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呼吸蓦地一滞,急忙拉过被子遮住了自己,将那件斗篷挡在被子下?。
“盈盈醒了?”
颜复挑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盏烛台,点亮了屋内的烛火。
直到屋子里变得亮亮堂堂,他这才走到床前,向林盈伸出了手。
林盈紧紧攥着被角,生怕他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在颜复只?是帮她把头?发捋到耳后?,把头?发挽起来了。
他温言细语地解释道:“既要用膳,还是束发方便些,等睡下?时我再给?盈盈解开。”
林盈稍稍松了口气?。看他的反应,应当是没瞧见吧?
或许他进屋时,自己被子盖得紧,没露出什么破绽。
“怎么都有些出汗了?”他一边为她簪好发髻一边问,“屋子里太闷?还是在梦里,有什么事情让盈盈受累了?”
还不是被他突然?进来吓了一跳。
听他说什么“梦里”、“受累”,林盈又不那么确定了。
然?而他问得很自然?,她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
如此纠结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勉强稳住心神,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在他手臂上写了个“水”字,试图转移颜复的注意力?。
“盈盈想喝水?”颜复顺从?地收回?手,并未追问,“小厨房今日煨了梨汤,我这便拿一碗来。”
直到他出去,林盈才勉强松了口气?。她这会?儿只?想赶紧掩饰掉刚才的秘事,飞快地起身?穿好外衫,叠好斗篷——所幸除了有些地方被她抓皱了以外,玄色布料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接着,她就亦步亦趋地逃离了卧房。
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堂屋被梨汁的甜香充盈,让林盈原先?有些紧绷的身?体也舒缓了不少。
颜复见她出来,便牵着她手落座。二人如常用了晚膳,席间?颜复偶尔与她谈些今日在市集的见闻,其余时候屋子里就只?余银丝炭的几声噼啪与碗箸相碰的声音,倒也算是安然?平和。
撤下残席时,夜色已深。
颜复端过那只?一直煨着的药罐,盛出一碗药汤,将瓷碗递到了林盈手边。
林盈喝了一口,却觉得这药和平日里的味道不尽相同?,有一丝淡淡的甜味。
她抬眼看了看颜复,有些疑惑地用唇形问:「甜的?」
颜复答:“这药太苦,我看他们煨梨汤时加
《被阴湿继子缠上了_茯苓雨》 第24页(第2/2页)
了冰糖,觉得或许能让盈盈喝得舒坦些,就加了一点在药汤里。”
原来如此……可是若说是冰糖的味道,似乎又不尽相同?。
颜复看她迟疑,露出受伤的神情,自己凑过来拿药匙盛了一点喝掉:“这下?盈盈可以安心了吧?”
他那一副可怜的样?子就好像林盈欺负了他一样?。
林盈只好拿笔写:「不是怀疑你。」
横竖这药林盈已经连续喝了几天,也没遇着什么不适。林盈不疑有他,很快就喝完了。
药碗见底,颜复接过来放在一旁,对她道:“时辰不早,盈盈今日也累了,早些洗漱歇息吧。”
她虽然?刚刚小睡了一会?,但的确还有倦意,于是点点头?。
颜复唤了侍女进来,为林盈备好了热水和衣物,林盈洗漱完回?到房里,颜复亦换好了寝衣,柔软无害地倚在床头?,看着一卷文?书。
看她进屋,颜复起身?吹灭了门口的烛火,只?留了靠近床帐的几支红烛,让林盈在里侧躺好。
林盈却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知是怎么,她身?上的热度始终未曾退去。
她方才以为是喝了热乎药汤身?子暖了,又以为是今日水烧得太热了,可洗漱完回?到房里,仍觉得身?子热得不太寻常。
那热度似乎不是由外而内,而是由她的小腹一路蔓延开来的,带起一丝黏腻的渴求。
直到颜复从?林盈身?后?环住她,指尖轻轻挑开她腰间?的衣带时,林盈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忙按住颜复的手,转过身?不可思议地用唇形问他:「你给?我下?药?」
他还是刚才那副可怜相:“下?药?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只?是加了些能让盈盈诚实的小东西。”
林盈始料未及,她知晓喝水或许可以冲淡药力?,遂起身?想去倒水。颜复却欺身?笼罩住了她,将她两只?手腕攥进手心里。
“盈盈为什么要走,生气?了?”他低声在她耳畔念着,“别生气?好不好?我以为你会?喜欢呢,我的斗篷盈盈不就用得很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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