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别处,“我是1,那天是情趣,你不懂。”
郝帅摸鼻子暧昧一笑道:“赶紧试一回吧,舒服死你。”
林雨海扭头,“算了……不问你了。”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啊?”郝帅哭笑不得:“你够有意思啊,上班就坐这里玩啊,怎么不去练歌?”
“他们还没来。”林雨海无聊地问:“你爸妈是什么的人?总听你说奶奶。”
郝帅端杯子喝了口水,“我没有爸妈。”
林雨海撑起脸,“我也是……”他想了一下自己的妈,或许她已经死了,或许她没有死,不过这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六亲缘浅,互不相欠。
郝帅笑道:“你知道吗,我哥老跟我说,出生在不好的家庭,就是一场天赐的修行。让人历尽磨难,心痛至极,为此能看透一切,从此便不再执着,容易彻底醒悟,功德圆满。我们这叫早慧。但不能太慧,容易被天收。”
林雨海意外地看向这个大大咧咧、傻不拉几、爱笑爱闹的男人,问:“你咋了?”
郝帅不好意思抓脑袋:“哎呀,跟我哥耳濡目染啦,他还是很厉害的作家。”
“真的吗?出书了吗,什么书,我去看看,正好最近不知道看什么。”
郝帅摇了摇头。
“……没有出书的作家?”
郝帅目光投向林雨海,挤了挤眼,意味深长地轻笑,“你还没登台呢,我已经到处和人说你是有名的歌手了。”
林雨海犹豫地张了张嘴,最终笑了一下,“哦,我懂了。”
郝帅好奇心重,也提问题:“那次在医院,你说你最好的朋友走了,怎么回事?”
林雨海垂眸:“车祸。”
“为什么说怨你呢?你开的车。”
林雨海抿了抿唇:“她知道我心情不好,想带我去旅游,可我没有去。”
“……这和你没关系呀?”
林雨海皱眉:“怎么会没有!”
如果不是他,陈雯也不会去。如果他陪同,说不定一起坐飞机或者高铁……
“我觉得逻辑行不通。这东西是命。俗话说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这个世界也没有如果,这就是因果。”
林雨海揉搓头发,“你不……”
“喂,大雪,如
《雪漫南山_李瓶儿》 第98页(第2/2页)
果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因为我受伤了,你会怪我吗?”
林雨海理解这个道理,但他不能不怪自己,因为陈雯已经走了,死人不会有情绪,可是活人该有。
该愤怒,该缅怀,该……
“对方肯定不希望你这样。”郝帅打趣:“你就是想太多了。像我一样,永远高兴地想爷爷,永远开心地祭拜他,如果他在天上,一定笑着夸我长大了!”
“谢谢你。”林雨海柔情一笑,“我有你这么豁达就好了,像你这样性格的人少。”
郝帅劝不动只能耸肩问:“你好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雨海心口突然被刺了下,怅然若失地说:“很坏的人,很讨厌的人……但也是对我很好的人。”
郝帅察觉他的伤感,乐呵:“那我现在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我看过你咪咪了。”
林雨海翻了他一个白眼,掀起衣服大大方方地亮给他看,“你没有?很私密吗。”
“我的才不给你看呢!我的身体只给我老公看。”郝帅捂胸遮掩,忽然又凑近,“哇,看不出来你居然有那么多纹身,哇塞,你的肚脐眼在举小哑铃。”
“这叫脐钉。”林雨海起身要离开。
“你干嘛去?”
“楼上。找摄影要一份之前的照片,我要把电子档整合给南哥。”
郝帅眉头一皱,“原来南哥这么浪漫呢,我以为直男都没这心思呢。”
林雨海知道南山虽然看着“直”,但却是一个会准备惊喜和乐意哄他开心的男人,并且乐此不疲。也不算“直”吧。南山以前还在工作的时候,回家经常给他和小北买小吃,偶尔送一些小东西,最主要他会特意做他喜欢的菜,不嫌累基本到家还煲汤。
自己好像没有给南山买过什么礼物。
林雨海拿到U盘,在电梯里思考着什么,最后唉了声,无以回报似的买了几套比较清纯性感的蕾丝款内衣。
走出电梯,他刚好和姗姗来迟的魏云撞见,“怎么起这么晚?不舒服吗。”
魏云揉了揉头发,“昨天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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