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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观测中的翁法罗斯,数据突兀的出现波动。
黑塔和螺丝咕姆对视一眼,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停下自己手中的工作,将目光放在观测翁法罗斯的光屏之上。
“卡尔维丽进入翁法罗斯进行她的实验了。”黑塔肯定道,“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有些不对劲。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肯定这是丰饶的力量。”
“结论,卡尔维丽女士已经选择接触丰饶命途。实验可阻止性,无限接近于零。”螺丝咕姆轻声说出,“翁法罗斯,已经被卡尔维丽女士真正选为自己的实验场地。”
黑塔:“这是早晚的事情。她将翁法罗斯外部本体的空间锚定了,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外面的东西一时半会跑不到外面来。”
螺丝咕姆表达自己的担忧,“但是内部需要帮助的人也无法获得足够的帮助,黑塔女士。在空间被卡尔维丽女士选择锚定之后,我们的进入帮助也难以展开。”
黑塔提出一个有趣的想法来,“为什么不会是卡尔维丽突然良心发作,准备着好一个人当英雄呢?”
螺丝咕姆在黑塔弯起的眼睛中脸上的微光有些变动,这话说出来黑塔女士您自己相信吗——但螺丝咕姆是一位真正的绅士,他不会发出如此的问题。
所有他只是平淡而客观的说出自己的结论,“我们不能忽略这种可能性。但让卡尔维丽女士独自面对一位绝灭大君,这种事情的危险程度太高。”
“基于卡尔维丽的不稳定性,黑塔。”螺丝咕姆看向黑塔去,“翁法罗斯的事情可能会造成比我们预估结果更糟糕的结果。”
黑塔认为问题不大,“翁法罗斯的事情卡尔维丽如果想要解决她还能解决不了?别开这种玩笑了,螺丝咕姆。她如果对翁法罗斯的事情有稍微想要解决的想法,当初她就和阿那克萨戈拉斯一块儿回翁法罗斯了。”
“锚定的空间封锁……螺丝咕姆,你不仔细看看卡尔维丽用什么作为封锁的主要材料吗,看。”黑塔将翁法罗斯外部情况的图片挑出来给螺丝咕姆看,她纤细的指尖点在屏幕上,“卡尔维丽用建木加固了这牢笼。”
——在翁法罗斯绚丽无限符号的外边,有一层薄薄的银色菱形银边。
这一层银边并不显眼,而作为对卡尔维丽技术了解的两人却清楚,这是卡尔维丽将翁法罗斯彻底封锁的标志。
“空间算法用的好就是这个样子吗?”黑塔手指拂过屏幕中的那一层银边,“封锁一个世界,对于卡尔维丽来说也是实验中的一个部分。”
“斯蒂芬刚刚发来消息。”螺丝咕姆从他周围的屏幕中抬起头来,“卡尔维丽和他现在的□□都在匹诺康尼的酒店中,借用天才们的邀请函参加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
“她还真的很有闲心情。”黑塔托着自己的下巴,她坐在自己的大法杖上,“也就是说,她现在进入翁法罗斯的方式是意识的情况——疯狂又大胆,不愧是她的风格。难道就不怕一个不好,她彻底陷入脑死亡的困境吗?”
“我们需要加快对于我们手上的研究,黑塔。”螺丝咕姆认真道,“卡尔维丽女士很可能已经看上了翁法罗斯本身……不,她可能已经看上了还未曾孕育的绝灭大君。”
“丰饶建木和绝灭大君唯一不同的层次,大概是建木无神志,而绝灭大君还算能交流。”黑塔轻声开口,“卡尔维丽想要用建木吞噬铁幕?”
螺丝咕姆:“我们并不知晓卡尔维丽女士的实验到底是什么,这一切都是基于我们的认知对卡尔维丽将要做出事情的猜测。”
黑塔并不过于着急,“卡尔维丽如果不想要被寰宇视为大敌,她是不会做的过于过分的。”
螺丝咕姆:“如果她和公司合作收尾,将自己包装成阻止铁幕诞生的英雄呢?”
