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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中青年讲解员带他们来到二楼下一个展厅。二楼占地最大的展厅，主要展出不朽人物。
前面建国历展厅，Bet讲解员就眼含泪光，在提到三色堇帝国和三叶草联邦的不朽人物之时，更是声色并茂。
【你一个讲解员能不能保护你的膝盖，别见到英雄就磕头好吗？】
【我这边君主立宪制国家都不流行磕头了！】
秦默语已经不想听讲解员的吹捧赞美之词，注意力重点放在展厅的具体人物。
【这一面墙，展示了二十七位著名人物。二十五位Alph、一名Bet和一名Omeg，没有任何非异能者。】
十五分钟，秦默语走完另一边。
【雕像的一整排中，有19名历史人物。四位Bet没有Omeg，同样没有非异能者。】
走过转角，历任联邦总统拥有单独的橱窗和介绍。
【各种类型的领导都有，就是没有Bet、Omeg和非异能者。】
【我受不了讲解员的跪舔，舔狗水平实在让人鸡皮疙瘩都掉下来！】
【这还是不朽人物的展厅，肯定会赞美这些人永垂不朽。】
讲解员讲到最后，大声高呼：“我们的英雄们能获得永生，永恒轮回在联邦中！”他滔滔不绝地夸赞现任总统的伟大。
【对了，这就是永恒星，就是喜欢这种调调。】
【他们的思想完全停滞尼采的阶段，还是那种喜欢英雄的精英主义氛围中……超雄既视感。】
【到现在还没有人类能够永生。】
【尼采的永恒轮回非常荒谬，永恒轮回的符号结构呈现自我指涉的悖论。作为新学说的能指和一切绝对重复状态的所指都指向权力意志会出现巨大且难以弥合的逻辑裂缝。】
【就算人类总是会看到重复出现，人类生活中的所有事物全部在重复，这种重复每一次真的相同吗？】
【如果一切都会重复，那么永恒轮回的思想本身也早已在无限过往中重复出现无数次。据我所知，相信永恒轮回的思想学说和流派，也就蓝星上那些和目前的永恒星上。】
【永恒轮回是什么神圣的思想或者新的世界架构吗？】
【尼采会不会发现永恒轮回也是无限重复的一环？发现原创性和启示性被自我消解，尼采像很多哲学家和艺术家那样，不可避免走向疯癫。】
【尼采最让人吐槽的一点是认为时间是一种幻象，过去和未来全部一致……】
【但凡学过物理学就能明白时间坐标对人类的重要性。】
【人类社会不变的是一直产生变化。】
等解说员带他们进入大型电梯，秦默语内心的吐槽才停止。
直播间内，联邦的网友都不满意第一博物馆馆长的言行，甚至质疑他作为馆长的工作能力。
“他究竟知不知道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这种职场马屁精，居然能当上馆长，永恒星的兄弟们你们怎么回事？”
“就是这种人升职加薪最快，让领导最放心。”
“建议从下到上全查一遍，这牛逼吹得我们联邦的都不信。”
“你们别误会，这种馆长当解说员不是正常人。”
“天天怼总统才是正常的画风。”
水仙王国的网友纷纷表达质疑。
“真的假的？我看这位馆长激动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看总统的民调支持率，几个权威机构显示结果都是60%以上。”
“我不希望秦默语帮你们推进贪污腐败案件的调查。”
“馆长看起来像欺上媚下的小人，不会是临时被顶包？”
“短时间升职加薪，人飘了也说不定。”
博物馆三楼只有一个主题展厅，全部空间用来展出新人类创世纪。
原本联邦的网友听到秦默语在异能者大赛上的吐槽，要求联邦政府请秦默语前来联邦，见证他们的人类创世起源，就是为了向全星际网友证明他们的可靠来源，让其他国家的历史文献和资料书籍别乱写。
永恒星的第一博物馆是最佳选择，收藏最多的联邦人类起源相关文物资料和关键性证据。
为此第一博物馆早就做好准备，用一整层来详细解释新人类创世纪。
秦默语一看光脑自动获取的三层导航图，直呼地图繁杂像个迷宫。
一行人被迫变成一列纵队，在狭窄的走道中，每个人单独看不同的展览品。
秦默语边看边总结联邦的人类创世过程。
第一个大型橱窗展出维尔星的全息影像，还有各种各样的维尔星古物和星球岩石碎片。
【从前玫瑰帝国时期，维尔星球并不富饶，文明发展缓慢倒退，却沉溺于冰冷的理性与严苛的异能等级制度。没有异能就是底层的普通人，生活艰苦……】
【这点不假，生存环境恶劣，底层普通人勉强活着，科技水平高且资源太少的情况下，难以普惠到大多数人。】
【不过，现在的联邦也极其排斥非异能者，整座博物馆能看到一个非异能者的记录和介绍吗？】
有联邦网友不信找不出，真的在第一博物馆官网用程序代码进行高精度检索搜寻，拿到结果回到直播间，发言要求和其他联邦非异能者联合维权。
【灾难并非悄然而至，一连串撕裂地壳的震颤和海底火上大爆发的冲击中，一群普通人还面临虫族袭击维尔星。】
第二个展示橱窗是他们祖先的逃亡路线图，和口口相传并且流传至今的各种奇闻轶事。
【战事不利，玫瑰帝国要求这群普通人当兵奔赴前线，这群普通人受够了帝国军官的长期欺辱，在永恒号军事运输舰上，发生血腥反抗，最终艰难取得胜利，获得运输舰的控制权。】
【就在玫瑰帝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漂流数个世代，在摇篮星云的腹地，他们的后裔遇到神。】
【或者说，神的遗体。】
