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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语穿越前患上胃癌，穿越后胃部的疼痛只是心理作用，并非任何异常，止痛药没有效果。每当秦默语沉浸游戏，或是构思游戏设计时，熟悉的、钻心的胃痛便会准时袭来，如影随形，像诅咒一般。
身体挥之不去的幻痛，直接打消了秦默语再次从事游戏行业的想法。
大学附近的网吧鱼龙混杂，照例挤满了手头拮据的学生和附近居民。
游戏舱的价格望而却步，穷人买不起基础款，学校没有电竞和游戏专业，未购置这类游戏设备，并不提供游戏舱的使用服务，学生只能去网吧打大型游戏。
云中网吧的那位值班网管大叔，几年过去，依然记得秦默语。她总是径直走向那个固定角落，一个刻意避开众人视线，不易被察觉的位置。
【自从被那女人发现我游戏玩得还行，还接代打代肝的业务，我差点成为职业游戏代练和代打！】
【她倒是乐得做中间人，还为我介绍优质客户……】
【是人都需要休息好吗！肝不动！】
秦默语在那台老旧的游戏舱内躺下，浑然未觉设备已然不同，游戏舱已经升级换代，是披着普通游戏舱外壳的豪华限定款。
【这家店的老板不是个精打细算的老大爷吗？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
直播间上方在这时出现高亮的赞助商广告，异常醒目：“本次秦默语女士代打服务，由菲塔科技独家提供与澹台九霄对战的限定款游戏舱。”广告下方清晰展示着那台限量版游戏舱的真实外观、详细性能参数，以及多个零的售价。
“凹凸客”萧暮光：“菲塔科技什么时候涉足游戏舱领域？”
“狂热仰望”陆景曜：“我拉的赞助。”
艾瑞克：“菲塔科技本有投资，为了打广告，直接委托生产商推出秦默语同款游戏舱，性能相同外观更酷炫。其实我和小老弟想赞助澹台先生，只不过他已经有赞助商和代言。”
秦默语没空观察游戏舱，登录账号进入星际最火的真人竞技对战游戏《机甲纪元》。
秦默语顶着原始默认的原始ID璇玥S1lver和基础款机甲，出现在广大网友面前。
一些网友看到这个ID觉得眼熟，原本是透明人的秦默语，其实还不够透明。
运营《机甲纪元》的游戏厂商是，并没有透露秦默语的游戏记录。
蹲在直播间的游戏佬顺着秦默语的ID查询秦默语可能留下的痕迹，他们很快发现，秦默语是面向非异能者模式下，初阶机甲极限存活的记录保持者。
“苟得可以啊……”
“生存率99.8%？！纯苟命宗师！”
“也不算意外，她求生欲望确实强烈。”
“还只是挑战一次的记录，不过这个榜单没几个人关注，非常冷门。”
“好的，现在我们关注了！”
“我会告诉你们，我是第二名吗？”
“第二名怎么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比不过第一名，原来是秦默语！该！死！”
这名网友愤然加入莫得感情后援会。
澹台九霄事先了解过秦默语，自然清楚她代练代打的经历。粗略调查统计过，秦默语玩《机甲纪元》超过一百个小时，按照游戏时长，算是合格的入门水平。
那些曾与她交手过的大学同学留言的描述被他仔细分析，尽管战斗数据早已无迹可寻，澹台九霄没有丝毫轻敌。
而秦默语发现进入游戏舱内，打开《机甲纪元》速度变得特别快。
【看游戏舱还是老样子，那就是那个糟老头子破天荒舍得升级带宽？】
进入游戏内私人的虚拟空间，需要权限，但秦默语驾轻就熟，进入莉奥拉未婚夫奥利安的虚拟空间。
莉奥拉和奥利安成绩相当，上大学都是家里安排的同一所大学，为的就是在婚前增进感情。
【他俩的私人空间风格差距过大。】
【一个酷炫机甲冷工业风，一个鸟语花香自然甜美风，结婚了都不会相互妥协一下？】
空间变成了私人训练基地，按照以往的约战地点，秦默语找到训练基地的对战室，上锁密码四个零就是奥利安和莉奥拉约定的对战场所。
秦默语输入密码后，虚拟空间再次重组，有人已经在房间中央等着她，而她先查看对方的网名，试图确认对方身份。
【完全不认识的网名，他请来新的高手？】
【先聊几句，试探一下。】
璇玥S1lver：“我是莉奥拉请来的代打，请问你也是？”
壮志凌云：“是的。”
【药丸，这是请到高手了？气场强大，还有网名看上去有点厉害。】
【还是得想法子周旋，争取演一演，打个来回，最好是激战惜败，你好我好大家好。】
“就是不能让你演我们好吗！”
“代打也有职业道德……”
“总觉得这小俩口在秀恩爱。”
“狂热仰望”陆景曜：“她为什么不进入娱乐圈当演员？我给她投资铺路！”
璇玥S1lver：“十分钟为限。十分钟后我若扛不住，自动认输，怎么样？”试图在规则边缘达成体面的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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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语提供的剧本遭到拒绝。
壮志凌云：“不行。我接手的单子，只有真实战斗才算数。”
“面对历史上最专业的代打，我今晚要笑死！”
“澹台九霄真男人，绝不打假赛！”
【不会是新人吧？代打有什么职业道德？】
【好吧，也是有的。】
【代打的职业道德是金主的付出和效果成正比。】
