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时刻,每个人一一蹲在路边,人影重重交错的却是虚幻的香火,纸钱燃烧的刹那焰火明<Tgs_Nn/Mingltrget_blnk>明朝上,人的头却要一次比一次低,纸比人轻,人比纸重,焚烧的又何止是死亡的时间呢?
愈念笑着转过头:“所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二、三、四……”远处的灵欢指着里面的鲨鱼给妹妹数数。
程炆收回目光缓缓开口道:“我也信鬼。”
“因为我们一家就是就被鬼缠上了。”他空洞的望着前方,眼神没有聚焦。
被鬼缠上?
说到鬼愈念立即就想起了模仿人,客观来说她也被缠上过。
程炆:“你知道吗?我们的家里住着一只鬼,韵芝就是因为想驱逐它才失踪的。”
他的声音轻缓伴随着回忆带上了一丝恐惧的颤音,在空旷的鲨鱼展区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气氛瞬间陷入了某种莫名诡异。
家里住着鬼愈念对此有些惊讶。
程炆继续道:“我们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它是五年前出现的,最开始在我们的卧室里,后面去了孩子那里,最后就一直都在家里。”
“无论我们搬到哪里它都能找过来,找上我们,就是这样韵芝才一直疯狂的寻找驱逐的方法。”
“三月前她打电话告诉我说她找到解决那只鬼的办法了,至于详情她说等她回来再说,结果直到第二天她都没有回来。”
“其他人听后都无法相信,相反他们认为是我杀了我的妻子。”
听着程炆的话,愈念认为正常情况下大家确实都会这样想,但现在她更觉得是诡绡在搞鬼。
“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当时叫住韵芝,她就不会失踪了。”程炆抓着两鬓边的头发陷入自责的痛苦中。
愈念询问道:“能请问一下你的妻子失踪时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吗?”
灵欢是稀有游客,灵韵芝的失踪会不会就是和云屋酒店有关。
程炆抬起头,“在家里。”
“家里失踪?”愈念对于这个回答很是错愕,她也瞬间明白为什么警方会首先将程炆考虑在内了,这种搞不好就会从失踪转为谋杀。
程炆:“是的
《开局一家海洋馆[无限]_黎昭榕夏【完结+番外】》 第6页(第2/2页)
,就是在家里失踪的,活生生的一个人凭空消失。”
“那天上午我在公司,灵欢灵乐都在学校只有韵芝在家。”
“她高兴的告诉我终于弄明白一切,她找到了驱逐的方法,然后电话一打完她就失踪了,小区的监控记录里显示韵芝从没有从家里出去过,可这个人就是不见了。”
灵韵芝的失踪在小区里当时可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愈念思索道:“那她最后有跟你说什么吗?那个鬼又是什么样子的,是你们认识的人吗?”
程炆摇头回答道:“她只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但是当时电话里太吵了我听不清,明明是在家里她那边却像是信号超级不好声音一直断断续续的。”
“至于那个鬼除了韵芝我们都没有见到过,它出现的时候韵芝是第一次见它,更不是我们认识的什么人。”
“我看不见它,但平时许多事情却可以印证它的存在。”
程炆旋即举起例子道:“像我们家里的房门经常自己就打开又关上,放在桌上的玻璃杯会自己突然摔碎在地上,洗手间天花板上更是常常印着陌生人的水手印。”
“有时候走在没有障碍的地板上都会被什么猛然绊倒把膝盖磕破血……太多这样的奇怪事情发生了。”
愈念听着这些早在恐怖影片里常常出现的经典桥段。
影片里看着感觉早已没什么新鲜劲,但如果真的发生在现实中确实会让人心里发毛又疲倦。
“最开始我们都还能忍受,但是后面我们无法再忍了!”
程炆想起那些回忆紧紧皱起了眉。
人的忍耐总是有一个临界点的,爆发只在一个细微的导火索上。
前面那么多的灵异折磨程炆一家都还都能坚持够忍受,想必后面是发生了更严重的事情。
愈念猜测多半就是跟孩子有关,那也可能就是让灵乐怪异的原因。
程炆:“那个恶灵开始诱导灵乐去做许多非常的危险的事情,两个孩子不是常常摔伤要么就是被刀子剪刀等东西割伤,有好几次它半夜让灵乐弄坏了纱窗爬到了窗户边!”
“当时我们住在11楼,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那天韵芝抱着窗边的灵乐哭了很久很久,灵乐却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直低头看着楼下,她只想跳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