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顿时低呼一声:“小狗吗?”
程曜又往下,咬着他的锁骨含混不清:“我是啊,主人。”
他的话音一落,季凌初脑海中顿时联想到他们在欢爱时的一些过往。
程曜为了情趣喊他主人,每次都能让他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愉悦下释放。
很快,季凌初的锁骨、脖颈连同耳尖都红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被程曜亲的还是什么。
程曜顾忌着他还在输液,没有真的乱来,稍稍胡闹了一会儿就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季凌初无奈地瞪他一眼,语调毫无威慑力:“你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耍流氓。”
程曜很自豪:“因为我老婆有这个本事,让我随时随地都想耍流氓。”
季凌初被他直白炽热的情话逗得哭笑不得:“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不要了,”程曜觉悟很高,很随意地开口,“如果老婆能开心,脸皮给你撕着玩都行。”
听到这话,季凌初顿了一下,唇角的弧度逐渐趋于平直。
他静静抬眸,安静地与程曜的目光对视。
良久,他突然开口问:“草莓糖好吃吗?”
话题转的猝不及防,程曜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嗯?”
季凌初又轻声问了一次:“当年我给你的那颗草莓糖,是甜的,还是苦的?”
病房的窗户开了条不大的缝隙,有清风穿堂而过,浅浅地拂动淡蓝色的窗帘。
程曜扬了扬嘴角:“当然是甜的,很甜很甜。”
甜了他的整个往后余生。
季凌初定定注视着他,轻声喃喃:“是吗。”
原来真的只有我吃到的那颗……
那两颗糖是他童年里仅有的,和母亲有关的东西。
思念成疾时,他没忍住拆了一颗,小心翼翼放进嘴里之后,他后悔了。
那颗糖是苦的,很苦很苦。
苦了他的整个青春年少。
他后来也想过,是不是他不坚持把那颗苦糖吃下去,他的童年就不会那么苍凉荒芜?
即便他知道这一切和糖
《老婆你好香!老婆你好辣_云阿若》 第104页(第2/2页)
无关。
因为他的甜是苦的,所以他选择把另一颗让出去,或许有人能替他吃到真正的甜。
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因为这颗糖,义无反顾地朝他奔赴而来。
“宝贝儿,想什么呢,都走神了。”程曜探身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季凌初的飘远的意识渐渐回笼。
他抬眸望向程曜。
明明对那颗糖的记忆清晰,此刻看着他,却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当初吃到糖时,舌尖传来的苦涩。
从前觉得宿命不公,觉得自己生来就不配拥有。
可他苦了十几年的人生,被程曜硬生生喂出了甜味。
他想,他尝到了世界最好的苦尽甘来。
季凌初很轻地笑了一下,说:“我想吃糖了。”
……
三个月后。
早八点。
都柏林的婚姻登记处。
季凌初紧张地手都在抖。
程曜“嘶”了一声,委屈道:“老婆,你抓的我好疼。”
“抱歉。”季凌初没看他,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目不转睛地盯着工作人员的动作。
程曜见状,附在他耳边轻笑一声:“别紧张,不会有意外唔……”
“你不许说话,”季凌初捂着他的嘴,清冷的眉眼微蹙,“不要乌鸦嘴。”
上次来这里提交完登记表,拿着结婚许可证整整等了三个月,这些天里他都是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的。
临门一脚,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程曜挑了挑眉,握着他的手腕放下去,将人揽进自己怀里,轻声开口:“知道啦宝贝。”
国内时间下午三点一刻。
“我靠!”程翊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弹射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周未和段云澈跟前,“你俩看朋友圈啊!快看朋友圈!”
周未慵懒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姿态闲散淡定,慢悠悠开口:“瞧你这点定力,不就是程曜领证了?过来人告诉你,这种事就得淡定。”
程翊杏眼一瞪:“你懂个屁啊!我哥和我嫂子走到今天多不容易,我身为他们这一路走来的见证人怎么淡定得了,你说是吧,老段。”
段云澈:“……”
他没理程翊,指尖轻点,打开了朋友圈。
两条置顶动态干净利落,多余的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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