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不干净。
大约是不耐烦,眼神冷淡地落在她的脸上,而后唇又稳又狠地压上来。
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舌尖舔过去,吃了一嘴的咸涩。
“怎么哭了?”
陈絮压抑着哭声,眼泪越哭越多,断了线的泪珠连续不断地滚了下来。
不多时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就要哭晕过去。
荆慎喻看她状态不对劲,掐着她的下巴,把陈絮的脸抬起来。“呼吸,絮絮。”他的手指把陈絮的嘴巴撬开,然后吻上去给她渡气。
“到底为什么哭?”
荆慎喻第一次被她弄得有些无措。
“没,没事。就是例假快来了,情绪波动大。”
陈絮不敢让荆慎喻看出端倪,赶忙止住眼泪,换了话题。
她声音还有些哽咽,“监护人,需要做什么?”
这个她确实不太懂,只隐约觉得需要对什么负责。
说话的时候陈絮一直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她本能地对荆慎喻存在着贪恋,大哭过一场后尤甚。
好像抱住了他,就抱住了安全感。
虽然荆慎喻有时候让她害怕,可是陈絮没办法阻止自己被吸引。
真是太讨厌了。
手掌还放在她后背上,看陈絮稳定了,荆慎喻的大手就慢慢移到了她的后腰处,轻轻揉着。
例假前会腰酸,他一直都记得。
陈絮骨架娇小,很容易就能把她整个人都抱住。
“不需要你做什么,听医生的就好。”
她吸了吸鼻子,仰头的时候鼻尖离他的喉结近在咫尺。
刚哭过的声音带着沉哑软糯:“好。”
这幅样子让荆慎喻的揉捏的手顿了一下,眼中似是滚起了惊涛骇浪,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他才把那股情意压下去。
“絮絮,你想听听我的事情吗?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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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的他_喜金喜水》 第30页(第2/2页)
作者有话说:男主有些病态,不喜欢这个类型的宝宝可以及时退出哦
第24章chpter24把鲜血淋漓的自己……
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表露自己的人,大多时候都很冷静。说话的时候声线几乎没有起伏,语气也毫无波澜。
陈絮就窝在他的怀里,静静聆听。
“絮絮,等你听完这个故事以后,不可以嫌弃我。”他的下巴搁在陈絮的脑袋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好像,总是这样。
会一遍遍向陈絮确认着什么。
每次用一些命令的口吻和她说话,也不过是不想遭到拒绝。
可以,还是不可以。
必须都要给他一个明确的回答才行。
他似乎很不喜欢摇摆不定。
“嗯。”她点头。
......
荆家这个事情还真挺复杂,这故事一旦讲出来,放在哪里都不常见。
他们家的男人,往上数三代,都不怎么老实。
用荆迟海的话来说,就是有出/轨的基因。
且一个比一个恶劣。
到了荆迟海这一代,更是变本加厉。他从学生时代就出入各种会所和夜店,仗着是A市有名的大少爷,家里有钱有势,曾经创下了连续半年,每天都更换一名床伴的记录。
风流韵事更是传遍了整个圈子,A市上流圈子没有哪家愿意自己的女儿和他来往。
可荆迟海依旧我行我素,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有很多女孩子仅仅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而已,见过之后便再无交集。
到了婚嫁的年纪,没有人愿意和荆家结亲。荆家老爷子急得不行,几次三番给荆迟海上家法,但都被他嬉皮笑脸地给糊弄过去了。
后来有一天,荆迟海突然改了性子,不去混夜店每天都往大学城里钻。
在那个全国都闻名的高校里,荆迟海认识了一个清纯干净的女大学生。她长得很漂亮,一张脸上虽然未施粉黛,但却气质出尘,处处透露着未被世俗沾染的美。
这个女孩就是荆慎喻的母亲,梁舒婉。
刚刚20岁的梁舒婉,安静温婉,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从来没和谁红过脸。她身上带着女孩子在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春和肆意,就算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也毫不影响她的美。
身材纤细,身高腿长,脸上很素净,黑色的发丝垂在肩膀上。
荆迟海看了一眼就深深迷恋上了。
他从十来岁就开始混迹夜店,出入会所。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可偏偏没有见过梁舒婉这样的。她的美不是那种美艳的,大方明丽的,是属于那种淡淡的沁人心脾。像是夜晚中开出的小白花,不起眼但却香味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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