黑塔轻笑一声,“卡尔维丽不需要这个虚名,她也不会为了这个更深层次的和公司合作。我对于卡尔维丽唯一担心的就只有一个点,翁法罗斯的事情会不会超出我们所有人预料的严重。”
“但卡尔维丽的运气一向比较好,我们的运气也不差——谁有可能一去翁法罗斯就开一个大隐藏出来?”黑塔说起这个时候语气悠闲,也带着天才独有自信,“卡尔维丽将翁法罗斯的实验设定为她的课题,那么除非她主动邀请,那么这个课题就是她的了。”
“危害难以估计。”螺丝咕姆坚持。
黑塔:“放心吧,如果卡尔维丽想要跑,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她——我们的前辈,#4席波尔卡·卡卡目也不行。对了,螺丝咕姆,卡尔维丽以前的实验还是没有解析出来吗?”
螺丝咕姆:“卡尔维丽的行踪难以找寻,她除了天才之外,还是一位出色的假面愚者。”
黑塔:“也就是说,如果她不想要被发现的情况下,旁人连她的踪迹都难寻找——谁告诉她这么做笔记的,连一个地名都没有,还全部都是坑。”
她皱起眉头真的很想要把卡尔维丽的笔记丢出去,但是想起这儿好歹是卡尔维丽放实验室给人看的,还是把这东西拿手里头。
“这种笔记随便丢出去完全就是祸害人。”黑塔认为需要对于卡尔维丽的笔记进行管制,“普通人只会为了自己看懂天才的笔记而欣喜若狂,完全不思考自己是否会落入假面愚者的陷阱。”
“这些实验的笔记只能大致推断出卡尔维丽失败的无数实验,我们找不到她进行实验的地方,也没有办法找出她这些年头里面去了什么地方。她可以上午还在仙舟朱明和朋友聊天,也能下午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黑塔的目光落在笔记上的银色标记上,“卡尔维丽。喂喂喂,你在听吗?”
她依照节奏敲了敲面前的笔记本们。
一段被保存的数据被黑塔的动作敲出,卡尔维丽的身形出现在黑塔和螺丝咕姆的面前。
“谁敲动了我在笔记上的空间通讯?”卡尔维丽有些意外,“黑塔,还有螺丝咕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前些时候才去匹诺康尼那边和斯蒂芬一块儿解决一个问题。现在在翁法罗斯。”
黑塔打量了卡尔维丽一会。
卡尔维丽的衣品很好,虽然总是一身中性打扮,但总是在一些小地方表现出她的一些小爱好——配饰不一定多,放在她身上却是要一定要好看。
“难得见你穿裙子。”黑塔好奇的围绕着卡尔维丽走了一圈,“这一身怎么不多穿穿?”
“裙子打架还是有些不方便。”卡尔维丽说出实话,“我难道要期望我的美貌让敌人退让吗?算了吧,我只会对这样的敌人发出嘲笑,然后一秒让他快人一步重开。”
她在黑塔面前张开手来转了一个圈儿,“是不是很好看?我身上的配饰搭配起来可不容易。最近这边在打仗,唉——又是重开的一层轮回,我当初认识的人甚至都还没有出生。”
“翁法罗斯的时间过去多久了?”黑塔好奇问她。
卡尔维丽:“也没有多久。这种通讯所合适的也就是我现在的情况,相当于我的意识过来一趟。”
黑塔:“也就是说,你现在真正的意识还在翁法罗斯那边?”
卡尔维丽:“当然,我现在这边可到处都在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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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外面的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在这边可是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这次来翁法罗斯得到了很有以前没有了解的事情——很让人惊讶。”
“我们这位前辈给这个世界所设定的自由程度太高了。这样自由的设定程度……翁法罗斯,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我肯定并且确定这一点。文明在这个世界存在,毁灭将这个世界毁灭。”
卡尔维丽的言语中带着一点儿的叹息,“我没有兴趣去真正了解这个世界,也没有资格对于这个世界的人选择留存与否。黑塔,我不喜欢屠杀。”
她的目光看向黑塔,也仿佛在垂眸看向这个世界。
——这种世界的毁灭并不在我欢愉的美学之中,也不在我的研究之内。
我对这个世界并无怜悯,只是叹息一个世界在天才实验中的消亡。
这种叹息在我确定这个世界的自由度很高之后,显得极其浅薄。
不存在的良心仿佛都在为这个世界稍微生了一点点,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实验更加需要慎重,至少不应该随随便便把这个世界搞没有了。
如果这个世界的毁灭不可逆转——
卡尔维丽轻微垂眸,那我也稍微懂得一些,什么叫做创生。
这并不是多困难的课题,只是让数据变成真正的人而已。
权杖的问题?
