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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bsp;  心本应该麻木,但恨意从未平息。

    “试一试吧。那位卡尔维丽女士所提出的建议。”昔涟安静的听完了两人争吵的缘故,“我们的确需要改变了,白厄。将这些东西全部压在你的肩膀上……”

    她轻轻的低头下来,额头与额头相抵。

    “我很抱歉。”昔涟轻轻的说。

    她看着白厄金色的眼睛,那一双已经宛如耀金,白发也被火种染成金色。眼泪未曾流出就已经被灼干,背负的一切无法放下也难得托付。

    《[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70-80(第10/18页)

    麦田被风吹拂,已经无数次不曾归乡的游子,他这次的前来……

    是为了一个故事最开始的结局。

    ——他选择背负整个世界,他选择记住整个世界。

    这一段看不见尽头轮回的开始,只是两个因为家乡流离失所的少年为了世界,所做出的牺牲。

    往后无数年,无数次的轮回,无数次看不见终点的前行。

    “……没有什么能说抱歉的,昔涟。”白厄轻声说,“我才应该说抱歉。”

    “我将这一句话同样交给你呀,白厄。”昔涟稍稍的弯起眼睛来说,那一双眼睛如此的柔和,也如此的温柔,“没有什么能够说抱歉的。”

    丽维尔卡觉得卡尔维丽应该过来找昔涟的。

    ——她说破嘴皮子大打一架,说动白厄的这个可能性还没有昔涟的一句话大。

    情感终究还是错付了。

    丽维尔卡面无表情,农村小伙太固执,她想要回悬锋。

    事情就是这样一个事情。

    后续是丽维尔卡将事情交给昔涟,然后带着两个一块儿跑了一趟那个地方。

    笼子里面已经没有人,记忆的流光漂亮的耀眼,以两颗火种为中心,其中的记忆甚至到达了一种浓厚的程度。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人瞩目的。

    微凉的而璀璨的水波,绝大部分来自于卡尔维丽所留下的记忆。

    浅薄的一层,只能稍稍的漫过脚背。

    “只有一点点。”丽维尔卡给两人介绍,“迷迷离开的时候使用掉了大半部分,原来的时候会漫过脚踝骨。这些都是记忆,她走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留恋的将所有有关翁法罗斯的记忆留在了这儿。”

    “……真的是庞大的工程呢。”昔涟捧起一手记忆的流波,“这些记忆,和我所见的大多数记忆不太一样。它是流动的?”

    “因为记忆是会被消磨的,这是卡尔维丽所给出的解释。”丽维尔卡说,她看向火种中涌现的记忆,“这些也并不是全然是卡尔维丽所搜集的,其中也有一部分来自于火种之中。”

    “你喂养过她无数次。”丽维尔卡轻声的说,她看向昔涟,“最后在你离开的时候,那刻夏选择教导她,卡尔维丽告诉她你应该出去看看。”

    “她已经离开这一片囚笼了,就像是飞鸟飞向天际。”丽维尔卡问她,“记忆的水波是否能够浇灭毁灭的火焰?”

    “我们不是在做这一件事情吗?”昔涟将记忆放下,她朝两人笑起来,自信柔和的明媚。

    她看见两颗火种周围浓郁的记忆光芒,也看见点点碎光的记忆水波。

    这个地方已经和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昔涟清楚的认识到,而自己喂养与献祭给的东西,已经彻底的离开了。

    那位的目光长久的停留在了这个世界吗?

    昔涟不清楚也不知道。

    ——但是至少现在,翁法罗斯的人们并不需要祂的目光长久的注视这里了。

    翁法罗斯的记忆已经足够庞大,只需要稍微的引导,就能够在这个轮回中,结束这一切。

    ——即便不可避免的还需要真正面对铁幕。

    第77章

    神悟树庭的树木本身是理性泰坦的神躯,故此神悟树庭的树木从未枯萎。

    在探寻真相的道路上,作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老师,恩贝多克里斯自认为自己无法真正的追随那刻夏的步伐。他的学生总是有许多奇妙的点子,大胆却也并不失去其中理性的思考。

    树庭的树叶被风吹的簌簌,已经成为贤者的弟子,他站在人前。

    目光扫过无数人群,那一双智慧而锐利的眼睛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飞过去。他看见为自己鼓掌的姐姐,看见代表奥赫玛长老院前来的艾尔薇娅。

    他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

    在理性的巨树下,众人、众学者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他看见自己师长手捧黄金的桂冠——阳光透过树木,黄金所反射而出的光芒如此的刺眼。

    但是那刻夏并不觉得这是他所见最为耀眼的东西,即便那个东西只有一种隐约的印象,模模糊糊只能出现在睡梦之中,在醒过来之后也记不清情况——

    他也肯定,他曾所见比黄金的璀璨更加夺目。

    差不多的光影,差不多的颜色和色泽。

    他看着那一方桂冠,心头对于一顶树庭所谓的最高智慧、瑟西斯智慧的闪光并不在意。

    那刻夏抬手接过那一方桂冠,他在众人目光的瞩目下并没将这个东西戴在头顶。

    “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的老师恩贝多克里斯提醒自己的学生。

    “我无需要带上象征理性的黄金桂冠。”他将桂冠拿在手中,他转身看向台下哗然的众人。

    “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疯子!他在干什么?!”这是固执的学派贤者,他看着那刻夏的举动简直要跳起来,“别以为就发表了几篇学术论文,就能够随意践踏树庭的规则!”

    那刻夏不理会下面的哗然,他踏前一步,将黄金的桂冠拿在手中,他将桂冠一甩,抛入神悟树庭的树梢!

    所有的目光都被他的举动牵引,当然,在他将黄金的桂冠抛出,所有目光自然也集中在那一方金色之上。

    “我在此寻求一个课题的解答。”那刻夏开口说到,“这是黄金的桂冠,理性泰坦智慧的灵光——神悟树庭之中为贤者所带上的重要之物。”

    “这一方桂冠将扫过树木的枝叶,所能够得到的也无非是两种结局。落入人群,那就代表理性的泰坦确定并且认定智慧的灵光需要落入人群。”

    “倘若挂于树梢,那么瑟西斯就从未将将智慧的灵光洒向众人。”

    众人哗然。

    已经有人冲向了那刻夏,而然更多的人将目光投向那投出的金色桂冠。

    那一抹金色折射出阳光,桂冠穿透树枝,树叶被它带下来。

    枝叶稍稍微的勾住桂冠的边缘,仿佛是理性的泰坦也在拿着自己所给出的金色桂冠,思考要将这个桂冠留下还是丢入人群。

    桂冠落下。

    风仿佛吹偏桂冠落下的轨迹,落入一支沉默的队伍之中。

    他们周围并未有人群聚集,他们的周围肃杀、兵戈之气厚重的难以掩饰。

    这一只金色桂冠落入为首之人的手中。

    她带着白色的兜帽,她指尖挑起那一方金色的桂冠,桂冠在她手里头转了几个圈。

    “安静。”她说出两个字来,嘈杂闹腾的声音就此轻易停歇——无人敢在在兵戈之声之下继续喧哗。

    她伸出的那一只手缠绕一方金色的沙漏,晶莹剔透的水晶中紫沙随着时间落下,身上的金色战甲和手中的桂冠说不清哪个更加耀眼。

    那是悬锋城所派遣出来观礼的官员。

    悬锋城尚武,全名皆兵这一点并不是夸张的描述,而是实在的记载。

    他们的战甲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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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血腥气,他们锋利的长矛与刀剑和微风吹来、静谧智慧的树庭格格不入。

    “看来理性的泰坦将智慧的桂冠交给了我们悬锋人。”她将笼罩她大半面容的斗篷从自己头上解下,那是一头金色的长发——阳光洒在那金色的流光上,分不清是阳光更加耀眼还是她手中的桂冠。

    “歌耳戈会喜欢这个礼物的。”那位女子将桂冠抛起又落下,树庭的贤者之中有虔诚之人已经看着桂冠,随着桂冠的起落心情一起一浮。

    敏锐的贤者们反而注意到这位女子称呼悬锋君王的称呼,她喊如今的悬锋君王为,歌耳戈。

    ——只此一句,这一些敏锐的学者就已经清楚了,这一顶智慧的桂冠已经永远拿不回来了。

    “既然这位贤者已经看见了桂冠的落处……”丽维尔卡拿着桂冠走向前方,无数的人随着她的脚步前行而散开——那刻夏看着她。

    梦中的那一片金色仿佛清晰起来。

    但是梦中的那一片金色却在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显得如此的疏远与陌生。

    她不是她。

    他在瞬间明白这一点,这一个答案出现的时候,他自己都被自己所理所当然给出的答案所愕然一瞬——为什么我如此的确定我的答案?

