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阿野过来喝水,问她:“田里就是这个样,蚊虫也多,我这一担稻谷也快弄好了,你还是跟我回去吧?”
沈宁风被太阳晒得烦躁,被阿野这样一问,没好气地回道:“你就是嫌我在这儿碍眼,我回去就是!这地儿真是又脏又臭!”
赤着脚、流着汗的阿野挑着满满的一担稻谷,带着干干净净的沈宁风穿过田埂回家去。在田间干活的村民见了,有些交头接耳起来。
等阿野带着清空的筐子回到田里时,好事的村民们在歇息时都过来和他说上几句话:
“哎哟我说阿野呀,你那媳妇干不得活呀?这些地里的活都你一个人干哟,辛苦喔!”
“你也让她学着干嘛,哪有来了村里还不干活的,让人笑哩。”
“她在家做活不呢?她还真是千金大小姐喔?千金大小姐落难的呀……你没看到她那手,又白又嫩,跟地里长的那葱葱儿都嫩的……”
“是呀是呀,美是美嘛,那也不能当饭吃,也是遇到了好脾气的阿野呀……”
“哎呀阿野,也是你父母不在了没人给你看,你父母在的话,这种女子不会让你娶的呢,太娇气了,哪里是能过苦日子的。”
阿野听得这些表面为他好,实则落井下石挑拨离间的话,也没工夫去搭理,只是皱着眉头一顿猛干,在太阳还没下山时就把田里的活干完收工回家了。
回到家,阿野又赶紧把晒着的稻谷收回屋去,这才看到沈宁风,端着一篮子菜叶,在同两只鸡说着话。
“你可回来了!”沈宁风扔了菜篮,朝阿野跑过来。
“无聊了吧,走吧,我带你去挖花生。”阿野背上一个背篓,拿了锄头,拉起来沈宁风的手。
阿野的手掌里满是割稻子留下的伤痕,沈宁风握着,比往日更加地粗糙。
“花生为什么要挖呀?是谁藏起来了吗?”沈宁风没见过地里的花生,不禁好奇。
阿野摇摇头,笑得有点无奈。沈宁风一看他那个笑容,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重生后废公主她瞎开疯走》 17、第17章(第2/2页)
“落花生落花生,女皇陛下,你还真是没见过花生怎么长的?”阿野拽过来沈宁风的手背,亲了一下。
“大胆!我是女皇陛下,我还不得砍你的头!还让你拉着我,多大的荣幸啊!”
沈宁风拽回了自己的手,又企图用另一只手去打阿野,被他偏了。二人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花生地。
阿野挖了一锄头,拽着茂密的茎杆就将一兜儿花生从松软的土里拖了出来。沈宁风像是发现了宝藏般,兴奋到大叫,“我来!我来!我来摘花生,好多呀!大丰收呀!”
她不顾地里的土会脏了衣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双手拼了命地将个个饱满成熟的花生摘下来,扔进了背篓。
“好多!好多!我好兴奋呀!”沈宁风跟在阿野的锄头后面,激动得手忙脚乱,像是老鼠进了米缸。阿野看了,笑话她是个“贪心鬼”。
沈宁风和阿野不知疲倦地干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太阳完全下山了才背着满满一背篓的果实回家。
沈宁风手上沾了泥,在路边的水塘洗了后,手掌变得尤其地干燥。她牵着阿野的手,兴奋地说“挖花生”可太有意思了。
阿野用手指摩挲着她的手掌,道:“小风,你的手也变得粗了……你后悔吗?”
沈宁风撇了嘴,好似他问了一个蠢问题。她回道:“对呀,手也粗了,人也黑了,要是让我以前的宿敌见到我这个样子,怕是半夜都要笑醒吧!不过我不在乎,我现在过得安心,就够了。怎么,你只喜欢我握笔的手,不喜欢我挖土的手吗?”
“都喜欢。只要是小风,我一样喜欢。”阿野说得认真,眼眸里流露出真情。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生活突然一下子变得如此幸福,他此前时常提醒自己,小风随时会离去。而今,他无可救药地沉溺在这种幸福里,坚信他们会生养孩子,白头到老。
“阿野郎君,你变得油嘴滑舌了呢。不过我喜欢,以后好听的话多说,我不嫌烦。”沈宁风哈哈地笑着,大力地甩着阿野的手,心情好极了。
“咱们摘了花生,回去喝酒,喝完酒睡觉!”沈宁风嬉笑着拉着阿野的手走在前面,对今晚做出了安排。
阿野紧走两步追上她,道:“喝了酒可不准耍赖!”
“谁耍赖了?崔清泉,上次喝了酒你是不是趁人之危,把我清白给毁了?”
“沈小风,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毁了清白’,咱不是成过亲的人吗?全村的人都可作证呢。”
“哎哟,原来你还知道我们成亲了啊,那你平日里怎么不主动一点,你是不是不行啊?”
“你!今晚咱酒也别喝了,省得有的人得了便宜还乱说话,今晚就给你长长记性……”
“崔清泉你听听自己说的话,啥时候这么孟浪了?”
“还不是你沈小风带坏的?沈先生教得好!”
“你……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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