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体力就是不一样,徐巧音坐着都觉得难受,刷完牙后就靠在了陈则眠怀里。
浑身难受。
陈则眠摸了摸她的长发,低声:“把头发梳了,我们离开这里。”
“好。”
徐巧音乖乖的,看得人心软。
陈则眠将她抱到镜子前坐下:“自己能梳吗?”
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梳。
“想药你帮我。”
声音软软糯糯,跟撒娇一样。
陈则眠完全没有抵抗力,站在徐巧音身后,让她背靠着自己,拿起了木梳,先替她梳顺头发。
徐巧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艳如桃花,这是她自己的脸,所以才有落红?
看着细皮嫩肉的手指,徐巧音有些猜想。
她大概是身穿。
反正回不去,身穿更好。
不然用原身的身体跟陈则眠亲近,她还有些担忧对方会诈尸。
之前她看过的年代文里,原身就有诈尸,跟女主抢身体的,想到那种可能,徐巧音打了个哆嗦。
只是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巧音仔细回忆昨天是怎么中招的,怎么也想不起来,跟断片了一样。
“哥哥,昨晚是什么情况?”
陈则眠拿起发圈,打算给她扎头发,拢起头发,她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便遮挡不住了。
陈则眠眸光微暗,在她头顶落下一吻:“中药了。”
他的动作很轻,徐巧音没感觉到那个吻,从镜子里看到了,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脸蛋红扑扑,没有打趣他。
只觉得这样真的很好。
还好她抓住了机会,没有放弃这个优质股。
“我们两个一起中药了?”
徐巧音只记得她去找陈则眠,后面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怎么想,都是一片空白。
是哪个狗东西又在算计她?
还是说,是朱玫兰?
朱玫兰昨天对她的不满,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而且陈则眠带着公鸡跟她拜堂时,朱玫兰当时还挺高兴的。
会是她做的吗?
如果真的是,那原身上辈子会嫁给徐连兴,她是不是也在其中推波助澜了?
这么多人,算计原身一个懦弱胆怯的女孩子。
徐巧音打了个寒颤。
“冷?”
陈则眠将围巾拿过来给她戴上,不是昨天那款红色的,而是一款蓝色的,毛线织的围巾,正好挡住了她脖子上暧昧的痕迹。
徐巧音搓了搓胳膊,任由陈则眠给她围上围巾:“陈则眠,我感觉有人在害我。”
陈则眠摸了摸她的手,见还是有点凉,将那双小手握在手里,让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渗透过去:“你心里有怀疑的人吗?”
陈则眠也有此怀疑。
昨日那股烟味早就消散了,寻不到源头,但他昨晚也中了招。
只是他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在她的新婚之夜放这种催情烟。
徐巧音将陈则眠拽到身边坐下,窝进他怀里:“朱玫兰。”
江树旗母亲?
陈则眠皱眉:“她?”
“为什么会是她?”
徐巧音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委屈巴巴:“她一直不想我嫁给江树旗,昨天还故意搞事。而且江树旗昨天拉肚子拉的太凑巧了,偏偏就是拜堂的时候去。”
这要是没鬼,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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