    他对于自己的答案生出好奇。

    ——不过那刻夏没有精力再放在这个事情上,这会是他下一步所需要研究的课题,但绝对不会他现在所需要研究的课题。

    丽维尔卡走向那位学者,抓住他的人随着她的靠近胆怯的退开。

    这位悬锋城中的女官拿着僭越学者的桂冠,“你觉得悬锋城需要理性的什么?”

    她朝那刻夏提出这样的问题,桂冠在她的手上依然一下一落,神悟树庭的学者们听见这位看着就极其不好惹的悬锋人在那刻夏开口前说,“这决定了这一顶桂冠的结局,或许是被融为一滩金液,或许被我完整带回去。”

    “改变。”那刻夏起身来,他的声音镇定自若,“你们要改变你们纷争的本性。”

    ——不愧是那刻夏。

    听见他回答的学者们有一瞬都冒出这个想法来,他们目光有些别开、有些期待——前者是不忍见到血光,后者是期待着这位新上任的贤者就这样殒命在悬锋的刀光之下。

    安静的寂静,风也停止吹动树叶的声音。

    ——泰坦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声,祂仿佛也在期待理性的学者所提出的狂妄言语,是否会被永不停歇的纷争城邦所采用。

    悬锋的女官这样说,她看着那刻夏那一张平静的脸,“有趣的答案。”

    “你们不是正在做了吗?”那刻夏反驳她,他面上浮现出一种对于悬锋城邦的了解来,他的言语不加思索就已经说出,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脑中留下具体的信息,不需要思索就能够轻易的串联。

    “悬锋城从新王登基的那一年开始,就已经在逐步的废除竞技之中残酷的程序——新的悬锋君王用竞技洗刷在悬锋城中的血腥,无人阻挡她所愿意改变的步伐。”

    “我听说,她最近已经带兵前往黑潮的第一线,带着悬锋最锐利的军队。听那些从黑潮中解救出来的人来说,天上的烈阳也没有他们军队兵甲所反射的光芒耀眼。”

    “如今的悬锋依然在进行纷争,只是纷争的形式改变了。”悬锋的女官平静述说,她很明显并不全然认同那刻夏所说的那些悬锋城改变的东西,“我们依然在进行纷争。”

    “可是你们已经多久不曾用充满鲜血的竞技祭祀神明?”那刻夏的言语远比最锋利的刀剑更加厉害,他丝毫不意外他从人群之中听见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有一声刺耳的刀剑出鞘之声。

    那一把刀剑未曾出鞘。

    ——因为丽维尔卡抬起手制止了悬锋的士兵。

    “那又如何?”丽维尔卡问,“我们行走在纷争的道路之上,只是不在取悦神明——我们为黑潮带去纷争,我们的兵甲锐不可当,只是我们不再将纷争局限于人与人之间。”

    “悬锋城的血腥的确需要改变。”她并不避讳这一点,她稍微的点头,“这正是我们这一代人所需要做的事情。”

    “那么,既然你已经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并且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介意我向你提出一个问题吗?”

    那刻夏踏前一步,他的言辞句句紧逼,明明手无寸铁的是他,而丽维尔卡却没有忍住后退了一步——或许是为他的气势所逼迫。

    他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入有关丽维尔卡的问题,“你如何看待泰坦?”

    “远超凡人之物。”丽维尔卡回答的滴水不透,她清楚自己在外所代表的是歌耳戈所代表的态度——悬锋城中不满的人还是有着些许,和黑潮的战争还没有把这些顽固派牺牲光。

    她不能在这一点上现在她和歌耳戈所图谋之事。

    纷争的泰坦,这是悬锋城难以撼动的信仰。

    两人并不打算改变它,但是两人并不完全的信仰她。

    “有些过于完美的答案。”那刻夏有些失望这个答案,他从丽维尔卡的眼中清楚的看见这并不是她的答案。

    ——面前的人不是她。

    他更加清楚的知道。

    她只会句句紧逼,每一句每一个回答都锐利的让人感觉生疼,每一次向自己踏出的一步都是对自己的逼迫。

    她从不会后退一步。

    那刻夏心想自己大概是有一点疯了,他居然会思考是否真正的会有一个这样的她。

    “那么,我代表悬锋城远去征战的君王歌耳戈,接下神悟树庭交给悬锋的些许智慧灵光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感谢您的慷慨。”

    丽维尔卡将桂冠装入它所拿出的盒子,她朝他稍稍的点了点头。

    “典礼已经参观完毕,新任贤者的智慧毋容置疑。”她轻微的弯下脊椎的弧度,“我们就先带着这位珍贵的礼物先行告退了。”——

    作者有话说:在这本书里面尝试了很多新的尝试手法,嘛感觉自己总是写言语的对话果然还是太过于苍白了一些。

    接下来好几章都会是翁法罗斯的剧情,女主虽然不出现但是又很多她的影子。

    ——还有喜闻乐见的列车创囚笼环节。

    我决定化身八爪鱼,准备双开。唔,大概会写一本哈利波特的文和原神历史同人文。

    我要去写纯爱去了宝子们,等这本书完结我就会直接动笔,一如既往的主攻。

    但是原神历史同人文cp是谁还没有想好,因为感觉跨越的时间间隔太大了,他会接触无数的人,接受到无数不可能相伴他一生的人的爱意。我不会写我已经写过的cp人物,有一种自己儿子被自己儿子戴绿帽的感觉。。。钟离不行钟离是爹,可能会是原创人物之间的cp?

    ——大体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非人物种在人类生活中的挣扎日常,名字已经想好了叫做百分百参团的含金量(灵感来自一直在参团的至冬小伙!)

