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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很难得的,毕竟拥有「梦境护照」的人向来不屑於当黄牛。
这么一天逛下来,莫瑞恩钱包里面的钱反而变多了。 (10,0);
「嘿嘿嘿,」桑博搓了搓手,笑了笑,「我还是算了吧。」
「好不容易来一趟匹诺康尼,刚巧这里还不会疲惫,我桑博肯定是要好好玩一玩的。」
「就不花时间在休息上了。」
「那你还挺会时间管理的。」莫瑞恩耸肩。
「那是,谁不知道我老桑博最会管理时间了。」
桑博说是带莫瑞恩逛逛匹诺康尼,但莫瑞恩很明显能看出来他应该是接了网上不少代买的单子,带他去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桑博自己的目的地。
不过莫瑞恩倒也没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毕竟能被要求在网上专门找黄牛代购的肯定都是匹诺康尼中相当热门的场地,就算只有莫瑞恩一个人,那估计也是会专门去逛一逛的。
还多个导游。
这也就正是桑博会来事的点了。
他明明是在「蹭別人的会员」,但却不会让人不满,不会让人产生「被占便宜」的感觉。
「是这样啊。」莫瑞恩点头,若有所思。
感受到领域內的虫群已经分食完了蛋糕卷,莫瑞恩起身,跟桑博问了个路就直接离开了。
梦中的白日梦酒店中。
莫瑞恩靠在一个像是被打开的贝壳一样的大床上。
现实中的「白日梦酒店」不同的是,梦中的酒店里没有入梦池。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跟入梦池看上去整体外形很像的器械。
它的外观同样是打开的贝壳,但是里面没有天蓝色的液体,而是一个白色的软垫,还有床单、枕头、被子————
莫瑞恩靠在这张大床上,大床很软,虽然还只是坐著,却能感受到浑身上下都被一种难以描述的舒適感包裹著。
这是现实中完全不可能存在的感觉,因此他也没法描述,只知道这就是「舒服」的感觉。
在莫瑞恩的手里拿著一杯「果汁」。
半透明的玻璃杯里面是像青苹果汁的液体,闻起来有点淡淡的清香。
这就是「疲惫」了。
是梦中专有的一种饮品。
不过,虽然是倾向於「负面情绪」的饮品,但是闻起来的味道却意外的不错。
有点清香、有点清甜。
就是不知道真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感受了一下,莫瑞恩把玻璃杯凑到嘴边,抬起头喝了一口。
第一口下去,感觉没什么味道,像是连味蕾也被糊住了。 (10,0);
隨后是轻微的苦涩,再是一些回甘。
顿了顿,莫瑞恩將玻璃杯在一旁的床头柜放下,感觉骨头开始变得有些酸涩,感觉浑身都开始疲惫起来。
「哇哦。」他感嘆了一声。
这股感觉还在慢慢的增加。
於是莫瑞恩向下调整了一下位置,拉起被子,往后一躺,脑袋砸在身后的枕头上。
顿时,最开始身下那种「放松」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和从身体里自內产生的「疲惫」感觉混在一起。
这种感觉更难描述了。
「呼————」
他用力地吐出了一口气。
「果然————」
原本只是「舒服」的感觉,在添加上「疲惫」之后就变得享受了。
如果只有「放松」,没有「疲惫」的话,是得不到真正的幸福的。
感受著浑身上下传来的舒適感觉,莫瑞恩眯了眯眼。
他闭著眼,在梦中安静了下去。
匹诺康尼的梦境之中不会再次陷入「沉睡」,但可以放空大脑,沉浸在「舒適」的感觉中。
不会做梦,但或许也算是另一种「睡眠」。
很快,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过去,第二天到来。
莫瑞恩从床上睁开眼,没有坐起身,直接进入了同步空间。
他这里只过去了24个小时,同步空间內其他时间流速过慢的人肯定是还处於「同步熔断」期间。
不出所料的是,空间里只有诡秘莫瑞恩。
诡秘莫瑞恩的时间稍微快一点点。
崩铁这里一天多,诡秘那边两天左右,今天刚好就是齐林格斯殞命的那场晚宴。
不过两人也都只是刚刚离开,没两天,没什么好聊的,简单的闲聊两句,同步了一下后很快互相退出空间。
这也算是两人的日常了。
每天同步,大部分时间只能看到固定的两人。
最开始被关起来的崩铁莫瑞恩还会找点话题跟诡秘莫瑞恩聊聊,但现在崩铁这边被放出来了,每天过的也挺有滋有味,来到匹诺康尼生活的就更舒服了。
既然如此,那直接在记忆中查看彼此的信息就好了。
另一边,诡秘世界。
贝克兰德,希尔斯顿区,一栋有著马厩和花园的房屋內。
房间的门窗紧闭,连窗帘也被拉上,显得整个房间都很昏暗。 (10,0);
长著独特宽下巴和墨绿色眼眸的男人看了眼地上昏迷的另一位男子,將他的衣物剥了下来,换到了自己身上。
紧接著,他悠然走到穿衣镜前,看到镜中的自己蒙上了微光,肌肉、皮肤和骨骼都诡异地发生起变化。
没过多久,他就变成了地上那位男子,无论身高,长相,还是气质,都一模一样。
比划了几个对方的习惯动作后,他弯腰將地上的男子拖到一边,塞入了衣柜里。
这时,男人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那是窗户的方向。
此刻,窗帘早已拉上,外面的光一点也透不进来。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感觉有点不对,走了过去。
窗帘上停著一只不大的蝴蝶,它落在窗帘上,安安静静的。
这只蝴蝶本身是彩色的,但是因为光线太暗,显得它也很昏暗,只有走进了才能看清它背上的纹路,这些纹路组成的图案看上去像是一只只落在书本上的眼睛。
齐林格斯完全將蝴蝶无视,隨手將窗帘拉开,推开窗户向下观望了一下。
窗外一个人也没有。
「看来是我多虑了。」他重新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走回衣柜旁。
然后,他前伸右手,喀嚓一声捏断了衣柜中那个男人的脖子。
他这一切做的非常干脆,房间门窗紧闭也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隨后他掏出手绢,擦了下手掌,拉拢了衣柜的门,照著镜子梳理了下头发。
那只原本停在窗帘上的蝴蝶动了动,拍打了一下翅膀,从窗帘上飞下,拍打了两下翅膀,在齐林格斯从自己面前经过时落在了他的背上。
几秒后,齐林格斯走出房门,隨手合拢,对等待在外面的管家道:「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里面有重要的物品。」
「是,男爵。」头发斑驳的管家以手按胸,躬身行礼道,「您的马车和隨行的仆人正在楼下等您,尼根公爵的请帖也在那里。
齐林格斯保持著男爵的派头,微不可见地轻轻頷首,在管家陪同下,姿態傲慢地走向了楼梯口。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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