第三个橱窗开始展现神的大量遗物和遗骸，并且有各种流派的神学学者推测出当年祖先看到的全貌。橱窗前有大量文本阐述神的详细构造形态。
神明并非人类所能想象的形态。祂是一片横亘于星云之中的活体星骸，其规模堪比恒星。无数发光的气状神经索带缓缓向外蔓延，巨大的晶体结构作为骨骼支撑着祂的形体。祂早已死亡，但构成祂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仍蕴含着超越理解的宇宙源能。
永恒号被其引力抑或是意志所捕获，缓缓驶入这片神骸的内部。
在内部，物理法则失去了意义。舰船被一种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分解、重组，与神骸的神经末梢融为一体。基础维生系统被替换为流动着液态光辉的能量脉管。神明的气息笼罩着舰船内的人类。
【他们可能遇到神明，问题是为什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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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要改造人类？】
【宇宙生物是闲着慌吗？】
【不对，这都死了，尸骸主动给人类送升级礼包的既视感……】
第四个橱窗和第五、六、七个橱窗在展出玫瑰帝国的旧人类如何被同化，新人类如何诞生。
旧人类与神明的同化并非一场仪式，而是一场弥漫性的、深达基因的感染与重塑。
神骸残存的生物本能和能量，如果高传播性的病毒，渗透每个人的身体。
最初的Alph，最先接触深海的晶体核心，基因与代表“力量、指令与守护”的神之骨骼融合，获得了强大的体魄与领袖的威压，成为新文明的核心。
最初的Bet，受到神骸的能量脉冲流洗涤，基因与代表“稳定、平衡与韧性”的神之循环系统融合，成为社会的中坚，连接一切的桥梁。
最初的Omeg，大脑被神骸的神经索带入侵并且改造，植入神明的情感和神经中枢，基因与最精确的“共鸣、创造与延续”本能结合，获得了信息素的核心力量，成为种族的繁衍的主力。
生理性别二元的人类再次分化，又再次完整，成为新人类。
【这里纯粹在搞神话叙事，为三元性别阶级作背书。】
【我也不懂为啥联邦没人质疑，如果按照这样的叙述，三元性别应该是三种性别形成三种新人类。】
【类似Alph和Alph配对，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保留神给三种性别在基因组内部留下的遗产。】
【甚至如果不讲感情和婚姻，进行最优繁育的排列组合都行，到最后说不定还能创造更接近神或者发生人类的根本性进化。】
【而且这神话太像那种印度因为外来入侵者需要神权方面的合法统治权和合理解释，编造出来的神话传说。一代人不会信，但时间久了，后代会根深蒂固相信这种人类起源。】
【将社会不平等解释为神意或古老传统的规定，这是人类的通病。】
第八个橱窗开始到第十四个的橱窗讲述新人类的祖先如何经历神启幻象，随后继续开着运输舰，在神明的定点坐标星球繁衍生息，逐渐形成三色堇帝国。
在旧人类同化的最后阶段，三位伟大的先驱——Alph雷克斯、Bet纽科恩和Omeg依兰在神骸核心深处，共同经历了长达七日的神启幻象。
幻象中，他们洞悉宇宙的真相：生命的意义在于不断的进化与融合。
据此，他们立下了神圣的三柱神之约。
ABO三者同源，源于神骸；三者一体，归于星海。
此约告诫后人，ABO并非新的等级，而是神明赐予的、三位一体的神圣分工。任何一柱的偏废，都将导致整个文明的倾覆。
第232章
秦默语看完橱窗内的历史文物展示和全息影音讲解，等着前面的讲解员带他们去四楼。
【三位一体都出来了，真的是跟他们历史书写得一模一样，这不是神话故事还是什么？】
【而且按照他们起源学说，后面从他们到永恒星到建立国家，他们有详细说这些初代ABO的后代繁衍了吗？】
【反而是刻意留白，避重就轻，还不如那些存活得够久的小国把当年的事情记录下来。】
【起源分歧可能是视角问题，后面二代以后的星球内人类族群发展没详细解释就很离谱。】
秦默语以为第十四个大型展示橱窗就是三层展厅的尾端，没想到最后还有一个等着她。
【这不就是英雄传说吗？】
【居然还认为神明一直存在，新神早已在联邦ABO人类中诞生，历史上无法合理解释的强人，就用神学解释他们是激发Alph远古力量的神裔，这和希腊神话宙斯到处乱搞生下各路英雄有什么区别？】
【真正的神所指的就是Alph系祖先。在蓝星，人类父权社会开始，Y染色体的多样性减少一半，说明男性掌权后开始走赢者通吃的繁衍路径。希腊神话的英雄传说和联邦的英雄传说不正是说明真正的神圣血脉就是古代Alph大赢家？】
【只不多大多数联邦人应该不愿意承认，就像现在的人类不会知道蓝星人类其实和猩猩、猿猴的DNA相似度极高，蓝星人类是智人，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种的唯一现存代表，其他种类的人类和近亲物种已经灭绝。就算哪天从哪个人类星球的遗址考古发现，傲慢的变异人类也不会愿意承认。】
【可能是当初逃难时人类在舰船上的许多历史资料经过多代繁衍无人在意，人类起源的真相现在也无人问津。】
