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20-130(第2页/共2页)

然都听得出周衍之和他外公之间没什么感情。

    “他老人家不急着给你和你哥找个对象结婚吗?”黎琛聿问了句朋友才能问的话。

    周衍之没露出什么反感的表情,依旧神色淡淡地说:“着急也轮不到我,肯定先是我哥。而且你不是和我同岁吗?你上头还没有哥哥,你家里人不着急?”

    “着急也没用。”黎琛聿笑着说,“我又不是他们停了我的银行卡就没法活了的小孩子了。”

    时然听着,心想连黎琛聿这样的家庭,都得实现经济独立才能反抗长辈们配种的执念。

    说到这里,本来关于周肇之的婚事也已经被带过去了,但黎琛聿话又说回来了。

    “所以他老人家已经给你哥相看好对象了?”黎琛聿表现的八卦的都不像他。

    周衍之看了看装作低着头喝茶,其实正竖着耳朵听的时然,知道黎琛聿穷追不舍的问是什么目的。

    “差不多吧,对方和我哥门当户对,其他方面的条件也很般配,可能近期就会订婚。”

    周衍之说话时看着时然,但时然一直低着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时然,你有什么感想?”黎琛聿直接问。

    时t然又莫名其妙地被点名,抬起头,斟酌着说:“唔……周总之前对我多有照顾,我是不是应该给他准备一份订婚礼物,祝他和他妻子百年好合?”

    黎琛聿笑了,“是个好主意,他订婚要是给我发请柬了,我带你一起去,你亲手把礼物送给他。”

    时然心想倒也不必这么有诚意,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她也不和黎琛聿争辩,顺着话点头说好。

    他们在背后说完了周肇之,菜也差不多开始上了。

    现在是晚饭高峰期,但上菜很快,没一会儿菜就上齐了,饮料也一起拿了上来。

    一桌的菜里只有时然点的毛血旺红的鲜艳而突出,剩下的都是一看就清淡又健康的菜。

    豆奶是玻璃瓶装的,刚从冷柜里拿出来,摸上去还冰手。

    服务员先帮忙开了三瓶,一人一瓶放在他们手边,黎琛聿和周衍之也没拒绝。

    时然估量了一下剩下三瓶没开的豆奶里她至少应该能喝到两瓶,也就不再顾虑地拿起筷子开始吃。

    毛血旺说是微辣,但辣度比她平常点的微辣辣多了。

    时然刚吃了一筷毛肚就开始怀疑人生了,这家也不是专做辣菜的餐厅,为什么要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20-130(第8/14页)

    把微辣做得这么辣?

    但辣归辣,喝一口豆奶还是接着吃。

    毛肚辣,千层肚更辣,豆芽超辣,黄喉和午餐肉稍微好一点,一瓶豆奶很快就喝完了,但时然还是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在发麻发烫,舌尖也是痛的。

    她抬起头正要去拿一瓶新的豆奶,就看到周衍之嘴唇又红又肿,脸颊上都带着点红,额头上都有点细汗了。

    他手边的豆奶也已经空了,这会儿也正朝剩下的三瓶豆奶伸出手。

    时然哪儿见过周衍之这副模样,往常只看到他清风霁月地站在讲台上的模样,这副堪称18×的样子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时然又转过头去看黎琛聿,他手边的豆奶只喝了一口,碗里红彤彤的一片,她看过去的时候他正把一筷千层肚送入口中。

    他的嘴唇当然也是红的,但看上去没肿,脸也不红,也没出汗,是真的游刃有余很能吃辣的人该有的模样。

    原来他们中除了她这个又菜又爱玩的,还有一个菜而不自知,或者说是菜非要装不菜的人。

    时然正在心里调侃周衍之的时候,她的手边放了一瓶刚打开的豆奶。

    周衍之辣成这样了,还先开了一瓶给她,时然又被良心谴责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周衍之又开了一瓶给自己。

    黎琛聿笑着说:“周老师,不能吃辣别强撑。”

    这句话多少有点调侃的意思,周衍之依旧面不改色地说:“我还好。”

    虽然周衍之怎么看都不是还好的样子,不过他都这么说了,时然和黎琛聿也没有戳出他。

    但之后时然留意了一下,周衍之没有再碰这道对他来说极具杀伤力的菜。

    这顿饭吃完,这六瓶豆奶也都喝完了,时然喝了三瓶,周衍之喝了两瓶,黎琛聿的这一瓶最后还剩下了一个底。

    等到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周衍之才问时然:“听说程诺搬回宿舍了?”

    时然不知道周衍之是听谁说的,是他在学校里的同事,还是他私下调查她们的人,抑或是程诺本人,但不知道这个也不会影响她的回答。

    “对的。”时然说。

    “你们相处得还行吗?”周衍之问。

    时然不知道周衍之想听到什么回答,也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她在回答之前,突然想到真正的朋友在相处的时候是不会对方每问一句话,她都要揣摩一下对方问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的。

    这样的小心谨慎大都用在上司领导或是仇人身上。其实她根本没把周衍之当成朋友,时然再一次意识到这一点。

    “挺好的。”时然依旧是这三个字,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程诺是个挺好的人。”

    周衍之没说话,黎琛聿却低笑了一声,“你觉得她好在哪儿?”

    时然又下意识地开始揣摩黎琛聿说这句话的用意,听上去不像是在说反话,但要说一点阴阳怪气都没有,似乎也不像。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时然在心里想,他们合起伙来为难她一个弱小无助的女大学生时都不会脸红吗。

    “她勤奋刻苦,有上进心,不斤斤计较,善解人意,体贴大方。”时然夸了一连串。

    但黎琛聿还要为难她,“你觉得周肇之会为了她拒绝联姻吗?”

