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 正文 第35章 小别 (11)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35章 小别 (11)(第2页/共2页)

;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11)(第5/8页)

    试联系秘境中的蒋涵正。

    而比赛期间诸多限制,他身为真人无法进入,而传送进秘境的传信纸鹤也没有回音,此时见到孔淮出来,而蒋涵正不见身影,更是面色一变。

    “正儿呢?!”

    孔淮凝视着他,欲言又止。

    赫朗不愿深思他面上的阴暗之色,只以为他不愿告诉自己,也不打算多问便直接越过他,竟然是要自己亲身进入秘境之中。

    协助比赛的白凌芷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拉住他,秀眉紧皱,“真人!秘境此时即将关闭,灵气动乱,更是危机重重,即便是您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此行一去便不可回头!”

    赫朗拂袖,低低叹气,转身无悔道:“那就,一去不回头。”

    如果蒋涵正当真有何三长两短,他的世界也要就此重来,他还不如冒险去试一试,或许有一线希望。

    语毕,他毅然一个转身,便隐身在秘境入口之中,徒留一片惊呼与挽留。

    秘境之中的气流越来越强烈,每多待一分,危险便多上一分,赫朗穿过入口,来到陌生的场景,御剑而行,手上托着可观八方的寻物法宝,凭借着徒儿的物什,很快便确定了方向。

    只是他所到之处乱石嶙峋,像是某处遗迹,而不像是有人在此的模样。

    难道是哪里出错了?

    赫朗的眼神一凛,目光移到了面前巨大的石堆之上,观察到四周被压倒或翻飞的泥土仍旧湿润,看来是刚坍塌不久,于是便缓缓靠近,而手上的法宝也抖动得越发厉害,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

    看来徒儿果真在这巨石之下,只是他此时是否还安然无恙?赫朗不敢想,只觉得太阳穴发疼,眼前隐隐发黑,纵使他对徒儿寄托希望,却实在很难不去担心,这场坍塌是地震亦或是其他异变?

    再三向瓜兔确定了蒋涵正是否还未死亡,赫朗心里终于有了数,却仍旧不能放下心来。

    一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破空而出,如同闪电,在空中如同轻燕一般奔腾几步,最后才闪身来到他的身前。

    这个人赫然便是蒋涵正,看来他是在逆境中顽强存活了下来,并且凭借传承的力量,有了不小的突破与改。

    此时的他,是赫朗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强大模样,周身气息强势,甚至连他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只是蒋涵正面上虽容光焕发,眼底却有着浓浓的疲倦,于是形成一种矛盾怪异之态。

    赫朗打量了他一秒,心中虽有疑问,却暂时压了下来,深深松了一口气,将这个失而复得的徒儿用力勒在怀中。

    蒋涵正为这突然的怀抱而一惊,在他怀中怔楞了数秒,一颗心像是在油锅上煎炸一般,大脑里滋滋个不停,最后又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的师尊。

    于情于理,真人是决不能进入秘境之中干涉比赛的,但是为何师尊出现了?一切不言而喻。

    嗅着鼻间的冷香,他紧绷的精神松懈,脑海之中似乎已经能够浮现出师尊排除万难,固执己见地闯入秘境的模样,当然,他绝不会忘记想象师尊面上令他着迷的坚毅眼神。

    他的师尊,果然还是会来拯救他的,一如多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么么直接给小正儿开个外挂,快点强大起来算了,我感觉养成花费的篇幅太长,现在是时候长大了23333换个封面玩玩。

    ☆、瞒天过海

    为了不让面前之人担心,蒋涵正窝在他怀中,小心翼翼地轻语,“师尊,徒儿无碍,让您操心了。”

    此时的他,犹如初见般温良,一切暴虐与复仇、胜负相关的念头都在顷刻间迅速褪色,让他眼中只剩下这人。

    赫朗点点头,将怀中之人拉出来端详了一番,确定没有过重的皮肉伤之后,便将他拽上了自己的剑上,“秘境即将关闭,我们先行离开,稍后再议。”

    蒋涵正乖巧地应下,紧紧地牵着师尊的手,从身后将他环抱住,由于身高尚未足够,便微微地踮脚,将下巴垫在赫朗的肩上,完全没有点逃亡的自觉,面上的表情像是偷了腥的猫,看准了赫朗现在御剑飞行,无暇管他这些小动作。

