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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秦默语进入直播间打卡签到，映入眼帘的景象带着异样的熟悉感。
【这不是贝都吗？他怎么又死成这个姿势？死亡方式和二周目一样？】
秦默语脑子里全是疑问，查看记录网站。
【昨夜陆景曜遇袭，贝都随后失踪……尸体此刻才被寻获？】
【三只鬼魂昨天也没找到贝都？】
【活人死人都没找到贝都，贝都的尸体是突然冒出来？】
众位王妃和四人调用监控，他们看着监控。
画面上显示，早上9点整，在第一王妃的宫殿废墟前，从地上突然出现许多藤蔓枝条破土而出，贝都的尸体也从地下往上抬升。
他被悬置在一个寒光凛冽的倒三角形金属架上，姿态诡谲僵硬。一杆长枪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心脏。头颅上，压着一顶沉重的金色兜鍪。
【……还真是从地下冒出来。】
【倒三角的符号含义除了是拉普拉斯算子，标准量的曲率以外，是炼金术中的水元素，还有下降趋势，各种文化中的性别符号外，含有危险的信号。】
【长枪再次出现，加上三角符号的反复出现，这应该代表轮回或者循环往复？】
【长枪真的类似于朗基努斯之枪的设定？】
宫人战战兢兢，无人敢上前触碰贝都的尸体。
达妮卡遵循爱德华基于力学的计算结果，发动异能，精准地释放出一道声波冲击藤蔓。
枝条应声断裂。宫人这才壮起胆子上前，将贝都的尸身移开。
宫内无人能解析这诡异藤蔓的奥秘。
众人商议后，决定详尽摄录现场，随即将其付之一炬，以绝后患。
【这是求心理安慰。】
【这些藤蔓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二周目和三周目是同样结构的世界？】
【已知一周目和二周目是同样的虚拟空间，三周目居然也是虚拟幻想空间？】
【还是我的问题，这就是一种在三个周目固定合理的存在？】
【如果这些都是合理的存在，那么这些人在怎么样的世界？】
秦默语在心里面碎碎念。
为了奖金的网友们在秦默语直播间内已经争论一晚，有许多种观点。
其中有两种观点的网友针锋相对。
一种认为这是综艺项目组的恶趣味，这些综艺编剧都要背锅。
另一种认为这是世界观的一种设定，这些存在肯定有合理的用处。
医生赶来确定贝都已经死亡超过五个小时，贝都已死于凌晨。
贝都的遗体被移往存放前两位王妃遗体的内室。
藤蔓在熊熊大火燃烧下，只留下一些金属残骸和矽基晶体粉末。
【果然和二周目一致，是纳米机器人。】
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洞口，深不见底。
侍卫长向下抛出一架巡逻用的蛛形侦查机器人。
众人挤在监视屏前，注视它不断下降的镜头视角。机器人稳定而迅捷地前进，最终向上攀爬，进入一个紧闭且黑暗的空间。
那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机器人自身头部的探灯，在无边的黑暗中只能勉强撕开一小片昏沉的光域，视野依旧模糊不清。
同时，光脑屏幕上骤然亮起刺目的低温警报。
寒温侵彻之下，机器金属关节迅速凝结寒霜，动作变得僵硬滞涩。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它便在功能完全冻结前失去了所有信号，无法继续工作而强制关机。
低温且黑暗的密闭空间，在场的四人想到冷冻室。
和侍卫长确认机器人强制关机前所在的坐标，他们来到八十柱宫。
他们立刻确定机器人在八十柱宫的地下冷冻室。
他们立刻找到掌管此处的总管，不容分说地取得权限，径直冲向目的地。
沉重的密封门在液压嘶鸣中被打开。
呈现在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冷冻库内并非空置，而是层层叠叠、混乱堆砌着难以计数的尸体。
冰霜封冻的尸体间，甚至凝固着曾经蠕动、如今已成冰晶颗粒的蛆蝇遗骸。
极寒让所有尸体面目扭曲、模糊不清，冷冻室的灯光亮度也不足以看他们看清这些尸体。
直到侍女匆忙取来几盏强力探照灯，他们看清楚这些面孔时，没有惊呼，没有言语，只有绝对的震惊将所有人的声音扼死在喉咙里。
这些尸体的脸赫然是太后、第一王妃和第二王妃。
伴随着长久的沉默，四人面面相觑。
【瑟莱斯、埃尔夫和奥莉娜特的脸？】
【看这些尸体的衣着打扮，大同小异，很容易辨别职业身份，不就是一周目的三人？】
【这么多的三人尸体，不就是一周目往外抛出尸体到三周目？】
【但不知道为什么抛到三周目的尸体全部集中在太后宫殿地下冷冻室？】
【总不能这里就是个尸体的传送点？】
秦默语转念一想。
【等一下，一周目能抛出无数具三人的尸体……这说明一周目就是在重复循环。】
【尸体衣着不同，说明每个循环可能是大同小异的情况。】
【一周目的循环结果是三人必定死亡，从而尸体最终被抛入三周目。】
【那么根据二周目的情况，没有死亡的三个人是不是必定进入二周目？】
【三周目又是怎么回事？】
秦默语的脑子一时间处理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
直面尸体的四人更是受到惊吓。
所幸众人无法在超低温的环境中站太久时间，他们匆忙退出冷冻室。
