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说着不介意?,怎么?眼睛都红了?”
那又怎样?只准他这样时时撩拨,还不准她当真了?
她对?所谓夫婿本来没有任何期待,都怪颜复装得人模狗样,让她生出那些?别样的心?思。
林盈不理他,甩开他手继续走。
“盈盈……我病了,那是我请的医师,是个男子。”颜复在她身后委屈地诉苦。
林盈这才停下脚步。
他病了?他为什么?会?生病?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不是他为了骗她留下编的借口?
可要是他真的病了呢?
颜复见她停下,忙道:“盈盈,我身上好冷,你抱着我好不好?”
林盈听?他语调,与前几次使?苦肉计时并无差异,只当他又在戏弄自己,转过身走回桌边:「你又骗我。」
“盈盈,我只是想要你留下。”颜复凑过去,重新揽她入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我只有你,在此事上我从没有骗过你。”
林盈终究还是有些?心?软,转过身来,仰起脸看着他。
颜复一切如?常,面色不似在骗人,可是只有一点和平日不同。
他日夜戴着那只和她一对?的耳坠,睡觉也不肯摘,现下那只耳坠却?不见踪影。
若真的没什么?,他为何要把那耳坠藏起来?
他还要狡辩。
林盈别开脸不再?看他,扒开他的手想走,他倒是没有用力,一推就松开手了,可是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不降反增。
她恼火地抬起眼,却?发觉颜复势如?山倾,直挺挺地栽倒在她怀里?。
林盈慌忙托住他身子,这才发觉颜复已经昏了过去。
他脸色苍白,额角冒着虚汗,也不知是不是忍痛忍出来的。
他今日一直在喊冷,原来是真的……那他还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在被窝外面游荡了这么?久。
林盈卯足力气,将他勉强抱起,飞快地向床榻挪动。
颜复这些?年怎么?长高长壮了这么?多??他现下好沉,身形也大得很,压在她身上要把她整个人都盖住了。
把颜复放回床上,林盈在他枕边看到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她以为是床头脏了,于是伸出手去拂尘,那东西却?叮当作响地落到了地上。
《被阴湿继子缠上了_茯苓雨》 第28页(第2/2页)
她拾起来一看,哪里?是什么?污渍?她先分辨出了流苏,随后便认出了并蒂莲,这竟是那只银花耳坠。
银器变黑……
他中毒了?
第25章热水她感觉到了颜复柔软温热的嘴唇。
林盈顾不得别的,把?两床衾被都盖到颜复身?上,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随后飞奔着出了房门。
高寒刚替宋迁备了车马,掩盖了他离开的踪迹,就见夫人慌慌张张地从偏殿里跑出来了。
他还当林盈是要?追出来找宋迁,忙迎上去为他遮掩行踪:“高寒参见……”
林盈顾不得虚礼,拼命比划道:「他晕倒了!」
“大人晕倒了?”
高寒急忙策马而?去,把?刚走没多久的宋迁紧急召回,但这次不能让他露面,就给他穿了重重外衫,又戴了面罩,这才勉强把?人带进颜复屋子里。
林盈一心只想着颜复的伤势,也没去关心那医者姓甚名谁,只听出来那医者也需要?时间来研究此毒,现下只能压制毒性,尚不能将其根治。
反倒是宋迁对?林盈的态度有些惊讶。
他问过颜复为何不早些带林盈走。
颜复虽然不愿细说,但曾短暂提到过她的背弃,称若无能护她的权势,便无法与她相守。
因此,他起初误以?为林盈是贪图权势之流。与她本人相见后,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又猜她只是迫于恶人威胁,不得已而?为之。
那日?在回春馆一见,宋迁亦只看出颜复一副强抢民?女的做派,但看着林姑娘为颜复心焦的模样?,他发?觉她分明?是无比关心颜复的。
或许这份关心并不比颜复对?她的在意少。
他安抚几句,又为颜复煎上药。
有侍卫走来向他传讯,说是牢狱中毒气已经?散去,贼人尸首已经?被保存起来了,他便起身?去钻研那毒素的源头。
颜复中途醒了两次,除却起身?吃药,其余时间都被林盈压回去,要?他继续休息。
白日?里温度高些,他睡得还算安稳,可日?渐西斜,屋子里就算有炭盆,颜复也还是迷迷糊糊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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