慰,“看来之前的坚持还是有效果的,少爷之后也别太辛苦其他事情,专注复健吧。”
阮云初神色冷淡,心中思绪复杂,却没有丝毫表现。
他从小到大做什么都几乎没有阻力,可围堵在操控自己双腿这件事上,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之后的每一次复健与检查,他没再有过异议,只是每一次复健结束以后,他还要在房间偷偷尝试很久。
这是阎拙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现的,每一次他忽然进入房间,都会看见少爷额间缀着细汗,一开始他还以为少爷是在做一些坏事,之后从医生报告中得到双腿过分用力导致轻微充血肿胀,才知道阮云初每天宅在房间里究竟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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