等到达正殿坐下休息，二十多位王妃们显然受到惊吓。
他们也看到这些尸体，多数人认为这是针对帝国的巨大阴谋。
冷冻室这些人可能是复制人的失败实验体，说不定有人已经研究出他们所有人的复制人，有人想要替换掉他们所有人。
【这些推测很有说服力。换作是我，恐怕也会如此猜想。】
【但我还是看了三个周目，感觉不太对。】
【如果真的有人搞复制人，为什么把失败的实验体放在太后宫殿的冷冻室，而不是哪个荒星的地下实验基地？】
【放在皇宫这太过容易被人发现。】
【而且要搞复制人，三色堇帝国第一目标人物不应该是荒淫无道的皇帝吗？】
【或者是实权人物？太后？权臣？】
【如果是太后要搞复制人，但太后有什么动机？】
【亦或是其他重要人物的动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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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真的阴谋家会把失败的实验个体放在自家冷冻室？】
艾尔德拉、达妮卡、伊莉娜和爱德华四人在那些王妃的讨论声中，同样不认同这样的阴谋论。
四人目光无声交汇，心照不宣，他们同样无法认同这愈演愈烈的臆想。稍待片刻，四人便相继告退，快步返回各自的客房。
达妮卡的客房距离主殿最近，他们聚集在这里。
伊莉娜最后走进客房，她见艾尔德拉、达妮卡和爱德华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她也不说话坐下。
艾尔德拉问达妮卡和爱德华：“你们还记得在机械公馆的事情吗？”
达妮卡和爱德华：“记得。”
“冷冻室里有无数的埃尔夫、瑟莱斯和奥莉娜特，那些尸体中有三具是我所经历的一次循环。而我、伊莉娜和陆景曜到你们这里又经历一次。”艾尔德拉脑子信息过载，仔细思考后，问其他人，“第二次在公馆重生，我在公爵死后第四天死亡，后面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
爱德华说道：“王妃是第四天？我第三天，也想知道后面发生什么？”
达妮卡仔细讲述从第三天到第六天的事情，问坐在身边的伊莉娜：“后面到底如何？你为什么要杀了其他人？”
【达妮卡很奇怪，她不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吗？】
伊莉娜听完他们在机械公馆的经历，完全不清楚他们所说的事情，皱眉问：“你们在说什么？明明我在公爵死后第二天夜里死亡。”
【二周目的伊莉娜最后死在了第七天，现在的伊莉娜可能是另一个循环里的伊莉娜？】
达妮卡、爱德华和艾尔德拉突然发现现在的伊莉娜不一定是那个伊莉娜。
艾尔德拉忍不住问伊莉娜：“你还记得我和你，还有陆景曜，我们使用空间传送装置再次抵达公馆？”
伊莉娜诧异得睁大眼，频繁眨眼想要确定艾尔德拉没有胡说八道，反问艾尔德拉：“不是我们一起在空中庭院里被自动浇水器淋到水，活活触电而死？”
艾尔德拉震惊，一下子无言以对。
达妮卡和爱德华让伊莉娜把经历从头到尾说一遍。
伊莉娜现在也是思绪纷乱的状态，抓了一把头发，她组织语言开始讲述：“我明明是第一王妃身边的侍女，但我在暗房醒来的时候，多出了一大段非常奇怪的记忆。我、十七王妃艾尔德拉和第二王妃的侍卫陆景曜，在第一次公馆的七日中在第六天和第七天死去，太后、第一王妃和第二王妃在前四天内相继被害，冷冻室里也有他们相似的尸体。随后我和陆景曜、艾尔德拉再次在公馆里醒来，我们被其他三人，也就是十一王妃贝都、三十九王妃达妮卡和与我同样侍奉第一王妃的爱德华拆穿，我们似乎来自另个时空，我在第二天夜晚被黑影抓到楼顶狠狠摔下。后面我不知发生了什么……”
第142章
爱德华立刻提出疑问：“你也是拥有两次公馆的经历？”
伊莉娜面色痛苦，点头。
爱德华的异能强化他的大脑，尽管只有C级，但面对大量的信息，没有出现思维短路的困惑状态。
他快速总结出没有解决的问题：“伊莉娜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印象中的伊莉娜活到最后，她到最后又做了什么？现在的伊莉娜拥有的记忆是公馆的其他循环？那么我们现在的身份是真实还是虚假？这里会不会和公馆一样进行多种并行的循环？为什么太后、第一王妃和第二王妃在机械公馆的尸体会出现在这里？其他人，包括我在内，会不会也有无数的尸体堆积？”
【爱德华有点强，我也绕晕了。】
秦默语啜了口微凉的咖啡，任由那苦涩在舌尖弥漫。
【冷冻室的那些尸体证明了一周目是在无限循环，而现在这位伊莉娜的存在说明二周目其实也是无限循环，而且并不是重复循环，他们的地点在公馆，三周目应该就不是无限循环了……】
【根据我丰富的游戏经验和看剧经验，三周目应该是破解一周目和二周目的地点。】
【三周目的皇宫应该是算重要的主世界。】
【一周目、二周目和三周目，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目前九位嘉宾被抛入机械公馆，像是人被抛入现实世界一样，充满随机性和荒诞感，他们在公馆内的两周目对第三周目产生了抛尸的影响？】
【为什么伊莉娜会是不同的那个？】
【算了，不想了，信息不足，继续吃瓜。】
艾尔德拉和达妮卡听完，开始沉思。