    哈利波特的那本是亲世代,不拆cp。我准备写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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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波特父母双全线的子世代,真拆了就没有主角了。重温了很多哈利波特同人文,没有自己想要吃的只能自割腿肉。cp已经定好了雷古勒斯·布莱克,因为有关他的文真的超级少,找都找不到几本合适的。

    对于各个学院没有偏见,主要的情感线是格兰芬多的勇敢是敢于打破偏见,斯莱特林的精明是算了一切结果发现你是最好。

    我吃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死敌就是情人啊——不是。

    前者会在米哈游这个专栏里面,后者会在灵光一闪这个专栏里头。

    (当然,现在两个文案都还没有,但是不要太过于担心,这会是我第一次写同人文准备大纲。不说了准备大纲去了。)

    第78章

    树庭贤者的庆典落下帷幕,奥赫玛中有关火种的追逐还未曾有过一刻的停歇。

    他们已经在这一趟逐火之中失去了太多。

    作为最早得到逐火消息的人,主动背负起责任将逐火这个消息传替给这个世界的人——提里希庇俄斯是逐火最为坚定的支持者。

    她从门径的泰坦中得到预言,从而得知人们需要从泰坦手中夺取火种,并且将火种归还,为了再创世的未来。

    黑潮在侵蚀这个世界,也在造成无数的人流离失所。

    她选择离开自己生养的城市,身躯就此化成千万份碎片,她不在是她,而变成了她们。

    事情稍微牵扯的有些久远了——让我们将目光从那久远的历史中抽离出来,来面对这位红发蓝眸的孩童。

    如今的千万份在时间的流逝之下只留下了三位,奥赫玛成为她们的容身之所。

    缇宝是这三位之中残存力量最多的一位,她们负责在奥赫玛协助金织女士,也就是浪漫的半神阿格莱雅管理这座城市。在凯撒带着她的臣子远去,在第一次逐火真正宣布失败之后。

    如今的火种已经归还了半数,未曾归还的火种两者也有着各自的人选。

    纷争泰坦的火种需要去找悬锋城的君王商议,可是如今悬锋的君王与王后都冲锋在前线,负责处理悬锋城事务的是悬锋王子迈德漠斯。

    他尚且年幼,君王与王后各自留下值得信任的副手协助他的管理。

    而且奥赫玛与悬锋城乃是世代的仇敌,双方都难以看对方顺眼。

    如果要夺取纷争的火种……无论是阿格莱雅和缇宝都认为很难以绕开悬锋城。

    在奥赫玛向悬锋提出结交的意愿之后,两人都在等待悬锋那边的回信——悬锋现在未曾受到黑潮的侵蚀,也未曾展现自己对于逐火的兴趣。

    两者并不清楚悬锋那边的态度,所以夺取纷争火种的情况目前并不明朗。

    如果能够和平解决最好,如果不能和平解决……

    阿格莱雅和缇宝都不是太想要对于悬锋城使用强硬的手段。

    “悬锋的代表已经要过来了,这次来的并不是那位丽维尔卡女士。”阿格莱雅轻声的同缇宝说,“吾师,依据最近所得到的消息,那位女士正在带着树庭的桂冠前往抗拒黑潮的最前沿。”

    “那就意味着这次来我们这边的人……会是那位悬锋王子了。”缇宝面上的出现一种实打实的释然来,“丽维尔卡女士,气势看起来可不好惹极了。”

    “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阿格莱雅说出那个名字来,“我们是以诚意来面对悬锋城,希望得到悬锋城对于逐火之旅的支持。就算无法得到悬锋的支持,我们也能够在抗击黑潮这一点上同悬锋城达成一致。”

    阿格莱雅起身抬步朝外面走出去,她那一双无神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光亮,但这也丝毫不折损她作为奥赫玛第一美人的美貌——浪漫的半神,金织的女士。

    阿格莱雅。

    当迈德漠斯看见她的时候,便已经明白面前的女士并不是只有美丽——美丽的确是她的优点,却也不过是她诸多优点中比较起来最不微不足道的那一位。

    她给人的感觉是坚韧的,严厉之中并不缺少柔和,仿佛什么都无法让她彻底的倒下。

    阳光撒在她金色短发上,很是利索的打扮,其中的一些细节却并不缺少优雅和浪漫。她代表奥赫玛走向自己来,所寻求之物迈德漠斯已经有过了解。

    “金织女士。”迈德漠斯朝阿格莱雅轻微点头,“我是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代表悬锋而来,与您详谈奥赫玛与悬锋结盟的具体事宜。”

    面前的女士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来,她的眼睛稍微的弯起,宛如弦月,其中流露出的情感迈德漠斯看不出半分弄虚作假,“请随我来,迈德漠斯阁下。”

    悬锋城对于与奥赫玛的结盟很是顺利。

    阿格莱雅从面前少年的眼睛中看出他自己对于与奥赫玛结盟的满意。这一份结盟很明显出自谁人之手并不需要多说,只不过在另外的事情上遇见难题来。

    ——悬锋城并不愿意加入逐火之旅。

    “我们或许会夺取我们泰坦的火种——在必要的情况之下。”年轻的王储如此说,他的目光锐利如剑,“但是我们目前没有归还火种的想法。”

    阿格莱雅静默之后抬起头,她看着面前的王储。

    他朝气蓬勃,宛如一头正在快速成长的雄狮。在父母出征前线之后,这位王储快速的学会了如何管理自己城邦的子民,代替自己的母亲出席各种需要出席的场合。

    他并不为悬锋城中的顽固派所桎梏——因为他的母亲已经带走了他治理最困难的那一块骨头。他也不会为师长朋友所说的言语而打动,因为他有自己想法也有自己的决定。

    和奥赫玛结盟是他自己的决定。

    他的师长在他的身边,很明显是展现出一种不赞同的神态。

    和他同来的人之中也有他的朋友,但是他的朋友也没有他这么思考的多。

    ——所以,夺取纷争的火种是他自己的想法。

    不归还纷争火种,也是迈德漠斯自己的想法。

    阿格莱雅认为彼此之间已经能够说上一句坦诚相见,因为在迈德漠斯主动的提起逐火之后,悬锋城已经鲜明的表示自己的态度。

    “可以问一问你的缘由吗?迈德漠斯?”阿格莱雅选择直接询问他。

    “因为我不相信再创世的未来。”迈德漠斯坦然告知她,“这个世界正在遭遇黑潮,我们无比的清楚——但是根据悬锋城中对于黑潮的研究,我们认为黑潮算是一种对于人的清楚计划。”

    “逐火能够真正的拯救这个世界吗?”迈德漠斯向阿格莱雅提出自己的疑惑,“我并没有看见黑潮的脚步随着火种的回归暂停半步。”

    “再创世之后如果又是一重大差不差的再创世呢?那么这个黑潮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这个答案,但是我的父母已经踏上寻找这份答案的道路。”

    “或许我们能够彻底解决黑潮——并且在黑潮之中找到这个世界之所以面对灾厄的缘由。”

    “悬锋城需要火种的力量。但是悬锋城并不支持再创世——当然,在事情真正无路可去之后,我们会归还纷争的火种。”迈德漠斯说,“我们总需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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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我们所发起的纷争,它的最开始是什么。”

    “……我理解悬锋的选择。”阿格莱雅轻声说,“我也希望悬锋能够成功。”

    “多谢你的理解,阿格莱雅女士。”迈德漠斯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悬锋城中事务还有许多,原谅我并不能够在奥赫玛中久待。”

    “奥赫玛从来欢迎它的朋友。任何时候再来都不会太迟。希望奥赫玛的温泉能够稍微的洗去你来奥赫玛路上的风霜,悬锋的王储。”

    阿格莱雅如此同迈德莫斯告别。

    两人一块儿出门的时候看见一片白袍。

    ——阿格莱雅很是明显的呆愣了一下。

    这一身白袍在她的记忆之中已经存在许久了。

    第一次逐火的失败,就是因为一位穿着白袍的医生。

    他去找刻律德菈谈了好些时候,然后刻律德菈下旨整理军队,准备带君出征。

    何处也不知道不清楚,她们将阿格莱雅和缇宝她们留在这里,留在奥赫玛。

    白色斗篷之下透露出金融的发丝来——并不是如同鸦羽一般的墨色。

    “丽维尔卡。”阿格莱雅身边的迈德漠斯惊讶喊出她的名字,他快步朝她奔跑过去。

    斗篷被稍微的掀开,那是一张阿格莱雅也不得不承认的漂亮面容。

    “迈德漠斯。”她喊出王储的名字,“你至少应该带上对我的称呼,而不是直接的对于我直呼其名。”

    “母亲与父亲给我写信了吗?”迈德漠斯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朝丽维尔卡伸出手来。

    丽维尔卡将两份信交给他。

    迈德漠斯拿着信在手里面,并没有急着看,他看着丽维尔卡问出很多问题来,“你从前线回来了?那边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暂时还没有,不过有一个很重要的发现是,黑潮是活着的,我们怀疑有人在控制黑潮。”丽维尔卡直白说,她当然在这个结果里面掺杂了自己的私货——但这怎么能够说是私货呢,这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啊!