【七百多万年前的蓝星上，撒海尔人乍得种兼具猿和人的特征，最早的人科成员。六百多万年前的原初人图根种，他们作为早期人类尝试直立行走，人类演化史上第一个决定性的里程碑，解放双手为后来的工具使用和脑容量扩大奠定了基础。】
【四百万年前至两百万年前，人类完全适应直立行走，但脑容量仍接近猿类。】
【二百五十万年前到五十万年前，脑容量显著增加，开始系统性地制造和使用石器。一百九十万年前，与蓝星爆裂前人类结构相近的直立人出现，走遍全球。】
【蓝星爆裂时间为止的五十万年前至四万年前，多人种共存时期，海德堡人、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都曾存在过。唯一留存到蓝星爆裂前的人类，被发现的最早化石是三十万年前，DNA能追溯到蓝星爆裂前的二十万年到五万年，“线粒体夏娃”和“Y染色体亚当”的谱系被幸运地延续。】
【蓝星爆裂前的七万年左右，智人的第二次大规模走出非洲，并取代、融合、消灭了其他古老人群。四万年前，人类行为现代性充分展现，其他人种灭绝，智人独占全球。】
【蓝星爆裂后，也是七万年左右时间，人类变异分化出至少两种，一次变异人类和二次变异人类。】
秦默语等待同样沉浸在自我世界中不可自拔的讲解员恢复正常，和她同行的那些学者参观完。
直播间内，水仙王国和三叶草联邦的人类暂停骂战，他们被蓝星人类起源历史震惊，无法接受他们由动物演化而来。
“我不信我不信，就算秦默语是蓝星人类我也不信！”
“如果秦默语想的是真的，我们的演化路径不正是和荆芥帝国那群兽人差不多？”
“蓝星的猿猴还存在吗？有没有实质性证据？没有我就当秦默语在乱想。”
“根据我们的物种溯源，我们水仙王国的人类确实是蓝星后裔独一份。”
“我们究竟和动物有什么区别？真的算进化了吗？”
“这段人类起源也很奇怪，为什么智人要消灭其他人种？”
“有研究价值，可以成为一种假说，需要进一步考证。”
“为什么我们国家的历史书上蓝星人类起源能草草带过？”
“联邦这里也是，这么重要的起源就写远古人类起源于蓝星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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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菲利斯的网友分享了一则星球上的考古大发现。
在秦默语和萧暮光逗留的那座遗迹附近，考古团队发现人类的行为艺术痕迹，各种艺术品和涂鸦笔画深埋在地下。
广大网友看着其中一副粗糙且漫不经心的涂鸦后，理智归零，在弹幕和评论区发疯，附上星际友好手势。
涂鸦正是人类逐步演化的潦草简图，线条粗糙，随意勾勒，拙劣至极，从类人猿逐步直立行走到智人。
“太好笑了，一个是精致且虚假的起源展览，一个是随便且真实的人类进化。”
“为什么秦默语一个字都不说出来？搞个匿名发出来很难吗？”
“为什么这些古代人类对人类的演化态度这么漫不经心？”
“我已经对祖先祛魅，活着的秦默语还在发呆！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想了想？”
“居然是真的？你们这帮古代人太不负责任了！”
"气人，秦默语能早说的话，能增加多少考古研究项目？"
“这不是再一次证明秦默语就是蓝星远古人类，她的认知基本没问题的话，联邦人类的起源就有问题。”
联邦的网友中间还有人不相信，但也有人开始怀疑他们起源的真实性。
讲解员的光脑突然响起，他停下滔滔不绝的解说。
【这里展示没有一个比较可信的证据证明神明对他们的改造，结果是ABO人类确实出现分化。】
【如果其他国家记载相对靠谱的起源学说是真的，他们的学者就是这么撰写，这里的骸骨该如何解释？】
【先排除神话叙事，如果是宇宙生物？和ABO人类又有什么关联？】
【最初的分化或者变异会不会是一场残酷的生存筛选？三柱神之约估计是想掩盖某些不能承认或者公开的真相？】
讲解员看到政府文化遗产部门的指示，他必须立刻带秦默语一行人去地下一层。
联邦的网友们见到镜头中，讲解员的行动，他们对镇馆藏品相当期待。
“他们决定要让我们看决定性证据吗？”
“真好，就想颠覆这群认知狭隘的旧人类观念。”
“许多历史文物确实可以造假，但人类的躯体不会。”
“瞻仰我们祖先的遗体前，我先去洗一洗脸。”
秦默语和顾家兄妹跟着人群走进电梯。
【带我们去地下一层？】
讲解员花费十分钟时间才打开负一层的门禁，秦默语一行人目睹了多层验证程序。
【这层楼展出的东西是不是很贵重？】
讲解员拿着麦克风面对众人，脸上止不住的自豪和优越：“刚刚有人告诉我，你们其实是水仙王国来的人类，为了这次外交，这层特别向你们限时开放。”
【懂了，为了展示大国风采和声望，上级领导决定让学者留下深刻印象。】
浅蓝色的灯光自动亮起，秦默语进入展厅，感到温度明显比其他楼层低。
负一层的展厅只展出联邦人类的标本，摆放位置严格按照梅塔特隆立方体的位置，还有各种各样的装饰品。
【一股子极其注重风水的既视感，这种摆放方式应该和生命之环有关系？】
秦默语的光脑下载博物馆自动发送的导航地图和新人类谱系图。
【太辣眼睛了，都是ABO人类的祖先，全部浸泡在溶液中被永久封存，赤身裸体的。】
【尾骨已经完全消失，脊骨有明显凸起，虎牙尖锐，其他和他们眼中旧人类有什么巨大的区别吗？】
【从体表上看，一次与二次变异人类的区别可比我这个远古人类和变异人类区别小太多了。】
