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陈山再度沉默了,他确实没想那么多。
“你再看看那些来接应侯爷的带刀侍卫,都不用沈侯爷亲自动手,随便一个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方才沈琛满是杀意的眼神,陈山这会儿确实有些脊背发凉。
“你知不知道,这些达官贵人捏死我们就跟捏死一只蝼蚁那么简单?陈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要是断送在我手里,我今后有甚么脸去见你爹!”
“娘……哪有这么严重,我这不是没事儿嘛……”被陈大娘连珠炮似的一顿数落,陈山方才要与人拼命的气势被一盆水浇灭了,他挠挠头说道。
“蠢蛋!还不是全靠慧娘替你求的情!”陈大娘狠狠瞪儿子一眼。
陈山没了反驳的余地,垂着头,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陈大娘见儿子这样,不免又心疼地道:“总之,不管慧娘是去治病也好,是有其他隐情也罢,你看到朝廷派来接他们的人马了吗?那两个丫鬟水葱似的,看她们的穿着打扮,哪一个单拎出来不是人尖儿?再看他们乘的马车,那上面镶的金银珠宝,咱们一辈子都买不起一颗!”
“儿啊……慧娘遇到沈侯爷,那是她的造化,这泼天的富贵,你非要拦着,那是缺德!”
陈山听完,彻底蔫了……是啊,嫂嫂跟着沈琛去了京城,以他的身份地位,可以给她找最好的大夫,吃的用的,都是他们这些寻常百姓闻所未闻的,是他一辈子都给不了嫂嫂的。
“娘,我知道了……”陈山说完,也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将自己关在了屋内。
陈大娘看一眼紧闭的屋门,摇头叹气。
村口,沿溪村的乡亲们在拥挤的道路两旁翘首以盼,看着那一辆宝马雕车朝他们缓缓驶来,马车的帘子被撩开一角,露出沈侯爷清隽的脸,沈琛朝热情的村民们点头示意。
自然,乡亲们也看到了马车里殷慧的身影,待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乡亲们这才纷纷议论起来:“慧娘这是跟着沈侯爷进京了?”
“慧娘从未提过啊!”
“慧娘去哪还要跟你交待不成?”一旁另一个大娘啐了一口,“沈侯爷如今金尊玉贵,慧娘作为他大嫂,自然是要跟着去享福的。”
说的也是,这可真是野鸡飞上枝头,成了金凤凰了!乡亲们羡慕之余,只盼慧娘发达了不要忘了老家的乡亲们才好。
人群正要散开之际,众人忽看到有许家的人急急地领着一名白胡子郎中往家去,看那神色慌张,好
《亡夫他提刀回来了》 19、大打出手(含入V公告)(第2/2页)
似有大事发生,不免有人好奇问:“许家的,这是谁病了?”
可许家人只匆匆往前走,一个字也没说,这下乡亲们就更好奇了,若是寻常家里老人有个病痛的,招呼一下很正常,可这幅样子,倒像是发生了甚么不寻常的事。
村里人最不缺的就是打听八卦的能力,很快就一个令所有人咋舌的消息传出来——许家不是别人,而是许蓉,她昨夜被歹人割去了舌头!
陈大娘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吓一大跳!女子遭遇歹人,有时是为钱财,有时是为色,这是第一回听到被割了舌头的!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呐?!
可一想到许蓉那张惹是生非的嘴跟淬了毒似的,鬼知道她甚么时候在外头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仇家,才落得这个下场,不免又觉得她自作自受。
唯有许蓉自己知道,她是为何被割的舌头。
昨夜,那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鬼”在她昏死前,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过,再敢说她一句不是,就拔了你的舌头。”
那把尚在滴血的匕首在黑夜中闪着寒光,他慢条斯理地将血迹擦在她的衣襟:“否则,我要你全家陪葬。”
说完,“恶鬼”将她狠狠扔在地上,消失在浓墨般的夜色中。
所以,此时此刻,当她被一群人围着追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遇见了甚么人,即便许蓉清楚地知道一切,可她不能说,她也不敢说!说了,或许那人砍的就不是她的一根舌头,而是许家全家人的脑袋!
她只能不停地摇头,一边哭一边摇头,喉间发出“咕噜噜”的怪异声响。
恨吗?当然恨,可与恐惧比起来,这点恨算甚么呢?
只有亲身经历过死亡,才知道死是多么可怖的一件事,她如今只是没了舌头,比起早已被人遗忘的朱三,她宁愿没了舌头苟活着……
许蓉被割舌的幕后真凶因她这个受害者一个字也不肯透露而不了了之,渐渐的,人们也忘却了此事,只是从这以后,村子里变得比从前安静不少。
更令陈大娘没想到的是,就在殷慧离开沿溪村的三日后,安生了一段时日的殷彪和张氏竟又出现在了沿溪村,出现在了殷慧家门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