    “被操控的?”迈德漠斯的眉头稍微皱起来,“有什么更加确实的依据吗?我们已经清楚人会被黑潮侵蚀,变成难以有着神志的黑潮造物……看来黑潮的情况比我们所认为的更加糟糕。”

    “它的爆发毫无真正的规律可言。”丽维尔卡摇头说,“仿佛就是被人特意投放。歌耳戈的军队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黑潮混乱,她不得不杀死自己的同胞与战友。”

    “……母亲没事吗?”迈德漠斯担忧询问。

    “暂时不会有事。她有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在信里面了,你的父亲也没有事情。军队依然会前行一段时间,过些年之后歌耳戈会选择回来。”

    “越靠近黑潮的中心,会越容易被黑潮侵染——所以继续探索的事情大概会稍微搁置。我在送信之后会回歌耳戈那边一趟。”

    迈德漠斯稍微蹙起眉头来,他对于丽维尔卡的武力值心中大概有一个底,所以也很快想明白丽维尔卡和歌耳戈想要去干什么,“母亲与你要亲自带人往更深处探寻吗?”

    “是的。”丽维尔卡稍微的点头,她并不意外迈德漠斯会猜测出来,“我们可能回不去悬锋城——这是歌耳戈笑着同我说的,但是她很快也说,我们会努力回去。”

    “她有些遗憾没有看见你的成长,迈德漠斯。”

    第79章

    时间从未真正的等待过任何人。

    疑惑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淡忘。

    那刻夏在神悟树庭依然不受欢迎,他不以为意,却依然在向上探寻。

    他有一种自己已经在这一条路上走过无数次的熟悉感,他实验的手总是稍微的顿了顿,然后下意识的抬眼看向房间之中的一处方向。

    那是他房间之中靠近窗户的另外一张桌子,他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个桌子放在这边,又将这一处空白出来。

    仿佛只需要抬眼,那边空白就已经被摆满书本,洁白的纸面在桌子上摊开来,上面已经有人用墨水写上字迹。优雅而带着肆意的字,如同来去自如的狂风。

    会有阳光洒在她的白裙和金发上,她会抬起眼睛来,用那一双紫色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自己——那一双眼睛中毫无爱情的暧昧,是学术上对于一个课题的纯然探寻。

    她仿佛是那刻夏生活之中的一片幻影,带着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强势,也带着双方思维激烈的碰撞。

    她并不存在于那刻夏的记忆之中。

    他清楚她是属于他自己的课题,更是他自己对于自己的一场灵魂的探寻。

    解开这一个谜题。

    他听见自己说。

    灵魂在为这个课题颤动,心脏在为这个课题狂跳。

    炼金术是关乎于自己灵魂的课题,而这个熟悉而又不存在的人,是否事关自己灵魂?

    这个课题难以得到真正的进展。

    他曾经以一只眼睛为代价去亡者的世界中寻找——他看见潺潺流过的水流,坐在轮椅上银色短发的少女,凋毁的月亮,无际的花海。

    他同荒原之上披着黑色长袍的魂灵同行,他走过死亡的长隙。

    他看见死亡的泰坦。

    “你似乎没有到死亡的时候。”那位少女稍微偏头看向他,“你是来亡者的世界找人?”

    “是。”那刻夏点头,他诚实说到,“我来找一个我不清楚名字,甚至也不清楚她面貌的人。”

    “那你要找人的话很麻烦。从你的言语来看,你对于你所需要寻找的人知道的并不多。”死亡的泰坦语气平和至极,她在花海的中央,所展现的并不是翁法罗斯神话中所说的可怖。

    “这种将死未死的样子……我很少在人的身上瞧见过。”她的目光不再看向那刻夏,转而看向花海,“你真的只是来找人吗?上一个这样的,索求可是这个世界。”

    “看来我并不是第一个前来亡者世界的。既然我不清楚我所需要寻找的人,那么我或许可以问一问来到这儿的人?”

    那刻夏转移自己的目标来——一时半会找不到人,那就先探寻探寻这个世界真相吧?

    “他说逐火是一场骗局。”泰坦吐出如此的字眼,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那刻夏的身上,却落在花海之中高悬而残存的高月上,“我们的逐火,从未真正的迎来过所谓成功。”

    ——在那刻夏的预想里面,世界真相这一点应该在他准备更加充分的时候,在他与理性泰坦瑟西斯友好交流之后,而不是现在。

    只是来找人,却猝不及防的接受到世界的真相。

    逐火是什么东西,那刻夏远在神悟树庭也是当然听过。

    逐火的开始是门径的半神,提里希庇俄斯,她的身躯碎成千万份,每一份都代表着一份门径的力量。

    被看管在神殿的少女逃离神殿,她带来逐火最初的消息。

    ——这是那刻夏所清楚与知晓的。

    “我们的逐火失去了很多……一个人

    《[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70-80(第14/18页)

    一个人的离开,一个人一个人变成我们所并不熟悉的样子……”死亡的泰坦这样轻声的说,“我是我们轮回之中最后一个继承火种的人,所以我是最后离开的人。”

    “我失去我珍贵的东西——我失去了我的姐姐。”泰坦这样与走入死亡的那刻夏讲述,“所以我成为泰坦的第一时间,我就想要带回她。”

    “我失败了。我的身躯化成龙躯,堵住冥河的道路。”她说出结果,“我无法知晓我的姐姐是否安好,也无法清楚我的同伴们到底如何。”

    “他们曾是各种不同的人,也成为不同的半神,最后成为泰坦……他们失去自己曾经为人记忆,仿佛他们天生就是神。”死亡的泰坦轻声讲述。

    “……那逐火为什么不是真实的?”那刻夏探寻的问,“成为半神的人将要在下一层轮回之中成为泰坦——我想起一句话,刻法勒永不遗忘。”

    “也就是说,我们所有人都将会在祂的记忆之下再次诞生?”

    “但黑潮从未结束。”死亡泰坦只是用一句话杀死那刻夏接下来的言语,“我们之所以走向创世,是因为黑潮。我们之所以逐火,是为了我们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要走向新生——但是病灶从未结束。”

    “黑潮总是在无数年之后卷土重来,它的目的是什么?”死亡泰坦目光转向那刻夏来,“天外的人给了我们一个答案——他顺着冥河的水流而来。”

    “他向我们讲述这个世界的真相。”泰坦的声音变得悲哀,“这一层的轮回本应该在许久许久之前就应该结束,所有的轮回都将迎来真正的结局。”

    “……这一定不是什么好结局,不然你不会这么爽快的认为逐火是一场骗局。”那刻夏说,“他给你展现了什么?或者说,那个从死亡之地重新回来人世的人——他是谁?他走向了哪里?”

    他面色不如何改变的前行一步。

    ——他在怀疑。

    他当然要怀疑——他怀疑逐火是否正确,他当然也会怀疑面前人所说的一切。

    即便泰坦是否也会有着错误?

    他仔细打量面前的泰坦——他做出自己的判断来。

    比起所谓的泰坦来,她更加像是一位有着自己喜怒的人。

    “这当然不是什么好结局。我们所有人付诸一炬,成为无理智毁灭的巨兽。我不介意带着无知就这样死去——但我介意带着明知道答案的情况下看着我爱的人走向这样的未来。”

    泰坦说,“你能帮我联系瑟希斯吗?”