秦默语站在名为妮娜的人体标本面前，仔细观察。
【这是同名的妮娜，还是那个最早的妮娜？】
【拥有巨大妊娠创口，标本的时间显示……与鲁姆、胡克是同一时期，标本里也没有第二个妮娜……】
【这么深的伤口，周边明显是妊娠纹，医疗舱都没有治好这些痕迹，说明死因对得上，就是因为产子而死。】
秦默语决定再去看鲁姆和胡克的标本。
【被化学阉割是无法看出来，两人确实是男性双子，身体伤痕多说明吃了不少苦，战斗不可避免。】
【旁边的全息投影也说了他们摆放标本的顺序和位置是和谱系一一对应。】
妮娜、鲁姆、胡克三人正好处于展厅的中心位置，是最早的八具祖先遗体之三。
【但是很奇怪，鲁姆和胡克是双胞胎兄弟没错，妮娜却没说明是他们的母亲，而且是谱系中的单独且无后的独一人，却被定义为Omeg。】
【鲁姆和胡克的外围延伸是他们这支的后代，却没有Omeg或者Bet，而妮娜的延伸是其他两边后代的延伸，这不符合摆放顺序规则。】
第233章
秦默语一时间陷入迷茫，而直播间的网友中，有不少人比秦默语的观察力更强。
“这个谱系的最大问题是都展出Alph，生育者Bet和Omeg去哪里了？”
“呵呵，不是性别歧视被忽略，人类谱系图都无法被记录，就是他们当初最开始并不是自然繁衍出来的人类。”
“这两种还都有可能，人类的族谱不计入生育者和附庸从属的外姓族人那是存在过的事情，第一代的后代会是Alph繁育的吗？”
“而且中间一圈是八个人体标本，按照其他国家的记录，不正好是始祖妮娜，创始兄弟和五个第三代？”
“还有你们看标本溶液的颜色，联邦的人有没有站出来说话，解释一下，同一代人颜色会不同？”
“对他们的介绍字数也是奇怪，在这八人中，就双胞胎兄弟的文字最详细。”
【难道其他国家的记录出错了？】
【不过其他国家的记录有问题，不代表联邦展现的神话是事实。】
【联邦到他们这一代，可能他们自己都信了。】
【神圣化的目的多半是遮掩背后的丑陋，异能暴动这事为什么玫瑰帝国当时没有记载？所谓的神明在整个起源过程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秦默语同样发现标本浸泡的溶液不同，这些奇怪的线索并没有办法联想在一起。
直播间内，联邦的学者在线和水仙王国的网友解释。
“几百年一换的溶液，周期并不相同。”
“妮娜大人确实没有生育出存活的后代，她确实在生产中发生意外导致死亡。”
“这里没有Omeg的标本，Omeg大多数并不愿意身体被展出，谱系没有Omeg确实是因为当时不记录没有功绩的Omeg和Bet。”
“字数介绍的多少和他们生平事迹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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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的网友认为这些问题都不能成为他们起源的否定性证据。
【时间差不多了，解说员怎么还在逼逼赖赖？】
【起源这种叙事就是这帮ABO人类开心就好，反正人类就是喜欢找个牛逼轰轰的祖先才行，不牛逼叫不出名字的祖先都是忽略不计的。】
【我也就是好奇，现在无法知道他们的真正起源，那就算了。】
秦默语急着回酒店，直播间的网友同样不想继续探究。
“我们旧人类为什么要好奇高贵的新人类起源？”
“就是，感觉太耗费脑细胞，不想动猪脑，过于费劲。”
“就应该让联邦的那些人自己去寻找真相。”
“我比较想看秦默语在永恒星旅游。”
“对，现在她不差钱了，可以带我云逛街购物。”
“你们这些旧人类真的是一言难尽！”
“说起源有问题的是秦默语，秦默语必须纠正自身的错误！”
“必须带她去看我们严密的学术论证！”
“有问题就要解决，不能放过秦默语。”
“你们不要后悔哦。”
“自从我在直播间，比秦默语更倒霉的就是针对她的那帮人。”
“有趣，精神上支持你们。”
永恒星的星球首席行政官赫尔斯实名在直播间发言：“我们一直关注秦默语女士在我们星球的动向，刚刚我们开会决定临时改变日程，邀请秦默语女士参加起源研讨会。”
决策层的决定受到直播间内联邦网友的支持。
还不知道行程被改的秦默语终于走出博物馆，由于内外明显的温差，她还连续打好几个喷嚏。
他们一行人返回酒店后，临时交流群里正聊得热火朝天。
有两天时间，他们都想领略永恒星的风土人情，明天抱团外出。
【跟着他们走是不错的选择，我也需要买衣物和化妆品，正好试一试Bet息素香水是否有用。】
秦默语适时出现，报名参加他们组团逛街。
睡觉前，秦默语预备明天要穿的衣服和随身携带的物品。
豪华酒店的客房空间很大，各类生活物品一应俱全。
秦默语并没有将行李箱和购物袋内的衣物放入衣橱，她拿出风衣和休闲裤熨烫一下。
【这家酒店过于豪华，平时没人住，清扫得很干净。】
安全起见，她还是选择一次性用品。
从行李箱拿出化妆包，里面被层层包裹的修容散粉还是碎裂漏出。
【被拿走大部分物品，剩下的就不防颠簸……】
所幸秦默语带的其他瓶罐全部被提前换成旅行专用。
【我还要买修容，液体粉底也要买，没看错的话，这里的Bet肤色偏黑，而且那些特别爱美的人比较在意皮肤的白皙程度……】
【这几年住在寒带的我根本没机会晒黑，只能化妆的时候让皮肤深两三个色号。】
【长袖长裤就只有一套，明天多来几套。】
秦默语在光脑的记事本上写下购物清单。
