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瞳欣赏着她无措又可怜的样子,“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不想......结婚.......”南嘉细白的手指卷着自己的裙子边边,低着脑袋。
周玉徽黑眸微暗,拇指摩挲着书架,“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玩味,“你若是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什么条件?”
周玉徽眼中闪过戏谑,慢条斯理地说:“陪我玩一个游戏,若是你赢了,我就答应你离婚。但若是你输了.......”,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的紧张。
也罢,小兔子要多碰壁几次,撞到笼子上,才能把希望一点点磨灭掉。
南嘉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男人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嗓音也轻,吐出的字句却冰冷到骨子里,“输了就永远留在我身边,做一只听话的......小兔子。”
冗长的沉默,夜色慢慢笼罩下来,风吹得花园里的树影婆娑,南嘉听到自己紧张到紧绷的声音。
“什么......游戏?”
“很简单,”周玉徽眼瞳温和下来,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笑意,“我会在一个小时内,尽力让你说出‘我不想离开你’这句话。”
“你只需要坚持一个小时就好。”
听上去格外简单的规则。
书房的最里侧有宽大的胡桃木书桌和椅子,上面摆着绿色灯罩的铜制台灯,散落出温和的光线。
房间里安静到极致。
在南嘉坐下那一刻,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那么,游戏开始。”
灯光熄灭的瞬间,窗户被黑暗笼罩,风呼啸着拍打玻璃,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耳边是若即若离的脚步声,南嘉只觉得掌心发冷,她细白的胳膊环绕住自己,害怕地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思绪像
《荒芜童话》 13、第 13 章(第2/2页)
是潮水一般退回到小时候,南浔和陈生带着哥哥去赴宴,而把她留在别墅里,小南嘉想要去拿柜子上的糖,却不小心打碎了花瓶,被保姆揪到杂物间关禁闭。
那种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现在一样,她哭着闹着要妈妈,没有人回应她,嗓子哭哑了,肚子也好饿,外面下午了好冷。
永远永远永远没有人来救她……
周玉徽就立在她不远处,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情绪,声音却温柔地如沐春风,“怎么了,nin?害怕了吗?”他缓缓朝她逼近。
如此安静而黑暗到见不得光的环境,唯一的声音就像是救命稻草,南嘉看不进周围,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张开手臂抱住,杏眼眼尾委屈地垂着。
察觉到她的松动,周玉徽眼底暗流涌动,有力的手臂将人揽入怀中,“nin,只要你听话,我会一直抱着你。”
从冰冷的黑暗坠入如此安全的环境,南嘉一动不动缩在他怀里。
周玉徽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孩子一般,“你看,有我在身边,你什么都不需要害怕......永远都不需要。”
男人的嗓音徐徐,带着蛊惑般落入耳中,南嘉什么都不想了,紧紧抱着他,娇小的身子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长期的精神紧张后再骤然一放松,精神有些低迷。
想睡觉.......
周玉徽唇角微不可查地上扬。
真是个单纯的小家伙。
“nin,你真的很想离开我吗?”
南嘉从他怀里抬起脑袋来,虽然在黑暗里看不见,在着难得的温存下还是老老实实说,“我不想结婚是因为......我觉得结婚了我就没有自由了,和之前不一样了。”
周玉徽听着她的理由,心中竟然有些触动,眼神也随之柔和下来,“真是这样想的?”
他下意识地轻抚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怜惜。
南嘉乖巧地点头。
“若是我保证,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会......”他的嗓音放得更轻柔,手指落在她的发顶,极其轻柔的力道,像是黑暗里唯一的温暖和光。
南嘉被蛊惑了般跟着点头。
“乖,说出来。”他循循善诱。
窗户被风吹开,冰凉的风裹挟着雨丝吹进来,冷到深入骨髓般。
“我.......”她下意识迷茫地往唯一的温暖里钻,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你刚刚说,”他嗓音带着蛊惑,“只要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你就.......”
“我就.......”她下意识跟着重复。
“你就不想离开我。”他将人揽入温暖结实的怀抱,后背挡住外面飞扑进来的风雨。
贪恋温暖的小兔子,是不具备在野外生存能力的。
南嘉缩在温暖的怀抱里,昏昏沉沉想睡觉,努力地往他怀里缩,像是下雨天迫不及待往兔子洞里钻的小白兔,她下意识跟着重复。
“我就不离开你。”
风停住,雨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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