    时然震惊地看向黎琛聿,脸上的表情很有点“有歹人要害朕”的感觉,“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呢,我又不是周肇之。”

    “因为我们都不是周肇之,所以才要问问你的想法。”黎琛聿不依不饶。

    时然瞥向周衍之,没想这位周肇之的好弟弟也在用一种等着听八卦的眼神看着她,还告诉她:“只是聊天而已,按照你的想法说就行,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哪儿是聊天而已,都和上次邢烨带着个警察去医院找她了解情况差不多的阵仗了。

    她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吃了一顿饭,合着是在这儿等着套她的话呢。

    但这也不算是坏事,只要周衍之和黎琛聿一直在意她说的剧本,她破除剧本的控制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时然仔细思考了一下,如实给出自己的回答:“以我看言情小说的经验,如果女主想要跨越门当户对的阻隔和男主在一起,通常是先攻略男主的长辈的,尤其是祖辈。”

    言下之意,程诺或许会以一种他们都想不到的方式接触到周肇之的外公,让他外公改变想法让周肇之和程诺订婚。

    或许还会有周肇之一开始不知道订婚对象是程诺,心里有点不满和抗拒,但一见面,看到是隐隐有过好感的程诺,又变成了意外之喜,立马好感蹭蹭涨。

    时然毫无保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周衍之现在确实没法想象他固执古板又最看重利益的外公会突然改变主意。

    不过换句话说,如果连他们外公都因为程诺而转性,所谓的剧本和男女主男配的可信度反而又更高了。

    “那让我们拭目以待吧。”黎琛聿笑着说完,站起身,“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送时然回家了,改天再聚吧。”

    周衍之也跟着站起身,走出去的时候他对时然说:“如果你之后有继续深造的打算,在本专业内有心仪的导师,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第127章

    时然很有点受宠若惊,但她目前没有升学的打算,不管是考研还是留学都没有。

    不过她也没有把话说死,直接回绝周衍之,她客气的说:“好的,谢谢周老师,如果我有需要的话会找您的。”

    周衍之没再说什么,和黎琛聿、时然一起走到门口之后,挥手道别,各上各的车。

    黎琛聿先开车送时然回学校,刚开过一个红绿灯,黎琛聿冷不丁地问她:“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要转正吗?”

    时然和不考虑升学一样不考虑转正,虽然黎琛聿是个很好的老板,兆信息也是个很好的公司,同事也都是很好的同事。

    但是上班就是上班,再好的工作环境都没法改变这个实质。

    时然现在有房有存款,只要她降低自己的物欲和消费水平,光靠利息也能好好地活着了。

    比起上班挣钱满足自己的消费欲,时然觉得还是降低消费欲不上班更舒服一点。

    但时然没有拒绝周衍之,当然也不会断然地说不想转正,万一她之后想不开改变主意了呢。

    “现在还没想好。”时然说,“我还有两年才毕业,还有时间能考虑接下来要做什么。”

    黎琛聿没有强求时然现在就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说的也是,学生时光是最难得的,没必要把自己压得这么紧。”

    回学校的路上黎琛聿没再说些时然不好回答的话题,不咸不淡地说仓立现在的情况。

    仓立是个老牌企业,最开始股权当然是集中的,但经过几代人的财产分割和稀释,现在仓立的董事长,也就是周肇之的外公手上也只有不到30%的股份。

    份额不低,但要有绝对的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20-130(第9/14页)

    掌控权需要50%以上t的股份。

    现在周肇之的外公想要推周肇之上去,对传统的观念来说,周肇之是一个外姓人,前几代分出去的旁支反对意见有不少。

    老牌传统的家族企业总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不是任人唯贤,而是任人唯亲。

    难得周肇之的外公清醒理智,知道本家没有扶得上墙的,选择让周肇之接班,才能让仓立免于被时代的洪流淹没。

    但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到周肇之这一代,正好是仓立发家的第四代,把仓立交到本家的烂泥子嗣手里,仓立落幕是迟早的事情了。

    黎琛聿说这些话时难免有点风凉话的意思,时然不由好奇地问:“那您以后会回去接手家里的产业吗?”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黎琛聿说,“而且接手不接手的太老套了,等我爸妈干不动了,找个职业经理人就好了,没必要把我捆着。”

    时然心想有钱人的想法还真是不一样,继承家业叫把他捆着。

    时然回头一想自己,别人都要等父母百年之后分家产,他们家已经提前五六十年把家产分好了。

    可就这几十万的钱,都要闹得她爸妈撕破脸皮,两家打得不可开交。

    人与人的悲欢还真是无法共通的。时然感慨。

    虽然感慨,但为了几万块的赔偿,时然14号一大早就出发去赶高铁了。

    回家坐飞机更快,但她老家没有机场,还得再转高铁,索性直接选高铁省得折腾。

    原本去火车站要坐地铁,但艾瑞和她一起去,艾瑞直接选择打车了。

    今天周四,时然打算周日回来,要在家里住三晚,她自己不需要带什么行李,家里都有,不过艾瑞提了一个行李袋,装着些换洗的衣物。

    时然出院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艾瑞,不过几天没见,他看上去没什么变化,连她过年时送他的戒指他都还原样戴在手上。

    他们特地挑了早高峰结束的时间点出门,路况不错,到火车站时高铁还有半个小时才发车,他们就去咖啡厅里找空位坐了坐。

    艾瑞不辞千里陪她去开庭,时然当然是食宿全包,现在也不吝啬地对艾瑞说:“你喝什么?我请客。”