翌日，秦默语和顾镇星结伴而行，其他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
直播间内的网友看出，秦默语按照习惯走在人群中间，前面是“心之器”赛琳和“洋蓟花”艾莎，后面是“风语者”埃琉德妮和“镜像彼岸”拉斯·卡特，秦默语的身边是联邦的外交官“俗人”路易丝·巴特勒在为段衡介绍他们最繁华的商业区。
永恒星的主城名为造化圣都，按照最初ABO人类的定居范围，只有如今的百分之一，目前是造化圣都的圣都核心，ABO人类即使发生内战也不会侵扰的地区。其他的城区反而宽阔，占地面积极大。
圣都核心是大部分人的禁区，有谱系的圣裔才有资格居住的地区。
而旁边建造的广场拥有著名的三柱神喷泉和城市中生存的鸟类，再往外就是星球上最繁华的街区，传闻中依兰亲手种下神树，为了守护一方区域。
段衡主动走在秦默语身边，跟周围的女性问候：“如果有需求，我可以提购物袋。”
【段衡估计和我差不多，很多东西无法入境被销毁，现在正好出门购物和观光。】
秦默语欣赏沿途的风景和远方的参天巨树，也不忘寻找街道上Bet的身影。
大多数Bet穿着工作服，一看就不是逛街的旅客或者当地居民，真正逛街的是抱团的Omeg或者AO组合的家庭。
【看来我要把自己打扮成上班社畜Bet，还是买几套职业套装。】
他们走进大型商场，秦默语和顾镇星都不愿意走进那些大牌成衣店。
【这些牌子款式一眼就能看出，而且logo又这么显眼，正常人穿在身上能增加被劫财勒索的概率。】
在最繁华的商业区，很难找到名气小的品牌。秦默语通过搜索，下载三个联邦的网购应用程序，货比三家，确定尺寸和款式，选择当天配送直达服务。
【酒店的前台就能帮我收货，而且价格区间决定了不会买错。】
秦默语和顾镇星坐在饮品店里选购衣物和生活用品，距离在商场集合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们站起身，去其他店随便逛逛。
她们走进一家化妆品店，这家大牌店是专卖化妆护肤品的连锁超市，秦默语在茵菲妮短暂停留的几天内也见到过几家。
这家店的一边排布十几台机器，顾镇星和秦默语尝试这种新推出的全息模拟化妆机器。
坐在设别面前，读取完脸部特征，通过声音命令机器采用不同款式风格的妆容在顾客脸上成妆，给顾客完整的产品预览。
【……联邦的物价和科技产品比较贵。】
【兼容了不同的语言和各种化妆要求，是成熟的机器设备。】
【不过真的能确定容易氧化变色的粉底色号，这是不错的创新。】
秦默语最后还是掏钱买下一套化妆产品。
等她们到商场门口和其他人汇合，除了段衡，其他人都是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顾镇星和秦默语各拿着一个袋子，段衡走到秦默语面前好奇问：“你怎么不多买一些？”
“平时习惯网购，现在应该在送往酒店的路上。”
直播间内，网友吐槽段衡明知故问。
“段衡一直开着直播，关注她的动向，蹭着她的热度……”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段衡。”
“他随手买完就叫人送回酒店，不愧是顶豪家族，脸就是顶级客户的证明。”
“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你们可能没看到，刚才他搞套娃直播看秦默语的那种眼神，认真中带有的渴望和热忱，就想取而代之。”
“俗人”路易丝在永恒星长大，是一名B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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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官。作为本地人，她熟练拿出光脑在程序上叫快递公司的配送服务，在商业区需要这项服务的人特别多。
在十五分钟内，所有人的购物袋全部打包装好被送到酒店。
他们继续去商业区的其他街道。
走在路上，沿途遇到两群人。
着装和举着的公告牌相似，而细看会发现他们的配饰颜色和服装款式不同。
【联邦传统艺能，游行示威吗？】
【这也能遇上？】
与秦默语的预期不同，两拨人并没有发生肢体碰撞和当众骂街。
他们开始展现丰富的合法对抗经验，面对面跳起姿势怪异的舞蹈，你一句我一句唱着歌在比斗对歌。
第234章
“哎——对面山头什么人？
为何踏入神之境界！
你家的手电筒照不亮夜，
你家的麦穗空瘪瘪！”
“嗬——金雀花开满山白，
偏有鬣狗来冒充狼！
你家星图早褪了色，
地下鼠偏说天如斗！”
秦默语听到双方人的歌声，拿出光脑打开同步翻译软件尝试翻译内容。
【语速感觉比rp慢一点，他们对歌还怪注重音律调式。】
光屏投射出连续不断的文字，光脑的型号和专业软件在直播间内被爆出。
【语速是比不上说唱，贬低对方的垃圾话一点没少，身体放在博物馆里的祖先如果看到这些后代的争吵，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明明ABO人类的祖先是同一个，现在还有血脉论者比血统的纯正，抢夺神圣后裔的名号。】
【不过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蓝星也是这样，一个古老三教的圣都被多个群体占据，争地盘是日常。几千年前，鸟语花香的圣城，早就已经被黄沙覆盖，城市病严重。】