    再说了,明明他的修为已经快要与赫朗的齐平,但是此时的他却表现的如同刚筑基般柔弱,像是多么畏惧飞行一般贴着赫朗,似乎自己不精通御剑。

    也是险在赫朗的速度算快,他们从秘境中出来没有一炷香时间,身后的入口便缓缓缩小闭合上。

    而原本好端端的蒋涵正,也开始浑身脱力,不知道是否是传承的后遗症。

    赫朗接住倒在自己怀中之人,也是心有余悸,差一些,这么鲜活的生命便要就此消失,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消失,不过所幸他也是因祸得福,由于前三人,包括孔淮都未成功传承,于是这次大赛桂冠也自然由蒋涵正夺得,这个结果有些出乎人意料,却又在想象之内。

    蒋涵正的夺冠也让赫朗之前押在他身上的灵石翻了一倍,不过赫朗也暂时无心于此,因为蒋涵正已经一天一夜尚未苏醒,他的心也始终吊在嗓子眼,不知如何是好。

    他为徒儿细细查看过身体,讶异地发现他的修为连突破了数个境界,体内的内丹也解开了封印,与身体逐渐融为了一体。

    这本应该是好事,但是细看,蒋涵正一向扎实的灵根基础以及平稳的心台却是显出了紊乱之象,心火旺盛,丹田处隐隐发黑,似乎有魔障缠身。

    当务之急还是待他清醒盘问一番。

    赫朗摸了摸他的脸颊,估摸着他应该也要恢复正常了,便轻轻在他耳边低语,“能听得见为师说话么?你已得桂冠,但若不醒,便只能让给孔淮了……真是可惜了。”

    床上的人睫毛微颤,即便是很小的弧度,赫朗却还是眼尖地观察到了,露出一丝笑意,尽管徒儿一直有意隐藏自己心中对他的不忿,但是他哪能不知道徒儿心中始终对孔淮存有芥蒂呢。

    他相信,小正儿是能听到他讲话的,但是脑中却意识尚未苏醒,身体也难以动弹,赫朗决心再刺激一番。

    “你好生休息,既然你还未苏醒,为师只好将你喜爱的流月剑诀传授给孔淮,准许他搬进我的寝室中,还要与他去灵田上看夕阳,每日与他道早安,准许他靠在为师怀中看书……准许他做一切只能你做的事情……”

    床上的人身子一颤,猛地睁开眼睛,眼眶微涨,显然是满目的愤怒,但是在眼中装进赫朗的身影时,这股无名的火气却又立即转化为满腔的委屈。

    蒋涵正尚处虚弱,此时更是语气柔软,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极轻地唤了一句:“师尊……”

    如若不是瞥见师尊眼中戏谑的笑意,他便当真忍不住要发作了,明知道他的弱处,师尊如何能这般过分,故意刺激他?他刚传承完毕,本就精神不稳,如若不巧被他这番话气得走火入魔该如何是好?!

    蒋涵正虽然身体无恙,可五脏六腑却纠结发闷,幽怨地凝视着赫朗。

    赫朗似乎看到灵犬撒娇一般,虽说有爱怜,却还是冷静地开口:“解释一下,你的修为。”

    蒋涵正心跳微停,竭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心中却是慌乱了不少,这个时刻果然是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11)(第6/8页)

    会来临的,师尊不是能轻易戏弄之人,但是他却又不能全盘托出……

    于是,他只好隐瞒了一半的实情,将自己擅自解开封印的事情隐去,只说自己传承之后,内丹力量暴涨,无法压制,他便强行吸收。

    至于孔淮之事,他也只字未提,毕竟的确是自己先动的杀心,自己若是先告状,保不齐孔淮会如何恼羞成怒。

    赫朗仔细听完,立即发问,“如此说来,仅仅是一次传承,你便连突破了三个大境界,直达金丹期修为?当真有这种奇事?”

