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痴情吗?哎呀不管了,反正不是皇家的意思的话,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果他血流尽了死在山上,我仍然是安全的……这么久了,估计已经死了,这不能算是我的罪过吧?
沈宁风陷入沉思。她忙着思索这突如其来的麻烦,午饭都忘了。
听得外间阿野回来的动静,沈宁风才手忙脚乱地将寻人启事撕了个粉碎,揣在了兜里。
“小风,你在家吗?”阿野过来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闩了。
沈宁风慌忙地开了门,回道:“我换衣服呢。今日你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哪里早了?午饭时候了啊,我快饿扁了。”
“哎呀,糟糕!”沈宁风一拍脑袋,“我忘了时间,还没做饭呢!”
阿野轻轻地崩了一下沈宁风的脑门,无可奈何地说:“跟着我的贤妻,我都习惯饱一顿饥一顿了。你来烧火,我来做吧。”
沈宁风抱着阿野亲了一大口,算是补偿。她坐在灶前,刨了灶灰,引燃了柴火,趁阿野不注意,将碎纸撒进灶膛里烧了个无影无踪。
沈宁风的学堂因春种季节放了几天假,她不用去学堂,就在家做点能做的活,反而清闲不少。每当这种农忙时候,她总会生出自己无论在这儿呆上多久,自己总是格格不入的感觉。
她喂了鸡,又花了一下午时间算了帐。眼看着又要到晚饭时候了,水缸里的水已经不多了,她便决定去打点水,反正村里的水井离她家不远,她来回跑几次,提几桶水还是没问题的。
一些干活麻利的村民已经收了工,村里古井旁有三四个人在等着打水。
李婶儿提着桶,与旁边的人说着话。她声音老大,又爱到处说些新鲜事,是村里众所周知的传话筒。
“哎呀,真是稀奇事儿!我刚收工时遇到安大爷,他说呀,阿庆在村口遇到个浑身是血的人,看到他就昏倒了,啧啧啧,可怜的……”
“什么人啊?死了呀?死咱村了?”旁边的人赶紧追问着。
沈宁风竖起了耳朵听李婶儿的话
《重生后废公主她瞎开疯走》 24、第24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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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没死!被阿庆带回家去了。我觉得呀,死不了!咱村这犄角旮旯的都能找到,定是走了好久的路,有这气力的人,怎么会死嘛?死不了的……”
“那究竟是个什么人呀?怎的还浑身是血?”
“不知道呀,估计是迷路的猎人吧,听说看起来是被野兽伤了,估计得养上一阵了。”
沈宁风默默地打了水,心里开始了自己的盘算。自己的人生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始,安顿了下来,荣灿,以后你会恨我恨得要死,你为什么现在还要来找我,就不能放过我吗?
前世,我死在你手里,今日,你逼我以牙还牙,不过分吧?
沈宁风冷静了下来——
首先得探探阿庆家的情况,然后选一件趁手的工具,然后,就今晚吧,去“拜访”一下我的这位故人。
匕首好使么?阿野屋里有几把小小的剥皮剔骨的刀,倒是好携带——
或是榔头?一锤子下去,干净利落,只是恐怕血会溅到衣服上——
那绳子呢?不行,荣灿行武之人,力气肯定比我大,即使受了重伤,那也无法确保我能赢得了他,而且,对,动静太大——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用崔秧子的办法嘛,对对对,很好!
沈宁风提着水回家,阿野已经回来了。他见沈宁风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一把接过只剩半桶水的桶,又探了探她的额头,关切地问:“小风,你身体不舒服吗?你去歇着吧,我来做饭。”
“嗯。”沈宁风目不斜视,进了里屋。
“哦,对了,”她忽然折回来,问阿野道,“阿庆……他的家在哪儿?”
“嗯?你找阿庆有事?”阿野听到妻子没缘由地提到一个单身汉的名字,脑子里警报拉响,“他不会是欺负你了吧?”
“说什么呢?”沈宁风憋出一个微笑,道,“我刚打水时,听得在议论他,说是发生了什么事,具体是啥,我也没听出来。”
“阿庆家就在柚子家的对面,你去外面看,那间有矮墙的,就是他家。”
“嗯。你之前说阿庆未婚,那他家有几口人,住几间房呢?”沈宁风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追问道。
“他家是两间房,他睡外间,里间是他寡母和他十二岁的妹妹住。格局应跟咱家是差不多的。”
沈宁风点着头“哦”了一声,便默默地进了里屋。阿野只当她是累了,没再说什么。
沈宁风进了卧室,将一个枕头的套子拆了,她拿着试了试手感,感觉不错。
夜半时分,阿野睡熟了。沈宁风静静地起了身,绾了一个最简单利落的发髻,穿了一件最朴素的衣服,又从衣服上撕了一块布蒙住了半张脸,这才拿着枕头,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荣灿,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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