    “……我还以为泰坦会有自己相互联系的手段。”

    “我走不出这里。”泰坦悲哀的说,“而瑟希斯也不应该是瑟希斯——她叫做卡吕普索,我们的同伴。”

    “我们已经忘却了太多。我们已经在再创世中忘记自己的来路——你大可去求证我的言语是否正确,也可认为我在狂言妄语。”

    “……我需要你帮我联系她,理性的卡吕普索,还有负世的卡厄斯,纷争的格奈乌斯……我们需要见一面。不……黑潮可能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记忆已经消除的足够彻底,他们难以回望我们过去的来路。”

    “那么……人子。”

    泰坦深呼吸一口气来,她将吐息吐出,“我需要你将逐火是骗局的事情说告知众人——还有另外我难以相信的东西……我们这一层轮回,已经轮回千千万万次。”

    “他所说的事情我有些无法相信,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愿意站在他的那边。黑潮……如果我们无法解决这个最大的问题,我们所谓的再创世、逐火……只是无用的再次轮回。”

    “不,依照他的说法,这一重轮回已经是最后的轮回了。”她轻微的蹙眉起来,“事情已经完成了大半,想要将一切终结……只有我们自己能够做到……”

    那刻夏看着陷入自己思绪之中的泰坦,在又说几句却未曾得到回应之后,他抬步往花海之中走去。

    花海之中的灵魂会稍微的避开他。

    一些浅薄的灵魂会反复念叨着自己死亡之前的事情。

    ——那刻夏从那些灵魂之中得知他们是因为战争而死亡的,一场无法从何谈起后悔的战争,一场与暴君凯撒的战争。

    “别拉着我的人问来问去了,擅自打扰死者安眠的小子。”一个人从花海之中走出来,凝实的魂体,清明的眼神。

    “你想要从这边得知什么?那个告诉我们逐火是一场骗局的人?他披着白色斗篷,脸上总是带着柔和的笑容,柔顺的黑长发和绿色的眼睛。”

    “那是我军队的医生,我军队尸骨的入殓者。说实在的,他说他自己来自苍穹之外——这一点可一点儿都不让我惊讶。”那是一个悬锋的男人,“我乐的相信他,至少他真正的给我们解释黑潮和那所谓的逐火。”

    “从你的描述中,这人与我年幼时候所见的一位医生有些相似。他帮助了我的家乡,带着他们从黑潮的爆发中走出。”那刻夏很快想起自己年少时候所见的那位医生。

    “那位医生的名字叫做卡尔维利,瞧着柔和好说话至极,实际上为人冷漠。”那刻夏从自己姐姐的口中得知过医生后面所做的一切,“我需要感谢他,但是很遗憾,他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了。”

    “我得知不了他的消息。世界上这么有人能够如此奇怪——脸上的表情如同画上去一般,不喜欢金银财宝也不喜欢美人,仿佛就是很单纯的往这个世界走上一遭。”

    阿德琉斯也很是觉得好奇,不过他转而看向那刻夏留下金色血液的眼睛。

    “看来你来这儿,并不像是他一般,毫无代价。”他说,“不离开吗?”

    “我想要见到的人还没有找到。”那刻夏没有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任由金色的血液一点点的从他那一张面上流过,“我还以为我能够见到过她。”

    “你或许可以去问卡尔维利。他在这个世界所走过的路可比我们这些死人多太多了,他见过的人也很多。如果你想要去找人,问他是很好的选择。”

    阿德琉斯给出自己的建议。

    “好问题,我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那刻夏耸耸肩,他看着这一片花海,他问出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们都是这样吗?”

    “我们是跟着他一起顺着冥河水一起下来的。在下来之前,我们也只是浑浑噩噩的灵魂而已。我所保存的神志会好那么一些,却也只是一些而已。”

    “我们是已经死亡的人,你这个活人不应该涉足我们的世界。”

    “看起来死亡和活着或许也没有什么差别。”

    “不,最大的差别就是在你面前。我们无法离开这里,只能尽力为这个世界留下一点微薄之力。”

    那刻夏从自己的眼睛中感受到剧痛。

    他说,“我知道了。”

    ——这一次与死者交流的炼金实验,他并没有在其中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但是触碰到世界的真相——以损失一只眼睛的代价来说,这个代价并非无法接受。

    他在自己炼金阵法中醒过来。

    疼痛从眼睛之中一点点

    《[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70-80(第15/18页)

    的蔓延开来,炼金术从来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

    他起身,果然眼睛只能看见原来视角的一半。

    ——有些不太习惯,但是从自己的感觉来说,这种观测的角度仿佛才是自己所习惯的视角。

    我也经历过所谓的轮回吗?

    那刻夏感觉自己好像慢慢的接触到自己秘密的一点,这一点秘密来源于自己的灵魂。

    ——他需要去寻找这个答案。

    这个答案在死亡泰坦同自己所讲出所谓的世界真相之后,已经越发明显。

    自己经历过这种轮回。

    ——将所得知的消息整理起来。

    他顾不得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匆忙的从自己的身边拿起纸张与笔来,将自己所得知的消息一条条的整理。

    1、逐火的本质是从上一代泰坦手中接过火种,在再创世的下一层轮回之中成为泰坦。但是成为泰坦之后会失去自己曾经为人的记忆,死亡泰坦的情况特殊——她是她那个轮回之中最后归还火种的人。

    2、姑且将泰坦的更叠称呼为大轮回——依据天外来人卡尔维利的说法,这个世界已经在重复的经历过去所曾经历过的一切。大轮回已经将要结束,但这个世界的进程被卡死在我们这一代逐火——所以称为小轮回。

    3、重复小轮回的原因无法确定,大概率的原因是逐火还是无法完成所导致大轮回一直没有一个结束。要是大轮回彻底结束,整个翁法罗斯会滑向一个不可逆转的局面。

    4、我或许在小轮回之中给自己灵魂所留下了后手。我或许在未来认可逐火是一场骗局的结论,并且为此做出了努力——希望不会是无法匹敌敌人的结果。

    5、……

    写到五的时候,那刻夏手中的笔稍微的顿了顿。

    5、……我或许有着同盟,我或许在一次轮回之中也从天外来人中得到了帮助。我需要去悬锋城见见那位所谓的丽维尔卡,她或许是我的同盟。

    6、黑潮不会随着再创世结束,逐火或许真的只是一个谎言。我需要去注意卡尔维利的消息——如果他还在这个世界的话。

    纸张落下金色的血液。

    那落下的血滴宛如一颗泪,砸在纸张上的黑字上。

    它划过那刻夏的脸,它从他的脸上蜿蜒走过——异于常人的金色血液,那刻夏的目光长久的落在那落下的那一片湿痕上。

    他看见血液一点点的滴落下来。

    眼睛的剧痛让他感觉到一种太过疼痛之后的麻木,而黄金血液所滴落下来的痕迹,如同泪水溅落。

    ——恰恰好遮掩住卡尔维利四个字,又有几滴滴落下来,落在丽维尔卡这四个字上。

    “……等等。”那刻夏看着这两个名字,他呐呐出声,脑子里面仿佛有什么突然冲开。

    这两个名字风格很是相似,不,应该说太过于相似了。那位丽维尔卡和他梦中所想要见的人面容几乎一样,如果说她与她毫无关系,那刻夏自然不会相信。

    卡尔维利,丽维尔卡……他们是不是都是她所留下来痕迹?

    那么她的名字应该是什么?