    艾瑞也不和她客气,点了杯不加糖不加奶加倍浓缩的冰美式。

    每当这种时候,时然都会怀疑艾瑞的味觉和她长得不一样,但她虽然不理解,不过尊重艾瑞的口味。

    时然自己点了杯甜甜的红茶拿铁,等高铁检票的时候,她想起了白语默。

    出院一周后白语默准时联系了她,和她打了半个小时的视频通话,聊了聊她最近的情况。

    这次正好回去,而且时间充裕,时然打算挂白语默的号,正儿八经地问一次诊。

    白语默的号意料之中的难抢,时然蹲了好几天才抢到了一个号,在15号下午。

    她15号一大早开庭,开完庭直接去京为中心的话是来得及的。不过她还没和艾瑞说这件事。

    时然想到这里,对艾瑞说:“我明天上午开完庭,要直接去精卫中心找白医生,你如果不去的话,可以自己出去玩,我看完就回来了,应该来得及一起吃晚饭。”

    艾瑞当然也知道明天是时然的生日,时然爸妈到今天都没有给时然发消息,没有任何表示,大概率是等明天给她发个红包算过生日了。

    时然也没和她爸妈说她回去的事情,按理来说明天开庭,她爸妈是可以旁听的,但时然没让秦律师通知她爸妈。

    她打算明天晚上就和艾瑞一起吃个饭,买个4寸的小蛋糕两个人分一下。

    不过餐厅她还没选好,艾瑞说他来选,时然大方地让出了选择权。

    “我和你一起去。”艾瑞说,“还是你不希望我跟着一起去?”

    “我没有不希望呀。”时然无辜地说,“你能一起去当然最好了,我只是怕你无聊。”

    艾瑞打量了时然几秒,笑着说:“怎么会无聊呢,而且白医生也是熟人了。”

    时然总感觉艾瑞的笑别有深意,不过艾瑞很快转移了话题,“要不晚餐就顺便在那儿吃吧,那边的餐厅可选择的比你家附近多一些。”

    时然没有意见。如果是以前,她可能还会犹豫这样回家会不会太晚,但现在家里没有人管她,没有门禁,她夜不归宿都没关系。

    “也行。”时然点头,“我请客,你不要挑人均上千,几百块的吃吃就行了。”

    正常来讲时然只会消费人均几十的餐厅,但现在和这些有钱人相处久了,她的消费水平也自适应了,人均几百都能用“就行”这种形容词了。

    难怪说有些人见识了大城市的繁华后心态就回不去了,和有钱人相处久了产生一种自己也是有钱人的错觉,盲目追求远超自己消费能力的奢牌,最后自己把自己毁了。

    时然在心里悄悄警醒自己千万得牢记自己不是有钱人,没有有钱任性的资本。

    艾瑞不知道时然在想什么,相当迁就她的说:“我知道,我选好餐厅发给你看。”

    上高铁后,时然找了上次在医院看的电视剧的第二季看,艾瑞则一直在找餐厅做攻略。

    到站下车已经是下午了,明天要开庭,秦律师正好在这边还有其他的案件,就约时然在法院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时然上午刚喝了一杯咖啡,一进咖啡厅,秦律师已经帮她点好第二杯了。

    她提前和秦律师说过有位朋友和她一起来,但她没想到秦律师会先给他们点咖啡,于是艾瑞喜提一杯不这么苦的拿铁。

    不过艾瑞没有表现出来,客气地道谢后,反过来点了三块蛋糕,直接变成了下午茶话会。

    但主要还是讲正事,秦律师把文书都拿给时然看,先讲目前的情况。

    按照类似案件的审理进度来说,时然的案子算是推进得相当快的,不排除背后有人在帮她施压。

    而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助力,明天的庭审大概率也会比较顺利。

    秦律师常年和法官打交道,知道法官的水平也参差不齐,有些法官的个人色彩非常鲜明,会做出一些难以理解的判决。

    至少明天他们不用太担心会遇上这样的法官。如果一审结果不错,他们就直接省去了后续再上诉的麻烦。

    但这只能说是推测,时然也不可能真的去问周肇之有没有在背后帮忙,就算周肇之真的帮了,也不可能承认的。

    而撇开这些人为因素外,秦律师主要负责的还是赔偿的问题,量刑他不太能说得上话。

    赔偿的主项是孙一鸣损坏的财物和精神赔偿,包括几扇房门、时然的手机和智能门锁之类的东西。

    杂七杂八的加起来大约五万块,这还是秦律师在合理范围内尽量往高算的,再高的话法院大概率会不予支持。

    但这个数目确实比时然想象的少,如果秦律师不是白语默的朋友,这点赔偿她可能付律师费都不够。

    秦律师当然能看出时然对这个赔偿金额有点失望,“对方也提出过可以给二十万换谅解书,但是您当时是直接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20-130(第10/14页)

    拒绝了。”

    时然当然没后悔拒绝了,因为孙一鸣实质上没有对她造成人身伤害,要是她出了谅解书,很可能会影响最后的判决。

    虽然她的尊严也不是很值钱,但她觉得自己也不差这二十万。

    “说实话,对方开二十万,但我觉得他们未必给得出。”时然说。

    秦律师后来去了解过孙一鸣的家庭情况,在他拿斧头来劈门之前,他们家里所有的存款都已经拿去给孙一鸣填窟窿了,但还是不够。

    孙一鸣妈妈想要买房,他爸爸不肯,两人闹到差点离婚,最后钱还是还上了,只不过秦律师也不知道这钱是哪儿来的了。

    现在孙一鸣家里除了短期无法变现的不动产外是一分钱都不剩了,时然怀疑这二十万的谅解书是个空头支票也不奇怪——

    作者有话说:明天不更~

    第128章

    不过明天就要开庭了,也不必纠结这二十万的谅解书了。

    秦律师又和时然讲了一些开庭时被法官询问时要注意的点,比如要是法官问她当时孙一鸣是否在醉酒或精神失常状态,她一定不能似是而非地说可能是,要么回答不清楚不确定,要么回答不是。

