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女人最有韵味和魅力的时刻。
她不算漂亮,可是身材一绝。
虽然这段关系是刘琴先邀请的,但南山始终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不想越界,又不想看女人闷闷不乐,毕竟好歹是半个搭子关系,该哄的时候他也会哄。
“不生气了,过来。”南山将她翻身,看着女人的脸,他叹气说:“我今天就是拿车钥匙的,你看你又骗我上床,上了你还是不高兴。”
“滚,你就是个混蛋。”
“行行行,我混蛋。你把钥匙给我吧,我明天真的要干活了。”
“你去这一趟,到底赚了多少钱。”
南山咂舌:“我全借给余武了,我早回来还退了两万。”
“你一点东西都没给我买?”
南山低声:“你把烟盒打开看看。”
刘琴皱了皱眉,翻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他的烟盒,发现里面有一根金项链,她喜笑颜开拎起来,是吊坠是小金元宝,掂量估计有几克。
刘琴眉眼弯弯,刚想张开双臂,南山夺回她手里的烟盒,一本正经地说:“小琴,我今天还要跟你说个事。我以后不会来了,这个就当送你的礼物吧。”
“啊?”女人错愕。
“我说我不会来了。”
刘琴反问:“你有人了?”
南山已经整装待发了,拿过车钥匙别裤腰上,语重心长道:“没,小北他也不小了,什么都懂,你理解理解我的处境。我们以后就一拍两散吧。”
刘琴终于坐到床边来,南山看一眼略显怒气和不甘的女人,给她披上衣服,拢了拢,“别怨我啊,生活不易。”
“我……”
“好了,别说那么些伤感情的话了。”
刘琴依依不舍地注视他,“那你以后要来照顾我生意啊。”
“嗯,我儿子就只吃你这家凉菜。”
刘琴娇嗔地拍他胳膊,“你真没良心,回来一声不吭,过来一趟还说这些话。”
“最后一次了,你爱怎么打怎么打吧。”
刘琴叹气穿内衣,“我送你吧。”
南山摁着她肩膀让其坐下,“别出去了,大晚上的,等会有人把你叼走了。”
《雪漫南山_李瓶儿》 第32页(第2/2页)
刘琴娇嗔地瞪他一眼,骂了句死鬼。
走出出租房,南山终于能抽口烟,他低头,点燃,打火机放口袋,看着漆黑的夜空,舒出一口饱含庆幸与窃喜的浊气。
还好,对女人依旧激情四射。
还好,仍然觉得女人更加称手。
还好,有D根本不会想A。
南山高兴完又情不自禁怅然若失,他深知心里乱,好像有什么事情放不下,酸胀、空荡、失望。
为什么总是会想起那双眼睛……
算了。算了。算了。
重新回到家,南山蹑手蹑脚开房门,看着熟睡的宝贝儿子,他将空调温度调低一些,给他掖了掖薄被。
扭头刚准备关掉小北留的台灯,发现父子俩携手制作的粗糙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大骗子,fá你明天给我十块钱。
南山忍俊不禁,心想怎么办啊,都四年级了连“罚”字都不会写。这傻孩子。
哒一声,南山关了灯。
第33章
噌一声,林雨海打开补光灯。
他冷漠望着屏幕前的几人,看着评论区数不胜数的声音,淡淡地转身,站在阳台上抽烟。
五楼,下面热闹,他望着天空又看向地面,身体前倾,手抓住阳台杆,心里刚有种坠落感,旁边有双手握住他的胳膊。
力气极大。
阿云看着他,“到你出镜了。”
林雨海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点头,转进走进屋内。
到达西安市有三天了,他们去了碑林,看了鼓楼,还拍了造型。
不过路上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南山离开,将车钥匙交还给阿云,没想到阿云在吃饭的时候直接跟林雨海说,其实不用招司机,最后一站他可以来开。
路上阿云没怎么搭话,一直默默照顾着林雨海。怎么说呢,林雨海这个人有时候脾气暴躁、喜怒无常、不怎么擅长长期的人际交往,但面对一个毫无怨言且话不多的人照料,他也不会“犯贱”欺负人家。
两个人无言无声无交流,偶尔会一起给小猫换猫砂,喂东西吃。
路上四天时间,李一航打电话阿云也不接,给林雨海发信息,林雨海同样爱答不理轮回,气得他没怎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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