    那刻夏想起灵魂之中的感觉,想起年少时候那位医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她的名字似乎呼之欲出。

    不,应该说,她应该从未真正的掩饰过。

    她的名字应该是……卡尔维丽。

    手中的笔写出这四个字,四个字的签名并不是那刻夏所熟悉的、自己的字迹。

    那是肆意张扬的字迹。

    他仿佛将她的字迹描摹千万遍,将她的字迹记于心间——所以在写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如此的顺手。

    ……那刻夏看着那个名字没有回神。

    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的滴落在这个名字上,仿佛想要透过这个名字来看清那个不在自己面前人的面容。

    ——太奇怪了。

    他抚摸着这个名字心想,他听见自己的心如擂鼓,他的灵魂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战栗。

    是什么?

    那刻夏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可以肯定他和她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我的灵魂比我的记忆更早认出你,即便你从未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是否真实?

    这是需要去验证的下一个课题。

    他抚摸着自己空洞的眼睛大声的笑出来,这笑容有一种求知者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疯狂,也带着十足的愉快。

    ——翁法罗斯的小轮回,是否也与你有关呢,卡尔维丽?

    □□的疼痛已经不在重要,这个世界最真实的真相已经在他的面前展开!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的眼睛怎么样了?!”他的老师看爱徒今日没有来上课来,在上课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瞧看爱徒的情况。

    瞧见那刻夏坐在地上眼睛流血脚下复杂法阵,手里头握着纸笔、仰天发出大笑——恩贝多克利斯倒吸一口冷气来,他匆匆快步走向自己的学生,心头想法那叫做一个复杂,阿那克萨戈拉斯不会真的搞自己的炼金术搞发疯了吧?!

    “老师。”那刻夏笑够了,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白袍上沾染他金色的血迹,眼睛还在一刻不停的滴血,但是他的笑容是实实在在的痛快,“我成功了。”

    ——我什至还找到了我自己给我自己留下的密码。

    那一个名字,卡尔维丽。

    直接快速的掠过了我的许多疑问——我什至不会相信所谓的我自己,所以我将我想要知道和探寻的答案藏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里面。

    我确定翁法罗斯陷入一个轮回。

    “先处理你的伤口再说。”恩贝多克利斯扯着自己学生的手臂,“如果你现在不处理你的伤口,你过些时候就应该彻底的去冥界报道!”

    “这只是炼金术所必要付出的代价。我已经了却我的执念,以方便更好的前行。甚至于这个世界的课题,也已经在我的面前展现一角。”那刻夏对自己老师笑起来,“我对于这个代价——毫无怨言。”

    “……我不阻止你去探寻你所谓的真理,那刻夏。”恩贝多克利斯严肃说,“但是你不能将你自己身上的事完全不当一回事。”

    “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老师。”那刻夏稍微挣脱开自己老师的手来,他将遮掩住自己眼睛的头发稍微拨开,那其中已经毫无血肉——是一片宛如星空的空无。

    原来应该是眼睛中心的地方,只有璀璨夺目的一颗星光。

    鲜血依然还在从他的那一片虚无中涌现出来,那刻夏却在真心实在的发出笑声,“从我所得到的东西来说,我所失去的东西微不足道。”

    ——她肯定也会这么说。

    他想起卡尔维丽来,虽然不曾见过,但是他就是如此的肯定。

    是灵魂交错之后的战栗,是步步紧逼的眼神交织。

    我的灵

    《[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70-80(第16/18页)

    魂如此熟悉你。

    我们还没有见面吧?或者说,在我的这一重轮回之中?

    或者说,你已经见过我了吗?

    ——你如何看待这个世界,作为外来者来说?

    那刻夏不是很清楚她的想法,但是他清楚自己绝对会拒绝她的提议。

    ——她或许会放弃?不,她绝对不会放弃。

    那刻夏如此笃定的想,我们会殊途同归的,卡尔维丽。

    他脸上又实在的露出笑容来,让他的老师实在的怀疑自己的学生大概是真的快疯掉了。

    “老师。介意给我安排一场与理性泰坦瑟希斯的交谈吗?”等待笑够了,那刻夏已经决定主动出击。

    “我有一些世界本质的问题需要去询问我们理性的泰坦。”他这样说,“我决定过些时候我就去找树庭申请流程——”

    恩贝多克利斯终于忍不了自己的学生了,“那刻夏!在你规划未来之前,记得最好给自己准备好合适的坟墓——我怀疑你随时都将可能因为你的研究丧命!”——

    作者有话说:唔,紧急码字完毕。

    我的新书《[原神}百分百参战的含金量》文案已开,期待大家的收藏!

    目标是在三月把这本书完结准备新书,但是感觉还需要写一写看看我的码字速度吧,写完翁法罗斯差不多了。

    感觉为了翁法罗斯的漂亮结局要铺垫了好多好多。

    明天早起继续码字,我要努力三月完结!!!

    第80章

    翁法罗斯内部的事情对于外部的人没有什么很重要的影响,至少知道的人都是寰宇中势力的大人物,而其他更多的东西——毕竟最应该着急的人都毫无着急的样子。

    卡尔维丽在朱明闭着眼睛,她的手搭在桌子上,对面负责给的她把脉的炎庭君脸色难看的要命。

    朱明的云骑军包围了丹鼎司的这儿,一向笑嘻嘻的朱明将军怀炎也难得的没有多少的笑意。

    作为罪魁祸首,卡尔维丽依然闭着眼睛,她脸上什至还没有多少多少的表情。

    “你的身躯已经残破到一种我随时觉得你会命丧当场的程度,卡尔维丽。”炎庭君的脸色绝对称不上一句好看来,“但是你身体诡异的生机又让你活蹦乱跳的。”

    “你在往什么方向发展?”炎庭君问出这一句来,他的脸色已经有一种暴雨欲来的风波来,还又一句话他瞧着卡尔维丽闭着的眼睛实在很想要说出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来朱明仙舟意味着什么?!

    “还有两场加冕。”卡尔维丽这样说,她的眼睛睁开来,“我完成了丰饶命途的加冕,在翁法罗斯。我看见丰饶的星神药师了。”

    她将一张面具轻扣在桌面,毫不掩饰,或者说她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掩饰的,“这是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课题,我现在并不是丰饶令使——但是我的面具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卡尔维丽?”炎庭君从牙齿里面挤出这一句话来。

    “我当然清楚我要干什么。”卡尔维丽不是很在意的抬起眼睛来,“建木在翁法罗斯的空间囚笼上——还请放心,我会在实验结束之后妥善处理它。”

    “卡尔维丽女士。”怀炎将军发话了,他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张面具又瞧着卡尔维丽那淡淡的神情,心头虽然早有预感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做的预感果然还是少了。

    “你的面具会导致戴上它的人成为丰饶令使吗?”

