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倒也清楚这个家伙大概一时半会想不出来要如何去形容这位凯撒,便也不去问他,只是去问了丽维尔卡,“如何说?”
丽维尔卡:“她将众人皆视为手中棋子,甚至最后疯狂时,也不介意用自己的死亡为世界的棋盘落下一步。我不会喜欢她,在她手下做臣子,很累。”
“不,应该说朝夕不保都是轻的。”丽维尔卡想着自己有时候和凯撒的合作,“我不喜欢她。”
她再次说了这样一句,“这种冷血而傲慢的家伙,还好我同她的交情并不深厚。”
医生:“看来很有怨气呢。”
丽维尔卡:“你差点被人搞死你也会印象深刻的。”
医生:“好了,孩子。那么你报仇了吗?”
——这是明知故问的一个问题。
丽维尔卡:“我差点宰了她,如果我早去一步的话。”
医生:“这样看来,你似乎对于她没有恨意了?”
丽维尔卡回以一声哼。
白厄:“所以你能告诉一下我,你带着我们来奥赫玛是为了干什么?我并不过于相信你的说辞。”
医生:“见证她的死亡,就是我言语所说的这样。”
白厄:“更加深层次的东西。”
医生:“律法的火种。你不好奇如何使用它吗?”
白厄:“使用?”
医生:“喂喂喂,好歹也是半神,总是需要有一些和旁人不一样的手段吧?”
他稍微弯起的眼睛看向白厄去,那神色实在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反而像是在看什么物品。
卡尔维丽的这一张脸捏的实在妙,绿色的眼睛像是草木生发到最繁荣的色彩,本应该是人看了十分舒坦的颜色,却又有一方金色的竖瞳。
那一方金色太冷,也显得非人。
正如卡尔维丽给白厄展现出来的东西,冷漠又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
——比起卡尔维丽,白厄更加愿意相信丽维尔卡。
但是那刻夏更加相信卡尔维丽一些。
白厄无法确定那刻夏老师是否会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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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所托非人,但是他想要真正的破局,到也只能去选择相信。
医生看着他的神情没有忍住又轻笑一声来。
“真是的。”医生垂眸叹下一口气来,他手托起自己的下巴,“还在犹豫吗?我可不擅长给人解答过多的疑惑呢,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应该去找你的老师吧?”
“他的老师又不在。”丽维尔卡翘起腿来搭在桌子上,这豪迈的姿势让医生想要说的话就这样一顿。
一整个人的重量大半就在两条凳子腿上,潇洒的样子让医生觉得这个家伙应该再端一杯酒来。
“……行吧。你能相信我。”医生看向白厄的眼睛,“至少在翁法罗斯这儿,你可以相信我。虽然我是来这儿做实验的,但是我不想要和铁幕扯上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会成为我解决问题的重要一步,不过这一步到底如何,我需要谨慎。那刻夏或许和你说起过我,他人的言语总是带着自己的意见,我不是很喜欢。”
“上一次见面或许有一些匆忙,不过请放心。事关一位绝灭大君,寰宇的势力都会前来看看。甚至你……”
医生抬起的手随意的点向白厄。
“你要清楚一个事情,翁法罗斯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地方,这儿有很多有意思的人。你,还有那位我一直都没有见到的无漏净子……你们的存在就是这个世界可以走向寰宇的一道保险。”
“这个世界并非是所谓能够设定好一切的程序,而是真实。”
“你们的数字很庞大,但你们只有两个人,而且你还和铁幕的力量同祖同源。所以你甚至能够说,你就是铁幕。毁灭命途的情况……”
“有一点倒是值得让我研究的。”
医生面上的柔和不曾变过分毫,他说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其中的冷漠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就是毁灭的动力。”
“毁灭的动力是什么呢?似乎很少有人探寻又很少有人知道。人们认为毁灭的家伙多是疯子,这些疯子代表着寰宇的大麻烦。绝灭大君祂们……”
医生的语言顿了顿,“我没有心思去探寻疯子的想法。”
“星神不能以人来评价,令使这种东西——或许也是祂们对于道路的扩展?”
