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办事员一愣:“我去跟林子说一声。”
陈则眠嗯了一声。
刘办事员走后,陈则眠在路口站了好一会,越想心底越不顺,可现在事情已成定局,他除了进行脱敏训练以外。
别无他法。
道理陈则眠都明白,但心情还是抑制不住的烦躁,很想冲回去问徐巧音,这就是她给的惩罚吗?
可他似乎没有立场去问。
是他一再搞糟这件事情的。
徐同志跟他提过很多次,是他……
是他没有彻底认清自己的心意。
……
江树旗看着瘦,人重的很,旁人看着徐巧音被压弯了腰,也不伸把手,只是打趣的开黄腔。
徐巧音将人丢到床上后,拧开醒酒药的盖子,捏住江树旗的嘴巴往里灌。
朱玫兰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今晚不能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了,只要两个人还没洞房,到时候她家树旗就算另娶也不算理亏。
这样想着,朱玫兰匆忙往新房跑。
刚推开门,就见徐巧音半俯着身体,给江树旗灌什么东西。
朱玫兰直接想到了某些虎狼之药,瞬间耸拉着一张老脸冲过去:“好你个徐巧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都等不到天黑要办那档子事!你是不是坏了野种想趁机赖在我家老二头上!”
木门‘哐当’一声砸在墙上,吓得徐巧音一个激灵,一瓶醒酒药直接倒在了江树旗脸上,黄色的药水顺着他的脸四散开。
徐巧音扭头就看到朱玫兰那张狰狞的脸。
“滚开!”
朱玫兰一把将徐巧音撕开,一面扬声喊人:“老大!老大!江国栋!”
徐巧音将药瓶先收起来,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看着朱玫兰仔细替江树旗擦脸,一边骂骂咧咧。
江国栋正要直接进来,看到徐巧音也在里面,在门口站住了::“阿妈,我来了。”
“进来扶你兄弟去客房休息!这温桑给你弟灌了药,你赶紧让人去把张卫生员喊来给你弟瞧瞧。”朱玫兰一脸焦急。
江国栋吓一跳:“弟妹给阿弟下药?”
“#%&……”朱玫兰骂得很脏。
“那是醒酒药。”徐巧音解释。
“你说是是就是?”朱玫兰可不信,竖起眉头,粗着嗓子吼:“我看你就是被人搞大了肚子,才急急忙忙的要嫁进江家!”
徐巧音笑出声。
转身拎起了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走到床边。
朱玫兰伸手接:“别以为你现在讨好,我就不计较你刚才干的事……啊!你干什么!”
徐巧音扬手就把冰凉的水泼在了江树旗脸上:“江树旗。”
江树旗迷迷糊糊应了声。
朱玫兰尖叫:“徐巧音!”
江国栋赶紧跑进来。
徐巧音一脚踹过去,踹在江树旗的腿上。
“弟妹,树旗他醉了,有什么话等他醒了再说。”江国栋看徐巧音这么凶猛,下脚丝毫不留情,赶紧扛着江树旗就走。
朱玫兰跳脚大骂,还要对徐巧音动手。
江国栋看外面好些人都好奇地看着新房这边,低声劝:“阿妈,外面客人还要你来招呼呢,你赶紧出去吧。”
朱玫兰也怕丢脸。
朝徐巧音冷哼一声:“等晚些时候,树旗不在家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朱玫兰以为,徐巧音听到这话,会来讨好她,给她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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