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珍宝,“可那箭,是从孤这个方向射来的吗?孤没看清,阿荷要说实话。”
面对他的逼问,苏荷的掌心早已沁出了一层冰冷的薄汗,她知道萧烨没那么好骗,可方才情急之下,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那箭射向阿昭。
萧烨没有等她回答,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阿荷,不要骗孤。”
苏荷一口咬定,“殿下恕罪,妾是一时情急,乱了分寸。”
她只能这么说,若是承认自己救的是阿昭,他们的关系岂不就会暴露?
萧烨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可那目光却让苏荷脊背发凉,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刚刚经历过刺客伏击的人。
片刻后,他松开她的腰肢,揉了揉她的头顶,难得有耐心道:“阿荷受惊了,回去歇着吧。”
随后,他又转头吩咐,“来人,送苏奉仪回去。”
说罢,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她身后的萧承昭身上,淡淡道:“昭儿,也受惊了。”
萧承昭垂首行礼:“儿臣无碍。多谢父亲关怀。”
苏荷怔愣了一下,她突然觉得萧烨去了淮安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陌生,分明上一刻还不肯让步地逼问她,下一刻就能若无其事地让她回去歇着。
她还来不及多想,便在婢女的护送下回寝殿,经过萧承昭身侧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放心”。
苏荷心头一颤,却不敢停留,快步离去。
走在宫道上,她无端端心慌。今日的一切都太怪异了,萧烨的反应、他的眼神、他的问话……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都是刻意安排的。
可他又为什么这么做?
正想着,一个人影忽然从宫道窜出来,吓得苏荷惊呼一声,倒退几步。
待看清来人,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原来是萧明月。
只见她发髻微散,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衣襟也有些凌乱,那样子很是奇怪,她想起明明他们是一同入宴的,可后来却没再见到萧明月的身影。
“公主?”苏荷惊魂未定,疑惑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萧明月眼睛游离不定,透露着惊慌,“我喝醉了,出来醒醒酒。”说着说着她凑过来,抱住苏荷的胳膊,“阿荷,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苏荷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叹了口气,“公主不知么?方才宴席上闹了刺客。”
“刺客?”萧明月突然瞪大眼,惊讶道:“哪里来的刺客?我一直在后殿歇息,没听说啊!有人受伤么?”
“没有,刺客很快被制止,没听说有什么人受伤。”
后来两个人又闲聊了两句,苏荷察觉到萧明月神色怪异,说话时也心不在焉的,她没再多说什么,两人很快在宫道分别。
回到寝殿后,婢女汀兰立刻迎上来服侍。看到她手背上的伤,心疼得直皱眉头:“姑娘,这又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被刺客伤的。”苏荷淡淡一句,“没什么大碍。”
“刺客?!”汀兰大惊失色,开始仔仔细细打量苏荷浑身上下,“姑娘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么?”
苏荷摇头:“没有,就这一处。”
听到汀兰提此处,苏荷也觉得疑惑,她垂眸盯着手背上的伤口,陷入沉思,那一箭明明来势汹汹,按理说应该正中她心口才是,可那刺客却像有意避开她一般,箭失偏得离奇,可就算射偏了,也不该是手背。
她嘟囔了一句,“奇怪,怎么会伤到这里。”
汀兰又气又急,一边仔细给她上药,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喃喃道:“姑娘还想有几处伤?这一处不够么?”
苏荷知道汀兰在心疼她,轻声安抚道:“好啦汀兰,不是什么大伤,擦了药很快就会好的,我一向皮糙肉厚,不要担心。”
对她而言,只要不致命,都能熬过
《误作东宫妾》 18、染指过(第3/3页)
去,这点小伤,更是不值一提。
汀兰退下后,苏荷独自坐在窗前,夜色很深,月亮被云遮挡得严严实实,窗外什么都看不见,不由得让人心里也闷闷的。
她回想起今日的惊险,心中不后悔那一时的冲动去救阿昭,日后若是萧烨问起,她便以一时情急乱了分寸为由开脱。
沉思片刻,她正要吹灭烛火回软榻躺下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婢女的请安和推门声。
苏荷下意识起身,只见萧烨大步朝着她走过来,身上的玄色衣袍与昏暗的烛火融为一体,周围的空气仿若凝固,压迫感油然而生。
苏荷垂眸行礼:“妾,见过殿下。”
她注意到他外袍上留着斑驳的血迹,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微微蹙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萧烨没有说话,似乎察觉到她的不适,旋即抬手褪下外袍,随意扔在地上。他看着她,目光幽深,“阿荷,你的伤如何了?”
