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他决定与周崇文联手的那一刻起,从他与高无咎击掌为盟的那一刻起,从他拿到陆清寒那份旧档的那一刻起——要么扳倒冯无义,要么被冯无义和魏无忌一起碾碎。
没有第三条路。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了清晨的寒风里。
尚膳监的厨房已经升起了炊烟,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
曹无赦以“商议年节礼仪”为名,将叶笙歌召至司礼监。这是叶笙歌第一次踏入司礼监的正堂,平日里只有掌印太监和几位秉笔才有资格出入。
院内陈设简朴,不见奢华,却自有一股沉肃之气。
曹无赦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本《大统历》,手中捻着一串碧玉念珠,不紧不慢地转着。
他让叶笙歌坐下,问了几句尚膳监年节宴席的准备情况,又问了问各宫主子的饮食偏好,看似只是寻常的公务闲聊。
叶笙歌一一作答,心中却隐隐觉得,曹无赦今日找他来,绝不只是为了问这几句话。
果然,闲谈了一阵,曹无赦忽然话锋一转:“冯无义在内官监待得太久了。人待久了,就容易忘本。”
这句话说得极轻,但落在叶笙歌耳中,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他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色,只是微微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奴才愚钝,请公公明示。”
曹无赦却没有再接话。他低下头,继续翻看那本《大统历》。
碧玉念珠在他指间缓缓转动,过了片刻,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去吧,好自为之。”
叶笙歌没有再问,躬身一礼,退出了司礼监。
曹无赦那句话,分量太重了。明显是在告诉他,动手的时候,已经到了。
他神‘色’复杂的抬眼看了看躺在‘床’上一直昏睡不醒的羽微,心中说不上来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实际上,羽微这样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在字面上感叹一番罢了。可是这样的话听在公冶雷鸣的耳朵里似乎就增添了另外一层的含义。
他和娘亲进入时空之门后,突然有一股强大的气流硬生生的将他们分开了。
落羽看了眼柳碧瑶退下去的背影,神色微微一动,指尖若有若无的从云弑天一直搂着她腰上的手一划。
她的手,没有碰触着他的身子;她的身体,也离他敷寸之余。只是额头抵着他的心口,让她的眼泪,点点滴滴地浸湿了他的衣衫。
似乎觉得三农矛盾总是没完没了的,也没得良方解决,谁让它是弱势产业呢。
鞭炮齐鸣,响彻云霄,纸屑烟雾弥漫了荆江的天空。仪式刚过,老天飘起细细喜雨。
说这话的萧鱼淼当然不可能猜到远在万里之外的京都城,自己又一次成为人人都在热议的风云人物。
假如他们两国中谁出了问题,提出什么条件来说服另外一方,这并不是不可能。
有时候甚至传功殿的传功长老还会亲自前来压阵。那就更加显示出师门对仙乔门的未来和希望地重视了。不过,传功长老位高权重,轻易也不会出现在外门这样低等级的比武大会,除非是有让他非常关注的天才少年地出现。
三皇五帝,十圣六贤就是玄宗的重要组构框架,不管是百宗还是千宗,反正根源都出在这里,十字雨花宗也不是唯一“白帝门徒”,少林也不是唯一“黄帝门徒”,武当也不是唯一“青帝门徒”。
完全没有理会一旁的上官云遥,似乎上官云遥淘汰已经是事实一样。
“我说你答应我的日期已经到了吧?”到办公室,米麒麟正悠闲的喝着茶。
露琪的身份不一般,两人的关系可能会影响到他的以后,为了避免大家多想,于是才有了他现在的解释。
“噗……噗……噗……”炙热的鲜血如同一道道血箭,从死亡的人员身上喷涌而出,沾染在作为哙子手的黑袍们的身上、脸上,让他们在漆黑的夜幕下更显得狰狞可怖。
只听得一声惨叫,尹剑平张口喷出一道血泉,全身骨骼寸寸断裂,然后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轰然坠地。
实际情况,却是不堪心灵压力,最终黑化的莫非终于开启了太古魔导器【呢喃之语】的【愤怒·亡灵魔剑】模式,一剑捅进了他一手制造出来的混乱之源。
浮船坞的建造肯定不是几个月能够完工的,肖扬知道这肯定是从国内哪个厂里抽调出来的,不过他没有多问。
“好了,兄弟,我们可以走了。”弗兰克拿起王大春的行李就先出了门。
可这么短的时间过去后,她竟然会看着这个男人心里疼得要命,这是为什么?
平静,太平静了。整个十二层没有任何阴气,就连那股笼罩整个八栋的阴寒也没有一丁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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