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现在我们是能纠结爱不爱的关系吗?”南山吁出一口气,看着他忍俊不禁地说:“我理解你了,小海,我也觉得活着没意思,我现在和你一样在等死,你高兴了吗。他们希望我活着我就要活着吗?我希望你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活着!我他妈也希望你别割自己!”
林雨海如遭雷击,瞬间滞愣在原地。他盯着南山浑浊的眼睛,无比惊愕地审视,无比悲哀地端详,但里头仅有一个失意男人的惨淡与痛苦。
南山暴怒瞪着他:“你为什么要割腕?是我上了你,让你难受吗?我没有跟你道歉吗,我没有祈求过你吗!你在埃及的时候有想过我吗?我担心你,我无时无刻地想你,怕你生气,我怕你做傻事!我一个又一个电话联系你,你在意了吗?林雨海,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我不理解你,我想理解你,我体谅你的喜怒无常,那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我儿子在打针,我的生活还要继续!你跑过来告诉我,你是因为我割腕,那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我也割了陪你行不行?”
林雨海一头雾水,只觉得心里一惊。
他把什么事忘了?他什么时候去了埃及?他不是一直待家里,痛苦挣扎,直到求助无果吗?
他把什么事忘了?对啊,他为什么要将自己困在家里?在那之前,他从南山的屋子里走出去……然后呢?然后……
林雨海头痛欲裂,南山搓了一把脸,他情绪失控了、上头了,眼里布满红血丝的男人拽着林雨海往厨房里走,南山愤恨地拿刀递给他,强制他砍向自己的手,林雨海瞠目欲裂,一把丢了冰冷的菜刀,哐当!铁器在瓷砖上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南山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他捡起那把刀,毫不犹豫又朝着自己挥去!
冷光一闪,林雨海夺走了那把沉甸甸的菜刀,刮伤了他的手心,鲜血冒出来,南山不顾一切再次抢刀,求死心切!
两个人在狭小的厨房争执起来,无声地冲突让两人从厨房转战到了客厅,他们像男人斗殴般打起来了!
林雨海将人扑到地上,双目充血,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疯了?!”
南山眼里饱满怒火,“我受够了!你要死,那就一起死啊!我陪你一起死!”他突然一把钳住林雨海摁在他肩膀上的手,反身用力一拽,林雨海毫无防备,瞬间被男人甩在地板上,林雨海短促地闷哼一声,重重地磕了后脑勺。
林雨海气得用腿回击,南山转身拽住了他的脚踝,林雨海双手猛地发力,南山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他们打出了火,对视全是恨,南山挣扎着站起来,林雨海愤怒地骂他,南山脸红脖子粗捂住他嘴,手劲不小,他一手能包裹住林雨海的口鼻。
林雨海失去了空气,扑腾着双手,仿佛要窒息,一顿乱踹乱挣扎,两个人倒
《雪漫南山_李瓶儿》 第79页(第2/2页)
在茶几边,刺啦,茶几都挪位了!
噼里啪啦持续着,茶几咚一声,下面的药箱甩出来,清脆声响起,叮咵,两人齐刷刷望去——是小北的针剂,碎了两瓶,玻璃渣和水液溢出来。
屋外出现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林雨海眼泪缓缓地淌出来,他第一次和人动手,也是第一次把感情谈成这样,谈成一塌糊涂,真的一塌糊涂……
南山也狠狠锤了一下地板,对他恶语相向:“滚,你死不了就滚!我迟早会下地狱,你放心吧!我肯定会走在你前面!”
此时,南振业终于拿钥匙开了门,瞬间目睹这样的场景——满屋狼藉,地板上还有血迹,林雨海哭着看向他,那露出的手腕上,白色纱布早已经重新沁红了,破碎的药瓶和头发凌乱的儿子。
南振业黑了脸,他连忙将地上的林雨海扶起来,拿茶几上的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不由分说将人扶起往屋外走,“去医院!我们先去医院。”
林雨海半边身子靠在南振业身上,瞬间虚脱地哭泣着:“叔叔,我说了他不会听我的……因为他本来就不爱我……”
南山清醒了,他捂着脸瘫坐在沙发上,被摔碎的几百块钱唤回了理智,怒可以发,可药没了还要花钱买。得不偿失。
南振业刚扶着人走出去,发现远处有个人,原来魏云站在那棵树下等待。
看见林雨海狼狈地走出来,他皱眉过去扶住人,“怎么回事?”
林雨海上气不接下气,他根本没跟人打过架,说到底就是被南山揍了一顿。
魏云咬牙看着他身上血迹,“他有病吧!我他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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