璇玥S1lver：“来吧。”
他们同时按下同意按钮，虚拟空间立刻重组，模拟出一对一最好的对决场地——天空回廊。
锯齿状的悬浮建筑群错落分布，场地够开阔，充满奇幻色彩，网友围观对决的首选场景。
灰暗的金属表面覆盖着巨大的啮合齿轮，规律地旋转着。
供飞行和短暂悬停的辅助装置被设计成不起眼的纸飞机形状，随机散落其间，成为空中唯一的落脚点。
场地的优势是滞空战。双方可以借助所有的浮空装置持久停留在空中，换而言之，机甲在空中悬停对战时，耗能大大减少。
场地的劣势却很明显，空中悬浮体的轨迹诡谲难测，对驾驶员的神经反应和微操能力是巨大的考验，很少人愿意选择这幅地图作为对战场景，即使从网友旁观的角度看，视觉效果突出。
正式开始前，他们驾驶机甲悬停在空中对峙。
【作为代打，真正的职业素养是稍微赢或者输对手，讲究来回，让对方小胜，或者自己险输。】
【循环近乎可以无限的博弈的本质就是让博弈合理存在并且继续下去。】
【只是从博弈的双方经常忽略，这其实是三方游戏，在确认甲乙双方的实力高低？】
【不是，通过确认甲乙双方实力高低的游戏，从而确认设计这款游戏的规则和规则制定方的价值。】
对决的倒数计时归零，双方的比试正式开始。
澹台九霄见她没有战斗意愿，先行动手。
澹台九霄以速度闻名星际，直播间的观众甚至没能看清他如何动手，光刃便已撕裂空气袭向秦默语。
【速度有点快，都出现残影了。】
秦默语下意识操纵机甲闪避。
【这具身体战斗天赋挺高，原来的她小时候也梦想觉醒控制型异能，成为机甲战士，只可惜被我用来当游戏代打。】
面对澹台九霄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秦默语格挡得滴水不漏，每一次攻击都被精准拦截。
【还好代打能赚钱，我在蓝星的时候，游戏天赋尤其是反应速度，逼近职业电竞选手，现在怎么也比普通玩家强一些。】
澹台九霄在游戏舱内全程打开直播间，自是听见秦默语心声。眼神一凝，攻势骤然升级，力量与速度突然增加。
【这家伙还要上强度？这种情况的代打，普遍要价不会超过五千！】
【为了这点钱，拼死拼活，他是哪里想不开？】
【也不一定是为了钱，他可能就爱机甲对战……】
【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名肝帝型玩家，又强又容易变秃。】
【这款游戏每年举行竞技比赛，是游戏界权威的职业联赛项目。】
【本来玩游戏容易胃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人，胃更疼了……】
胃是情绪器官，身体正在试图替秦默语做出选择，她咬紧牙关，无视那不断加剧的警报般的抽痛，依旧专注于防守。
第107章
澹台九霄原本保留的实力现在彻底展现，战意达到巅峰。
机甲引擎发力，他通过手动操作，快速移动到秦默语正上方，机甲配备的武器全部发射。
秦默语正驾驶经典型号的机甲站在纸飞机上随着风向飘移，机甲内设镜头同样以小窗口形式出现在直播间，吃瓜网友可以清晰看到现在她的表情。
【看起来动真格？这应该是他手速的极限，战斗意识够强。】
【多半是个常玩机甲、爱显摆技术的大小伙子代打。】
【可惜，还是露出破绽。】
面对从上方而来的炮火，秦默语没有丝毫犹豫动身跳下纸飞机。
下坠的瞬间，机械手臂弹射出一道钩索，勾住纸飞机，调整自身在空中的位置，抵挡伤害。
这些浮空物体的实际血量极低，只能抵挡一次伤害，便会粉碎。
秦默语操控机甲手臂交替发射钩索，每一次都精准命中新的浮空物。
只有那些更坚固的浮空建筑防御血量够高，在猛烈的炮火下多撑一段时间。
她的大脑高速运转，精确计算着每一个空中物体和建筑残骸的轨迹与速度。
秦默语的机甲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澹台九霄发现持续的炮击能耗过大，果断停止了火力覆盖。站在高处的浮空长廊上，视线锁定下方的目标，肩部武器舱开启，数枚闪烁着红光的追踪导弹呼啸而出。
秦默语立刻感知到威胁，规避持续不断的追踪弹，以不符合机甲飞行常规行为模式，诡异的抛物路线奇怪姿势摇摆飞行。
与此同时，机甲腰腹部的弹舱猛然开启，所有剩余的手雷被一股脑地抛射而出。
这些金属罐体并非漫无目的，穿过混乱的战场，不偏不倚地砸向了澹台九霄机甲的能源核心部位。
【年轻人就是气盛，总是信奉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正确的防御姿势才是等待进攻的漫长前摇。】
【数值氪金游戏除外。】
【还是搞出一个险胜的结果就好。】
秦默语击中能源仓后，试图表现出心急，想要进攻补刀一击毙命，她开启机甲的飞行模式，在最短时间内加速位移到澹台九霄的面前，开启推进器的最大功率，使用激光炮命中对方的胸口。
澹台九霄见能量读数断崖式下跌，他千钧一发之际猛拉操纵杆，勉强躲过激光。
秦默语已近在咫尺！
他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不退反进，机甲双臂猛地伸出，死死扣住秦默语的机甲，引擎过载，拖拽着她一同向下方急速坠落。
拖住秦默语一同往下坠的同时，澹台九霄用最后的能量使出光刃，刺向秦默语机甲的驾驶舱位置。
光刃刺穿机甲的身体，秦默语反应快，同样用光刃刺向对方机甲，在急速下落过程中微操机甲，精细调整机甲的姿态和推进器出力。