爱德华却转向伊莉娜：“你和她们不同。你怎么想？”
伊莉娜耸了耸肩：“我现在想活到七天以后？听你们的说法，我活到过第七天……这里我也搞不清楚是哪里？会不会是和机械公馆一样的空间，或者干脆是在公馆的同一空间？以我的性格，活着就是胜利。”
“的确。”爱德华的嘴角牵起一丝赞许的弧度。
他们经过讨论，现在首要目标是存活。他们现在第一天死亡三人，又连续阵亡两人，只剩下他们四人。
他们四人决定独自行动。
经过机械公馆的抱团行动，他们依然无法阻止死亡，这并不是团结合作的问题，而是目前为止，他们得知所有的凶杀全部是人为。
现在，凶手极大可能在他们中间，他们聚在一起，容易像陆景曜和爱德华，一次死两人。
分开行动，说不定还能增加存活概率，有一线生机。
【既要防备又要合作的游戏，现在还没弄明白他们需要面对的凶手，还有杀这么多人的动机。】
【皇宫面积又大，他们分开单独行动也有道理。】
只是他们决定分开行动的时候，其他王妃商量达成共识，下令实施宵禁，除了夜间巡逻的侍卫和机器人，如果夜晚遇到其他人或者不明生物，侍卫和机器人有权攻击逮捕。
【宵禁的确在□□的权限范围内……不过，这种超自然事情发生了，宵禁反而限制活人的行动。】
天色已晚，他们乘坐飞行器准备去其他宫殿寻找线索，却被侍卫截停。
引擎的低鸣戛然而止，舱门滑开的瞬间，侍卫面色凝重。
作为序列王妃，艾尔德拉与达妮卡以“八十柱宫已成危域”为由，联合众妃迫使内廷重划居所。
爱德华跟着达妮卡，伊莉娜跟着艾尔德拉，他们各自回自己的小型宫殿。
原本在八十柱宫的侍从侍女也分到其他宫殿。
皇帝能排上序列、拥有正式名号的王妃有三百多名，大部分王妃的小型宫殿，名义上是宫殿，其实和小型庭院别墅别无二致。
【这皇帝赶得上蓝星历史上早期的那些到处征服掳掠的统治者了……】
【这数量还赶不上蓝星最好色的君王。】
【晋武帝司马炎，后宫规模就达上万。】
【西班牙国王胡安·卡洛斯一世，情妇数量大概在1500至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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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沙皇伊凡四世，情人数量也能上千。】
廊灯将侍从们的影子拉得细长，人群走向各宫。
达妮卡和艾尔德拉把爱德华和伊莉娜安排到单独的客房休息。
他们现在很谨慎，检查今晚的住处，从管道到智能系统、墙面等，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
实施宵禁，他们黑夜无法出门，通过个人光脑相互联络，讨论明天的行动安排。
【好困，睡觉！】
秦默语按时睡下，但网友们睡不着。
白天的信息量太大，呢喃絮语的成员记录的工作量变多。
而为了奖金的网友和莫得感情的成员在详细分析细节。
“侍卫防护外套磨损明显。”
“达妮卡说的也有问题，她看起来懵懂……”
“既然是八十柱宫，我现在正在研究柱子上的花纹图样。”
海量细节被逐帧拆解。
三只灵魂按时出现，他们的尸体在不同地方，断断续续听宫人讨论，他们聚在一起讨论，勉强知道白日发生的事情。
他们飘去八十柱宫查看那些尸体。
埃尔夫、瑟莱斯和奥莉娜特凝视着那些与己同貌的尸体，脸色由红转青，再褪为蜡黄，最终凝固成一种被蛆虫啃噬内脏般的恶心。
他们探查自己尸体的状态的同时，伊莉娜突然从床上惊坐起。
睡裙如裹尸布垂落。她闭目立于房间阴影中，双眼并没有睁开，网友起初以为这是梦游。
这种时刻的梦游，一定不是她本身的问题，网友们一致认定凶手已经给伊莉娜下药或者催眠。
但伊莉娜下一刻的姿势，瞬间让网友们改变想法。
她的四肢突然扭曲，关节反向折叠，手臂如断线木偶般垂落，四肢被扭曲摆放成受到束缚下垂的形态。
房间里只有并不遮光的窗帘有外面路灯照进来的微弱光线。
一些眼尖的网友发现，伊莉娜这是被丝线控制，全身都被缠绕住勒进皮肉。
伊莉娜被拖到墙边，房间里恰好有一张日出的风景画。
网友们眼睁睁看着伊莉娜被拖入风景画内，她在日出的湖畔边缓步向湖泊走去。
现在没人能阻止伊莉娜，网友们看伊莉娜的身体沉入湖水之中。
旭日骄阳的光芒越来越强盛刺眼，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也不禁闭上双目。
等炽热的红巨星位置升高，高到离开这幅风景画的画面时，光芒才逐渐散去。
网友发现伊莉娜从湖水中向上漂浮，三只天鹅正用喙推动浮尸，推动着伊莉娜的身体向岸边移动。
此时的伊莉娜早已没有了呼吸，她的身体到岸上时，身体竟又从画框中出来，落到房间里。
深夜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网友不少都感到汗毛树立。
“我我我错了……我应该也去睡觉！”
“脸色诡异，死不瞑目……”
“这些异能大佬里面有这类型的异能？”
“前面的，没有，害怕的还是先别看画面了。”
镜头又切给三只鬼魂。
他们发现奥莉娜特的异能似乎能够控制物体，同时也能控制自己的尸体进行光脑的个人指纹验证。
他们三位耗费许多时间才找到他们个人光脑的存放地，在库房的保险箱内。
又耗费时间破坏保险箱，把个人光脑取出，成功把消息发送给他们以为还存活的艾尔德拉、伊莉娜、达妮卡和爱德华，让他们明晚在第一王妃烧毁的宫殿废墟等待。