    “不会。我对于丰饶的命途可不是无私的狭隘——我的理解是有些人该去死最好的就是去死,一些不应该活着的人活在世界上就是世界的一种疾病。”卡尔维丽很是坦然的表现出自己的看法。

    她拿起面具来搭在自己的脸上,另外一只手在炎庭君的手下。

    全然的变化——那是一张绝对很符合仙舟风格的脸,翠绿眼眸,黑色长发垂落在的地上。

    他披着一身白的有些没有生气的白袍子来,神态柔和,下意识勾起嘴角,弧度让人看了就生不出多少的厌烦。

    不过比起外貌来,更加显眼的应该会是他的周身的气息——如春风吹下的新芽,带着蓬勃生机与新生的欢庆,可是稍微流转之间又能瞧见一些暗处之下涌动的东西。

    他带着丰饶的邪气——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的医生。

    “怎么样?我这一张面具的脸?”他收敛来脸上的笑意,“在翁法罗斯待的时间有些久了,下意识就会露出这张面具上的神情——看来面具也不太能够长戴。”

    “……男的?”炎庭君嘴角抽了抽。

    “我的面具我做主——为什么要强求男女如何呢?”卡尔维丽语气淡淡的,他所吐出的声音并不是熟悉的声线,却是炎庭君所熟悉的语气,“我的面具之下还是我,仅此而已。”

    炎庭君觉得卡尔维丽的脑子到底是在翁法罗斯彻底的疯掉了。

    他将卡尔维丽的手放开来,卡尔维丽也很是自然将自己面具从脸上拿开。

    面前人又恢复成为自己所熟悉的样子。

    “去安排精神检测。”炎庭君吩咐身边自己的弟子,他瞧也没有多瞧上卡尔维丽一眼,而是很是中肯的同怀炎将军商议,“去请十王司的人来。”

    怀炎也没有多问,他稍微的颔首,身边的云骑就跑去一个来。

    “我的智商和精神没有什么问题。”卡尔维丽认为炎庭君没事找事。

    炎庭君瞧卡尔维丽的眼神很和善,“乖,我们不说这个。你和我说过翁法罗斯的时间和外界不太一样。你在里面度过了多久?”

    “快要千年的样子。”卡尔维丽实话实说,“但是从外界的时间来看,我只是去了几个月。”

    “千年啊……”炎庭君说出这个三个字,他的看向卡尔维丽的目光已经不是怀疑卡尔维丽精神状态了,而是真切的确定卡尔维丽精神状态来。

    卡尔维丽感受着放在自己身体上的目光。

    作为很有一些交情的好友,她当然清楚炎庭君的意思。

    她抬起手来做投降状,“我的精神的确在翁法罗斯过的不是怎么样——收集记忆收集的我要疯。而且还是在星核的影响下,所以在无聊的快要彻底发疯之前我就选择离开翁法罗斯了。”

    炎庭君想起来,“就是你给我发骚扰信息的那一段时间?你在我的印象里面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翁法罗斯的事情很麻烦?”

    “三重命途交汇之处,还有等待诞生的绝灭大君。”卡尔维丽挑起她眉眼来,说的却是实在,“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世界吧?麻烦是必然的。”

    “你上次带过来的那个在你手机里面的数据体?”炎庭君说起这个来——他还记得卡尔维丽放在手机里面的那个人,“他是翁法罗斯的人?”

    ——他有一句话实在没有说出来,他觉得两人在学术上面的状态大概是很像的。

    怎么去形容呢,谁上去打断他们两个互相交流,两人都会直接停下谈话直接往人瞥过来。那神色可是实在的冷,也能够说上一句是同样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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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庭君一眼就瞧出来对方大概算不上多安分的人。

    “是的。”卡尔维丽点点头,“我们在一起了。”

    炎庭君一点儿都不意外的,他平静的点了点头来,“恭喜。”

    “你的态度好平静。”卡尔维丽没有从自己的好友脸上瞧见自己满意的情绪,直着的脊背弯了下去,抬手托起自己的下巴看炎庭君,“不给我多表现出一些其他的情绪吗?”

    “你难得带人来见我。”炎庭君实话实说,他垂眸下来,卡尔维丽连他眼底的神色都瞧不清了,“翁法罗斯的事情麻烦又耗费时间,你这个留不住的寰宇浪子在那儿待了几千年。”

    “……我可实际上才走了几个系统月啊。”卡尔维丽笑起来,炎庭君能够清楚的听见她言辞之中的笑意,“这样算来,可真的是度日如年也差不多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这基础上,我们或许能够说上一句……”卡尔维丽瞧着对面的人来,她弯起眉眼,“千万年都不见了,炎庭君。”

    “千万年不见这种话可别随便乱说。”炎庭君道,他不吃卡尔维丽说的好话,“翁法罗斯的事情发展如何?”

    “在我掌控范围之内。”卡尔维丽自信说道,“现在铁幕的进程在百分之九十六,那边世界的时间应该已经和我们世界同步。要么那边自我完成世界的拯救,要么黑塔他们会去帮忙。”

    “你的实验怎么样?”炎庭君问。

    “和解决铁幕并不冲突。”卡尔维丽说,她看向外头的云骑军,“准备在仙舟联盟好好放松放松——放轻松,我不会在仙舟搞事的。”

    “公司那边你打好招呼了?”

    “公司那边对于铁幕的事情被我用事实压下来了——因为那里面又不是只有一个绝灭大君。”卡尔维丽摊开手来,“要是只有一个绝灭大君那就稍微好办太多了。”

    ——但是实际上绝灭大君甚至都不是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最麻烦的事情。

    有一位天才将要制造出破除桎梏的恶徒,有一位少女将要冻结世界以存留美好的希望,有一位少年将要踏上逐火救世的道路以拯救世界。

    ……那个世界那么多的人物与故事,卡尔维丽无法认为自己能够真正的看完。

    她将自己在这个世界所走过的无数记忆留存在那儿,记忆凝聚沉水洼,白色的囚笼被囚徒自己打开。

    这个世界到底如何?

    卡尔维丽没有探寻到最为本质的意思,她将这个世界的未来交给这个世界的人去。

    她会等待。

    等待最后的结局,等待自己的加冕,等待自己实验的结果。

    ——这个答案或许交给这个世界的人来解答更加的合适,卡尔维丽会将这个答案丢给能够回答的人。

    就当我是一时贪闲吧,我已经在翁法罗斯走过,我自始至终依然是一位外人。

    我无法对于这个世界做出自己真切的评价。

    “话说回来,等会要一起去吃饭吗?”卡尔维丽感觉自己有些饿了,“我想要吃那一家最好的。”

    “等会我要给那孩子上课。”炎庭君睁开眼睛来,他眼神之中流露出无奈,“先等十王司的人来,看看你的精神状态——那些时光可是实在度过的。精神上的疲倦可不会因为你现在的情况而减少。”

    “好吧。我需要喝药吗?”卡尔维丽问他。

    “或许需要。”炎庭君点头说,“你的身体情况表面很破。”

    “我把我的药王泪吃掉了。”卡尔维丽透露出一个消息,“在剥离建木之前,我用的我的身体喂养建木——抽离建木之后会导致巨大的亏空。”

    “这一份丰饶力量补足了那一部分流失的生机。而我成功加冕之后……在离开翁法罗斯之前,将面具里面的大部分力量去喂养建木了。”卡尔维丽托着下巴,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

    “……卡尔维丽。”炎庭君听着就皱起眉头来,他瞧着自己的好友,瞧见她言笑晏晏,不以为意。

    无法只得喊出她的名字来。

    “嗯,我在啊。”卡尔维丽这样应答他,“我还没有没有完成的事情呢——而且祸害遗千年,我的肯定活的比你这一世长久。”

    “……长生不变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过依旧万物改,千事叠。”卡尔维丽轻笑出声来,“一人不变又有什么用呢?星神都会有陨落的一日,我们最后的归处也不不过是黄土。”

    “听着你的说辞可是很豁达。倘若将这一份豁达放在你所做的事情上,怎么久不见了?”

    “人总是由想要知道与探寻的事物。”卡尔维丽回答他,“我应该很有诚意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饭了吗?”

    怀炎将军让云骑军散开,他自己摸着胡子朝卡尔维丽稍微的点了点头,“实在抱歉了,卡尔维丽女士。接下来的你的行动,朱明或需要掌握。”

    “随便吧。”卡尔维丽理解联盟的谨慎——毕竟联盟有关丰饶的事情上,吃的亏实在算不上太少。

    她只是看着炎庭君,将自己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来,“我有些饿了,要一起去吃饭吗?”