    说完这些t,秦律师想了想,又对时然说:“我知道你心理素质很好,很会理性地讲道理,但是明天在庭上你尽量不要讲道理,法官问什么,你就简短地回答是或不是,可以适当地说一点带主观情感的话。

    “比如讲自己当时很害怕,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之后一直做噩梦之类,要让法官知道这件事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虽然咱们是法治社会,但法官也是人,有情感偏向,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还是会尽量保护弱者的。”

    时然点头。如果明天庭上孙一鸣痛哭流涕地忏悔,一口咬死当时他是走投无路精神失常才去打砸财物,而她表现得无动于衷,冷漠得像是反社会人格,换做她是法官,判断也难免会受到一点影响。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提醒。”

    “不客气,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尽人事听天命,放轻松一点。”秦律师安慰了一句。

    时然还是点头,“这段时间辛苦您了,一会儿我请您吃晚饭吧?”

    “这都是我该做的,晚饭就不用了,我等会还要去见个客户。”

    秦律师看了看时间,“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失陪了,明天早上法院门口见。”

    时然和艾瑞起身送了送秦律师,等秦律师离开后,时然开始和艾瑞商量晚饭吃什么。

    下馆子当然是最省事的,不过她在这儿有自己的家,想想又觉得回家吃火锅也挺不错的。

    做饭是不可能的,时然的厨艺仅限于能把菜炒熟能吃,她自己都没法昧着良心说她做饭好吃,更别提拿来招待艾瑞了。

    “晚上回家吃火锅怎么样?”时然问艾瑞,“旁边就有超市,我们可以去买点晚上要吃的菜。不过你要是有想去的餐厅……”

    “就回家吃好了。”艾瑞已经完全被“回家”两个字给迷住了,“走吧,一起去超市买东西。”

    艾瑞兴致勃勃地超出时然预料,她作为提议的人,最后反而变成她跟着艾瑞去附近商场的超市里买东西。

    这家超市是平价超市,牛肉卷羊肉卷二十一盒,时然买起来也不心疼,管它科技不科技的,一样来一盒,牛百叶牛肚虾滑也各来一份。

    没一会儿车篮就被堆满了,时然结的账,满满一车篮,够他们俩吃好几顿的量也才两百多。

    时然不怕吃不完,今天才周四,他们周日早上出发,周五出去吃,周六还有一天呢。

    家里的冰箱都在,电闸拉上去就能用。时然觉得自己还是挺勤俭持家的,家里吃可比外面吃实惠多了。

    省了钱,时然回家路上心情还不错,到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她和艾瑞一起择菜准备火锅,六点准时开饭。

    晚饭准备的饮料是鸡尾酒,艾瑞挑的。

    本来时然想着明天要早起不打算喝酒的,但是艾瑞说这个牌子的酒好喝,而且度数低,少喝一点不会醉的。

    时然想起除夕夜和孟昭昭一起喝酒的时候,她虽然不怎么喝酒,但似乎酒量还可以。

    而且是在家里,真喝醉了往床上一躺就行。时然对艾瑞的人品也很放心。

    火锅开始沸腾的时候,艾瑞也把酒打开了,他们先分一瓶喝,艾瑞喝三分之二,时然喝三分之一。

    她先抿了一小口,酒精味几乎感觉不到,像是水蜜桃味的气泡水,对酒来说,这已经算是好喝的了。

    火锅煮的是鸳鸯锅,家里正好有以前买的专门用吃火锅的锅,虽然是鸳鸯锅,但时然经过上次的毛血旺拷打,对自己吃辣能力有深切认识,底料放得很克制。

    艾瑞已经来留学大半年了,火锅也没少吃,不过吃的大部分都是清水放点葱段姜片的铜锅,这种鸳鸯锅吃的反而少。

    时然看艾瑞不熟悉,就教他七上八下毛肚法,和他科普小众但好吃的火锅食材,开空头支票说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火锅。

    时然只是随口一说,但艾瑞显然当真了,“下次是什么时候?你放暑假打算回这里休息,还是留在学校去兆信息实习?”

    她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主要是这段时间事情实在太多了,但仔细想想,现在都五月中旬了,六月中旬期末考试结束就可以离校开始放暑假了。

    “应该会留校吧。”时然说。

    寒假学校宿舍会关门,是因为要照顾回家过年的宿管人员,但为了照顾年末要考研考公的学生,暑假宿舍和图书馆都会一直开放。

    时然原本是打算留校的,但现在看来程诺大概率也会选择留校。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她都打算搬出去自己住了,程诺留不留校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大概是酒意稍微有点上头,时然的话也多了起来。

    “也不是留校,我打算搬出去自己住,这样就能把小咪养在身边了。”

    艾瑞想都没想地发出邀请,“我公寓还有一个空房间,你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呗。”

    时然摇头,“你能不能有点男女有别的观念,我肯定是一个人租房住呀。”

    “正好我对门在出租,你可以住我对门我们当邻居。不然你一个人住多少有点不安全。”

    时然虽然喝了点酒思维有点迟缓,但不是变成傻子了,她狐疑地看着艾瑞,“你怎么会知道你对面在出租?”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上次去艾瑞家聚餐留宿时的场景。艾瑞说是公寓,其实是套两居室的商品房。

    因为学校附近没有什么高档小区,艾瑞的小区也是一梯两户,对面应该是一套和艾瑞的户型对称的两居室。

    而艾瑞的房子接近一百平,先不提时然根本没有这么高的预算,她隐约记得她几次去艾瑞家里,对门都是一片素净。

    没有贴对联,门口没有鞋柜地毯,连门都像是精装房交房时统一装的没换过,像是根本没住人。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20-130(第11/14页)

    艾瑞意外坦诚地说:“因为我就是房东呀。”

    时然:?

