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
南山理解人家老娘,毕竟那一辈的人思想封建,都说闺女是嫁出去的水,不必费尽心思扶持,反正给他人做嫁衣。
南山更明白老余的心情,他们都是有孩子的人,这性别分什么贵贱呢?自己的种,自己捧怀里的娃娃,肯定金贵着呢。
俩男人一言一语聊房子的事,南山几根烟下肚也缓和心情,仗义地告诉余武,这单十万到了账,立马就打他卡上。
挂了电话,南山疲惫地蹲下来思考,心累是肯定的,三个月勤劳的结果借给别人,说完全舍得,这心里肯定有点疙瘩。
不过转念一想,南山这么一个好哥们,不可能不帮,只能暗自肉疼,希望五年之内能慢慢收回这个钱。
第15章
香格里拉本身不是传统藏语词,但常被诗意地解释为“心中的日月”,而其精神内核与藏传佛教的“香巴拉”一脉相承。
他们做攻略都说这里宰客严重,服务态度不好,不过对自驾游的他们而言,或许可以避开较多的坑。
风景,是旅游的关键。
林雨海之前去许多城市,吹嘘的多好玩,到地方都是统一的商业街,一摸一样的古城,贵到离谱的纪念品和小吃街。
他是有钱,又不是傻子。
林雨海疲惫地靠着南山休息,他到地方已经晕车严重,又有高反情况,脸色煞白,握住便携式氧气瓶想吐又吐不出来。
阿云包里有巧克力,翻找之后递给了他,李一航蹲在旁边观察林雨海脆弱的样子,还伸指头戳了戳他的脸。
林雨海皱起眉,没心情跟他闹,直接将整个脸埋入南山的胳膊。
这情况所有人似乎习惯了,只能安慰几句,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其实陈雯有心,前两天在路上就打电话询问有没有高反情况,发现林雨海状态不好就提前买了台医疗制氧机寄到民宿。不过明天才能到,好在挑的住宿也有供氧,只是出门带不了。
她老早还给林雨海准备了晕车贴,只是离开住宿的时候他们几人急急忙忙、临时抱佛脚地装行李收拾,结果装药的小包没有带走。
包丢了就丢了,陈雯不心疼那点东西,只是觉得怪对不住林雨海的。
“有没有搞错啊大雪,这么弱?能不能振作起来,算我求你了……”
“要不分头玩吧?”龙沁沁提出建议:“守着大雪也没用,留南哥在这里,反正他们两个一车
《雪漫南山_李瓶儿》 第12页(第2/2页)
。”
陈雯叉腰,比较犹豫地发话:“今天都租无人机了,只拍四个人啊。”
李一航犯贱偷拍林雨海的脸,笑嘻嘻道:“把他这样子加入视频就好了啊,大雪,还说自己猛1,怎么身体这么弱啊。”
“你们走吧。”林雨海头也不抬,“我和南叔叔两个人玩,反正也没力气唱歌了。”
阿云的眼神从陈雯身上挪向李一航,视线又从南山的表情落到林雨海的侧脸上,他什么也没说,就整理着自己的帽子,转身走到一旁抽烟等待结果。
于是兵分两路,他们留下休息。
周围都是草甸,视野很开阔,附近几乎全是纯藏式建筑,异域风情满满。
南山望着远处的美景,眼神流露些许神往。开车过来的时候,他们就路过佛堂,想象到时候看经幡祈福塔、神龛、壁画,反正是浓浓的原味藏式体验,南山一个不爱游玩的人都觉得这里有意思。
南山捏他结实的胳膊:“好点了吗。”
林雨海神情极其低落,颓废地发出一声嗫嚅“还没”,南山垂眸扒拉他的脸,才发现毫无血色,满脸戚戚。
男人一愣,随即询问:“怎么了,这么难受?没事吧。”
林雨海摇摇头,拿氧气瓶吸氧,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由衷地、深深地愤懑,然后情绪反扑,抱着南山哭起来了。
“哎,怎么了这是?”南山手忙脚乱,两手拍抚他安慰:“这么难受?”
南山没法冷静,胡乱思考着要不要带林雨海去医院看看?这看不出是高反缺氧头晕还是因为坐车胸口闷,别到时候疏忽了情况,一不留神闹出人命来。
高反可是会死人的!
林雨海啜泣大概五分钟左右,渐渐趋于平静,只是极小声抽气,宽阔的肩膀一抖一抖,南山神情恍惚,觉得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还挺有“孩子气”。
“要不吃点东西吧?”南山安抚着,帮忙撕开阿云留下的巧克力,递到他嘴边。
林雨海双眼难以调整焦距一般,对着嘴巴边的巧克力看了几秒,结果无情地推开,夺过丢掉,无辜巧克力飞老远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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