卡尔维丽慢不经心的抬眼,毁灭就好了。
前辈——
课题都做了那么多年啦,铁幕真的是看上去就没有结果的课题啦。
她笑起来,只可惜这笑容实在是冷的很,如同冰冷的刀光在她美丽的脸上划开。
那一张美人脸被凌厉的冰冷撕开,这笑容实在难寻得一些她那些朋友们所熟悉的部分。
不过人有千面,卡尔维丽将手中的战士包扎好,她面前的战士不明白刚刚这位古怪的医师为什么突然笑起来,她在心头轻声说,我又何必将自己的每一面都展现出来?
——在战士的眼中,这位医生是黑色长发,绿色眼睛,容貌并不突出却极其的柔和,柔和到男女难分辨的程度。身材纤细,姿态优雅。
“卡尔维利医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在战场上胡来了。”战士决定先道歉——
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感觉欢愉的人好像在当洋葱啊。
卡尔维丽这一本书里头已经给自己搞出三个马甲了啊!
欢愉就是这样的吗?
第42章
作为卡尔维丽的又一层洋葱皮、不,应该说是新一层马甲,卡尔维利的外表和主要设定完美融入翁法罗斯内部,信仰的泰坦是灰黯之手。
——也就是灾厄三泰坦之一的死亡泰坦。
所有知晓这位医生信仰的人都有些惊讶,不过战场上的医生实在不多,免费的更少,倒也没有人过多去追寻这位奇怪医生的过多由来。
在战争的铁蹄下,不少的城邦迎来毁灭,这位医生的城邦或许就在毁灭的灰烬之中。
没有人会没有眼色的选择去掀开别人的伤疤,而卡尔维利医生本人也乐的自在没有人多问他,他刚好也会有足够的时间留下一些东西。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之中,卡尔维丽经常听见人们说起一个名字,凯撒。
人们称呼她为暴君,但是在卡尔维丽看来,这位凯撒的所有一切名号只有一点稍微有些用处,那就是第一次逐火中,夺取律法权能的半神。
火种在翁法罗斯内部的运行极其重要,卡尔维丽最初登场的时候刚好是世人所记载的第一次逐火的开始,阳雷骑士塞涅俄斯向天空的泰坦举起剑锋,这是世人第一次向神明发起挑战。
卡尔维丽能够从这个世界中清楚的看见混乱——天空将要倾倒,世界仿佛将要崩塌。
她在那一个瞬间明白了这个世界重要的环节,火种,或者说是泰坦。
来古士说不准都需要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因为他和我一样,都能够说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后,自由的参数当然不会给太多管理的空隙,权杖已经能够说是全然自由的。
管理会有着一定的限度,来古士身为这个实验的管理者,权限应该也比较少。
因为要是权限足够,来古士大概现在就已经像一个炫耀孩子的父亲一样,带着铁幕这个栽培不知道多少年的孩子在银河里面乱跑了。
卡尔维丽知道智械对于亲人的定义和他们普通人不太一样,但是这也实在妨碍不了来古士对于铁幕真的很像一个望子成龙的老父亲。
虽然这乱跑会带来的灾难很难说这会是一个孩子能够干出来的,但是这翁法罗斯人杰地灵,不还有一个无漏净子的女儿可以给来古士挑选吗?
身为翁法罗斯的创造者,来古士简直能够说是一位父亲了,不要厚此薄彼只关注那一个现在都还没有诞生的孩子了,这么多活生生的人不都是你孩子吗?