    艾瑞笑着说:“我不喜欢进出遇到陌生人,就把一层两户都买下来了,但是我一个人一套就够了,两套打通了打扫卫生都麻烦,另一套就空置了。”

    时然:……真是相当有钱任性的理由。

    “对面虽然没装修,不过交房时就是精装房,硬装都有,补一点软装就行,你租我的房吧,我半个月给你装好,你拎包入住。”

    时然依旧冷漠的摇头,“我租不起。”

    艾瑞这个房东拎起屠龙大刀自己砍价,“一千一个月整租,这个价格够实惠吧。”

    这个价格已经不是实惠了,而是相当于给她白住了。时然理性上觉得租这套房会有很大的麻烦,但感性上又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诱惑力。

    “我考虑一下。”时然纠结地说。

    艾瑞也没有强买强卖,只强调说:“我是良心房东,租到我的房你就偷着乐吧。”

    时然:……

    “你喝醉了吧?”时然无语,说到这里,她才恍然意识到她自己也喝得不少。

    因为喝着没什么酒味,他们喝完之后又开了一瓶,时然还是分三分之一,但现在第二个三分之一已经快喝完了。

    不能再喝了。时然想,虽然艾瑞大部分时候还是个人,但也有少部分不像个人的时候,她也不能太没防备心理。

    正好她也差不多吃饱了,“你吃饱了吗?”

    艾瑞点头,“我来收拾,你去沙发上休息吧。”

    家里没有洗碗机,既然艾瑞主动揽下洗碗的活,时然也没有和艾瑞客气,“那我洗点水果。”

    刚才在超市里时然看到了桑葚,想着艾瑞可能没吃过就买了两盒。

    时然家乡以前盛行养蚕种桑树,她生日前后正好是桑葚成熟的时候,小时候她去外公外婆家附近的田地里,能采到好多桑葚。

    但后来她表妹出生了,被带着去采桑葚的变成了她表妹,再后来乡下也没人养蚕了,桑树都砍掉种上了菜,再也没有桑葚可采了。

    而现在她也不需要被谁带着去采还没完全成熟的青紫色的桑葚,她只要把包装精美的乌黑透亮的桑葚从货架上拿下来放进购物车里就可以。

    时然觉得她不需要对着童年的回忆顾影自怜,回忆过去反而会让她觉得一路走到这里的自己很厉害——

    作者有话说:明天不更~

    第129章

    时然在摘桑葚蒂的时候,艾瑞已经把所有的餐具都冲过一次水抹洗洁精了。

    她正好用水把桑葚冲洗干净,她正打算拿出去等艾瑞忙完了吃,艾瑞却把头低下来,“啊——”

    这是要她喂的意思。时然看t他手上都是泡沫,也没多想,拿了个桑葚喂他。

    艾瑞的嘴唇似有若无地碰到她的手指,时然收回手,自己也吃了一个。

    比记忆中的更甜一点,但桑葚本身就是一种不太甜的水果,再甜也甜不到哪儿去。

    “还要。”艾瑞又张开了嘴。

    桑葚除了不太甜之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很能染色,艾瑞刚吃了一个,嘴唇已经染上紫红色了。

    时然没忍住笑了,又喂了艾瑞一个。

    艾瑞一边享受着时然喂桑葚的待遇,一边洗碗,等碗筷都收拾好,桑葚已经被他们分完了。

    一人吃了一盒桑葚的后果就是他们的嘴唇到舌头都变成紫红色的了,像是中毒了一样。

    “你的舌头都变紫了。”时然笑艾瑞的时候不忘捂住自己同样紫色的嘴巴。

    艾瑞擦干净手,抓着时然的手从她的嘴边拉下来,“我看看你的。”

    “这有什么好看的……”时然双标地说,但她说话时已经让艾瑞看到她也变成紫红色的嘴唇了。

    艾瑞看得很入神,像是在仔细观察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奇事物。

    时然抿着唇,瓮声瓮气地说:“你干嘛?”

    “想接吻。”艾瑞说,“我可以亲你吗?”

    时然震惊地看着艾瑞,但艾瑞直接一个侧身,把她抵在了台面边缘。

    他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是一个相当偶像剧的姿势。

    艾瑞低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时然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她和艾瑞的身高差异,他几乎能把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身形里。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体型差吧。时然走神地想。

    艾瑞也察觉到了时然的走神,他的头埋得更低,柔软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耳朵,让她痒得厉害。

    “想亲。”艾瑞已经在亲她的耳朵了,“可以吗?”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气音,时然感觉浑身都在发烫,像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

    时然不回答,艾瑞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上衣下摆里摸,“要摸摸我的腹肌吗?最近练得还不错。”

    时然有点晕乎乎的,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她没有抗拒地顺着艾瑞的力道摸进了他的衣服里。

    (没有亲热,只是朋友间展示锻炼成果的单纯的抚摸,不涉及任何x暗示)

