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大娘愁眉苦脸道:“哎别提了,你老娘我好像得罪沈侯爷了。”
陈山原本倚在床上,闻言立即坐直了身子:“怎么了这是?”
陈大娘于是将自己想照顾酒醉的慧娘,却硬生生被沈琛赶出来的事说给儿子听,陈山听后,眉头紧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沈琛到底有没有将嫂嫂的声誉放在心上?!”陈山气得直呼沈侯爷的名讳。
“小点声小点声!”陈大娘忙拦道,“你生怕人家听不见是不是?”
陈山却一掀被子从床上下来,梗着脖子要去隔壁找沈琛讨说法:“他到底甚么意思,别以为他现在成了侯爷我就会怕他!”
陈大娘吓得魂飞魄散,朝着儿子胡乱锤了几拳:“孽子!孽子!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来吗?那沈侯爷对慧娘的心思不一般,莫说他要娶慧娘,就算他就今晚真的要收用慧娘,咱们又能说甚么?!”
“凭什么?凭什么!”陈山青筋暴露,“慧娘都说了,不与他进京,也答应考虑与我成婚,沈琛明日就要走了,他今夜留在嫂嫂房中,到底居心何在?!”
“人家是侯爷!你又算老几!”陈大娘在儿子头上狠狠一记爆栗,一点儿也没收着力气,“今晚你不许多管闲事,不许出这个门!”
“娘!”陈山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娘,明明说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大娘家闹得鸡飞狗跳,隔壁殷慧的屋中却静得落针可闻。
桌上的烛芯忽然爆出一声极轻的“噼啪”脆响,在寂静中炸裂开来,床上的人却一点儿也未察觉床边已换了个人。
“好热……”她忽然动了,却是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胸口那一抹雪白随着她的动作曝露于昏黄的烛火下,沈琛眸色随之一暗。
他的喉结动了动,视线上移,落入眼帘的是她饱满而红润的嘴唇,此刻因为醉酒而微张着,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又喊了声热,眼睛却一直没有张开,长长的睫毛投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
沈琛收回视线,转身去屋外打来了一盆水。他打湿帕子,动作缓慢细致地在殷
《亡夫他提刀回来了》 17、强势侵占(第2/2页)
慧洁白的脸庞上擦拭着,水汽带来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地贴向那条帕子。
待那帕子不再清凉,他复又重新拧了帕子,将她的一双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细细擦拭着。这是一双干活人的手,皮肤病不细腻,隔着帕子,他还触碰到了她指尖上的老茧,那是嫂嫂做针线活留下的。
在他没有到来的那么多年里,嫂嫂用这双手养活了自己,赡养她的婆婆。
今后,今后不会再让嫂嫂受苦了。
随后,男人退至床尾,将殷慧脚上的那一双罗袜褪去,烛光下,那一对雪白的玉足娇嫩可爱,沈琛肆无忌惮地看了许久,这才拿起另一条帕子,替她细细擦拭。
这里,是女子见不得光的地方,所以这世上除了生养她的父母、她的前夫,他是第四个看到此处的人。
因为见不得光,所以这里的皮肤格外白皙、细嫩,不知不觉,沈琛已经将帕子扔在一旁,整个掌心将那双玉足包裹住,细细来回摩挲着。
酒醉的人因为脚心传来的痒意而微微蹙眉,她想要挣脱那股痒意,可却被甚么东西紧紧攥住了。她想睁开眼看看,但眼皮沉重,醉意再度席卷而来,她重新睡了过去。
把玩许久后,沈琛将一双玉足轻掖回了被中,他重坐回殷慧身前,目光一寸寸在她脸上逡巡,声音冷峻:“嫂嫂,就为了陈山那种人,你不愿跟我进京?”
“他有甚么好,值得嫂嫂抛下我?”
“他连大哥都不如,嫂嫂怎能委身于他?”
说话间,沈琛冰凉的指尖从她光洁的额头一点点往下滑,捋过她凌乱的发丝,划过她秀气的鼻梁,直到停留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
望着那片殷红,他的心中徒然升腾起一股想要将其碾压、揉碎、彻底占有的的暴戾情绪。
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克制地伸出洗净的手指,覆在她的唇上,那柔软的触感渐渐抚平他的情绪……下一刻,他忽然不想强行与那股情绪对抗,他任由欲望驱使,拇指强势地伸入她的口舌之中。
带着温度的津液瞬间包裹他的皮肤,让他感觉异常地愉悦,这一次,无知无觉的人儿因贪恋她之间的清凉,不顾一切地追逐着,她的舌与他的手指不停交缠着,直至她舌尖的温度将他冰凉的手指彻底裹热。
当他恋恋不舍地从她口中退出时,拇指上面早已变得湿漉漉的,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沈琛迷恋地将其尽数吮吸吞没。
很好吃,还带着嫂嫂身上那股让他欲罢不能的香甜。
“热……”许是因为擦拭过的身体再度变得灼热,又许是因为口中那一点清凉的触感消失,睡梦中的殷慧嗫嚅着抱怨了一句。
良久,沈琛才收回他那道黏腻的目光,随后,他不紧不慢地褪下身上多余的衣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