卡尔维丽为来古士找到一个很稀奇的角度。
斯蒂芬听完之后认为卡尔维丽给翁法罗斯的人们找到了一个很地狱的角度,他让卡尔维丽别说了,再说下去感觉来古士真的很像是什么盼着儿子的父亲。
卡尔维丽在翁法罗斯维持了和斯蒂芬的通讯,这些观点就是她和斯蒂芬在闲聊中说起的。
斯蒂芬:“完全不想要这种通讯。”
卡尔维丽托着自己新的脸,她面前是战火纷飞的战场,鲜血和死亡笼罩在这一片土地上,所有的矛盾似乎都在为了逐火而产生,但卡尔维丽更加清楚,这一切说不准也是为了凡人的野心。
凡人的野心啊——
卡尔维丽不讨厌这些东西,她自己也有着这些东西。
但是野心不应该盲目,至少要清楚自己野心所选择的方向。
在战争的途中,卡尔维丽救下一位红发的少女。
说是少女可能也不是很准确,她在这个世界的未来曾经见过她,但是在这个轮回的世界中,卡尔维丽也的确没有见过她。
——门径的半神,她的全名应该叫做,缇里西庇俄丝。
卡尔维丽在上次到来的时候和这位半神并没有过多的关系,她,不,应该说是她们。
这位半神被分成千片,如同信使一般带来逐火的消息,却也宛如一种战争资源一般被掠夺。
卡尔维丽所在的军队就是如此一只流军,他们由不同人组织起来,又在这混乱的世界中选择战争,仿佛只要不停抗争,就会有一个合适的地方落脚。
无数人离开了,又有无数人选择留下来。
卡尔维丽用笔记录下这些人的故事,在篝火边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过往。
——他们来自不同的城邦,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他们有着各自的信仰,他们也有着自己不能停下的道理。
这一方流军的首领是一个出走的悬锋人,他是不服气如今悬锋的氛围出走的,他想要改变这些,但是他的所学和所知都只告诉他了战争。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只知晓战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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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足够让他活下去。
但是历史悄然的拐了一个弯,这位悬锋人遇见一位穿着白衣的医生。
——这医生一点儿都不专业,什么病都不太会治疗,只会治疗一点点伤口。
这医生也很奇怪,跟着他这个粗人一块儿南征北战,带着一群流民在大地上行走,居然还没有离开的意图。
悬锋的王子有些不解这个医生想要什么。
他将掠夺而来珠宝黄金堆在这个医生面前,这个医生只挑选了一些,然后对于其他的不屑一顾。
他也曾让美男美女围绕着这位医生跳舞,跳舞时候舞动的衣纱都已经到了这位医生的脸上,但医生面上没有丝毫的波动,没有喜悦,也没有欣赏。
就像是一块顽石。
出走的悬锋王子在和医生喝酒的时候对他做出如此的评价。
医生只是稍微的笑了笑,并不为他的言语生气,也不为他的举动而恼怒,也不为他的试探多出一些什么来。
医生是灰黯之手的信徒,他却总是在救人。
王子是天谴之矛的叛徒,他却总是在杀人。
战火纷飞之中,王子的军队从一位城邦中解救了一位红色头发的圣女。
圣女劝说他们安定下来,王子哈哈哈大笑之后,决定带着这位圣女一块儿走。
说是解救实在不正确,王子自顾自的做出决定来,他身边的然也没有反对的意图。
不过是多带一个人而已。
没有人觉得有问题。
圣女不想要给这位王子带来麻烦,她想自请离去。
“我们还有事情未曾完成,并不能长久和你们待在一起。”圣女见不到王子,只好去找寻那位医生。
医生的目光柔和,他和圣女说,“不必为了我们而愧疚,我们所行的这条道路并没有一个既定的尽头。战争——或许正是他所乞求的。”
王子和暴君的军队相遇了。
圣女们也相遇了。
只是在军队的两面。
王子大笑起来,他的宝剑指向凯撒的头颅。
他已经清楚凯撒的来意。
他召集流军的所有人,问有人可否愿意同他奔赴一场惨烈的死亡结局。
“我没有从凯撒的王冠中看见我们的未来。”王子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军队,“你们可以选择安稳的生活,也能和我一起选择这一场战争。”
有人陆续选择了离开。
王子身边的人变的很少,但是圣女和医生还没有选择离去。
王子将剑插在地上,“在战场上的到件可不会为你们两个的美貌稍微留情些许。”
圣女轻声说道,但是王子的剑锋会为我们犹豫些许。
圣女问他,你要选择夺取纷争的火种吗?