“话题跑偏了。我们需要回到你的身上,白厄。”
医生稍微歪头看过来,“你的动力是什么?爱还是恨?”
“或者说,正是爱的深刻,恨的才决绝?”
第49章
“动力是什么很重要吗?”白厄不明白。
医生笑起来,“对于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来说,很是重要。不过我个人认为爱和恨同源,铁幕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你们比我更加清楚,祂是一头被仇恨冲昏头脑的野兽。”
“我能杀死祂。”医生漫不经心的开口,他的眼中却并无对于这一件事的散漫,“但是我无法保证翁法罗斯能够在我的攻击中存活。”
“杀死一位未曾诞生的毁灭令使对我很容易,但是要保证这个世界继续存在却很困难。我不清楚你们会不会存在,白厄。在绝灭大君诞生之后。”
丽维尔卡一拍桌子站起来,她的目光变得极其的恐怖,刻骨铭心的恨意从她的眼睛中涌现而出,气势极其压迫,“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给我们添乱的?怎么,现在还没有见着人,就已经肯定我们的死局?!”
她周身的肌肉都呈现出一种极其紧绷的姿态,“我偏要强求你又耐我如何?!”
医生面对着气势也不有着半分的变化,弯起的柔和眉眼中不见喜怒,也不见慈悲,“无可奈何,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那你来这儿就是当看客的不成?!”丽维尔卡简直要被医生着态度气笑,“成日里头妖妖调调的也就算了,这大事上你也这不靠谱的样子!”
医生瞧着丽维尔卡的样子,没忍住来低声来说了一句,“这孩子怎么如此正经?”
自己本身也不是多正经的人吧?
怎么好歹是自己数据的削弱版本呢,怎么在翁法罗斯的这些时日生的如此正经了?
白厄:“这种事情怎么看都要正经起来吧?!这可是我们的世界诶!”
医生:“好吧。总而言之,翁法罗斯的事情最好是你们内部去解决,外人的帮助是有程度的。火种是翁法罗斯轮回中重要的一环,我不清楚不同的火种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总归不会是像是游戏一样的关键道具?”
他稍微摊开手来,“你们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吧?夺取火种,为了终将到来的明天。丽维尔卡,你的数据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的出现对于这个世界是一个变数。”
丽维尔卡:“但我不清楚我要怎么改变。我的脑子并不称得上灵光,我的实力称不上顶尖。”
医生凑过来,他周身的气息带着药材的苦涩,却有三分的清新,手指搭上他对面丽维尔卡的脸,语调柔和,“可别如此妄自菲薄,好孩子。”
“看。”他将丽维尔卡的脸稍微别过来,示意她顺着自己的指示去看,“你看见什么?”
他的调子柔和,仿佛循循善诱。
丽维尔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看见一道流星划过天际。
星光似乎奔赴她而来。
心神剧震,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医生轻抚这她的脸,语气带着笑,“看,你看见了祂的锋芒。”
——流星划破天际,那是锐利无比的箭光。
“好了。别看啦。”手指轻柔的抚上女子的眼睛,医生将空间镜面照应而出的画面打散而去,“祂看的可不是你,我要找到这一画面也不容易的。”
“三重命途交汇之地,翁法罗斯。”
医生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看见天外的星光,你需要清楚你所追寻的道路。”
——这是我对于你的设定中未曾准备的一幕。
但谁有能够说,不能加快实验的步伐?
