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立下战功,擒拿叛贼,原来他这些年是去做这些事了。三少爷本就被毒素侵体,这一路上一定很是不易……
不对。
没等他说完,林盈便急切地打断了他:「我是你姨娘,我怎么能和你成亲?」
这下高寒显然不知该作何反应,正当他似乎要润色一番再转述给颜复时,颜复抬了抬手。
“高寒,你去外面坐,我有话同夫人说。”
“是。”高寒自知不妙,一掀车帘,如同一尾鱼一般丝滑地溜走了。
待他走了,颜复才转向林盈:“我明白的,夫人。”
不是不懂手语吗?怎么现下又明白了?
林盈疑惑地看着他。
颜复的眼神温柔似水,看起来无比深情:“夫人定是听到婚讯,情不自禁地说了真情实感的爱语,让高寒都不敢转述了。”
林盈大为不解:「你在说什么?」
颜复牵起她的手,认真地打量着,拇指轻轻揉搓着她的掌心,让她感觉好奇怪。
他说:“虽然不能逐字听懂夫人的话,很是遗憾,但我已心领神会,夫人不必忧心。”
他哪里心领神会了?林盈莫名其妙,连连摇头。
颜复却只是笑了笑:“夫人不喜欢这个新的称呼?”
虽然摇头不是为了这个,但是要是能顺势让他改口,倒也算是她心之所向。
想到这里,林盈点了点头。
“不喜欢啊……”颜复作思考状,半晌,终于了然道,“我知道了。”
有了前车之鉴,林盈对他的“知道了”很有阴影。
果然,颜复语出惊人:“小娘念旧,喜欢旧的称呼,对吧?”
……
林盈几乎怀疑颜复是故意的。
她往回拽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可颜复却偏生不松手。这下便是她想辩解,也无法表达了。
他又用另一只手环抱住她,附在她耳边,让声音黏黏糊糊地钻进她耳朵里:“无论是何种称呼,凡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叫。回到府上,小娘还有什么情趣,尽可写下来知会我。”
林盈霎时间脸颊充血,惊得动弹不得,随后才想到要推开他。
可她方碰到颜复肩
《被阴湿继子缠上了_茯苓雨》 第5页(第2/2页)
膀,他便倒吸了口冷气,声音也发起颤来:“小娘,我疼……”
想起高寒方才说的“痛苦不堪,麻痹无力”,又思及那是自己害三少爷中的毒,林盈不敢动了。
颜复继续抱着她,感受到她不再挣扎,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勾起了唇角。
第二次了。
这是他第二次为她所伤。
可是此刻拥她入怀,感受到的却只有伤口被抚平的宁静。
若是能早些回朝该多好……毕竟,他是如此需要她。
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
颜复这才松开林盈,给她整理好外袍系带:“我还有些事。小娘在狱中受了苦,先回去歇着吧。明日我再陪你逛我们的新园子。”
说罢,颜复掀开帘子,林盈便看到一座高大的朱门。有位侍女已经等在门前了。
颜复又嘱咐道:“寝殿已经收拾好,膳食也都差人准备了,小娘房里的侍女都是懂手语的,府上其他人身上也都带了纸笔,能懂简单的词句。想要什么,直接吩咐下去便好。”
林盈点了点头,想要下车,却被颜复牵住了手。
他将林盈的手贴在心口,又仔细摩挲一番:“我会尽快回来的。”
三少爷现在怎么总这样?
林盈红着脸抽回手,直到被侍女扶着下了马车,她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第5章林府整个宅子都已经跟夫人姓了。
正如林盈所推测的那样,颜复身边的高寒和高远是一对孪生兄弟。
他二人模样极为相似,几乎让人无法分辨,性子却迥然相异。
见颜复把林盈送走,高远急冲冲地探头到车厢里问颜复:“那毒妇可供出了什么?”
“她不是毒妇,她是夫人。”高寒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纠正道,“夫人说她当年不知道那药有问题。”
高远不甚认同:“当年大人纵有准备,喝下那毒妇给的药后也是元气大伤,我们怎可因她一句不知道便轻信于她?”
刹那间,高远手中的刀已然出鞘。
他道:“大人若是不忍下手,我这就去杀了那毒妇,为大人复仇。”
颜复摆了下手,示意他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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