    她的手有点凉,但艾瑞身上很热,她摸到了结实整齐的腹肌,从上往下六块,最后两块被裤子挡住。

    “想往上摸还是往下摸?”艾瑞低声在她耳边问她。

    时然感觉自己的判断力也被酒精给麻痹了,往下好像不错,往上好像也不错。

    但她这会儿虽然被美色迷得晕头转向的,危机本能还是在的。往下是个很危险的选项。

    时然没有回答,她的手自己顺着大方邀请的艾瑞的腹肌往上摸。

    艾瑞的腹肌练得不错,胸肌也是,在放松状态下,胸肌摸上去也是柔软的。

    艾瑞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摸上去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她忍不住捏了几下,感觉到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凸起来了。

    虽然时然是第一次揩异性的油,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知道的。她默默地松开手,企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摸吗?”艾瑞又抓紧了她的手,“现在能不能亲一下了?”

    艾瑞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我都让你摸了,你也让我亲一下,这样很公平吧?”

    时然抬头看向艾瑞。他现在背着光,头顶的白光像是光环一样镀在他的脑袋周围。

    即使光线这么差,视角也不好,但艾瑞看上去依旧漂亮的不像是和她一个次元的人类。

    怎么感觉亲一下赚的人是她呢。时然突然想,三五千的男模或许能有艾瑞的身材,但艾瑞的脸三五万都是找不到的。

    “不能伸舌头。”时然说,“伸舌头怪怪的。”

    艾瑞低笑了一声,“好,不伸舌头。”

    他低下头来亲她,温热湿润的呼吸变得更清晰了。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20-130(第12/14页)

    这不是艾瑞第一次亲她,但上次亲得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都没感觉出来已经结束了。

    现在准备工作很充分,情绪氛围完全调动起来了,他一亲上来,时然就感觉自己化了。

    很热,脸上烫得像是能煎鸡蛋,艾瑞和她接触的地方只有手和嘴唇,但时然莫名有种自己被艾瑞完全压制住了的感觉。

    艾瑞信守承诺的没有伸舌头,他只是用嘴唇轻轻碾磨她的嘴唇,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

    她感觉到一种带着酥麻感的痒,这种痒让她抓心挠肺,让她开始站不稳。

    时然现在完全是靠着台面撑着自己没有丢脸地滑下去,她开始感觉到除了柔软外的其他感觉。

    她闻到了艾瑞身上的火锅味,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点桑葚的清甜味,还有他喷的香水,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木质香。

    艾瑞说只亲一下,但是这一下很长很长,他大概是觉得只要嘴唇不离开,就一直只能算一下。

    到最后刚才牛油火锅都没能让时然肿起来的嘴唇,硬生生被艾瑞亲肿了。

    她靠着台面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自己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艾瑞还站在她身前看着她,他的嘴唇也有点肿,眉眼间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像是刚吃饱准备睡觉的大猫咪。

    时然推了一下他,“我要去洗澡了。”

    艾瑞顺从地往后退开,“好。”

    时然往主卧走,一边走一边想着还是要买点新的一米八的床上四件套,这样下次她能睡主卧。

    她走到主卧门口,转过头,看到艾瑞还跟着她。

    “你还是睡客卧。”时然指了指对面的小房间。

    “好呢。”艾瑞现在好说话得很,“那……等你洗完澡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时然这次抵抗住了诱惑,“明天还要早起,今天打算早点睡了,你想看的话自便好了。”

    艾瑞看上去有点失望,“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时然点头,“晚安。”

    走进房间她顺手关上门,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艾瑞完蛋了。时然心想,他不干净了,这一点就够把他踢出男主候选人名单了。

    但不得不说艾瑞真的挺会亲的。时然走进卫生间,看到镜子里自己红得夸张的脸和嘴唇,又想下次不能再喝酒了,酒后会乱x是真的。

    虽然晚上干了坏事,但这一晚时然睡得还不错,梦里艾瑞还在亲亲摸摸,只不过梦里是艾瑞摸她,亲的地方也不一样了。

    时然一觉醒来,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意识到春天是真的已经到了。

    希望今天酒醒之后艾瑞不会后悔。时然这么想着,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她起得算早的,但一出门她就闻到了黄油的香味。

    她原本往卫生间走的步子一顿,转身朝厨房走过去。

    艾瑞正在厨房煎土司,他身上只穿着件松松垮垮的背心,套着个围裙,底下是条运动短裤,头发还有点湿润,像是刚健身结束洗完澡。

    艾瑞没开油烟机,不知道是不是怕声音吵醒她,但他在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看上去心情很好。

    时然还没出声,艾瑞先发现了她。

    他转过身,眉眼弯弯地笑着说:“早上好呀,我在准备早餐,一会儿就能吃了。”

    时然有点茫然,怀疑自己是跳过了什么关键剧情,“呃……好的。”

    艾瑞转过身之后,他的穿搭看上去就更慷慨了。

    背心的领口很低,只比围裙稍微高一点,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锁骨和胸肌的上半部分。

    大概是因为他刚锻炼过,肌肉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而艾瑞皮肤又很白,看上去更色气了。

    而且除了胸肌,他的手臂完全露在外面,昨天没摸到的手臂也练得不错,肌肉并不夸张,看上去很有恰到好处的美感。

    这是什么男菩萨。时然想,在网上都没人对她这么慷慨呢。

    她默不作声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生怕自己丢脸,“你不冷吗?”

    艾瑞笑着说:“不冷呀,刚锻炼完,还有点热呢。”

    时然隐约感觉到艾瑞是在装纯,不过她也没戳穿他,点点头就打算先t去洗漱。

    但艾瑞在她转身之前又补上了一句,“要来个早安吻吗?”