时间对于死亡的人来说没有意义,这位在翁法罗斯进行实验的前辈——他毫无疑问是一个已死之人。
卡尔维丽见过所有已经活着的天才,所以她如此的肯定这位来古士无论是谁,都已经是死亡。
——算法会为她计算出框架之中的所有,她除了在找乐子和找人方面稍微动用些许之外,不喜欢计算出这些。
倘若世界的一切都能够清楚计算,那么也太过无趣了一些。
“看。”医生的手指遮掩丽维尔卡的眼睛,他的眼睛抬起来对白厄笑,“世界从来都不是单一的,世界的一切如果都能用零和一来解释,那么这个世界也太死板无趣了。”
“爱恨无法解释所有,人就是如此复杂的生物。”
——爱和恨这两个对面的东西,甚至是能够同时存在的。
卡尔维丽想起自己的父母。
她轻笑了一声,这一声轻笑实在带着她个人的色彩,“翁法罗斯的事情,怎么可能用单纯的爱恨来表达出来呢?权杖中所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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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果,单单是无数记忆的加冕和轮回的打断所能奔向的呢?”
“白厄。”医生说,“火种不只是火种,在你进行无数次再创世的轮回之前,在你诞生之前,,这个世界就已经在轮回。他们从无数的人手中传替,最后才到了你们这一重轮回之中。”
“即便这个世界的之前数据已经被消除,但是泰坦依然还存在。”
“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世界。”
医生发出由衷的感慨,“无数次的抗争,无数次的牺牲,数字庞大到几乎失去所有的意义——那么我就让时间慢下来,将脚步放缓一些,再放缓一些。”
“让这轮回一次就够了。”他这话说的充满十足的傲气,“让这一切在这一重轮回终结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白厄:“我们?”
医生纠正他,“你们。我可不会在这儿当主力输出,过些时候我把真正热心的人带过来给你们瞧。给出的提醒已经足够多了,给出的帮助也够多了。”
“你们两个凭什么能够背负所有?”
医生轻笑了一声,“你们两个背不起来,因为太重又太疼,给不起,又放不下。自顾自的背负所有,最后太疼也太累。”
“看。”
他将已经闭上眼睛的丽维尔卡放在自己的肩头上,“铁幕的进程,你们见到的时候已经将近结束。你们拉住了这一头疯狂的巨兽,试图阻止它,也试图杀死它。”
“——但是杀死它无异于杀死你们自己,甚至你们死亡之后无人知晓是否还有下一次,祂是否真正的死亡也是一个问题。”
医生说,“你和昔涟,好像给你们各自肩膀上,所压的东西都太多了。”
白厄愣然。
白厄艰难说,“可是我们只能走下去。”
医生:“可是你们的能力终究有限,无数次的轮回,你还记得那个数字吗,你还记得那个个数字之外代表的无数重轮回的人吗?”
医生轻轻摇了摇头。
他说,“你记得,你全部记得。心痛的已经麻木,却依然记得。”
“丽维尔卡的数据在这些的轮回中承受不住自我崩坏,你有多少个轮回没有看见她了?又有多少次和她并肩而行?”医生轻轻的问,“你总要给出一个解决的方法。”
“继续并不是办法。”医生的眼睛看向白厄,“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一位绝灭大君的死亡……从某种程度上也能够成我丰饶道路的基石。”
“那刻夏老师说过,丰饶令使需要警惕。”白厄想起那位那刻夏老师对自己的言语叮嘱。
“……哦?”医生被白厄这话勾起兴趣,“他还有说还有哪些令使需要警惕吗?”
“假面愚者和天才们,还有公司的人。”白厄表示那刻夏老师简直就把警惕你给直白说出来了!
医生心想,“……实在是让我伤心啊,那刻夏。”
“但你会选择我的,对吧?”医生笃定看向白厄。
“你要保证你接下来不会干涉翁法罗斯将发生的一切,就算涉及你的实验也不行。”白厄提出自己的条件,“你不能干涉我们的选择,也不能自顾自的为我们做出选择。”
“可是你的老师绝对会赞同我的话的。”医生没有忍住叹气,他面上的神情却从未变过一丝一毫。
——依然是那种温柔的柔和。
“你脸上的表情是虚假的,脸也是虚假的,身份甚至也有可能会是虚假的。言语的可信程度绝对不高。”
白厄认真说,“你难道很了解那刻夏老师吗?”