在这片特定的空中战场，当坠落高度超过临界点，系统将自动判定下坠速度更慢的一方为胜者。
直播间内向来只喜欢怼秦默语的游戏佬们猛然发现她的脑回路还真的不太一样。
“这就完了？他的能量见底，秦默语才消耗小半。”
“说明她还用充分的战斗空间。”
“蛇皮走位，灵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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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狡猾的女人。”
“最后还在演……”
“刚开始一直防御，其实也是观察对方的行为模式？”
“学到了，这图原来该这么打。”
“这图的正确防御方式。”
“而且她绝不火力输出，用的攻击方式也是能耗最低的手雷……”
“虽然学到这图的正确战斗技巧，但为什么我感觉好气！”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
壮志凌云：“再来一局。”
【现在的新人怎么回事？这么不上道？】
【我玩游戏胃疼，现在想上厕所了！不来！】
壮志凌云：“再来一局，五万星币。”
【哇，是土豪和技术流玩家？】
璇玥S1lver：“好的，成交！”
【为了赚钱买家具，我勉为其难就当会陪练型社畜！】
【肠胃啊，你要挺住，千万别窜稀了！】
【真对不起姐妹们了。】
【等下可能会迟到。】
【还是发消息告诉她们，我在当游戏陪练……】
【我怎么走到哪里都是社畜！】
秦默语立刻给还在酒吧的五人发消息：“在网吧里挣钱，不用管我了。”
【这五个女人在一起喝酒大概率喝到深夜……】
还在酒吧的五人此刻正在直播间和吃瓜网友一同观看秦默语和澹台九霄的巅峰对决。
澹台九霄在非异能模式下，在刚才的战斗中暴露了他的实战经验不足。
他并不适应非异能模式下，固定低同步率带来的各种行动限制。
《机甲纪元》中，异能者模式和非异能者模式的体系完全不同。
异能者模式下，控制机甲的同步率完全和现实接轨，高阶的控制型异能者有先天优势。
而非异能者模式下，高同步率没有任何优势，所有机甲的参数全部变成固定值，主要靠反应操作和游戏理解。
有网友戏称异能者模式是虚拟机甲演练，非异能者模式是体验异能者驾驶机甲的角色扮演游戏。
实际上，刚入门的机甲战士就是进行一年虚拟机甲演练，而《机甲纪元》用非异能者模式贩卖历史上各种高仿机甲型号赚钱。
正规的职业联赛只把异能者模式纳入联赛体系。
秦默语哪里有钱氪金，她使用的机甲就是最基础款，只是被客户赞助把性能参数拉到最高，其实很多订单在对决模式下，连各项性能数值都会随游戏版本而被平衡。
随机地图的对决模式下，他们依旧随机到天空回廊。
面对秦默语，澹台九霄展现强大的学习能力，他紧盯着她的操作，模仿学习秦默语的行动模式。
面对相似的精准火力输出和摇摆不定的战术位移，广大网友在直播间，看到两架机甲在东躲西藏。
相比上一局的消耗战，游戏佬们目测这局两人打游击战。
“大佬就是大佬，学得可真快。”
“就想看锤爆游戏策划的狗头。”
【很好，年轻人学习能力就是强。】
【居然学我一起开始苟？】
【平时，我当然是收钱办事，慢慢喂招，引导让他学习。】
【现在居然还是这张不适合快速解决战斗的图……】
【真倒霉！不能拖时间了，还是要速战速决！】
秦默语改变战术，机甲切换成高速飞行模式，贴近澹台九霄的机甲快速飞掠。
“看明白了，她的移动飞行速度上限到达对决模式最快的2马赫，准备音爆，机甲能承受这速度，她的身体也能受得了这种速度？”
“前面的，这是非异能者模式。你们这些异能者忘记了，非异能者模式不能刺激普通人的身体，不会出现现实中驾驶机甲的身体负担。”
“游戏版本叠代这么多，这很公平吗？”
“必须削弱啊，这不合理！”
“澹台大佬反应还是慢了一步，现在才意识到非异能者模式完全可以不顾身体素质。”
“懂了，非异能者模式还可以各种花式整活，玩得更疯。”
秦默语通过高速飞掠攻击把澹台九霄逼到随机生成的最大浮空平台上。
极其高速的机甲摩擦空气，机甲的合金表面产生了急速摩擦的火花，浮空建筑面对远高于300P的过压峰值，远超结构承受极限，导致更严重的结构损坏。
平台的质地是砖石，在爆裂的瞬间吞没视野。
秦默语利在砖石碎片飞溅、视线模糊下，凭借对游戏重力引擎的直觉判断，盲狙澹台九霄，孤注一掷，用最耗能的粒子束武器。
亚原子粒子加速到光速，聚焦。
“3，2，1，已成功发射。”系统在最后提示秦默语。
秦默语的机甲能量瞬间清零，完全不能移动，炽热的粒子束精准撕裂了浓烟，狠狠贯入对手的核心。
盲狙成功的瞬间，系统判定秦默语胜利。
秦默语连赢两局。
从第二局开始，战斗力完全解放，碾压式快速胜利，五万星币顺利入账。
壮志凌云：“五万星币，再来一局。”
【还不死心啊……】
【别，我快顶不住了！】
壮志凌云：“十万星币。”
【不行了……】
璇玥S1lver：“不了，我有事！”
【憋不住了！】
壮志凌云：“我会努力打败你。”
秦默语看对面不露脸的年轻人一腔热血不服输，无声叹了口气。
【这小伙子还是太年轻，可能有点中二。】
【努力在天赋面前，不是一文不值，是只值一文。还是要保护年轻人的心理健康，不告诉他真实的现实。】