翌日，秦默语上班日常摸鱼，进入综艺直播间打卡签到。
全息影像中，艾尔德拉、达妮卡和爱德华三人正神色凝重地围聚在伊莉娜的卧室里，审视着地板上溺亡的躯体。
弹幕快速滚动。
“溺死的！一眼就看出来是溺死的！”
“三个人还在那儿摸不着头脑呢……”
“真替他们着急！”
秦默语瞥了眼飞速掠过的评论，知道昨晚的关键剧情又被她完美错过。她早已习以为常，手指轻车熟路地点开专门的记录网站，里面有上传的详尽事件梳理。
等医疗团队的医生和法医来到现场，秦默语正好看完记录。
【三周目也是不科学的非现实世界？】
【不好说，要在房间溺死人，然后搞出些全息影像，骗过观众也不是没可能。】
【综艺真的是大手笔。】
【伊莉娜溺死这点，基本跑不了。】
所有见过尸体的人都断定是溺亡，唯独伊莉娜留了后手。她用光脑设下定时生命体征监测，一旦心跳停止，光脑的权限被设置为多人好友虹膜验证后可见。
他们打开光脑后，明确知道伊莉娜的具体死亡时间，午夜0：07。
【她这是知道自己活不长？】
【也对，她明显是从另一个未知循环来的人，可能知道一些其他线索。】
同时艾尔德拉、达妮卡和爱德华他们看到一条信息：第一王妃宫殿处，23：00见。我们是奥莉娜特、埃尔夫和瑟莱斯。
他们三人也收到一模一样的消息。
相同的坐标，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发送者署名。
第143章
把伊莉娜的尸体搬运到停尸房，他们三人在艾尔德拉宫殿里的客厅商量。
三人踏入客厅，壁炉的火光将影子投在镶嵌板的墙壁上，跃动的暖意与空气里的寒意撕扯着。
本来他们打算单独行动，光脑内相互交流，现在他们认为光脑也不够安全，有人能用死人的名义发消息给他们，任何数据链路都可能成为陷阱。
“要赴约吗？”达妮卡的声音划破沉寂。
“去，怎么不去？”艾尔德拉陷进高背沙发，“他们既然邀请我们，怎么能退缩？”
“你们认为他们是谁？”爱德华问。
“那些死去的人。”
“真凶。”
达妮卡和艾尔德拉想法相反。
【为什么我感觉达妮卡虽然是正确答案，却感觉是另一种脑回路？】
“你先说。”她们看着对方，同时说道。
艾尔德拉推诿不过达妮卡，先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三人还活着。只不过，可能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三人，像冷冻室那些尸体一样，只不过他们三人是杀死其他同类获胜的三人？”
【有道理，他们认为其他人是同伴，但是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公馆循环的人？】
【难说。】
达妮卡说：“我也想到一种可能，他们三人的意识是唯一的，身体可以无限替换，他们现在是存在的意识，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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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在网络终端，或者某些躯壳内？属于他们的生命已经死了，意识可能是本人还是一串代码？”
【也有道理，这就能够解释他们那些数不清的身体，意识永存，身体却无限被更换。】
【但是为什么默认他们就是凶手？】
【循环的你们不也有可能有无限个身体或者另一个同样的人？】
爱德华问两人：“你们认为他们是不是杀了其他人，包括伊莉娜？”
艾尔德拉分析伊莉娜死亡现场：“根据那些水痕，从风景画到墙上再到地板都有泥土树叶的痕迹，正常活人要杀伊莉娜，把她按在浴缸或者水盆才对吧？这不是活人用的杀人手法。”
“现在我们三个有任何杀伊莉娜的动机？”达妮卡喝口咖啡，“我同意艾尔德拉的观点，伊莉娜怎么可能不挣扎被溺死，我们和她一对一用异能打对方都很费力。而且三人第一天诈死，后面杀死陆景曜和贝都，他们三人合作行动才能够逃过宫里这么多人的视线和机器人的监控。”
爱德华说道：“我也认为除了他们，没有其他可能。”
【在这个不科学的世界，一个人怎么不能连续干掉其他人？】
【我作为观众视角，知道亡灵三人组并没有动手的可能，虽然他们这样怀疑也能理解。】
【但这明显是有预谋的杀人，按照现在吃瓜观众的角度，真凶就在三位活人中间。】
【只考虑活人，这三人中间，爱德华的嫌疑最高，艾尔德拉和达妮卡有详细的思考过程和理由，但爱德华只在提问，可能是在引导，思维上的误导。】
艾尔德拉、爱德华和达妮卡三人都认为今晚一定要赴约，这是重要线索，而且他们大概率还会死一人。
若是他们活人只有两人甚至一人，赢面会变得渺茫，不如晚上正面对战。
【看这发展趋势，三周目他们还是无法通关。】
三人分头行动。
达妮卡走向回廊深处，王妃们的护身符在她掌心泛着微弱莹光，浸过圣水的银链缠绕着恶魔蓝眼，冰冷与灼热在纹理间交织。这些来自光明神殿的馈赠带着隐秘的信仰之力。
【没想到达妮卡居然是玄学流？】
艾尔德拉从询问侍卫们他们的异能道具是否有多余，结果拿到生命体捕捉器、异能胶囊、还有用电力功能防护罩。生命体捕捉器的金属网泛着幽蓝电弧，异能胶囊在玻璃管中如活物般搏动，电力防护罩的嗡鸣声像蜂群掠过耳边。
【艾尔德拉考虑异能，看来是准备用异能战斗。】