医生:“嘛,或许吧?毕竟做笔友也做了好些翁法罗斯的年头呢。”
——这还不算上那刻夏给她当电子宠物的时间。
白厄:“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医生:“这可同你毫无关系,别探究别人的私事。既然如此,你也别打扰我进行我的实验。”
白厄盯着他,“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答案。”
医生稍微挑起他眉头,这实在不像是他会做出的举动,反而是卡尔维丽自己本人做出的神态。
这一神态露出不过片刻,就被卡尔维丽毫不留情的掩去。
她现在不合适,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戏最好还是表演全套最好,重新揭下面具可不好再继续积攒力量。
面具这种东西也是用的越久越有情感的。
所以医生只是看着白厄说,“何必寻求我的答案?”
他起身来,将丽维尔卡轻轻放下,衣袍如白骨冷色,“既然不相信,那么最多也不过是不欢而散而已。”
“我还需要去见见那位凯撒,暂且失陪了。”医生轻微的朝白厄点了点头,“有缘再见,至于是否相信我这一点……”
“我想那刻夏会很高兴他的学生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
——等着我收出手来收拾你吧。
卡尔维丽走在街头上,心中所想的事情却让白厄的心头没有忍住一凉。
——难得和人说那么多话,却并不领情。
卡尔维丽清楚自己是有资格生气的,但这种资格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也算是有所凭证。
……但我凭什么要考虑别人的看法?
啧。
不耐的一声,没有发出,只是在她的心间——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叽里咕噜一堆,告诉你不要成为高压锅。
白厄:我不信我不听
今天有事一时半会更不了两更,明天补一下。
第50章
这一种不愉快并不太能在卡尔维丽的心中留下太多的痕迹,因为医生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继续。
唔,算算时间,倒也是这个时候了。
君王独自找到了那一位医生,她屏退所有人,最衷心的剑旗爵也不在她的身边。她向医生提出自己的疑问,医生回答她的问题,他们谈论到天方夜明。
暴君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们的仇恨对于我来说毫不重要,我有我自己需要达成的事情。”凯撒翘着腿坐在王座上,她说起这一句的时候是慢慢的不在乎和不在意,“我的功过自然有后人评说,反而是你,你在这儿到底有何意图?”
她吐出两字,“妖孽。”
医生被这两字说的面上不曾有半分的波动,“看来您依然对我意见很大。”
凯撒别开眼睛去,她的目光看向更前方,“你是一个危险的家伙。我已经杀死过几次你了?”
医生:“我不擅长记住这些,我所做和我所记住的,都是死亡的悲悯。”
凯撒被医生这话逗的不禁嗤笑,“你还记得那位悬锋的王子吗?”
医生认真回答,“我会记得我所渡过死亡的每一个人。”
凯撒:“那么你所谓渡过的死亡之中,你是否会亲自动手,收割死亡?”
医生对于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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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的提问并不避讳,“那些应死之人我不会记住他们的名字,因为他们的名字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行走在我的道路上,我并不后悔我在道路上所作出的任何选择。”
凯撒听着医生的言语,“说你一声妖孽实在不错。那么,我问你,你杀了多少人?”
医生:“我未曾在翁法罗斯中杀人。”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话。
凯撒:“你一定杀过不少的人。”
医生:“为什么。”
凯撒:“你下手的痕迹,每一招都是奔着要人性命去的。你来我面前把那人带走的时候我就清楚了,你很强。”
医生:“唔,那么。你还要喊我妖孽吗?”
凯撒:“你并无拒绝的意图。称呼如何,对于你来说应该算不上重要吧?”