【从不讲逻辑的角度看，努力是各类天赋里面，最能被后天塑造的一种天赋，还是最浅显易懂的天赋了。】
【这小子还是有点竞技天赋在的，一次比一次强。】
秦默语收到澹台九霄的好友申请，她果断点了拒绝，火速下线。
“你知道你拒绝了什么吗？”
“大佬从不主动加人好友……”
“为什么我有些心疼澹台？”
第108章
秦默语只觉胃部一阵翻搅，持续向她发出警报，她必须立刻找到厕所。
【极限了，这破网吧活该没啥女玩家来，抠搜到这种程度，上大学那会儿到现在还没建女厕所。】
【还是要去酒吧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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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币一到账的通知忽略不看，秦默语冲出网吧门，朝着五十米开外酒吧标识疾跑。
方才获胜有多从容不迫，现在奔跑的姿势就有多狼狈。
广大网友见证秦默语平时健身房的锻炼成果，夺命狂奔的双腿爆发力。
终点越来越近，秦默语大力撞进女厕所的单间门。勉强在窜稀前，重重跌坐马桶之上。
卷纸筒空荡荡杵在那里。
【厕纸呢！完了，我没带，这里还没补充！】
【我实在不好意思让她们送纸巾……】
【还好我留有网吧的联系号码。】
秦默语联系酒吧的经理，安排女服务员给秦默语递厕纸。
很快，门外响起礼貌而克制的轻扣。门缝下递进了一卷救命的纸。
【送厕纸居然要一百……服了。】
直播间为了符合相关法律法规，镜头只停留在女厕所门口的门牌上，示意秦默语正在解决生理问题。
莫得感情的成员看着镜头对准女厕所的门牌气不打一处来。
“太气人了，态度过于敷衍。”
“这女人看着越正经，其实越不正经。”
“我们这个时代顶尖的电竞选手居然能输给她……”
“我们这个时代顶尖的异能者不就是她，我都不好意思和刚出生的孙子说，顶尖强者居然会拉肚子！”
“拉肚子还要人递厕纸……”
“泪目，后世人看到阿德里安的记录会不会连我们一起嘲笑？”
“不是澹台九霄太弱，是这女人太强。”
“强得和超级大boss一样。”
“会长，我们怎么办？”
拉特耶尔：“下次一定打倒她。”
“狂热仰望”陆景曜：“没错，我们不能输！”
游戏佬不只是怒怼秦默语，还想把她按去打职业联赛。
“不去打电子竞技，简直是浪费人才。”
“拖着快窜稀的身体还能有这种反应速度……”
“完全是本能的肌肉反应！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从她觉醒异能开始，她就没玩游戏……”
“可怕的女人。”
“高攻高防高速的类型，没有一点死角，真正的六边形战士。”
“第一次看到彻底的天赋差距！还不是异能方面……”
“平时她也没玩游戏，她在蓝星究竟玩过多少游戏？”
“澹台九霄是遇强则强的类型，他表现越来越好，秦默语只是在想她在闹肠胃？”
“不是大佬太弱，而是敌人太强！”
“还说我们是第四天灾，你才是比天灾更可怕的存在。”
“简直是魔鬼。”
“萌新求解，她的代练水平处于代打的什么水平？”
“极其优秀，以前找她代练代打的血赚！”
“在论坛看她同学的报价，只看她的水平，市场价至少要加一个零，”
“是不是只要星币到位，可以安排我们玩家去挑战秦默语？”
“真的有人愿意花钱挑战她？”
“去看星博，已经有不少玩家想挑战他俩。”
“有啊，我刚刚问过游戏客服，还问过澹台大佬的私人工作室，都拒绝了。”
网吧的女厕所平时人流不绝，装修豪华，饰以华丽的瓷砖，隔间门板厚实，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吵闹声。
坐在马桶上，秦默语给她们五人发消息，五人还在直播间围观网友的互动，这次她们是最前排的吃瓜网友。
妮瓦莉娅、法拉、莉奥拉、陈琪、宋晚霁知道秦默语玩游戏玩得好，没想到强得离谱。
她们回想大学时期，秦默语每次代打的战果全部是险胜险败……
“她的胜负还真是对半开。”莉奥拉回忆了秦默语代打的过去。
“不能理解她对赢没有欲望。”妮瓦莉娅甩了下头发，伸手招呼吧台的服务生。
“我们再多点几杯，不醉不归！”法拉一拍桌子，杯子里的冰块清脆作响。
步履蹒跚走出女厕所，秦默语一脸虚脱，脸色发白，靠墙喘了口气。
回到她们聚会的卡座上，五人醉得不省人事，彼此纠缠。
尖叫声和咆哮声引来了周围舞池人群的目光，但无人上前。
【就知道会这样……我的飞行器尺寸还是装不下六个人。】
秦默语打开星网的本地生活平台，选择飞行器接送服务。
时间是深夜，她等半小时，中型无人飞行器才停在酒吧门口。
连拖带拽地把五人塞进飞行器，输入逸鞠酒店的地址，飞行器会根据自动导航送到酒店门口。
豪华酒店门口有人值班，秦默语和酒店的服务员把五人送回房间。
终于松了口气，返回自己的屋子，她栽进枕头就昏睡过去。
直播间依旧热闹。
网友大多安慰刚尝败绩的澹台九霄。
“大佬，下一次一定能赢！”
“谁说她很倒霉，我看她就是运气好，这种地图就适合她蛇皮走位！”
“永夜疾驰”澹台九霄：“以后我要打通用模式的比赛，就算不是职业联赛。来日再与她一战！”
弹幕滚动着支持和鼓励，这次没成功不代表下次就会失败。
连在逸鞠酒店与特别应对小组成员对接的五人在酒醒，她们再次出现在直播间。
“小秦真是太坏了！”
“她居然不告诉我们，太可恶。”
“她真是处处有惊喜。”