王子拒绝了,他认为自己所需要的从来都不是战争,他认为自己用战争选择了自己反抗这个世界的方式。
“这一只军队的人都是一样。”王子大笑出声,他的手抬起来指向圣女身边的医生,“除了你身边的那个家伙——喂,卡尔维利,你跟着我怎么久了,总该告诉一下我,你的目的吧?”
卡尔维丽稍微思索了一会。
王子听见医生回答,“我在看这个世界。”
王子问他,“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看的?”
医生说,“这个世界的确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我看上这个世界了。”
王子说,“这一点上你言语说的比我认识的所有家伙都还狂妄,好了。”
他抽出一把剑来丢到医生的脚下。
“拿起剑来,见证我或者凯撒的结局——当然,要是你提前死掉了那就是我们两个的结局!”
圣女还想要说服王子加入凯撒,却见医生拿起了剑。
“好啊,我会为败者收敛尸骨。”
医生这样说。
战争开始了。
王子的军队和凯撒的军队交锋。
绝对的霸道遇上想要固执寻求一条不同出路的心,王子将剑锋对准凯撒的时候,他说,“你所允诺的未来,只是你选择的未来,而不是我们选择的未来。”
暴君的身侧站了很多人。
王子的身侧只有一些人。
这些人中普通人占据大多数,甚至王子本人也没有金色的血液流淌。
时间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是你们黄金裔代替大部分所选择的未来,而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自己所选择的未来。”
凯撒说,“我身边的聚集的人,都是为了他们有机会选择自己的未来。”
王子说,“我们这些人现在在这儿,也是自己所选择的未来——凯撒,我,歌耳戈之子,向你发起战争!”
他冲锋在前冲了出去。
凯撒拿起自己的权杖,“那我接受你的挑战,逃离纷争之人,浴血的王子。”
这是一场绞肉机一般的战争。
但这毫无疑问也是一场确定结局的战争。
王子杀穿敌军,他来到凯撒的面前。
凯撒制止了身侧警觉的黄金裔,她踏步上前。
君王和王子在此决出胜负。
胜负实际早已经确定。
暴君杀死了王子,王子的剑锋穿透凯撒的胸膛。
——这是暴君凯撒第一次认识到所谓人的决心,她需承认,自己低估了普通人。
惨烈的胜利。
带着峥嵘又刺目的血色。
来自王子,不,应该说,这个时代挣扎着、迷茫着的普通人。——
作者有话说:说实在的,3.7大决战真的太敷衍了一点。
给我好好的热血沸腾(虽然心怀鬼胎也至少要热血沸腾)的决斗啊!!!
第43章
凯撒的剑没有继续前行,她的剑对上一把普通的凡剑,看着很是柔和的医生一剑斩翻他面前的所有人,来到王子的面前。
“我来见证你的死亡了,亲爱的殿下。”医生不染尘土的白衣沾染上王子的血迹,而她的目光却是如此的让人熟悉,无波动,也无情绪。
“我似乎从未见过你流血,医生。”王子已经没有力气看清面前的人,他能感受到死亡的步伐,流淌的鲜血在缓慢的带去他的生机,“你所信仰的泰坦啊,从你的身躯中夺取了什么呢?”
鲜血染红土地,医生的长袍上唯一的深色,是王子的鲜血。
“因为这些事情可构不成什么威胁啊。”医生的声音慢条斯理,他的手搭在王子的眼睛上,“好了,好梦。愿死亡给予你安眠,殿下。”
“我已经……不是殿下了。喊我的名字吧,卡尔维利。”
“好的,阿德琉斯。”
死亡带走他的生命,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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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叹息了一声,她的目光转向这儿。
他在乱军之中。
他的剑刚刚轻易穿过了凯撒暴君身侧的剑旗爵,他在乱军之中,所沾染的唯一污秽,只有他蹲下身的时候沾染上的王子血液。
“我们还会再见的,凯撒。”医生轻而易举的将王子的遗体带起,白骨自他的周身浮现,他轻微抬手,白骨抬着战死的尸骨,浩浩荡荡的随他而去。
医生神态实在不像是什么普通人,圣女很早之前就清楚。
但在死亡的白骨带着战死的士兵一块儿随着医生离开的时候,圣女还是没有忍住跑过去问医生,“你不留下来吗?”