    蒋涵正有一丝迟疑,但是却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借口当做理由,此次传承正好为他提供一个绝佳的掩盖机会,他便立即点头。

    “真是奇迹……”赫朗轻轻喟叹,心中虽欢喜,却也没有冲昏头脑。

    他细细打量着蒋涵正,担忧着自己的小徒弟是否能承受这股陡然增加的力量。

    只是心虚的蒋涵正会错意,以为他这是在怀疑自己,额上不自然地冒出了淡淡的汗迹,又补充了一句,“在传承过程中,全身的筋脉扩张,封印被强行揭开,内丹也被炼化,融入灵体之内了。”

    赫朗连连点头称赞,“不错,的确可以称得上奇迹,世上再也没有比徒儿更令为师骄傲的了。”

    他不是没有发现徒儿的异常,但是更不如说是,他不想去追究。或许徒儿提升修为之中另有隐情,或许有自己的小法子,也或许另有奇遇。

    不过赫朗也无意在意过程,一心只需看他的结果。

    如此这般皆大欢喜,蒋涵正总算解决了这个困扰他多日的问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此时大赛拉下帷幕,他又得师尊垂怜,便借由在师尊房中乞求到了一段休息的日子。

    虽说他并无大碍,但仅仅凭着他秘境负伤一事,便已经得了师尊不少心软,对他也是有求必应,让他好好享受了一番,日日都如同云端漫步般惬意。

    有时候他会想,就这么和师尊两人隐世而居也极好,但是他又会瞬间清醒过来,清楚地意识到现实。

    此时能得到的一切不也都是因为他的坚持与执着而得来的吗?师尊要的是可以光耀门派,功成名就,得升九天之人,而不是一个见好就收,抱负窄小之人。

    蒋涵正这一战成名,自然不少昔日一同修炼打坐,甚至是萍水相逢,仅有过点头之交的无名友人趋炎附势,听闻蒋涵正身体抱恙,便借口探病来攀关系。

    来探病的人日日来访,不过最终能平安通过洞府中禁制的只有白凌芷一人。

    两人也是旧交情了,蒋涵正平日待她尊敬,便彬彬有礼地上前相迎。

    白凌芷虽姿态落落大方,但沾了蒋涵正的光能进敬仰已久的真人的洞府,未免还是有一分局促,上下打量他一番之后,淡笑问道:“如何?身体可恢复了?”

    待对方点点头,她又接着道:“瞧你看起来精力充沛,不似抱恙,真人将你照顾得好生滋润。”

    蒋涵正但笑不语,面上虽平静,心中却也因她的话而有淡淡欢喜。师尊待他的确极好,而且在别人眼中,他们两人也如此的亲近。

    正是因为白凌芷深得说话之道,于是蒋涵正也愿意多和她说几句,似乎从她这边听到他与师尊的好话能得到不少慰藉。

    白凌芷察言观色,自然知道他喜欢听无上真人相关之事,也就不吝啬,与他透露当日秘境决赛时的情况,当说到赫朗执意要进去救他时,更是绘声绘色。

    “你有所不知,真人那时有多迷人,任凭我们如何,也是不顾劝阻,一意孤行说一去不回头的模样当真是风华绝代。”

    她细细地说,蒋涵正也细细地听,心脏漏了半拍,即使当着外人的面,也忍不住露出失态的模样,微微愣神,将发烫的面颊埋于双臂。

    他又何尝不是呢,在追逐师尊这条道路上,他早已万劫不复,一样的一去不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有收到意见说觉得感情戏少???就是没谈恋爱的感觉,一直不温不火??

    ☆、道侣风波

    赫朗正巧碰见两人独处,因为甚少见徒儿与其他人有何接触,不免驻足留意。

    说起来,当初最先要施救于蒋涵正的便是白凌芷,也正是他插手相救,蒋涵正才会一开始便对他心存仰慕,如若他当初袖手旁观,由着白凌芷施救于他,那么他是否又会对她产生不一般的情愫呢?

    他的徒儿虽然长久秉着与人为善的处事风格,但是这些年在门派中,却没有几个真心朋友,只能将精神寄托在自己身上,而白凌芷倒是个例外,起码他愿意与她谈些他们师徒之间的事情。

    况且两人年纪相仿,郎才女貌,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的很。

    小徒弟也到了年龄,不知何时会情窦初开,是否也会有寻找道侣的打算?听闻双修也是一种提升修为的好法子,小徒儿开窍之后倒是可以试一试。

    两人相谈甚欢,赫朗便不再打扰。

    可是蒋涵正五感灵敏,如今的修为也不差于他,一下子便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从与白凌芷的交谈中出神,上前迎接,笑靥如花。

    “师尊。”

    赫朗笑着点点头,随意问了几句,他也依旧笑眯眯地答。

    “天这么好,不和你师姐出去转转?”