“哪里是惊喜，分明是惊吓！”
“大佬居然在我身边。”
菲塔科技的广告再次闪过屏幕，这一次是纯粹的游戏舱介绍，没有任何口号。
网友看出来了，宣传部门就没有预想任何夸奖秦默语会赢的词句，索性将她使用的游戏舱按照数码科技产品处理。
菲塔科技的合伙人之一艾瑞克燃烧星币发弹幕：“广告部的那些营销宣传文案全部被我毙掉了，夸她是不可能夸的。我们这款产品的唯一优势，我想了半天，大概是还比秦默语平时代打的游戏舱外壳酷炫。其他权益像送了星网各大平台的十年会员，这种完全不够看。”
“确实，这女人一辈子没机会用过的限定外观，确实有点诱惑力。”
“她还替我们试过性能。”
“已经下单，安装完毕后就发图晒一波，最好能气死对家那帮人。”
“狂热仰望”陆景曜：“已买十台游戏舱，在我的星博相关动态下点赞评论转发就能加入抽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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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想下单订购，去官网一看，订单已经排到半年以后，你搞到的是现货？”
“狂热仰望”陆景曜：“现货仅一百台。限定款十万台，售完即止。”
“百万星币的游戏舱，我现在想下单已经没了，有没有人愿意转单给我？可以加钱！”
“哇，会长已经杀去门店现场抢购游戏舱。”
“我看到订购的用户名许多是对家的人！”
“默默下单的太可耻了！”
“限定款不能让呢喃絮语的成员买去！”
“赤核超频师”伊莉娜：“晚了。”
刘招娣：“认清现实。”
特别应对小组发出一则重要的通知：“祝贺秦默语打破星际直播带货历史销售额纪录，荣膺‘星际带货女王’。”
“你们倒是告诉我，这女人销售额到底有多少啊？”
“前面的，今天新闻就出了，财经区各路博主正开直播预测，估计三天内会公开确切数字。”
“她平时摸鱼躺平还能带货？这是谁的问题？”
“我忏悔，加入莫得感情，我还买直播间里不少快乐水……”
“忏悔带上我，我把直播间的农产品推荐给家里人。”
“是直播间里的企业提供的星网产品和服务太多了，我连网费都在这里充，折扣还低！”
大部分网友万万没想到秦默语的带货能力恐怖如斯，连莫得感情的成员也在直播间消费。
呢喃絮语后援会的成员晒出他们的购物记录，他们现在偶尔和对家互呛，更多时候只是沉默地下单。
莫得感情后援会的核心群里一片哀嚎。
他们购买的每一件用于抵制秦默语的应援物品，最终都通过链接挂在她的直播间里，而每一单都在为她个人的销售额添砖加瓦。
翌日，秦默语挣扎着去上班，疲惫到不想日常吃瓜，昨天胃疼窜稀闹肚子，倒头就睡但时间并不充足。
她趴在桌面上，睡意朦胧。
【感觉身体被掏空。】
秦默语疲乏过什，双眼完全合上，发出响亮的鼾声。
网友目睹她死猪般的睡姿，除了呢喃絮语后援会成员，大多数网友后悔买直播间这么多商品。
“这些星币就应该去给美女带货主播送业绩！”
“正事一点不干，我要不是贪那点折扣，才不会在直播间买东西。”
“专门去看了下带货清单，就一天时间，三百多个品牌入驻直播间。”
“是不是那些游戏舱的订单也算在直播间内？”
“你才知道？会长跑到旗舰店，就得到一条订购链接。”
拉特耶尔：“看在游戏舱的面子上，这次我不跟她计较。愿意转单的私我。”
第109章
到下午，秦默语勉强恢复了些许精神。
临近要下班，秦默语收到五人的消息，她们在图书馆门口等她下班。
【不会是……】
在图书馆大门口，妮瓦莉娅和莉奥拉便不由分说地架住秦默语的胳膊，径直将她拽向飞行器，直奔新建的游乐园。
游乐园位于距离极光城最近的大城市黑土城的郊区。
黑土城比极光城热闹许多，她们到黑土游乐园已经是傍晚。
【就知道她们在这里三天肯定要玩。】
“这次是菲利斯政府牵头想打广告？”
“可恶，我就在黑土城，游乐园附近的道路和空中航线已经被交通管制。”
“挺好的，下班后她开始上班。”
“没错，她摸鱼的时间全部应该给她补上。”
秦默语被裹挟着开始在各种惊险刺激的游乐设施间穿梭。
路过一台庞大的游戏机时，她们停下脚步，屏幕上滚动着猜拳挑战的字样。
轮到秦默语，她十次全输。
【人机游戏，完全看运气……】
【气死我了。】
【胃疼啊……】
隔壁游戏机前围着一个家庭，正为小儿子庆祝惊人的十连胜。
那小男孩大概不到十岁，一脸得意。
他突然跑到她面前，踮着脚，抬起他稚嫩的小手，指着秦默语的脸，转头向他父母说：“怎么会有这么菜的人？”
【小鬼头，竟敢说我菜？】
【忍住，他是未成年的小孩子，我不能跟他计较！】
那男孩显然觉得自己是位胜利者，又转向秦默语，双手叉腰，大声重复：“你——真——菜！”
秦默语死鱼眼看着他，慢慢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嘴角牵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我们要不要来几局？”
【人机我玩不过随机，和小鬼头玩，玩哭你！】
男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石头剪刀布！”
秦默语出布，小男孩出石头，秦默语赢。
【和人玩，还玩不过？】
【这种游戏，大多数人倾向先出拳头。】
