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
姜漓皱了皱眉:“也不知是哪个灵验?还有个在寺庙山顶,摩崖石刻边上。”
陈秉:“……”
于是三人穿过和尚打坐练武的地方,沿着后山石阶一路向上,沿途香客如织,男女老幼俱全。
“姜漓?!姜漓?真的是你啊!”
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在石阶顶上响起,那是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小哥儿,满头珠翠,手腕上又有金锁,又有玉镯,戴了四五个金银宝石戒指,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富贵。
人还没过来,已经能闻到他身上的胭脂水粉气。
这是县城布庄刘东家的哥儿刘昭,和姜漓同岁,因着同在一个县城,一个是商户,一个武馆家,都不是什么正经体面人家,再加上都是哥儿,又都长得出挑,年岁相仿,于是城里的人,总把他两人放在一起比较。
刘昭容貌姣好却有几分刻薄精明相,他亲爹爹也是个出了名的泼皮户,嘴皮子利索,能说会道。
刘昭自从幼时便暗恨姜漓,处处都想压姜漓一头,更兼两人都拖成了老哥儿,姜漓二十四成婚,刘昭也不早,只比姜漓早两年,选了个读书人家,丈夫去年堪堪考上秀才。
“哎呦,我和我夫君方才从外地探亲回来,没得法子,谁让我夫君考上秀才了呢,谁让我现在是秀才夫郎呢?那些个人都赶上来巴结,好讨人嫌的——”说着,刘昭抱住身边男人的胳膊,那
《穿越考科举》 22、考举人?(第2/2页)
是个身材微胖的圆脸书生,比姜漓还要矮小半头,穿一身宝蓝色,被姜漓打量时神色紧绷,故作风雅打开手中折扇。
“哦,秀才?这很了不起吗?”姜漓挑了挑眉。
刘昭得意一笑:“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我能当秀才夫郎,你呢?听说你找了个快死的乡下人……我知道,当寡夫郎总比嫁不出去要名声好听。”
“我还没死呢……”陈秉开口,微微一笑。
看清他面容后,刘昭愣了一下,姜漓那个死鬼夫君长这么好看?!
他表情扭曲了一瞬:“小白脸一个,我夫君可有真才实学,他考上了秀才。”
“那我夫君不仅考上秀才,他还中了小三元——刘昭,可惜了你去探亲不知道,前几日院试放榜了,我夫君陈秉是省学政亲点的案首。”姜漓也学着刘昭的样子,猛地一把抱住身旁夫君的胳膊。
“怎么可能!”
“啊?你就是陈秉!?”
刘昭两人傻眼了。
陈秉展开折扇,敛眸道:“赶巧得了学政眼缘,所谓案首,不过侥幸罢了。”
刘昭的丈夫张丰伦憋红了一张脸,他只知死记硬背,去年才是真靠运气,侥幸中了秀才。于是中了秀才后,迷上了求仙拜佛,只求菩萨保佑,让他再侥幸中个举人。
案首?这是“侥幸”能考中的吗?
那是祖坟上冒青烟!
这会儿张丰伦灰溜溜的只想掩面走人,却不料刘昭不甘示弱,“只是考上秀才也不算什么,我们刚找佛祖算过命,我有当举人夫郎的命——而你,姜漓,说不好听的,你这辈子,顶多当个秀才夫郎,你能比得上我吗?”
刘昭叉着腰,得意洋洋,一副本公子稳压你一头的架势。
这短命郎君再厉害又怎样?偏他活不长啊!
“漓哥哥。”陈秉执起身边夫郎一只手,深情道:“明年我即便是豁出命去,也定让你当上举人夫郎。”
“你放心,我肯定能考上举人。”
姜漓:“?”
刘昭瞪大眼睛:“?!!!!!”
刘昭被气了个半死,丈夫张丰伦忙拉着他下山,“咱们下山吃素斋去。”
“姓张的,明年正好是三年一度的乡试大比,你一定要考中举人!要不你就去死!”
“绝不能让姜漓压我一头。”
张丰伦冷汗连连,他揩了揩汗,小声道:“你还不如盼着他夫君先死……”
刘昭见状气闷。
“就怕他考上举人才死……届时就算姜漓成了寡夫郎,那也是举人家的寡夫郎,啊啊啊!我不活了!”
*
刘昭两人走后,姜漓看着身边的夫君叹口气,“你又何必与他争一时之气?”
陈秉淡然道:“你不相信我能考中举人?”
“我听说乡试三年一次,”姜漓顿了一下,“且连考三场,每场三天,也就是足足九天……”
“到时候,你是第一天被抬出来,还是第八天被抬出来?”
陈秉:“……”
老子偏不被抬出来。
等等——
陈秉拿扇子敲了下自己的眉心,他为什么要去考举人?
这不对劲。
*
来到山下,刘昭在大堂内吃着素斋,越想越觉得寝食难安,他不能被姜漓压一头,要是姜漓成了举人夫郎,而他丈夫一辈子考不上举人——那日子没法过!
他一辈子沦为县城笑话。
张丰伦在一旁心惊胆战看着他,根本不敢招惹,当初也是瞧着刘昭商户家庭,家境殷实……考上秀才足以,何曾想还要被逼考举人?
刘昭黑着脸,一碗素面都没吃掉一半,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抖出一块椿宫图。
张丰伦慌得要死,连忙捂住:“你疯了,这可是佛门清净之地。”
“我想到了。”刘昭一拍桌子,振振有词:“他那个快死的夫君肯定比不上你,我等会儿就去找他炫耀!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