    “不了,徒儿腿疼。”

    “嗯?腿疼?为师看过了,好端端的,莫要浪费光阴,出去做你的事去,老待在洞府里闷个什么劲儿。”

    蒋涵正失落地撅了撅嘴,似乎不愿意离开半步,“可徒儿不想出门,师尊如此一数落,徒儿现在倒是心在疼了,如何是好?”

    “为师瞧你就是皮痒痒了。”赫朗笑着敲了敲他的脑门,蒋涵正也不躲,心甘情愿地伸头过去。

    白凌芷也想寒暄几句,却发现始终无法间入两人之间,也只好无奈地摇头,颇有自知之明地退下。

    还没待上多久,客人这就走了,赫朗也颇感无力,烦恼着徒弟对自己太上心也不一定是件好事,他这才想着两人般配之事,一转眼,这佳人就已经不见踪影。

    蒋涵正似乎不自知一般,笑意盈盈地靠在赫朗肩上说笑。

    即便这段日子他看起来快活极了,但是他也警惕着乐极生悲之事。在享受着强大的力量,门派的青睐,师尊的呵护之时,与此同时,他也在惴惴不安,正是得到过,所以他更是千百倍地不愿失去。

    孔淮已经多日未见人影,即使三人同居一处洞府,他也却像是不知如何是好一般,不做声。

    这对蒋涵正来说暂时算是好事,他唯恐孔淮另有打算,在片刻风平浪静过后,便会重新出来,将一切公之于众,搅得天翻地覆,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东西打破。

    他倒是懊悔起了当初在秘境之时没能处之而后快,不过,显然孔淮不像他担忧的一般,而是将沉默贯彻到底,翌日便宣布了闭关三月。

    蒋涵正也算明白了,孔淮如今逃避的姿态,会将当日之事公之于众的可能性不大。

    一来,众人不一定相信他对自己恶行的说辞,毕竟他对自己长久以来建立的形象还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11)(第7/8页)

    是有几分自信的,再说,他最后的不耻行为,为了能脱身而加害于他,想必一向清高的孔淮自己也难以说出口。

    不过也多亏了他,有了那场洞穴坍塌,才激起他的潜能,算是因祸得福。

    说来,那场传承带给他的福祉不小,不仅仅是遮盖他擅自解开内丹封印的借口。

    通过这场传承,他得到了大乘期修士的修行经验,受益颇多,不仅学习了更高深的心法与口诀,还将上古剑谱研究了个精通。

    这些招式与功法不是立竿见影的,蒋涵正越是练习,越能发现其中精妙之处,尽管他已经对自己的进步速度感到满意,但实际上,他的修为仍旧增长的出乎他意料的快。

    这一切都使得蒋涵正的修为超过了一成未变的赫朗。

    这也无可厚非,赫朗无心于修炼,而蒋涵正又诸多机遇与勤奋加身,初见之时的距离已经由这一个个的奇迹给拉近。

    以往的蒋涵正只会担忧自己的修为不能更快地增进,可现在的他,却第一次烦恼起来,若是自己锋芒过盛,师尊会不会便放心于他,让他出师,不再专心在他身上了?

    这个问题困扰着他,言行上也出现了不小的异常,赫朗得知之后,忍俊不禁之时,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他身处在这个世界之中,原应该顺着这世界的规则行事,但是长久以来,他却依旧我行我素,将自己当做教书夫子一般,而鲜少传授到武学上的真材实料于徒儿。

    如若再这般下去,他这个做师尊的修为还不如自己的徒儿,真是贻笑大方了。

    可其实说实话,也不是赫朗不想修炼,而是他的突破的确遇到了瓶颈。

    原身的修为的确可以傲视同龄人,可自从他情陷孔淮之后,心已经被情之一字搅乱,再难专注于修炼之上,他接管这具身体之时,丹田已经滞涩多时,他平日连洞府与门派都很少出,用不上大量的灵力,于是也没有刻意修炼。