“石头剪刀布！”
秦默语出石头，小男孩出剪刀，秦默语赢。
【这种游戏很难有随机性，赢家总是喜欢出上一局相同的手势，输家会更倾向于换一个手势。】
“石头剪刀布！”
秦默语出剪刀，小男孩出布，秦默语赢。
【小鬼头手指还没发育好，小短手一看动作就是要出布。】
连输三把的冲击太过直接，男孩脸上的得意土崩瓦解，大颗泪珠滚落，抽噎起来。
【小鬼头内心真脆弱，这就哭了？】
秦默语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给小男孩擦眼泪。
抬眼的瞬间，男孩父母带着明显不悦的审视目光正笼罩着她。
秦默语低下头，声音不高：“抱歉。”
【输不起的小鬼头！】
【非要我当大人哄小孩才乐意是吗？】
赌气似的抽泣声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倔强的模样，他和秦默语大眼瞪小眼：“我们再来！”
“你确定？”
男孩用力点头，像是不用力就无法表达他的决心。
“再来十次？”
【我是该放水还是不该放水呢？】
【看他这样子，还是不放水比较好，尊重对手。】
【能十连胜可能是发现算法伪随机的规律，还有就是逆天的运气了。】
妮瓦莉娅、法拉、莉奥拉、陈琪、宋晚霁和男孩的父母围观他们猜拳。
秦默语观察着男孩出拳的细微习惯，轻易拿下了前三次。
《星际咸鱼日常》 100-110(第13/15页)
随后，局面开始逆转。
男孩开始赢，最后男孩和秦默语十局里面，小男孩胜了六次。
【现在小鬼头运气这么逆天吗？】
【被我看出手习惯，就闭眼玩随机？】
【正常来说，猜拳是平衡的游戏，理论上最优策略是完全随机出，平局算在内，长期胜率无限接近50%。】
【我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小鬼头人机能十连胜……运气逆天！】
【一切技巧在随机面前，毫无用处。】
小家伙的胸膛猛地挺起，下巴几乎要翘到天上，那角度清楚地让蹲着的秦默语看到他骄傲鼻孔里的几根鼻毛。
男孩朝秦默语投来一个胜利者的眼神，仿佛完成了一项伟业，快速转身，拉住父母的手，加入了离开的人流。
秦默语望着小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一个念头在脑中打转。
【真是气人的小鬼头，别让我再遇见你……】
秦默语还在黑土游乐园跟她们游玩。
直播间内，有网友认出小男孩父母的身份。
“这不是我们市长一家子？”
“哪里？”
“拉碧丝星小城市彩虹城。”
“这是付费偶遇秦默语？”
“说不定还有人情往来。”
“给我那边的小城市作宣传，有心了。”
阿尔菲：“你们看到我赢了吗？”
“你是小男孩？”
小男孩阿尔菲在评论区发现场的自拍照，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逆天好运的孩子？”
阿尔菲：“谁说我凭运气了？她都知道是复杂算法伪随机，你们懂机制？”
“你懂？”
阿尔菲：“我为什么不能懂？老阿姨不懂本天才。”
“果然是小鬼头。”
“前面的，他真的是天才，数学天才。曾经去知名赌场发现稳定赚钱的老虎机，稳定套利一千万星币，赌场都因他销毁那批老虎机。”
“既然是天才，为什么最后还是随机出手？”
阿尔菲：“老阿姨说得对，这是我能赢的方法，数学期望和她的随机结果较差才是我的优势。”
“小鬼好拽！”
阿尔菲：“我好歹是有些天赋，你们这些俗人，没有资格拽。”
游戏佬原本看到有人能赢过秦默语，全部在欢呼，结果赢她的是懂得气人的小孩。
“你也就在运气上赢了这女人，不算数！”
阿尔菲：“你行你上。”
“不就是猜拳游戏？”
阿尔菲：“你有本事就来找我。”贴上星网猜拳小游戏一千连胜记录。
拉特耶尔：“你居然是我们后援会的成员……”
阿尔菲：“还不是你们弱爆了，还是我出手比较稳妥。”
拉特耶尔：“……”
在看直播的莫得感情成员：“……”可恶，想替他父母教他做人。
秦默语被五个女人架着玩了三天，网友见证了数百家企业精心筹备的营销计划，不留余力在直播间推广。
送走她们，秦默语日常上班，间隙习惯性刷新热点动态，发现最近没有大瓜。顺手点开股票账户和银行余额扫了一眼。
【算上股票，差不多可以用八万星币，可以添置一些重要家具。】
在二级市场开盘，秦默语把之前买的消费股和指数，减仓一部分，浮盈兑现，落袋为安。
机构的操盘手读懂市场的情绪，他们紧跟秦默语的脚步，同步执行减仓。
直播间，网友看着那些消费赛道的股票应声下跌。
“哈哈，没跌停只是因为秦默语想去买家具，消费股还能接盘。”
也有网友公开选择加仓。
“她没清仓说明这些消费股还行。”
上市公司的高管们在工作时间，再次见识到秦默语的影响力。
秦默语见天色未暗，匆匆赶往二手市场挑选家具。
目的地是极光城的旧货交易市场。
当地驻扎的一些星际知名品牌早就有预期，秦默语在攒钱买家具。
他们闻风而动，组织人手去二手市场的摊位摆摊。
秦默语的老旧飞行器速度不算快，等她终于抵达时，市场里已是人山人海。
商家们已经准备就绪，闲逛的人不是异能者应聘的安保，就是付费近距离甘愿当路人群演的呢喃絮语后援会成员。
秦默语打开光脑文件夹中的采购清单，按摩椅、花瓶、挂画这些不是急着买，还能选择网购，但这些线下购买比网购好。
她目光扫过一个摊位，那里就摆着一台按摩椅，走近观察。