【可能圣都就是这种存在。毕竟从神学角度来看，人类是通过打破禁忌和亵渎神圣来获取和体验神圣和证明神明的存在。】
【历史总是在不断重演一些事物。】
直播间内，联邦的网友在吐槽这件事，尤其是永恒星的网友。
“他们两大家族的冲突就没断过。”
“谁也管不了，从家族传承、利益、信仰和历史方面，他们会继续对抗。”
“根本无解，新闻上全部是伤亡人数。”
“他们哪天不上街游行，不是死亡就是真的发生星球内战。”
“让远古人类看到我们联邦的名场面，莫名有一种羞耻感。”
这次水仙王国的网友没有笑话他们，因为同样有这种事。
“这种家族之间领域争端，就是比谁活得长。”
“玫瑰帝国三大家族的争端，和后面的虫族入侵相比，就显得很荒谬可笑。”
“我难得看到不同领域的学者在对三大家族抢祖先墓地的评价上格外一致，核心关键词是拉爆了。”
两边人对完歌，调整阵型，想用人群威慑对方。
【看表情，他们还要打起来？】
【他们穿上护甲，拿出刀具，这是暴力火拼的开端吗？】
秦默语后退几步，寻找同行异能者的位置。
见游行对抗快要上升为火力对抗，“俗人”路易丝作为陪着秦默语和段衡的Bet外交官，她用光脑立刻报警，大喊道：“快跑，去前面第三个十字路口集合，那边是警察的巡逻点。”
他们一行人拔腿就跑，停下时气喘吁吁。
【这不是拉斯？他怎么在这里？】
“镜像彼岸”拉斯带着一群军人和警察在巡逻点，协商镇压行动。
秦默语立刻想通关键。
【段衡和我们如果在暴力冲突中出现伤亡，就会出现外交上的问题，而且拉斯是负责监视我们的军官……】
【是谁这么快报警？】
秦默语看向段衡。
段衡向段衡微微摇头否认。
“俗人”路易丝羞窘地挠挠头，站在拉斯身边，和他们解释。
她其实在永恒星长大，他们两个家族再熟悉不过，见势头不妙，立刻报警。警察里也有熟人，立刻联系负责他们安保的未婚夫拉斯，他也是永恒星长大参军通过晋升去首都星特瑞娅。
【懂了，他们通过奋斗顺利进入官僚体系，在首都星当外交官和军官，他们从前就认识，之后就在一起。这次外交部需要人来招待外交团队，他们决策层就派熟悉永恒星的两人来这里。】
【拉斯的人脉关系应该挺广，路易丝立刻报警就有人联系拉斯。】
他们没逛街的兴致，回到酒店后，见秦默语确认签收大包小包的快递箱，便问秦默语用的是哪个购物平台。
秦默语按照习惯会在接收快递后，立刻打开光脑录制开箱视频，其他人也围观秦默语这些网购的商品质量。
得知衣物和箱包的价格和材质设计后，不少人直呼便宜。
【便宜吗？和菲利斯的同水平商品比，物价还是贵了。】
【不过现在这都是小事，今天能顺利规避危险才是重点。】
将快递箱拿回客房，秦默语主动清理完房间内的包装袋和生活垃圾，将新买的衣物丢进洗衣机，同时让光脑外放新闻视频。
秦默语让光脑随机播放各类新闻，没有听到一则关于今天发生的冲突。
【他们最后没有闹大，还是本地人其实已经习惯？】
没有在意这件事，秦默语准备明天在酒店里休息一天。
秦默语睡醒的时间已到中午，吃完午餐回客房的电梯上，秦默语遇到一群Omeg，她主动让他们先进电梯。
【看上去我装个Bet应该问题不大，这群Omeg还真把我当Bet了。】
最后一个进电梯的秦默语和他们保持距离，他们也默契为她留个站立的位置。
电梯先到秦默语的楼层，等她走出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Omeg们爆发出一阵尖叫。
“她好平易近人！”
“是懂得尊重Omeg的人。”
“真可惜，她要是Bet就好了！”
直播间内的Alph完全不认可秦默语。
“有Alph的能力，只会扮演Bet，没出息！”
“目前异能最强的人就是这副德行，你们国家要完。”
“看上去甚至比某些Omeg还胆小，在永恒星她到底在怕什么？”
回到客房的秦默语看工作群，他们的行程临时增加，除了去图书馆参加交流活动，他们这些图书馆员工要陪同学者参加学术研讨会。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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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轻松的工作，像我这种估计是捧个人场，凑一凑人数。】
秦默语没当一回事，只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准备工作日随身携带的用品，用脚测试平底鞋的鞋垫舒适度，新买化妆品的持妆时间，熨烫完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衣物。
在全身镜面前，秦默语反复确认没有问题。
【看上去和商业新闻里出现的Bet上班族外貌没有区别。】
和极光城图书馆对接的图书馆是三柱神图书馆，位于三柱神遗址附近而得名。
秦默语一大早就和同事去遗址保护区。
联邦的生活平台提供飞行器的租借服务，但他们不是联邦人并不能直接租用，问题和段衡沟通后，段衡正好开着直播，从他的直播间当场雇佣一名专业导游为他们引路。
【我们至少要在永恒星上待上十天。工作三天，上午参加图书馆交流活动，下午参加研讨会，其他七天安排学者交流的行程，像我们这种打工人确实有七天旅游观光。】
三柱神图书馆的规模和极光城图书馆差不多，都属于小型图书馆。