    此时徒弟突破连连,这才让他有了一丝压力,提醒着他也需要加强自己的实力。

    可赫朗并不是真正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数百年的原身,自然无法在短短时间内找到世界的规则与本源,对如何冲破瓶颈也有一丝迷茫。

    无定真人听闻他有此烦恼之后,百忙之中为他出了不少主意。

    这首先,无定便是劝他找一个道侣。

    虽说大部分修士都习惯保持元阳之身来保全精气,可阴阳调和,不同灵根融合相生,也是一种修炼的法子。

    无定性子爽朗,完全不觉这是什么敏感话题,反而越想越觉得可行。

    正好他也十分好奇,究竟是如何的女修才能与他这师兄相处得来,态度不免兴奋了些。

    “师兄喜欢何种灵根的?或者是样貌,身形,师从??”无定问得起劲,全然不顾赫朗尴尬的神色。

    两人此次在无定的洞府上约谈,而他这洞府内的弟子又众多,来来往往,赫朗难得一来,他们更是时刻关注两人的动向,听得了一言半语,便传了出去。

    不到一月,天山门派上下就多了许多消息。

    “你们可听清了?无上真人要寻道侣啦?”

    “什么?无上真人要寻道侣?啧啧……谁能与真人与之相配呐?那可是修了千百年的福分!”

    如若是什么闲话也罢,可无上真人的大事,的确是能引来门派上下关注的,尽管蒋涵正再怎么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会不知道。

    怪不得师尊这些天老是去无定真人处,原来是商量些喜事去了。

    如此这般,他用不着多久,便能看到师母了?依照师尊待女修的那般的彬彬有礼,师母必定也能享尽师尊的满腔温柔,而两人之间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也是无人能比的。

    他们之间会互生情愫,水乳交融,举案齐眉,相伴一生。

    蒋涵正的身子猛然一震,瞳孔微缩,随即浑身失力地倒在师尊的床上,揪着他的床褥汲取他身上的气息,眉头紧锁未曾松过。

    他只是在埋怨命运的变化无常,为何在一切顺风顺水之时,又会出现一些烦心事让他不得安宁。

    他刚挤走孔淮,不一会就又要出现别的人碍他的眼?蒋涵正咬了咬牙,目露纠结。

    他与孔淮如何明争暗斗,师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偏心于他,所以他最后才能压在孔淮头上。

    可师母地位非同一般,师尊会敬她爱她,仅仅是这一点,便正中蒋涵正的要害,让他无力挣扎。

    如若他能安分,甘心只做一个徒弟也罢,可随着光阴流逝,他明白自己所求不仅于此,但如若师尊不愿予他这般宁静,他又要如何自处呢?

    他清楚的知道师尊并不是何时都会倾付自己的耐心与温柔之人,而孔淮便是因为奢求与纠缠,最后才落得让师尊待他冷漠的下场。

    而他又何尝不是呢,如若师尊有一天,将专注待他的真心转移到了他人身上,他只会比孔淮更加崩溃。

    这种敏感与苦恼,让他警醒,自己对师尊的可能不仅是单纯的师徒之情,他如此地羡慕未来的师母,便是因为他也想与师尊那般亲近,甚至是气息交融,肌肤相贴。

    可师徒之间的界限又要如何逾越呢?尽管师尊待他有求必应,可他的这个所求,师尊是否又会应?他不敢冲动,只因师尊的拒绝与疏离,也是他无法承受的可能。

    当晚,蒋涵正便搬出了赫朗的寝室,结束了这一个多月赖在此处借口疗养的生活。

    如果仅仅是如此便罢了,可赫朗却越发觉得不对劲,以往他问话,徒儿都会恭恭敬敬,一五一十全数倾诉,可如今,他只简单问了他一句话,便让他支支吾吾,目光闪躲,似乎不敢靠近自己。

    “舍得搬走了?不赖皮了?”

    “多亏师尊悉心照料,徒儿已痊愈,不敢再叨扰师尊。”蒋涵正这话说的礼貌,未免有一丝生分。

    赫朗歪头,对他露出一个戏谑的微笑,“是谁说即便伤好了也不想走,只想留下来伺候师尊的?”