苏荷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手背的伤,将已上了药的手背示给他看,“回殿下,已经擦了些药,没什么大碍。”
萧烨攥住她的手腕,仔细看了看,伤口不深,却因为落在女子莹白的肌肤上,犹为可怖。
但他想到伤是如何来的,当即脸色沉下来,上前一步将她拦腰抱起坐回小榻,将她揽在怀中,像抱着一个孩子。
苏荷被他抱在怀中,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端详着那道伤口。
接着,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伤痕,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触到痛处,苏荷疼得眉心紧蹙,却不敢躲,她怕她一躲,萧烨就会对她做出更加恶劣的事。
“刚刚伤害阿荷的人,孤都已经杀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阿荷欢喜么?”
苏荷后背窜起一阵寒意,颤着声音回道:“妾欢喜,谢殿下。”
萧烨垂眸看着她,目光晦暗不明。忽然,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与往日不同,这次他手上的力道极重,指节几乎快要把她的下巴捏碎,苏荷眼眶发酸,她知道他又恼了,只能软声求饶:“殿下,妾错了。”
萧烨没有松手,只是凝视着她,像是在审视什么,又像是在看透什么。半晌,他才低声开口,似是在问她,又似是在自言自语:“阿荷知道孤为何生气么?”
苏荷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道。今日的萧烨太反常了,从始至终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他虽温柔,可那眸光却很渗人。
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按着,语气阴沉得都能滴出水,“阿荷,你该知道的,孤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同时也厌恶自己的东西惦记他人。”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庞,“觉得孤说得对么?”
苏荷浑身冰凉,心跳如擂鼓,他是在试探么?他发现她和阿昭的关系了?不会,若是真的知道,按照萧烨的性子,早就把她杀了,绝对不会容忍她安稳活到现在。
她刚要开口,却听他又继续说道:“孤的东西就是孤的,从里到外,都该是孤的。”
萧烨眼中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蕴含着别的什么。
苏荷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想逃,可刚一动,就被萧烨攥住了手腕。
“阿荷,”他盯着她,声音低沉,“你逃什么?”
挣扎间,苏荷手背上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渗了出来,染红了萧烨的手指,滴落在衣袍上晕成了一团团的血渍。
苏荷眉头紧皱,呜咽着道:“不要……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萧烨看到她手背上的那抹血色,像被什么刺激到一般,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眼底的疯狂如潮水般涌出,“阿荷,你今日就不该甩开孤的手,告诉孤,你为何要甩开?嗯?”
“为什么连你也要抛弃孤?”萧烨头痛欲裂,迫切想要知道答案,语气更是冷到无法拒绝,“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没有……真的没有。”
苏荷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顾不上手上的疼,手脚并用拼命想挣脱他的束缚,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没有么?”
萧烨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几乎是把她扔在榻上的。苏荷的胳膊撞在床沿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她下意识往榻里缩,却被萧烨攥住脚踝,硬生生拉了回来。
他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昏暗烛火下,他如同一只巨大的凶兽,马上要将苏荷吃入腹中。
苏荷见过恼怒的萧烨,见过发疯的萧烨,可从未见过眼前这个失控到发狂的萧烨。
下一刻,他突然抽开她的衣带,将她的双手紧紧绑住,举过头顶,很快她手背上伤口流出的血又染红了那条素白的衣带。
苏荷疼得浑身发抖,就连声音都在颤,“不要……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萧烨要这般对待她?
萧烨俯下身,吻上她的頚間,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沙哑得可怕,“你为何要抛弃孤?为何不爱孤?”
“我没有……”苏荷的声音被哽咽打断,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抛弃?她何时抛弃过他?
衣衫褪去,冰凉的空气霎时间窜入,萧烨的呼吸渐渐变得滚烫,声音低沉而痴迷:“阿荷,你的一切都该是孤的,别人染指过,孤也会一点点染回来。”
苏荷微仰起脸,听着他的话,她心里竟涌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萧烨是知道她同阿昭的关系了么?
然而还没等她想清楚,萧烨的吻反复落在她的脣角和眉眼间,像是要用自己的气息将她整个人浸透。而后他又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颇为疼惜道:“阿荷,孤把一切都给你,你只爱孤一个人好不好?”
在他近乎疯狂的掠夺中,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不该有的感觉。苏荷咬紧牙关,不肯表露出分毫,望着眼前晃动的帷幔,泪水在不知不觉间流了出来。
见身下的她含泪不肯屈服,明明已经无力反抗,却偏偏带着股拧劲,起初他极厌恶她的抗衡,而今却觉得谷欠罢不能。萧烨忽然温柔起来,首礃按在她的??蝮上,声音轻得像呢喃,“阿荷,昭儿他到过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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