爱德华问路去问侍卫库房的位置，和艾尔德拉达妮卡一起，以两位王妃的权势压人，在武器库房里拿上激光剑、装有热武器的无人机、指炮，还有各种装甲护具。
【火力比拼，硬核输出？】
他们三人和其他王妃说明情况，这些王妃将信将疑，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但给他们在晚上在皇宫走动的权限。
晚上十一点不到，秦默语见到皇宫巡逻的队伍来回走动，连续打三个哈欠。
【困到不行，反正我对菜鸡互啄不感兴趣。】
【他们一方想求助活人，另一方想消灭凶手，没什么好看的。】
秦默语去睡觉，但她直播间里为了奖金熬夜的网友，不少连续熬夜奋战，已经在如何文明骂人不被处罚的方面有丰富的经验。
“进化成xue居人吧！考古队挖出你都得碳十四鉴定三次，你怎么不去当鼹鼠？”
“讲真的，社畜的咖啡因血浓度都比你的人生浓度高。”
“虽然她这样没有竞争力，但熬夜的我看着好气！”
夜晚的皇宫宵禁森严，奥莉娜特、瑟莱斯和埃尔夫蜷缩于躯壳内，白昼时侍卫的私语与侍女的流言蜚语钻入他们的意识。
三人潜至第一王妃宫殿的断垣残壁间。奥莉娜特指尖轻触光脑，给其他人发送讯息。一分钟后，艾尔德拉、爱德华与达妮卡率侍卫跑出阴影，无人机如蜂群蔽空，机器人将他们包围。
“怎么回事？”埃尔夫发出疑问。
奥莉娜特继续使用异能尝试发消息进行沟通。
但她的个人光脑里得到了快速回复：“你们如何证明没有杀死伊莉娜？”
瑟莱斯、埃尔夫和奥莉娜特惊讶于他们被怀疑成凶手。他们现在是鬼魂，如何证明自己没有杀人？
而且他们似乎也不能保证自已以外的两位鬼魂没有动手。
“逃！”奥莉娜特对埃尔夫和瑟莱斯大喊，她控制废墟上的碎石和木炭先向无人机和机器人攻去。
瑟莱斯和埃尔夫没有逃走。
瑟莱斯改变这里一小片区域的天气，双掌擎天引雷暴倾泻，进行局部雷暴降雨。
暴雨骤然落下。
埃尔夫从自己的小空间里拿出防身武器，他不能用，但奥莉娜特可以用异能操控。
奥莉娜特战斗意识高涨，即使处于鬼魂状态，她还是能隔空操控多种利器和简单的枪械。
艾尔德拉、爱德华和达妮卡他们确定奥莉娜特的大致位置。
艾尔德拉只是用身体跳跃至空中，躲避飞来的子弹和利刃。
爱德华手中紧握冲锋枪，向目标方位射击，但发现打过去的子弹，又返回来，切换能量热武器。
达妮卡投掷祝福圣水，圣水撒到鬼魂三人的身上出现身影，艾尔德拉和爱德华分走圣水，达妮卡把护身符放在胸口，她手中还有恶魔蓝眼，她把恶魔蓝眼扔出去，正好落在奥莉娜特身上。
奥莉娜特浑身冒烟，有强烈的灼烧感，痛苦异常。
埃尔夫和瑟莱斯想去支援奥莉娜特，但达妮卡见恶魔蓝眼意外有效，从口袋里拿出一大把恶魔蓝眼，撒向他们所处的位置。
“快走。”奥莉娜特推了埃尔夫和瑟莱斯，将他们推走，她挡住了所有恶魔蓝眼。
她的灵体上冒出的白烟越来越大，连绵不断的暴雨中，白色浓烟遮盖不住，远处在各自宫殿楼阁居住的王妃和宫人们也能看到。
奥莉娜特的灵体灼烧，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怒吼。
埃尔夫想冲过去救奥莉娜特，瑟莱斯用力拉住埃尔夫。
“别意气用事，快走！”瑟莱斯用全力拉走埃尔夫，全力往远处飘。
奥莉娜特在无数的恶魔蓝眼和祝福圣水中，灵体被缓慢灼烧毁灭。
活着的三人见到灵体的轮廓，认出消灭的对象是奥莉娜特。
达妮卡问艾尔德拉和爱德华：“还有两人逃了，我们要不要追？”
“追！”艾尔德拉和爱德华同时回答，毫不迟疑。
可惜，红外传感技术搜寻无法搜到灵体，在倾盆大雨中，他们很快跟丢，无法找到另外两具灵体的行踪。
秦默语上班日常打卡，发现综艺直播间内的网友都在哭诉奥莉娜特的牺牲阵亡。
“吃货小姐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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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不要消失啊！”
“给她准备点美食！”
礼物源源不断地送给奥莉娜特。
来到记录网站，秦默语看完这些，感到无语，看向窗外。
【我能不能看真凶的视角？】
【我怎么觉得真凶视角才是观众适合看的视角。】
【看爽剧不好吗？挫败感少太多了。】
【后续大概率是真凶赢到底。】
【真凶或者是主谋看上去只有一人，除了第一晚连杀三人，其他选择对一人下手。】
【这种除魔方式还真复古，为什么他们不清楚状况就打算消灭鬼魂？】
【而且其他死者可能也有亡魂，每人回忆一下死亡前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
【思维定势很严重……没有全天候的线索查找，和对方交流情报，他们没有赢面……】
第144章
艾尔德拉、爱德华和达妮卡来到昨晚动手的废墟前。
地上散落的恶魔蓝眼已被侍从尽数回收。
三人展开光屏投影中的皇宫布局图，追踪着鬼魂遁逃的方向。
祝福圣水与恶魔蓝眼昨夜的效力超出预期。此刻，他们随身都带上了一些。
在附近的艾尔德拉居所内，他们各自坐下休息。
“达妮卡，”爱德华转向她，“你觉得该怎么找到埃尔夫和瑟莱斯？”
“我……”达妮卡抿了抿唇，面露难色。
“没见到他们在白天行动，现在所有死者的死亡时间全在夜里。”艾尔德拉看向达妮卡，“我们的异能和武器对鬼魂无效，没想到你拿来的圣水和眼珠居然奏效。”