医生失笑,“的确如此。”
凯撒的行军久违的带上了一位医生。
律法火种的开启。
不,准确的来说,是凯撒和医生的一场交易。
无数次的轮回大概应该是这样。
凯撒失踪,奥赫玛乱成一团——逐火之旅失去了两位重要的半神,律法的刻律德菈,海洋的海列屈拉。
她们的火种归还,她们的人还未曾回归。
她们所带着的人,也一个都没有回来。
逐火之旅就这样被强硬的按下暂停的按钮,白厄和丽维尔卡也都不清楚医生随着凯撒去往了何方。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核心?”
刻律德菈看着面前的数据库,她对于带着自己来到这儿的医生表达质疑,“这些东西都是什么?这个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医生:“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
刻律德菈毫不客气:“要你何用?!”
海列屈拉,也就是海瑟音,她拿着两把剑抵在身侧两位脖颈前,“两位,别忘了当下的处境。”
医生不为所动:“海瑟音小姐,你要清楚,最锋利的剑想要杀死我,也极其的困难。”
海瑟音目光沉下,“这并不能为你和凯撒携手犯下的罪恶作出解释。你们辜负了他们,这就是我所看见的。”
刻律德菈:“放弃和这位妖孽的争辩吧,你已经试过了,头断了还能捧着自己脑袋和我们交谈的妖孽……啧,寰宇中像你这样的家伙多吗?”
医生倒是说实话,“不多。但我个人认为我在我的同僚之中应该是风评最好的一批。”
——搞乐子不喜欢要人性命,做实验不会罔顾伦理。
嘛,像我这样的家伙可实在不多了。
医生发出如此的感慨。
这种感慨是基于卡尔维丽本身还是她所带着的假面?
这种事情并不重要。
每一层身份、每一层面具,卡尔维丽都很肯定自己是自己。
玩脱了把自己分开的家伙酒馆也算是有,卡尔维丽处于酒馆中极其特殊的一类。
属于乐子能看就看,乐子可以无伤大雅丢光脸面,但是底线极其的坚定——不喜欢混乱。
这种混乱已经超出卡尔维丽的乐子美学范围,从某种程度上她甚至和酒馆的酒保关系尚可——不过介于对方已经辞职,卡尔维丽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去酒馆了。
公司和她的合作能够说是双方有限度的接触,天才的友谊是她自己的选择。
总而言之,公司极其放心卡尔维丽的缘故之一,就是这位天才不是滥杀之人。
博识学会对于卡尔维丽的一切抱有极其的谨慎态度,这些年头里头,研究卡尔维丽笔记搞出阿哈烟花的学者们之在多不在少——谁懂搞实验搞到最后一步,结果发现搞出阿哈烟花的感觉啊?!
这种事情对吗?!
给我们花费的时间、精力和金钱道歉啊!!!
阿哈烟花:“哈哈哈哈哈!!!”
阿哈烟花在绝望的科研学者面前笑着,仿佛是阿哈本人亲自到来嘲笑博识学会的天真。
目前博识学会已经成为掌握最多阿哈烟花制造方式的组织——博识学会:完全不想要成为呢。
总之,公司对于阿哈烟花的配方还是抱着照单全收方式的。
这也算是……稍微补偿了一下学者们被浪费的时间和金钱了吧?
崩溃的学者们: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吗?!?
给我做出我实验应该有的效果来啊混蛋!!!
卡尔维丽不喜欢收拾太多的烂摊子,她喜欢把烂摊子丢给星际和平公司。
有关她实验笔记之中的危险部分都在螺丝咕姆的稍微帮助下剔除了一部分,黑塔女士借阅的时候也毫不客气的拿笔把笔记上的不切实际的东西剔除。
要是还有人铤而走险——
那么公司对此有着合适的应对方案。
毕竟阿哈烟花真的很显眼,反正不管过程多危险,错误的路上只会长出一个阿哈烟花对你哈哈哈的嘲笑。
黑塔在博识学会知道这个之后,只能说一句,“卡尔维丽真的很有搞邪恶乐子人的资质,会把那些不择手段的人气吐血的吧?”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您本来是很有兴趣的。”
黑塔:“是啊,见到了阿哈烟花,很不错呢。”
螺丝咕姆:“我的逻辑单元告诉我,您本来是对学会所宣扬的最接近成功的实验有兴趣的。”
黑塔:“但是见到一场阿哈烟花也不赖。”
螺丝咕姆:“关于这一点,我们或应该回避。”
黑塔:“现在阿哈烟花有多少种做法了?”