秦默语四人主要和他们交流，电子书版权在对方图书馆上架售卖的事项安排，主题书展的活动，还有部分实体书籍互赠的协议。
工作推进很顺利，结束比秦默语预期的早，距离下午的研讨会还有四个小时。
他们在导游的推荐下，参观三柱神遗址。
地图上显示的地标名称是三柱神遗址，实际上是三位ABO人类先驱——Alph雷克斯、Bet纽科恩和Omeg依兰最初设立的人类繁育基地。
【按照联邦说法，他们不算一代ABO人类，而是直系的神之后裔，他们在创造博物馆八位一代ABO人类后便离开族群，不知所踪。】
【这就很奇怪，直接说他们三位先驱是一代不就好了？】
【应该是他们三位和博物馆里的一代有区别？而且造人后离开人类幼崽？】
【他们造人把第一代ABO人类幼崽养大后就离开？】
【离开的理由或者动机是什么？】
【像这种类似变成神话传说的离开，很容易联想成被杀或者逃亡。】
人类繁育基地在历史上被废弃七百年后，就被当成古代建筑遗址保护起来，经过不断考古修缮，现在秦默语四人看到高还原度的建筑。
一边看各种实验室和设备，还有各种育婴的房间，秦默语越想越不对劲。
【他们三人在这里设立人工繁育的造人基地，通过科技手段尝试繁衍后代，这不就代表他们按照自然繁衍无法孕育后代？】
【这不就和其他国家记录的双胞胎兄弟被化学阉割没有生育能力是一件事？】
【为什么到具体的人物和时间却无法对齐？】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ABO人类为了能稳定自然繁衍，经过人工的干预。具体干预的内容和形式是不知道的。】
脑子塞满疑问，秦默语有一种大瓜的预感，随即想到吃瓜的难度，秦默语停止思考，在景区周边和同事闲逛。
直播间内，吃瓜网友义愤填膺，骂完秦默语，他们干脆主动查资料，进行各国星际史大对比。
“指望秦默语，还不如我们自己催熟这瓜。”
“我已经看之前的录播，秦默语看的是其他人类国家和兽人帝国附庸国的星际史。”
“查了一下图书馆记录，这些书是贸易商在国内多个星系卖不掉，最后给新建的图书馆充数用的实体书。”
“他们国内算是专业史书，专业人士撰写，具体水平未知。”
第235章
下午，秦默语和三位同事来到三柱神遗址附近的景区行政大楼。
由于行政大楼的建筑占地过大，行政楼足有十座高楼。
闲置的空间过多，景区的决策层决定将这些出租，平时用作临时办公室、展厅或者会议厅。
【拉斯也在啊……】
走在路上，秦默语见到来会议厅的人大部分是他们水仙王国的学者，鲜少看到联邦的学者。
走入会议厅，段衡就向秦默语招手，让他们来他这边坐。
段衡坐在圆形会议厅靠中间的前排位置，秦默语主动坐在段衡的正后方。
环顾四周，秦默语艰难从他们这群人中找到陌生脸孔。
等到会议正式开始，全息影像的投放，圆形会议厅中央出现二十几位学者的头像。
【原来是远程学术交流会？】
【那就不是非常重要的学术会议。】
秦默语心里有了初步判断，打开光脑偷偷吃瓜。
【这几天看联邦的娱乐圈，瓜也没差太多，对ABO人类的人际关系理解倒是增进不少。】
出现在全息屏幕上联邦的学者大多是Alph，两位Omeg和两位Bet排在中间位置发言。
秦默语一听这群学者说话的口吻，基本能判断出他们的第一性别。
【真不想听Alph发言，容易让人失去耐心。】
【就知道这种会议要面对这么多Alph，存在感过于强烈。】
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秦默语并没有把他们二十多人的学术观点听进去。
不少词语高频重复，秦默语只知道他们在讨论ABO人类的起源。
直播间内，水仙王国的网友们决定找出ABO人类起源真相，他们反而是听学者演讲和讨论最认真的听众。
“不愧是联邦，二十六名学者临时开会，就有七种不同的学术观点。”
“完了，他们全部能够逻辑闭环自圆其说。”
“除了他们最主流的神创论，进化学说也有道理，人类在某个重要时间点发生巨大的进化。”
“对现在的ABO人类而言，不正是外星起源？我们的维尔星就是他们的起源。”
“单一起源也有可能，他们可能是维尔星的土著人类，当年我们的祖先到维尔星前，他们已经存在。”
“平行进化学说也是，他们本就是蓝星逃亡的人类另一个分支，只不过当年到永恒星，发生和我们同步的进化。”
“意识演化也能说明ABO人类的出现，可能是人类的文明出现分歧，他们通过实验室直接改造出神明。”
“我认为基因和文化的协同进化最可靠，他们因为基因的变化，文化与我们的巨大分歧，时间一久，产生人类其他的分支。”
两个小时过去，学术研讨会还没结束，秦默语有些坐不住。
【今日份的瓜都吃完，他们居然还能讨论。】
【我算是明白这场会议为什么要邀请我们这些人。】
【他们学术界肯定看过水仙王国的历史书，那段某天突然宇宙射线改造了星际海盗的描述，我看了都想笑的程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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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专业人士看完会怎么想？碍于两国的关系并不好，他们就算公开谴责也无济于事，还会激化两国民众之间矛盾。】
【所以他们打算进行学术界之间的交流，估计这也是他们打算请学者和图书馆工作人员来联邦交流的目标之一，不过可能有其他外交方面的目标。】