“我只是觉得他们死亡方式不正常，我只是求安心。”达妮卡诚实回答。
“那么，”艾尔德拉追问，“白天，他们会藏在哪里？”
“暗处，或者……他们的身体？”达妮卡猜测。
“我们要处理冷冻室那些数不清的尸体？”爱德华挑起眉，思忖着这提议的可行性，“还是按照帝国的丧葬风俗传统？”
艾尔德拉缓缓点头：“看来，得从宫里其他人嘴里多探听些消息了。”
他们联系宫里其他王妃。
所有王妃聚集到太后的八十柱宫里。
他们提出要处理所有尸体，包括第一天死亡的太后、第一王妃和第二王妃的遗体，按照帝国丧葬传统规矩，应当由皇帝亲自下葬。
三人遇到其他王妃的集体反对。
【这些尸体就算被处理，能保证一周目的尸体不传送过来？】
三人和其他王妃解释闹鬼事件，这些尸体一直在鬼魂可能会持续杀人。
这些王妃商量四个小时后，冷冻室的尸体可以让三人进行火葬处理。
冷冻室的温度调整到极限零度，他们三人穿着防护服带领一群侍从侍女拿着工具锤，敲碎冻尸。
数不清的尸体在极低温的环境下，组织里的水分会凝结成冰晶，细胞结构硬化导致躯体失去弹性，呈现出类似玻璃的易碎脆弱。
每一锤砸下去，一具尸体从击中的位置出现蛛网状的碎裂。
【然而这是徒劳，那三具尸体才是关键。】
处理完尸体后，三人到停尸房，太后、第一王妃和第二王妃的棺椁已经被安排在重要的位置，并列摆在一起。
艾尔德拉和爱德华按照三色堇帝国的丧葬礼仪，行礼后念悼词以示哀悼。
侍女们搬来三色堇帝国的合成器和其他乐器设备，达妮卡现场演奏安魂曲。
达妮卡眼泪不由自主从她的眼角流下。
“真的是你们杀了人吗？”达妮卡感受到一种厚重的情绪。
她抱住头捂住双耳，蹲下身浑身发抖。
艾尔德拉却问：“我们真的是人吗？他们真的算鬼魂吗？”
爱德华劝达妮卡：“我们和他们立场是敌对的，这一点很明显。你要活，勇敢活下去。”
【哪里敌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伴随着夕阳落下，达妮卡收起眼泪，起身再演奏安魂曲。
他们分开行动，在各自准备自保手段。
【他们三个人现在脑子只清楚一件事，现在死人活人都无法完全相信。】
【生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才会百分百捍卫自己的生命。】
【前一秒是可以聊天的小伙伴，下一秒可能就是凶手。】
【但他们现在寻找线索的进度明显落后，这都第六天了！】
入夜，整个皇宫如同大风过境。
爱德华睡在达妮卡的小楼客房。
窗外的风声裹挟着树叶簌簌作响，侵扰着他的睡意。
他侧身看向窗外的夜空。
一眨眼，一道黑影骤然撕裂黑暗，矗立在他床前。
“贝都，你果然来找我。”爱德华并没有惊惶。
“你猜到了？”贝都问。
“不是艾尔德拉和达妮卡，那就是死人，行动轨迹不是昨天的那三位，只有可能是陆景曜或者你，陆景曜没这个水平，答案显而易见。”爱德华起身，习惯性整理衣袖，抚平褶皱，摸了摸袖扣，发现是柔软光滑的睡衣，收回手。
【忘记了爱德华是强化型异能者，强化头脑果然思路清晰。】
【但是他为什么白天不和其他两位活人讨论这一点？】
“我可以给你选择死亡的方式。”贝都承诺。
“就这么笃定？”爱德华问。
贝都只是等待爱德华选择。
“堂堂正正决斗吧。”
【没想到一个搞金融的居然选择一对一决斗？】
【……仔细想一想，这很合理。贝都的能力是从阴影中行动，即使限制到C级，也是战斗专精的导师，比爱德华的战斗力高。如果变成无规则打斗，爱德华的胜算很低，决斗是理性选择。】
雨水在二人移步花园时倾泻而下。
滂沱大雨抽打着修剪齐整的草坪，雨水冲刷着两人的轮廓，为决斗拉开序幕，同时也在抽打花园中绽放的各色娇花。
贝都的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面罩早已摘下，贝都露出苍白如幽灵的脸庞，雨滴顺着下巴滴落，融进脚下努力渗入土壤的积水。
“看来瑟莱斯发现我们？”爱德华仰头望向墨色天幕。
“他们也逃不掉。”贝都的视线掠过半空中悬浮的瑟莱斯与埃尔夫。
雨雾模糊了旁观者的身影，却藏不住杀意。
不远处瑟莱斯和埃尔夫飘在空中旁观他们两人的对峙。
两人在同时出手，金属碰撞声与雨声交织，战斗潮湿的草地上快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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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爱德华手持机枪，通过瞄准镜，子弹从枪口不断射出，雨水在枪身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冷光。
机枪的子弹用完，爱德华扔掉机枪，从怀里掏出手枪，装入能量匣后，射出能量弹。
这种手枪火力强大，容易过热，每一发都需要固定冷却时间。
【贝都这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爱德华拿出火力，导致爱德华火力消耗变大。】
【爱德华打不过贝都，实战水平不在一个区间，而且贝都还有能力没有动用。】
不断在消耗弹匣，爱德华的口袋里还有激光剑的剑柄。