螺丝咕姆:“粗略估计,三种。如果带上卡尔维丽女士笔记所带出的混乱,是五种。”
黑塔:“实在欢愉。”
——也不知道是卡尔维丽所带出的混乱,还是那些人试图理解天才的学识。
阿哈的烟花会毫不留情的嘲笑所有想要触及天才学识的人。
是否有人会触及?
至少现在无人知晓。
总而言之,卡尔维丽清楚自己所会带来的混乱,但她会在最后,用嘲笑的结果,嗤笑这一场痴心的结果。
她讨厌混乱。
嘛,就用一场阿哈的烟花来做这一场混乱的结束吧——这也是她和公司的交易。
——和此处无关之事暂且不提。
医生领头带着刻律德菈向前,这儿遍布各种奇异的设备,三人都不是很清楚这儿到底是干什么的,这儿似乎也没有触及到铁幕的核心?
不。
不对。
医生面上的笑容稍微淡了些许,我的算法出了问题?
空间算法应该将我们带到这一片算法核心的致命之处——我的算法推演千百遍,不可能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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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如此的笃定。
这儿充满了记忆,很明显和毁灭毫无关系。
三个人来这儿简直毫无用武之地——卡尔维丽学的更多的是如何把记忆烧掉,可没有把记忆保存的法子。
嗯,临时焚化工就是这样嚣张。
医生看着这儿是有些麻爪爪的,总不能把这儿给烧掉了吧?
要是一层平白无故的消失掉了翁法罗斯会出现大问题吧?!
诊断顽疾难道要准备砍病患一条手臂吗?
刻律德菈:“这儿是哪儿?”
医生:“都说了我也不清楚。”
海瑟音的剑刺入医生的脖颈:“你带着我们来的。”
医生:“好凶残的小姑娘,我对于翁法罗斯也不是很了解啊。我又不是你们本地人。你们本地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难道我就清楚了吗?”
刺入脖颈的剑被愈合的血肉裹住。
医生稍微后退将剑拔出。
伤口未曾留下丝毫的血。
“这儿应该是记载记忆的东西……”医生打量着四周,“用你们能够稍微理解的话来说,这儿应该相当于翁法罗斯的数据库?”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凯撒抬起头来,“如果我们无法阻挡,外界的人人力可为——”
“我就可以。”医生平静的声音响起,“我已经锚定了翁法罗斯。如果这儿的人不能自救,我不介意为了银河的安稳,将翁法罗斯的权杖毁灭。”
“我会在毁灭的世界上加冕。当然,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结局。在事情未曾到达无法挽回之前,你们都有活路。”医生轻描淡写,“这是我为我自己选的结果,你们自己的选择——对于这个世界很重要。”
“现在。”两颗火种出现在医生的手中,无数的记忆从火种的内部飞出,一点点的补充,一点点的将记忆填写。
缤纷的记忆,无数的人。
祂们流淌着金色的血液,祂们用双手和身躯传替火种。
“改写这个世界吧?”医生在记忆的碎片中说,“毕竟轮回自顾自的走了那么多次,重复的数据是会让人感受到厌倦的。”
“我们继续前行吧。两位。”医生走过记忆中的碎片,“这些都是那些接过火种的半神——或许你们那么更加喜欢称呼祂们为泰坦?”
“哈。”被人称呼暴君的凯撒踏出一步,“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最高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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