    时然:……

    看来艾瑞酒醒后不仅没后悔,还有点意犹未尽。时然忍了忍,没忍住说:“你这样不守男德的话,不仅没法当男主,连男配都要当不了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艾瑞把火关了,手里还拿着锅铲走过来,“而且我很守男徳的,对你。”

    时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艾瑞的一步能抵她的两步,他走到她面前,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啦,别怕,我不会做什么让你困扰的事情的。”

    时然还没想明白艾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主动给她解释道:“你不想给我名分也没关系的,没有名分我也会很守男德的。”

    时然:……

    他们昨天晚上喝的怕不是假酒,一下子给艾瑞的脑子喝坏了。

    但被艾瑞用这种故作哀怜的眼神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狼狈地落荒而逃。

    夭寿了。时然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不行,她得冷静一点。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时然就差给自己放点大悲咒超度一下自己了。

    平静了十几分钟,在出浴室之前,她先拿手机给艾瑞发消息,“你把衣服穿好了我再出来。”——

    作者有话说:以后再也不修文了,看到错别字大家自动忽略就好

    第130章

    时然出来的时候艾瑞已经端端正正地把衣服穿好了,她在餐桌边坐下,面前放着艾瑞做的早餐,黄油土司和热牛奶。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时然对着穿好衣服的艾瑞总算能好好说话了,“是床睡着不舒服吗?”

    “床还好,我不怎么认床的。”艾瑞笑着说,“你应该知道的,发育成熟的男性经常会在早晨有难以克制的生理冲动,尤其是在前一晚受到刺激的时候。”

    时然:……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

    但艾瑞觉得自己已经够委婉了,他都没有说他晚上在梦里遇到了时然,早上起床又遇到了陈博,所以才去锻炼消耗多余的精力,又冲了个澡,最后给他们准备早餐。

    时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快吃吧,一会儿我们早点过去。”

    她的时间安排上还是挺充裕的,只不过出门的时间正好是上班早高峰,路上不是一般的堵,最后他们只比约好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到。

    秦律师也已经到了,正坐在外面的咖啡厅里整理一会儿要用到的东西。

    会合之后,秦律师最后叮嘱了时然一点注意事项,比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20-130(第13/14页)

    如不要一紧张喊“法官大人”,有些人古装剧看多了是会这么喊的。

    交代了一些时然听得满头问号的事情之后,秦律师就带他们进去了。

    他们是早上第一批开庭的,到点准时开庭,时然还是第一次来法庭,不过身临其境和在电视剧里看上去没有太大的区别。

    非要说区别,最主要的区别是她现在是当事人之一,而不是屏幕后的观众。

    有秦律师在,时然基本不需要操心什么,法官问什么答什么就好,她也时隔几个月再次看到了孙一鸣。

    因为他不能被保释,这几个月一直在看守所里,现在还穿着看守所的制服,看上去消瘦了不少,不过眼神更阴沉了。

    他的父母也都来了,还有几个其他的长辈,都坐在旁听席上,相较之下时然这一侧的旁听席只坐着艾瑞一个人。

    庭审过程称不上顺利,孙一鸣拒不认罪,他的辩护律师依旧坚持他最开始的说辞,说他是在精神失常的情况下强闯民宅毁坏财物,事先并不知道时然在家里,不存在主观上故意伤害甚至故意杀人的动机。

    而时然这边咬准孙一鸣在看到视频通话中的手机后,应知屋内有人,但他选择砸碎手机继续砸门,认为对方律师的说法根本不成立。

    两边揪着这个对犯罪性质至关重要的点争执不下,最后审判长休庭讨论后,决定按照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宣判。

    孙一鸣直接当庭表示不服判决,会提起上诉。但二审至少又要几个月之后了,目前来说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离开法庭的时候,时然和秦律师一起走出来,就看到孙一鸣的妈妈正在哭,他爸爸不耐烦地站在旁边,说些“看看你惯出来的好儿子”之类的话。

    孙一鸣的其他长辈都在劝,但在看到时然之后,他们的话一顿,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

    时然淡定地收回目光,在孙一鸣的家人朝她走过来的时候,艾瑞一个大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艾瑞身高直逼一米九,今天又穿着件比较修身的T恤,锻炼的痕迹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就别恬不知耻地去打扰她了吧?”艾瑞笑着对孙一鸣的家人说,“事到如今,她也不是很稀罕你们不真心的道歉了。”

    时然听到艾瑞的话,又看了看他的背影,确定他应该不会打不过他们。

    孙一鸣的家人大概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们愤怒的开始问候艾瑞和他的祖宗十八代,但还是很怂地选择用方言说,欺负艾瑞听不懂。

    艾瑞听不懂,不过听语气看表情也知道他们是在骂他,要不是他现在赶时间没空和他们计较,他高低好好教他们怎么做人。

    “好了,走吧。”时然拽了一下艾瑞的袖子,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艾瑞顺势虚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秦律师也要和他们分开了。因为孙一鸣还要上诉,事情还不算完,之后还要再麻烦他。

    时然和秦律师说了几句“辛苦了”“麻烦了”的客气话,临分开时,秦律师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吧,祝你生日快乐,坏运气上一岁已经用完了,新一岁好运连连。”

    秦律师也不介意把他的职业和坏运气联系在一起,毕竟没人乐意惹上官司。

    时然不意外秦律师知道她今天生日,毕竟秦律师手上有她各种证件的复印件,只是她没想到秦律师会特地祝福她一句。

    “谢谢。”时然说,“今天也算是个特别的生日了。”