    “……去吧。你的点心也到时候了,我陪你一块儿去拿?”炎庭君在云骑军走完之后松了一口气,他朝卡尔维丽伸出手来。

    卡尔维丽将手搭上去。

    “走吧走吧。你今天的事务不多吧?”

    “今天看你有没有问题就是我最重要的事务。看你没有什么问题也实在的让我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不是很介意军功更多一些,但是朋友成为军功也太地狱了。”

    卡尔维丽手稍微下滑抓住炎庭君的袖子,“喂喂喂,我每次带着大麻烦来找你的时候没有给你做足准备?”

    “是啊,但是每次看见你都是会觉得准备做太少了。别扯我袖子了,卡尔维丽。就算你把我袖子扯烂,我也是绝对不会给你稍微好一点儿的脸色的。”

    炎庭君说起卡尔维丽给自己添加的工作量就觉得很绝望。

    “至少龙师们不找你麻烦了?”卡尔维丽松开他袖子,同他走一处道。

    “龙师的麻烦现在是那孩子需要吃喝一些什么,现在朱明仙舟的不少龙师都已经杀出去去找仙舟罗浮的龙师扯皮了。”炎庭君说,他们已经在一处包厢坐下。

    卡尔维丽将拿着的菜单递给他。

    “不全点了?”炎庭君挑眉敲她。

    “全点了下次就来看你可不能让你请客吃饭了。”卡尔维丽露出笑意来,她见到好友总是忍不住笑意,“那些点心适合搭配什么样的茶?你有什么推荐吗?”

    炎庭君给她推荐几种茶来,又去问她最近的行程。

    “回来之后先去了匹诺康尼那边,去看看匹诺康尼那一场闹剧的结局。然后就来了仙舟联盟这边找你玩。”卡尔维丽说的也诚实,“接下来的时间……黑塔要进行实验,阮梅不会喜欢翁法罗斯的麻烦,我和斯蒂芬才分开现在去找他也不好。还有螺丝咕姆……我尊重他但是不太与他玩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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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说你要赖在我这边就行。”炎庭深吸一口气来。

    “这话说的可是直白了。”卡尔维丽失笑,她拿着筷子吃菜,“我可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过些时候怀炎将军要去仙舟罗浮一趟,去看演武仪典,要不你跟着他一块儿去?”炎庭君建议。

    “这不太好吧……我上次可是去过罗浮了。虽然不是用的这一张脸,但好歹也是去过一次了。”

    “……帝弓司命啊。”炎庭君没有忍住感慨一句来。

    “省省吧,你们帝弓司命在忙着追杀丰饶祸祖呢。”卡尔维丽继续吃菜,“我上次去的时候也算是遇见景元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上次遇见一个很有趣的人。”

    “什么人值得你一个有趣?”炎庭君问。

    “认真对待生活,认真的而不择手段往上走,坏的坦然输的起——最重要的是他不要脸。”卡尔维丽说,“他的名字叫做林登·斯科特。”

    “你居然记住他的名字?”炎庭君讶然。

    “我为什么不能记住他的名字?”卡尔维丽反问他,“他很是有趣的。不过这种人适合待在公司,其他的地方不太合适他。他给我带来足够的乐子,我稍微记住他的名字也未尝不可。”

    “你认识他了?”

    “我只是记住了他的名字而已。”卡尔维丽耸肩,“认识?他还不足以我来认识。”

    “说实在的,你和那位的情况……他的名字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嗯,你可以喊他那刻夏。很长的名字吧?”

    “……我还是喊他全名好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要走路,找了一个带路的。”卡尔维丽耸耸肩,“然后我们互相写信了几十年,之后我说,如果他探寻到翁法罗斯的真相,我会给他帮助。”

    “……你的帮助可不简单,而且我怀疑你是否有耐心去做这一件事情。”

    “我没有这个耐心,我最好的朋友,炎庭君。”卡尔维丽也不瞒着他,“我只是将我在那个世界初次所探寻到的数据编织出一个人来。”

    “说是一个人应该不太准确——但她的确是我为了帮助那个世界诞生的。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乐意探寻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课题。”

    炎庭君挑起眉头来,“将人作为课题,这可并不稳定。”

    作为朋友的他应该对于卡尔维丽的举动做出劝诫,他也又开口说了,“人是会改变的,如果你对于他没有兴趣了呢?”

    卡尔维丽很坦然,“分开啊。”

    “分开了你舍得?”炎庭君不信。

    “这种会不会分开的事情谁说的准啊?”卡尔维丽摊手,“我们天才俱乐部里面分分合合的天才难道还少吗——我会为他的智慧倾倒,也会为他的智慧争执。”

    “你说爱我说不定嗤之以鼻,你说我错了我一定要和你争论一个所以然来。”卡尔维丽拿起旁边的水来喝一口,她闭着眼睛,很是了解天才们如何,“我们天才当反派,失败的最大缘故就是死于话多。”

    “听起来你还很是得意。”炎庭君眼神死了。

    “不过#4席杀人很利索的。”卡尔维丽说,“她的手术刀很锋利,而且凡是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有利于她。”

    “我们不是在讨论这个,我们在讨论你的那个男朋友。”炎庭君强行把话题拉扯回来,“你没有骗人家什么吧?”

    “我是假面愚者也不代表着我要在情感上骗人的。欺骗人情感这种事情——我又不是人渣。”

    卡尔维丽用那一张冷冷淡淡的脸说出了和她那一张脸十分不符合的话呢。

    “……我有的时候感觉你有文化又没有文化的。”

    “毕竟我看见什么书就读什么书嘛。学也实在没有上过几天——我的学历上头还是辍学呢。”

    ——语气之中全然感受不到卡尔维丽的惭愧,只是很平静的说出这话。

    炎庭君作为卡尔维丽的朋友,他在打探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消息,“他在翁法罗斯干什么的?”

    卡尔维丽:“教书的吧?不过他教的书好像属于异端,一个不好就要被放火上烧死的样子。”Unicorn

    “……不是。你先告诉我,卡尔维丽。”炎庭君决定问一点自己好奇的,那刻夏这个人怎么样他先不评价,“你和他是一起在放火上烧死烧出来的情感吗?”

    “然后你英雄救美带着人逃命了?在逃命的过程之中你们两个人相爱了,之后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选择分开?但是谁知道你们离开之后他就死了,所以你现在忘不了他?”

    “……”现在轮到卡尔维丽眼神死了,她看着自己的好友,没有忍住扶额来,“你要不少看一些仙舟印象的小说呢?”

    “你先和我说是不是这个剧情吧?除了这个剧情我想不出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了。”炎庭君拿起茶杯来,喜怒难辨的脸上少有的露出好奇,“因为你一看就不是一个会正经谈恋爱的人啊。”

    卡尔维丽反驳他,“……我感觉我在情感上还是很慎重的,炎庭。”

    “是是是,情感上慎重但是不代表你情感的发展上很正常啊。”炎庭君闭着眼睛喝茶,他全然没有看卡尔维丽的意思来,“你先同我说说啊。”

    卡尔维丽言简意赅,“灵魂火花的交错。”

    炎庭君沉默半晌等待卡尔维丽的下文。

    他等着等着,只能听见卡尔维丽动筷子吃菜的声音。

    忍无可忍下他睁眼挑眉瞧友人,“没有了?”

    卡尔维丽吃完口里面的菜后点头,她在炎庭君的目光中很是坦然,“没了。”

    炎庭君不死心,“真没了?”

    卡尔维丽:“还想要什么?又不是一见钟的见色起意,当然是我喜欢他与我灵魂的契合。想要的就去得到——我就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啊,我要去写演武仪典吗。。。我要写的话我还能够在三月完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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