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贝都的轮廓在他眼中依然清晰。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刹那间照亮了两人之间的空地，雨势逐渐减弱。
爱德华侧身闪避贝都的刀刃，但刀刃的速度快，在爱德华的蓝色睡衣上划开一道口子。
贝都紧接着踢腿集中爱德华的腹部，爱德华受到剧烈的腹痛，应声倒地溅起水花。
【看样子，贝都还放水了，没往死里打。】
爱德华喘息着，他的袖扣里藏有改装后的指炮。
距离过于接近，贝都躲避不及，只是左臂受伤流血。
贝都使用异能，移动到爱德华背后，刀锋割破爱德华的喉咙。
雷声阵阵，爱德华四仰八叉在草地的水堆中失去生命。
【看出来了，爱德华挺敬业的，这种大雨，爱德华还能做到不乱动。】
皇宫花园中的鲜花无法遭受风雨的摧残，大部分花瓣散落一地。
【到点是该睡觉了。】
秦默语看完决斗，她上床睡觉。
而埃尔夫和瑟莱斯在远处一直围观，他们已经放弃和活人沟通，因此没有动手帮助爱德华。
他们现在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贝都。
现在的贝都还活着，也许他们现在还有对付他的机会。
埃尔夫和瑟莱斯决定分开行动，正当他们准备各自去寻找线索时，贝都精准移动到他们的面前，截断去路。
秦默语直播间内的为了奖金奋斗的网友，看贝都就像看杀神。
“完了，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确认过眼神，是单方面碾压局。”
“比不过，求别打脸，都是帅哥美男，让他们体面下线！”
从贝都的视线判断，贝都并没有直接看见埃尔夫和瑟莱斯，用其他方面定位了他们。
直觉告诉他们，现在他们没有逃跑的机会，正是他们联手对抗贝都的关键时刻。
埃尔夫动用异能，从空间里拿出最后的保命手段，定时炸弹。
瑟莱斯操纵雷电想劈中贝都。
惊雷落下，反而出现强烈的火光。
火光造就周围景物的阴影加深，贝都通过阴影移动到树的背面。
贝都显然有备而来，他拥有无数纳米机器人的指挥权。
之前他指挥纳米机器人各种凹造型，现在他和鬼魂状态的两人保持距离，远程指挥纳米机器人搬运恶魔蓝眼和祝福圣水攻击埃尔夫和瑟莱斯。
飘在空中的鬼魂发现比异能完全无法战胜贝都，他们企图接近贝都，鬼魂状态的他们早就发现对活人有天然优势。
但贝都显然知道这点，这次轮到他比拼火力。
在无休无止的纳米机器人携带祝福圣水和恶魔蓝眼向他们攻击，贝都时不时从树影移动到路灯的阴影，以求保持距离。
埃尔夫和瑟莱斯活生生被纳米机器人大军拖延至死。
鬼魂受到灼烧，雨水无法浇灭这些火焰。
秦默语直播间内，网友们正在激烈讨论，这些天贝都的行动轨迹和动机。
“镜头不给贝都，实在是可恶。”
“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会是截断这种循环？”
“我认为纯粹是找到去现实世界的方法。”
绝大部分网友都不看好达妮卡和艾尔德拉能够打过贝都。
第145章
秦默语上班日常摸鱼，进入综艺直播间打卡签到。
记录网站里，秦默语看到昨晚埃尔夫和瑟莱斯战败的消息。
【为什么贝都要消灭他们？】
此时，艾尔德拉着急赶到达妮卡的小楼，达妮卡在光脑上告诉艾尔德拉，爱德华不见人影。
两人对视的瞬间，寒意已漫过喉间。
她们都知道爱德华多半遭遇不测，她们告诉其他王妃，派侍女和侍卫去寻找爱德华。
艾尔德拉在小楼里还没坐下，侍卫长撞开了门大喊：“找到了！他在花园里……草坪上。”
她们冲向花园时，晨光正割开薄雾。
爱德华安静躺在大草坪上，若非致命伤的存在，他慵懒的姿态仿佛正享受初阳的暖意。
右手紧攥的激光剑能量槽一片死寂，四周散落着脉冲枪的残骸、弹壳，草叶上凝结的深褐色斑块。
从现场看，这里昨夜经过激烈的对决。
园子里的宫人们还在细细搜寻。已有仆从将发现呈报上来。
圣水瓶和恶魔蓝眼的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不好，贝都连现场都不掩饰处理，他快要动手了。】
达妮卡转向对艾尔德拉说：“爱德华昨天发现鬼魂自己跑出去，为什么不叫上我们？”
艾尔德拉同样不解，却先追问那些呈报的宫人：“瓶子，还有蓝眼，具体在哪儿找到的？”
宫人指向花园几个相隔甚远的角落。
“这不对劲，”艾尔德拉蹙紧眉头，“如果真是那鬼魂引爱德华到此，这些玩意儿为何散得如此之开？”
【这发现已经太迟了吧。】
“致命伤是割断喉咙而死。”达妮卡蹲在爱德华的尸体旁。她轻轻扳过他的头，露出颈部那道深而致命的切口。
随着宫人们从树丛间、石凳下、花圃边缘陆续拾出更多圣水瓶和恶魔蓝眼。而散落的东西太多了，爱德华绝不可能独自携带。
“爱德华是被活人杀害？”达妮卡的声音透着自己都不愿相信的惊疑。
“而且这个活人还想彻底消灭死人。”艾尔德拉猜测，“这个活人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会是谁？”
“会不会是宫里的人？”达妮卡问。
“不会，他们要害我们何须拐弯抹角？”艾尔德拉想到一种可能，“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有人诈死？”
【三周目最后一天找到正确思路，还是太晚了。】
【这次综艺对这些嘉宾还是太困难，难度一次比一次高……】