    蒋涵正喉头一哽,直冒酸气,“没了徒儿不也是好事吗,反正会有师母来伺候您的。”怕师尊察觉异样,他便低着头不敢看他面色。

    赫朗一愣,瞬间便得知他兴许是知道无定师弟要为自己寻道侣的事情了。

    不过此事他一开始就已经婉言拒绝,一直是无定见他清心寡欲,所以干着急罢了。

    旁人所对他的印象,都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之类,不过也不是赫朗愿意这般的,他苦笑,自己从前也有如同毛头小子一般怀着满腔爱意,不顾世俗追逐赫征的时候。

    他又何尝不想品味那种心脏为另一个人全力跳动的雀跃感呢,只是他曾经品尝过的苦涩要多于这份甜蜜,到最后,一切成空,他的情魄被抽出之后,也无法再因爱而产生悸动,如今自然也不会想找什么道侣,辜负对方一生一双人的期盼。

    “为师对情爱之事并不上心,不想就此耽误他人。”

    蒋涵正听了这句解释,心结豁然开朗,得知他亲口而出的想法,自然也不难想门派之中的果风言风语算不得真。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11)(第8/8页)

    只是,能与师尊结为道侣便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哪里能算是耽误呢?蒋涵正心直口快,立即应道:“徒儿、徒儿不怕被耽误!”

    两人皆是一愣,只是赫朗最先反应过来,并无恼怒,却是微微一笑,点了点他的额头,问道:“如此这般,你不仅要当为师的徒弟,还要做道侣了?”

    蒋涵正身子一僵,猜不准师尊是否认真,也不敢点头,只能红着脸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朗朗已经被前几个世界开化了,不会再别扭的→_→

    ☆、鼎炉

    逃走之后的蒋涵正气喘如牛,一切激动与畏惧都糅杂在一起,让他心脏剧烈跳动,似乎要从嗓子眼里出来,他差一些便要点头称是了,可是师尊的语气随意,似乎不过在开一个玩笑,他又如何敢点头,暴露自己真实的意图?

    一颗心因为他这一句话而七上八下,什么矜持与礼仪都瞬间崩溃,击得他方寸大乱,可与此同时,却又心存着一丝丝侥幸,师尊待他这般好,或许不会将他的心思视作洪水猛兽呢?

    而的确,赫朗的问话并无玩笑之意,只是在询问他的心思。

    日夜相处下来,他不可能意识不到徒儿对自己超乎常人的依赖,以及他注视自己的炙热,也都被他收在眼中。

    他经历过几个世界,未必完全看不清他朦胧的心,只是他认为蒋涵正既然此时还选择着逃避,那便是证明他尚未坚定自己的内心。

    如此说来,他在这条路上还尚有回头的余地,他虽不排斥蒋涵正的心意,但有师尊一身份在身,他不可能主动回应。

    虽说修仙界中也不是没有同性道侣,但毕竟这是少中之少,而人呢,总会将少数人视为异类,蒋涵正少年时期便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语,赫朗自然不愿意再让如今风光的他重新品尝这份不该有的骂名。

    而且,阴阳调和,双修相生,这对修炼也是一个天大的好处。即使单纯于蒋涵正的修炼来说,他自然也更希望他能从未成形的情感漩涡中脱离出来,另寻良人。

    于是,更多的,赫朗也是想着是否还有机会让他回归正途。

    如若蒋涵正得知他的师尊是这么一个想法,怕是要悔青了肠子。

    虽然无定为赫朗寻道侣的注意被赫朗拒绝了,但是显然他的热心尚未被消磨完,道侣风波尚未消失,他又为赫朗安排了数十个鼎炉。

    这数十人之中,皆是根骨良好,灵根优异者,虽说鼎炉是供修士采精补阳之用之人,他们却还也还是愿意,毕竟能与真人亲近也是一种福分,由此积攒下的照拂想必也不会少。

    而这其中,除了女修,甚至还出现了几位男修,按无定的解释来,就是未清楚师兄的喜好,于是便各种都寻了些来,供他选择。

    赫朗虽然不甚了解,但是也知道采精补阳之过程是需要两人亲近的,自然也不会答应,只是扫了一眼这站得整齐的青年弟子,便微愣了一瞬。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其中一人像极了故人。