【这是二手按摩椅？全新的高端奢侈品在这里卖个普通品牌新品一半的价格？】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这可能是假货。】
【还有一种可能，非法渠道进口的走私货。】
【好歹收过废品，不至于是不是新东西都看不出来。】
【故意做旧的痕迹太明显了。】
躺猫猫的产品经理大叔站在秦默语对面，被当成走私商，心碎了。
产品经理赶紧找补：“啊！价格少标了两个零。”
【太贵了，不买。】
她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
直播间内，躺猫猫的自媒体运营在线发疯上热搜，后面员工发出免责声明，和老板切割，这是自家老板亲自上号在线发疯，言论内容更是不知天地为何物，怼天怼地对空气。
网友吃瓜围观后，发现这品牌的老板就像应激的猫，张牙舞爪，到处哈气龇牙，无差别攻击每一位留言的网友。
本来网友还想以牙还牙，激情开麦和老板对喷，后来有灵魂画师免费给品牌画一个炸毛猫的新商标。
结果这品牌火了，以一种抽象的方式。
躺猫猫的老板这下真的火出圈，他的言论和炸毛猫表情包被广大网友复制粘贴，病毒式传播到星网。
相关按摩椅产品进入评测类自媒体人的视野，买来进行全方位评测，蹭上这波抽象而来的流量。
第110章
秦默语的目光扫过摊位，最终停留在角落一幅蒙尘的挂画上。
【这画框积灰严重，应该在仓库里待久了的样子。】
水仙王国连锁画廊的分店店主白松云，他是一位自由画家，郁郁不得志，他利用业余时间作画，把作画当副业，作品总被挂在店里不起眼的角落，期待着哪天能遇上一个识货的买主。
此刻，他望着走近的秦默语，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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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语审视着画作。
【这是老画，但看上去没有特点，线条色彩结构匠气很重，只有技巧的堆砌，专业但没才华的那种，很适合当挂画摆在家里当装饰画。】
白松云脸上交织的狂喜与自嘲让他瞬间又哭又笑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秦默语下意识退后一步，警惕盯着这个情绪失控的男人。
【他看上去精神有点不正常？】
他的店员迅速上前，礼貌地挡住了秦默语的视线。
“您别介意，店长他……比较容易激动。您看上这幅画了吗？”店员熟练地打起圆场。
秦默语不多言，报出一个令店员瞠目的底价，并坚持到底，分毫不让。
经过短暂的沟通，她付了款，带着满意的神情，向店员报出图书馆的送货地址。
直播间，广大网友大多是对白松云的唏嘘。
“实话过于扎心了！”
“有梦想没才华到底该怎么办？”
游戏佬的答案出奇一致：“菜就多练。”
画廊的官方邮箱被塞满白松云的作画邀约。
开价不高，都是些需要挂在家里的商业定制画。
秦默语离开摊位时，白松云正蹲在地上，打开星网直播间，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喜悦，显然老朋友传来了作画邀约的消息。
秦默语在一处不起眼的摊位驻足，目光落在一只形态独特的花瓶上。
克莱因瓶构造的花瓶，流淌着深邃的紫罗兰釉彩，可惜边缘处蜿蜒着一道细微的裂纹。
她拿起花瓶，仔细掂量了一下，指尖划过那道瑕疵，开口便向摊主问价。
和摊主干脆利落的讨价还价后，交易顺利达成，她成功购入花瓶。
直播间里，同行一眼就认出了打扮得朴实无华的女人。
她是著名器具设计师，有自己的个人高端定制品牌。
“竟然绕过商业法规定，只说是设计师亲手设计制作，没有贴牌的商品可以自由讲价。”
“真灵活变通，卖个人手工艺品就随心报价。”
“所以还是大牌把东西卖给她有难度，直播间禁止违法的虚商业宣传。”
秦默语罗列的装修清单完整细致。
【还有落地灯、烧烤架、户外餐桌椅、影音设备……健身设备也可以来一套。】
秦默语一看装修笔记，发现家具就是巨坑。
【买不完，根本买不完。】
【还是仔细看一看。】
她穿行在狭窄的过道里，目光搜寻着大件家具的踪影。
那些手写的价格却十分劝退她。
【这些都是好贵。】
【又旧又贵，这些是奢侈品牌。连订单编号都可查，来源明确……】
【这高背靠椅把手繁复的花纹雕刻装饰，我好像有印象，是家族纹章，略微变体的商标。】
【光看没用，还是要沟通一下。】
她转向旁边闲坐的年轻女摊主。
砍价、配送、品牌所谓的清仓处理方式……一项项讨论下来。
【这种风格的家具看着眼花……】
【东西来路清晰，价格也似乎可以接受，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秦默语这次选择相信直觉，决定不买这套桌椅组合。
直播间还有其他家具品牌的友商。他们也派人在二手市场卖货。
“我们这些老的家族品牌拿的旧款全部是从熟人那边回购过来，给秦默语看一看，来路都是透明可查。”
不少品牌已经考虑到秦默语目前属于价格敏感消费群体，早已想好应对的策略。以清仓的瑕疵商品卖出一个低价。或者制造意外，赔偿给秦默语一些货品。
逛了一圈，没有哪件旧物能真正勾起秦默语的兴趣。