【这次的难度在于地图太大，人太多，线索估计很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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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有人假装死去，想把我们都杀掉？”达妮卡瞳孔地震。
“对。如果是这样，你认为会是谁？可能不止一人。”艾尔德拉神色凝重。
“鬼魂应当是奥莉娜特、埃尔夫和瑟莱斯。不是爱德华，只能是陆景曜、贝都和伊莉娜。”达妮卡同样先用排除法，“如果是一人，伊莉娜和贝都他们都可以，两人以上可能会有陆景曜。我怀疑伊莉娜，她明显与我们不同。”
【三周目了，看来都发现陆景曜最接近傻白甜，他想单独杀活人和死人，个人硬件素质达不到。从她们的角度，最有嫌疑的人是伊莉娜，但贝都是八人里单人作战最强的一人，执行力强得可怕。】
“如果是诈死，如何做到？”达妮卡问艾尔德拉。
【现在艾尔德拉也不知道，问她也没用，就是线索不足。】
艾尔德拉和达妮卡决定去停尸房检查尸体。
宫人在打扫地面上昨夜被吹落的花瓣和树叶时，发现花园角落的小树林里有被挖掘过的痕迹。
艾尔德拉和达妮卡走近观察，坑洞边缘整齐，正好是一人进入的坑洞。
她们命人把坑洞挖开，宫人拿来巡逻用的机器人进入洞内探测。
地底居然是一处塌陷的暗道。
巡逻机器人钻入坑洞，信号灯在塌陷的暗道中明灭不定。金属探臂剥开苔藓，露出皇家密道的徽记浮雕。
【发现得太晚了。】
机器人并没有因为探测距离边缘，信号逐渐衰弱，而是有不明生物裹着泥灰扑向镜头，利爪刮擦声刺穿耳膜。
灰蒙蒙一层的生物，看不清楚具体轮廓，她们怀疑是一些地底生物。
【皇家地下会有这种高攻击性的地底生物？】
皇宫里经常修缮宫殿建筑，不缺乏各类工具器材和相关宫人。
等一堆人挖开塌陷的暗道时，众人知道这些地底生物的真面目。
“纳米机器人集群！快跑！”宫人们四散逃跑。
尖叫未落，达妮卡的激光剑已劈开金属流，艾尔德拉手握手枪连发，弹壳坠地声与纳米机器人的嗡鸣使得周围感应器发出安全警报。
【也就是说，贝都先找到皇宫地下的密室，得到纳米机器人的支持。】
【现在这俩活人没有胜算。】
侍卫们迅速赶来支援，击退纳米机器人的袭击。
他们这些王妃看到地下密室的范围，所有的宫殿都不安全，不如集中在最大的寝宫。
达妮卡和艾尔德拉负伤，她们准备和其他王妃集中在皇帝的寝宫，一起过夜。
【三周目她们能活到最后就是胜利，虽然猜不到有什么胜利的方法……】
【其他的死者都在夜晚被杀，贝都很谨慎，夜碗对于他这种异能优势大。之前还能误导这些活人，是鬼怪夜间行凶。】
【艾尔德拉和达妮卡手里的武器和道具并不足以对付贝都，只有人数上的优势。】
【在这种背景，人数上的优势约等于没有。】
黄昏的尾声沉入天际，秦默语乘飞行器向家驶去。
艾尔德拉与达妮卡背靠而立，高浓度咖啡因灼烧着她们的神经，瞳孔在暮色中缩紧。
她们未曾料到，阴影的源头竟是众王妃。
王妃们面无表情，集体围绕在两人的周围。
“他们被控制了，我们怎么办？”达妮卡问艾尔德拉。
艾尔德拉看向达妮卡，不吭一声，玻璃骤然迸裂，她化作一道残影撞出窗外。
【死道友不死贫道？求生欲真强。】
“你等等我啊！”达妮卡高喊，脸上突然扯出诡异的笑容。
【不对，艾尔德拉发现达妮卡有问题？】
【达妮卡是共犯还是被控制了？】
艾尔德拉头也不回，往第一王妃的宫殿废墟方向奔跑。
王妃与宫人如提线木偶般涌来，她们的奔跑带着机械的滞涩感，关节僵硬，步幅精准得可怕。
艾尔德拉的视线穿透这片人形浪潮，径直锁定了人群中唯一流动的阴影。
一名侍卫装束的男人正借人群缝隙自如穿行，靴跟落地时甚至带起细微的尘土。
“出来吧。”艾尔德拉抬起手，指向人群中的贝都。
伪装剥落，贝都掀掉侍卫帽。
达妮卡如雕塑般僵立在他身侧，只有眼珠在剧烈震颤。
她想抬手打贝都，但身体被控制，站姿挺拔标准。
面对达妮卡的挣扎和艾尔德拉的战斗姿态，贝都开口劝道：“别挣扎，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向来对女人心慈手软。”
【你这话能信吗？还有这是ABO背景的综艺，贝都能不能注意一下背景？这种钢铁直男发言……注孤生。】
“我给女人优雅美丽的死法。”贝都特意给身边的达妮卡，掸了掸刚才奔跑沾上的灰尘。
【给伊莉娜溺死的睡美人死法？】
秦默语回忆伊莉娜的死状，还真是优雅美丽的体面。
【没想到贝都的仪式感还挺强。】
贝都随后拿出匕首，划向颈部，直接带走达妮卡的生命。
没有犹豫，没有表演，刀刃精准没入颈动脉。鲜血尚未喷溅，贝都已抽身后撤，任由她栽倒。
优雅而致命，像一场编排好的独舞。
【稳准狠，没有丝毫犹豫和表演痕迹。】
达妮卡死亡，艾尔德拉向贝都攻去。
【为什么艾尔德拉没有被控制？】
【异能的原因？】
【控制这么多人……应该不是异能，而是芯片植入，或者纳米机器人进入人类大脑，代替大脑控制身体？】
艾尔德拉和贝都打得有来有回，贝都的确没有说谎，他没有让这些被控制的人辅助战斗，只是一对一和艾尔德拉打斗。
他们两人的异能限制在C级，异能的强度和使用次数全部是削弱版，更多是用身体强度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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