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周围是一片人工“开凿”的山洞,山洞的墙壁还残留着真力的痕迹。
山洞的最前侧一位赤着上身,黑发披肩的男人正盘坐于此。
那人周围萦绕着刚猛的罡风,真气在身上肆意游走,宛若实质化的魔焰在身旁燃烧。
轰隆隆。
伴随着如雷鸣般的声响,那男人身上的气势开始向上攀登。
徐简一吞了口口水,眼神看着远处那气势激荡的场景。
“这到底是什么魔教人士啊。”
“不对,他好像……在突破境界?”
徐简一眨了眨眼睛,很快就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此人就是在突破境界。
而且还是在突破大境界。
“果然这般实力怎么可能只是归真境巅峰。”
徐简一心里好受了不少,如果是输给了先天境大能,他倒是能好受许多。
呼呼呼!
迅猛的罡风在空中搅动,撕碎着眼前的一切。
轰!
突然,一股可怕气浪从那黑发男人身上爆发开来。
咔哒。
陈然抬起眼眸,感受着体内那海洋般的功力。
“归真境总算是成了。”
陈然起身,转过头,走到那阴翳中年人身旁。
“那天晚上是你刺杀的大皇子?”
徐简一一愣,反而笑道:“原来是朝廷的走狗,想拿爷爷我去换赏钱?”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别想从我口中知道一点线索。”
“哦。”陈然微微颔首。
他也只是想确认一番此人的身份,确认是那晚的刺客后。
他微微摇头:
京城内无论是皇族的党派之争,还是宦官集团的权力交织。
这些都跟他没关系。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徐简一身上的那门顶级身法。
“行了,你的废话太多了。”
陈然也懒得再听下去。
零零散散也就那些烂事。
他抬起手,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徐简一的后颈上。
砰。
徐简一两眼一翻,再次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陈然拍了拍手,从怀里摸出几根特制的封脉金针,刺入徐简一的几处穴位。
他彻底封死了徐简一体内的真气流转,随后单指一弹,一道真气投射而出,将徐简一的丹田彻底摧毁。
……
天牢,丁字号牢房区。
阴暗潮湿的走廊里,几个狱卒正聚在一起喝酒赌钱。
作为天牢的狱卒,平日里不能出去甚是无聊。
也只能找些事情来消磨时间。
“开!大!”
“妈的,又输了!”
一个狱卒骂骂咧咧地把手里的铜板扔在桌上,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铁门被人推开。
陈然穿着一身狱司的官服,单手拎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灰衣老头,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几个狱卒吓了一跳,赶紧把桌上的赌具扫进怀里,站直了身子。
“陈……陈大人!”
陈然瞥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他们的赌博行为。
他随手将徐简一扔在地上。
“新抓来的犯人,是个普通的江湖毛贼。”
“随便找个空着的丁字号牢房关进去。”
狱卒们面面相觑。
一个胆大的狱卒凑上前,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鼻青脸肿、毫无真气波动的干瘦老头。
“大人,这老头看着半死不活的,关在丁字号……不会死在里面吧?”
丁字号牢房环境最差,关的都是些没背景的穷凶极恶之徒。
“死不了……算了,死就死了。”
陈然语气平淡。
“每天给他一口馊饭吊着命就行。”
“是!大人放心,交给我们兄弟了!”
狱卒们连连点头,拖着徐简一的脚踝,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以陈然狱司的身份亲手抓到一个犯人送过来。
所代表的意义是不同的。
普通的犯人哪里值得一名狱司亲自动手?
此人多半是得罪了陈狱司,才会专门被提审带到天牢之中。
这些狱卒不敢多言,本来今日搞小动作还被上司看破,他们哪里还敢追问。
老老实实按照吩咐,拖着那个老者扔到了一间散发着恶臭的牢房当中。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重新回到休息室准备接受审判,
好在陈狱司也没有揪着打牌一事较真,而是吩咐好过段时间再来,转身离去了。<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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