【水仙王国的学术界会改变他们撰写的历史，越荒谬和抽象越说明想掩盖什么，一次变异人类和二次变异人类两边都想掩盖某些东西。】
学术研讨会持续五个小时，秦默语对ABO人类起源感到更加迷茫。
【从他们的肢体语言和言论中分析，他们是真的相信他们的学术观点。】
【简单的语言和行为逻辑，根本分辨不出真伪。】
【不过从我这个远古人类角度，他们都不靠谱。】
【神创论就在蓝星听了八百遍，神明的解释权在少数人手中。】
【进化论根本无法解释同类人之间个体差距，还有人的构造变化为什么非得是进化，不能是退化或者是分化？有时候，我不认为人类拥有异能就是一种进化。】
【外星起源挺有意思的，对现在的一次和二次变异人类而言，蓝星就是外星，那么蓝星人类比如我的视角中，外星是哪里？】
【单一起源还不能完全确定，智人在蓝星上曾经存在多个分支。灭绝的人类也是人类，灭绝的恐龙也是恐龙，存在过不能当成不存在。】
【平行进化是有可能，难以论证，这几万年时间，一次和二次变异人类平行进化了吗？时间上没同步吧。】
【意识演化就比较玄学，思维的改变到人类的变异进化在几万年内能完成？或者说现在科技能根据人类意识的演化能造出新人类？】
【多方面协同进化也是难以论证，协同必然有对抗，进化真的是进化？】
就在秦默语准备起身离开会议厅，一群Omeg叫住了秦默语。
回头一看，有许多张脸孔是她昨天见过。
【在酒店电梯遇到过这些Omeg，他们也被人拉来旁听？】
“永恒夫人”路西恩·索伦站在最中间，一身白色正装的他主动站出来，向秦默语伸出左手。
秦默语和他握手，段衡和身旁的“镜像彼岸”拉斯回过头，路西恩走过去和他们一一握手。
【这群Omeg是不是对他们眼中的旧人类感到好奇？】
见秦默语态度友好，Omeg一拥而上，争着秦默语握手。
“你如果是Omeg，一定很勇敢！”
【我很怂的，如果是ABO人类，为什么一定是Omeg？肯定首选Bet，信息素稳定，各方面普通，不好吗？】
“看到你提出请愿书，我就记住你了！”
【哦，我还上了联邦的新闻？真倒霉。】
“选择的Bet息素味道也那么好闻。”
【谢谢夸奖。】
被Omeg包围的秦默语没有错过路西恩和拉斯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能在这种场合相遇，两人认识不奇怪，表情这么复杂，有感情纠葛？瓜的味道。】
秦默语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段衡，他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秦默语。
【段衡早就看穿我，为什么还要观察我？】
【他见我在Omeg的眼中形象良好，他在衡量我的价值？】
【也可能看热闹不嫌事大，会议是真无聊。】
“永恒夫人”路西恩和其他Omeg邀请他们一起喝下午茶。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
秦默语一路上被Omeg包围，脸颊上还留着好几枚Omeg的唇印。
景区内的小餐厅内，“镜像彼岸”拉斯作为Alph坚持请大家喝下午茶，由他包场买单。
【顾镇星、顾荧惑、塔隆，还有你，段衡！你们谁来救救我？】
他们像是没有看见秦默语求救的目光，和自己同一桌的人闲谈。
直播间内，网友们正在寻找秦默语放弃的答案。两国网友已经明显感到本国记录的ABO起源历史存在问题，难得没有吵架。
“秦默语有一点是对的，有些事情被刻意隐瞒。”
“可是时间太久了，难以找到线索。”
“圣地星球维尔星已经消失，神骸的发现星系至今没有确定坐标。”
“人类国家的史书已经被网友翻遍，只剩下荆芥帝国的历史记录，我们无从得知。”
“秦默语看的是那些依附荆芥帝国的国家历史书籍，可惜兽人禁止历史书籍出口。”
“我就是兽人，你们等我看完。”
“复制者”乔桥：“你们需要资料吗？我刚刚问过皇帝陛下，他允许我发历史原文。”
于是广大网友看到近千页的史料。
广大网友用翻译软件阅读从没见过的史料，而秦默语听Omeg之间聊家长里短和八卦。
【你们原来是星球官员的家属和干文职的Omeg……】
【难怪对我和段衡很了解，一定是关注过蒙特罗萨的事件。】
秦默语从这群Omeg的口中，还吃到感情瓜。
【这三人的情感经历真丰富。】
原来，“永恒夫人”路西恩·索伦、“俗人”路易丝·巴特勒和“镜像彼岸”拉斯·卡特是发小，三家住在附近，从小玩在一起。
Alph和Omeg天然对彼此有吸引力，拉斯和路西恩两人在学生时代相恋。
两人分分合合，路易丝作为Bet女性，一直充当无人关注的绿叶，充当他们两人感情的调和者和见证者。
路易丝要去首都特瑞娅上大学，小情侣闹别扭，拉斯一气之下同样选择首都星上大学，路西恩则留在永恒星。
两人因为性格不合且是异地恋分手，拉斯多年和路易丝走得很近，多年来他们各自交往不少人，最后选择对方订婚。
路西恩现在是文化局的公务员，还没有打算结束单身生活。
作为在场的当事人，路西恩和和拉斯神情坦然，除了刚才见面些许尴尬，现在还为众人补充一些不为人所知道的细节。
比如从小学开始，路西恩和拉斯其实是情敌，他们暗自喜欢路易丝，她会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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