她倦怠地沿着市场的过道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猛地向她撞来！
下意识一侧身躲避攻击，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一个中年男人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保安！”秦默语立刻对旁边的摊位喊道，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有人需要帮助！”
摊主效率很高，市场保安迅速赶来带走了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没引起大的骚动。
【不管这人是真有急事，还是故意碰瓷，还能走一遍程序。】
【看起来那人应该有要紧事……】
游戏佬纷纷发出羡慕的感慨。
“这反应速度打电竞能不好？”
“看明白了，这顺劈伤害是下意识躲避了。”
“这是肌肉记忆。”
“碰瓷是没有用的……”
“碰瓷就应该报警。”
秦默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径直倒在沙发上。她点开全息投影，蜷缩着、翻滚着，在靠垫堆里换了好几个姿势，找最舒服的角度看纪录片。
网友看不得日常气人的咸鱼用各种姿势躺平，无法容忍她这般近乎挑衅的悠闲。
“必须让她加班！”
“工作还是太轻松了！”
特别应对小组联系直播间活跃的品牌方，再次敲定了对极光城图书馆的赞助。
次日清晨，工作群的提示音便准时在上班时间响起。
多家品牌商包销了拱廊诗社的库存图书，要求管理员全体周末加班，去书店清运图书。
【不会吧，这周休息日要加班？】
【还是跑腿体力活？】
连续两周的高强度工作榨干了秦默语的精力。
她在这个被牺牲的休息日里唯一想做的，就是将失去的睡眠彻底补回来。
现在有人如果走进图书馆，崭新的广告牌已经安装在巨大的玻璃幕墙，全息影像内全是赞助商的广告，宣告着赞助商们的胜利占领。
直播间，网友们在刷礼物打赏给特别应对小组。
屏幕前的网友们，无论来自哪个群体，此刻都难得地达成了一致。没人希望秦默语继续心安理得地躺平。
游戏佬看秦默语恨铁不成钢，想安排秦默语继续接代打的单。
莫得感情后援会还想给秦默语搞事。
呢喃絮语后援会也希望秦默语有点事业心。
吃瓜网友就是想看刺激大瓜的猹，秦默语躺平还不去吃瓜，他们不乐意。
秦默语被加班的奖金到账的提示音吵醒，她看完银行账户弹窗，新到的奖金数额让她瞬间清醒，倦意瞬间被驱散，精神为之一振。
【钱又需要存，现在好像有买小型近海渔船的钱了！】
【家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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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些的家具，算了，家具才是最不用急的。】
【小型渔船可以出海捕鱼回血。】
秦默语打开地鸦菲利斯本地板块，发帖询问靠谱的菲利斯本地造船厂。
直播间，星际大牌原料批发商和造船厂闻风而动。
根据以往秦默语的标准，直接连夜把核心工程师和技术骨干送去菲利斯的新增岗位，各种图纸授权给造船厂，免去造船图纸的版权费，绕过所有可能的障碍。
秦默语选定造船厂，是本地的老牌造船厂，准备先去实地看一看。
到造船厂后，产品经理热情介绍，秦默语咨询渔船的报价，选定图纸、敲定配置，付定金等待交货。
一次性买下小型渔船，秦默语感到肉疼。
【到时候尾款付完，我又没有存款了！】
【正式交付好像要三个月……】
【最近还是禁止冲动消费。】
【看装修置物清单还有花房、各类家具没有解决。】
【算了，最近是没办法落地了。】
不想再有额外支出，秦默语回家继续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吃瓜。
这一套流程的顺畅运行，无异于为敏锐的资本打开了一扇新门。
更多的目光聚焦在了秦默语每日通勤的飞行器上。
飞行器厂商试图和特殊应对小组沟通做交易，让秦默语拿奖金工资和政府补贴给秦默语换个酷炫的飞行器。
这是绝佳的移动广告位。
秦默语每天上下班的交通工具，特殊应对小组面对大部分飞行器厂商的热情围攻，集中开会探讨此事。
讨论的结果是方案可行的。
秦默语的喜好他们还不清楚，但是她现在穷是追求性价比实用的消费观、
厂商给图纸让秦默语从中选择心仪的方案，就按图纸套件类型付费，秦默语只会知道是各大厂商给菲利斯当地的厂商支援赞助的事迹。
直播间里，众多网友围观这笔交易的迅速落地。
分镜头还给来了菲利斯造船厂，从零开始制造秦默语选择的小型近海渔船。
“这些品牌还是凭本事打广告……”
“不一定有效。”
“她给我的印象是看多来了营销套路的老年人。”
“说不定是蓝星的商业营销套路很多，大部分忽悠不了这女人。”
“我是游戏强度党，营销套路不够还想碰瓷就不要出现镜头里！”
“还是多来一些送菜的好，看多了才知道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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