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话,还从江边的护栏旁劝了下来。
“我的一位重要的人曾告诉我,当一个人有了爱人的能力,就代表着这个人足够完整与清晰。”
白砚辞娓娓道来:“你能够给出完整的爱,勇敢地去爱别人,恰恰证明你已经稳稳站在了自己的人生里,而不需要外人的肯定活着,没有人比你自己更值得被爱。”
褚鹤沉默了良久,肩膀缓缓颤抖,无声地掉着眼泪。
她忽然抬起头,轻声问道:“易组长,我犯了错,要被关多久?”
易柯比了个数字:“七天。”
灵火案件在警局有着绝对特殊的地位,与别的案件不同,性质也不同。
褚鹤虽然有过激行为,但灵火上的问题已经处理好,等特调组的流程走完后再观察几日,就可以放回去。
“易组长,我看您其实和我年纪差不多大。”褚鹤又问道,“您为何选择走上这条路呢?当个普通人不好吗?”
“可能因为我比较蠢吧。”易柯轻笑一声,“我看多了童话,相信那些美好的故事,所以也希望这世上能够多一些美好。”
褚鹤这边的事办完后,两人便一同回到了公寓。
锦添市越来越冷,汀兰公寓供暖不好,连带着客厅也特别冷,卧室还能暖和一些。
想着白砚辞前些天还发着热,她很是担心,提议道:“姐姐,这几日你就别睡在客厅了。”
“那我睡哪?”白砚辞随口吐槽道,“真睡你做的那个很丑的兔子窝里?”
“你和兔子窝没完了是吧!”可转头想到神仙姐姐受了伤,是正儿八经的伤员,她的语气又柔和了下来,“我的意思是客厅冷,沙发又不舒服,你睡屋里吧,我去睡客厅。”
许是对兔子窝的抗议过于激动,神仙姐姐又翻了一个白眼。
“你都说了客厅冷又不舒服,还要睡沙发?”白砚辞问道。
“那不然呢?总不能打地铺吧,那可更难受。”她抱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随口调侃道,“难不成,你想要和我睡一块?”
白砚辞没有言语,也没有拒绝。
她此前一直在收拾自己的东西,顾不上别的,等沉默半晌后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抬眼正好对上白砚辞的目光。
她心跳忽然飞快,有些忐忑地问道:“姐姐,你认真
《爱上傲娇毛茸茸是宿命_冰冰奶咖》 第26页(第2/2页)
的?”
白砚辞又问:“有什么不行的么?”
她随口编的瞎话张嘴就来:“我以为你们兔子都很有领地意识来着,怕你半夜变回原型把我吃了。”
“……兔子吃素,不开荤。”
只见白砚辞主动挪到里面去,将旁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再拒绝已经来不及,方才拿走的被子枕头又被她重新摆了回去。
她内心深处也不想拒绝,可白砚辞在身边,她该怎么睡啊!
果不其然,躺在白砚辞身边,她翻来覆去了许久,怎么躺都不自在。
直到数不清翻了多少次身,她才听见白砚辞轻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有点失眠。”
“那你别乱动,我要睡了。”
……
还以为神仙姐姐要关心两句,她连后面怎么装无辜扮可怜都想好了,却被这句话结结实实怼了回去。
这兔子一点都不解风情,送手机也没用,该上网好好学点东西。
又一阵胡思乱想后,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她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探向身旁,却空空如也。
白砚辞一大早便出去了。
手机上有姐姐的微信留言:出去散步,早餐在桌上,记得吃。
桌上摆着昨日没吃完的草莓蛋糕,还有新做的小青菜和三明治。
她今日醒的比较晚,菜已经放凉了。
白砚辞手上有她给的青丝化作的戒指,那里面有她的灵火,算个小型追踪器。可她思来想去,却还是没有使用。
只是早早出去一日,她不能盯得那么紧。
说到底,她们只是朋友罢了,说到顶也只是关系比较好的那一种。
她就算知道白砚辞去了哪里,又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来过问呢?
索性不看,就当作不知道,和眼不见心为净是一个道理,本质上都是逃避。
这几日,她心里一直想着梦中那场真实发生的实验,还有“危险等级SSS”,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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