    秦律师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

    他对艾瑞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时然和艾瑞也要赶高铁,他们打算直接打车去火车站,在站点里候车的时候买点午饭吃。

    赶到火车站,安检进站买完饭,时然付钱的时候看到她爸妈给她发了消息。

    中规中矩地祝她生日快乐,给她发了两百块的红包。

    她爸爸是她在庭审的时候发的,她妈妈刚发。时然把两个红包都领了,客气地回复“谢谢”。

    她爸爸的消息很快又发过来了,他说他的房子看得差不多了,问她最近有没有空回来一趟,产证要加她的名字得她本人在场。

    时然有点意外她爸爸真的打算买房加她的名字。

    她爸爸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再婚的可能性很大,一旦他唯一的房产加她的名字,不仅他想再婚的难度会变高,婚后的矛盾也会增加。

    如果时然现在没有存款没有房产,再麻烦都会加上自己的名字,但她现在什么都有,反而不想因为这个名字给未来的自己惹麻烦了。

    她爸爸的好意她心领了,但加名真的不必。时然委婉地向她爸爸表示她不希望房产加她的名字。一来是她已经提前得到了来自父母的支持。

    时然很清楚家里的情况,如果她爸妈没有离婚卖房,无论她以后是否结婚,家里最多也只能拿出五十万,给她付个小公寓的首付,再买辆十来万的代步车,如果她要结婚,车和公寓就是陪嫁,剩下的十来万用来摆酒席。

    二来她对她爸爸的说辞是一旦加她的名字,等她以后想买房就不是首套房了,不能享受利率优惠了。

    但实际上的理由是加她的名字需要调出她名下其他房产的记录,她还不想让她爸爸知道她家卖出去的房子转了一圈又到她的名下了。

    一家人过到互相提防的地步,不得不说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了。

    三来时然很大方地对她爸爸说不介意他重组家庭,也不介意他再生一个。她的说辞是她毕业后打算留在京市,相隔千里以后照顾不到他,他要是有再婚的打算,她也乐见其成。

    时然洋洋洒洒写了一长串,t她爸爸完全没有起疑,还挺感动的说她真的是长大了,没有再提加名的事情,只是又转了两千过来,让她今天生日和朋友出去好好庆祝一下,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时然也不客气地收下了,依旧客气的说“谢谢”。

    而她妈妈一直到她吃完中饭上高铁后才回消息,她妈妈问她最近怎么样。

    时然平静的回“挺好的”,没有反问她妈妈怎么样。

    但她妈妈还是主动和她分享了她的近况。半个月没怎么联系,她妈妈似乎又被亲人磨平了一点棱角。

    她妈妈说她申请了学校的宿舍,带着看管一下晚自习和宿舍,宿舍费很便宜,还有额外的津贴,工作忙起来就不会想到其他的事情了。

    她妈妈说她舅舅舅妈在闹离婚,舅妈带着她表弟回娘家了,说要她舅舅净身出户,而她外婆没说不同意离婚,只说她表弟一定要跟爸爸。

    时然看到这里,心想如果闹到起诉离婚的地步,不满两周岁的孩子原则上都是判给母亲的,她舅舅这经济条件大概率也得不到法官的支持。

    但想完了,她又觉得自己是瞎操心。她舅舅一家和法盲无异,听到律师费要几千上万就要骂人家抢钱的,怎么可能会起诉离婚呢。

    时然当看乐子一样看完她舅舅的家事,问她妈妈之后有什么打算。

    她没有提过年时她妈妈说过的买房计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20-130(第14/14页)

    划,因为她知道她妈妈的钱大概率都给她外公和舅舅了,就算没给,估计也不打算买房了。

    古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妈妈出走的决心在她选择回到她外公家里时就注定会被打磨干净,现在再想找到离婚时一往无前地反叛过去的自己的决心,已经很难很难了。

    经济学上说沉没成本不参与决策,但这是在理性人假设下的,现实生活中没有人是完全理性的,绝大部分人都无法对打翻的牛奶无动于衷。

    她妈妈已经在婚姻和原生家庭这两艘沉船上付出太多了,多到她即使知道自己再不离开也会和这两艘船一起沉没,她依旧无法下定决心离开。

    她又何尝不是呢。时然想,如果她真的够理性,在发现剧情是不可违抗的,在听到吴思彤的下场时,她都该选择主动休学甚至转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打上精神分裂的标签,走在悬崖边一样随时可能坠入万丈深渊,仅仅只是因为她无法舍弃已经读了快两年的学。

    不到两年的时间已经让她无法理性地做出决策,更何况是她妈妈付出的二十几年的时间呢。

    时然前几个月对“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这句话深有感悟,但现在她经历的更多了,又觉得还有一句话也很有道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做不到把她妈妈拉出她不愿意离开的沉船,也没有立场苛责她妈妈的放不下,于是她只能站在自己的小小的救生艇上看着她妈妈缓缓下沉。

    “不知道。”她妈妈回复她,“走一步看一步吧。等你毕业再考虑吧。”

    时然看着她妈妈往自己的规划里加上她,心里有种无力感。

    但她没有再说什么,打开外卖软件,给她妈妈点了杯奶茶和小蛋糕。

    今天是工作日,她妈妈还在学校上班,送到正好还是午休时间。

    时然放下手机抬起头,看到艾瑞正在用刚才买饭时的小票折纸玫瑰。

    时然看了一会儿,艾瑞的玫瑰折得不怎样,但他的手指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她收回目光,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思想滑坡得很厉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