    无定面上一喜,以为他是有看中了的人,立马将行列之中的男修拉了出来介绍。

    “师兄眼光够好的啊,这小子是霍亦杨,我的徒弟,还有个称号是天山五剑之一,乃是这些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也配得上做师兄你的鼎炉了?您老人家终于舍得找个人……了……”无定说得眉飞色舞,却又发现赫朗的神情不对劲,说着说着也放缓了语速。

    赫朗的思绪一下子便被牵扯回了数年前,清澈坚定的双眸也变得有一丝朦胧,恍若隔世。

    面前的青年男子身形颀长,高大结实,面上生气昂扬,双眉如剑,鼻梁挺拔,嘴唇微薄,眼角张扬地挑起,若是再换个嚣张跋扈的神情,那便与甄溥阳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了。

    真是他清楚地知道,这的确是个巧合,一个能将他思绪搅乱的巧合。

    霍亦杨自然不会忽略赫朗打量自己的目光,见他一副对自己感兴趣的模样,原本淡然的面色也染上一分局促的羞涩于喜意,谨记着礼仪,微笑着请安,道了声师伯好。

    赫朗点头应下,却还是再次抬眸,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一直站在一旁的无定不做声了,他知道他的徒儿生得好,可是师兄自己那两个徒儿也是一等一的俊俏面孔,想必是另有原因,便也陷入了思考。

    赫朗眯眼,垂眸,发现自己的确有些在意这个与甄溥阳相似的容貌。

    几个世界过去,他自己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变更,是十年,亦或是二十年?三十年?但是这漫长的岁月之中,他却很少会想起故人,因为一个个新世界的人物已经充满了他的脑海与生活,他无暇再去为前世之人感伤。

    但此时再思及陌生又熟悉的眉眼,赫朗却又觉得回忆像海浪翻涌般,一阵阵拍打上来,细细想来,真是如同大梦一场。

    注视面前之人,他清醒的头脑的确罕见地恍惚了,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一袭龙袍的身影,总是高高地仰着头颅,蔑视众人,偶尔对他颐指气使,却又在下一秒跑到他跟前,嘟嘟囔囔地说些好话,像个少年一样说些幼稚话。

    他们的结局也使得甄溥阳在他的回忆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婚典当晚,一袭红衣的他如同恶鬼附体,疯狂如斯,点燃了整间卧房,在火光漫天中嘶吼着要与他共赴黄泉,殉情而死。

    可他或许未想到,自己不过是一缕游魂,没有生死之说,这辈子也无法到地狱与他相聚。他是重新“活”过来了,那阳儿呢?他的确是真真切切地死了罢?

    及其缺乏安全感的他,在地狱寻不见他之后,又会多么孤独呢?

    赫朗心头一沉,微微吐了一口气,看向呆立着的霍亦杨与无定,轻声道:“那便是他了。”

    “诶。”无定回神来,立即应了一声,又转身对霍亦杨叮嘱颇多。

    “师伯看上你了是福气,可知?你这师伯千百年来都不近什么人的,除了新收的那徒弟……你也看到了,蒋涵正现在可是平步青云,你师伯多有本事你便知道了,你可得好好侍奉,虽说要损你元阳,可如何说来,与师伯亲近都亏不着你的,听仔细了?”

    霍亦杨连连称是,低眉顺眼,瞧起来性子温顺乖巧。

    赫朗皱眉,张口却哑然,这一点倒是与阳儿截然相反,他实在很难想象那个人会有向谁妥协之时。

    越加接触,他便越是清楚地发现了两人之间的相差是如何地大,这也使得两人的相处越发怪异。

    霍亦杨自然是不清楚其中缘由的,万人仰慕的师伯唯独挑中了他一人做鼎炉,准许他的靠近,他以为师伯也是觉得自己称心意的,他便也鼓起胆子向师伯礼貌地寒暄了几句。

    只是越说着,他便见师伯的面色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他心下微乱,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可细细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谈吐优雅而彬彬有礼,滴水不漏,应当是没出任何错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谈吐太过得体,将甄溥阳的影子往他身上套的赫朗才会觉得怪异,为自己刚才一时的冲动而后悔,便立即反悔,低声让霍亦杨回去。

    霍亦杨微愣,想不通为何方才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