医生回头来看着她。
他轻微的摇了摇头,“没有必要。我想要找你们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们的,过些时候吧。我要先完成我答应他的事情,你们要在一起吗?”
“我们……?”圣女看了看自己的身边人,“你们在追寻什么?”
医生说,“我怎么知道他们在追寻什么?我只是一个医生,而阿德琉斯,他也从未向我述说他所追寻的东西。”
圣女问,“你们不是朋友吗?”
医生轻微抬起的眼皮也没有,“朋友这种关系形容我们,实在太亲密了,我们只是单纯的认识而已。”
凯撒眯着眼睛看着战在白骨之中的人,她的眼睛看向医生,她发现医生身上的白色几乎如同死亡已久的白骨一般洁白。
“妖邪。”凯撒吐出两字。
医生不为所动,凯撒的军队举起的兵器不曾放下,而医生手无寸铁,他的眉目却不曾有丝毫的波动。
“那陛下想要杀死我这只妖邪吗?”医生在白骨和尸体之中笑问她,“如果陛下不曾成功,那么介意让我见证你的死亡吗?”
医生的黑发很长,被一根绿色绸缎扎束编织,宛如白骨颜色的白衣上,绿色的藤蔓在其衣角生长。
“你不配。”凯撒直白开口,“你只是一个不懂人心也不懂情感的怪物。你这样的家伙,让你见证我的死亡只会侮辱的死亡。”
“……那实在是可惜了。”医生叹息,他看向凯撒,“那么……请吧,让你的军队为我们的死亡让开前路。”
医生与白骨、尸骨都选择离去。
无人阻挡这诡谲的一幕。
卡尔维丽满意于自己收集到的数据,她将这些数据喂给黑潮中找出来的残破数据体。
——丽维尔卡。
卡尔维丽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在她编造出卡尔维利医生这个身份之后,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面具当然回应了她的想法——承认吧,卡尔维丽。
你也在为这个想法疯狂心动。
卡尔维丽将数据注入已经逐步趋向于崩溃的数据核心,她已经将军队中的所有人都好好的安葬。
戴在手上的面具飞出来一面,卡尔维丽脸上的面具也飞了出来。
——我应该感谢那刻夏。
卡尔维丽心想,看看啊。
多亏那刻夏给了我一个灵感,为什么不能双线进行呢?
我已经在各个命途上走的足够远,欢愉的力量足够我达成这一点——我有着多个面具。
哈。
她将数据按入丽维尔卡的身躯,这些数据在快速修复毁灭带给丽维尔卡的损伤,也在规定丽维尔卡的道路。
“我给你规定了一条道路。你会按照我设定的程序走下去的,好孩子。”卡尔维丽轻声的同落在自己怀抱中女孩子说,“这一条道路绝不完美,我所给你的自由程度也绝对不会小上些许。这可真的是一个足够糟糕又足够美好的世界。”
卡尔维丽在即将醒过来的丽维尔卡耳边说,“杀死我。就像是巡猎追逐丰饶那样。不……”
卡尔维丽犹豫着出声,她像想起什么,“不,或许我不应该如此的疯狂。还是稍微克制一些吧,那就这样好了。你将代替我踏上巡猎的命途,然后用箭矢刺穿我属于丰饶的一面。”
我将借用丰饶突破祂所计算中所有准许的已知。
然后在翁法罗斯这个合适的实验场中,通过无数次轮回的堆叠,将重新建立一个身份的自己抬上丰饶的令使。
卡尔维丽并不认为令使有什么难以到达的——其中最重要的缘故大概是卡尔维丽第一次来到寰宇的时候所遇见的刚好是一艘悲悼怜人的船,然后运气很妙的遇见了阿哈。
是的,伪装成为普通人的阿哈。
在这儿卡尔维丽就要吐槽一句自己的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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