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桶挑战赛。

    这是明年风靡全球的病毒式挑战接力。

    想必从2014年那个互联网时代玩过来的网民都知道这个活动。

    即便不上网，也会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这个活动的相关报道。

    而国内真...

    包间里灯光调得微暗，香槟塔在角落泛着碎光，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琥珀混合的沉稳气息。昆汀一拍大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来来来，看看这个——《疾速追杀》第三幕重写版！我昨天熬通宵改的，加了三场雨戏，两场枪战全用老式柯尔特，连子弹壳落地声我都标好了分贝！”他咧嘴一笑，门牙缺了一小块，却更显真实，“你猜怎么着？温子仁看完说：‘昆汀，你比我懂什么叫暴力的诗意。’”

    马特达蒙斜倚在丝绒沙发里，指尖转着一只空酒杯，闻言抬眼一笑：“他要是敢说第二遍，我就把《心灵捕手》剧本烧了扔进他咖啡里。”话音未落，门被轻轻推开，服务生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并排三只高脚杯，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杯中液体是深琥珀色，近乎墨黑。

    “波本，1972年野火镇蒸馏厂最后一批库存。”贾斯韦恩斯坦亲自接过托盘，亲手将其中一杯推到于涛面前，“尝尝。这酒没上市，全靠我当年跟厂长赌扑克赢来的配额。”他顿了顿，拇指擦过杯沿，笑容温厚如邻家大叔，“就像你那个基金会——不声不响铺了半年路，等所有人扑上来咬，才亮出账本。漂亮。”

    于涛没碰酒杯，只用指尖点了点桌面：“Diddy说您喜欢年轻人的冲劲。可您知道吗？我查过爱泼斯坦先生名下三十七家离岸信托，其中二十一笔资金流向，和去年加州教育公平法案投票前的游说支出，时间差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包间骤然一静。昆汀停止晃腿，马特达蒙转酒杯的手指悬在半空。贾斯韦恩斯坦脸上的笑纹没变，但眼尾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像被无形针尖刺中。

    “魏先生，”他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您不该查这些。”

    “该不该，取决于谁在替学生付SAT报名费。”于涛端起酒杯，没喝，只是让那抹浓稠的琥珀色在杯中缓缓旋开，“比如德州那位单亲妈妈的女儿。她母亲送外卖时摔断肋骨，还在医院躺着。可她女儿今早发推说，已收到基金会首笔五百美元交通补助，明天就能坐灰狗去奥斯汀考场。”

    贾斯韦恩斯坦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起初克制，继而渐响，最后竟带出几分真心实意的赞许：“所以您把钱捐出去，不是为了洗白——是为了让那些骂您虚伪的人，亲眼看着自己最瞧不起的‘穷学生’，踩着他们投的黑稿，堂堂正正走进考场？”

    “不。”于涛终于仰头饮尽那口烈酒，灼热感直冲喉管，“是为了让他们明白，当一个年轻人真正在乎某件事，他会先砸自己的招牌，再砸所有人的偏见。”

    话音落，包间门再次被推开。这次站在门口的是泰勒，她发梢还沾着派对厅里的香槟气泡，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根——《天才枪手》纽约首映礼VIP席位，票面印着烫金校徽与齿轮图案，齿轮中央嵌着一行小字：“WEI Education Charity Foundation 001号受益者”。

    “刚接到电话，”她把票根放在于涛手边，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基金会今天收到第一笔匿名捐赠——八百万美元。汇款方备注写着：‘给那个不肯让我蹭红毯的混蛋，补张票。’”

    昆汀吹了声口哨：“哈维·韦恩斯坦？”

    “不。”泰勒摇头，目光扫过贾斯韦恩斯坦，“是华纳音乐新签的制作人，叫李兵兵。他说您当年在他洛杉矶地下室听De摸时，说过一句话：‘好歌不用镀金，它自己会发光。’”

    贾斯韦恩斯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认得李兵兵——二十年前那个抱着破吉他闯进他办公室、被保安架出去三次的年轻人。当时他踹翻椅子大吼：“滚！你的歌比超市广播还难听！”可就在保安拖走李兵兵前一秒，他听见对方嘶哑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是：“当所有灯都熄灭，总得有人先划亮火柴。”

    包间里只剩壁炉里木柴爆裂的轻响。马特达蒙忽然起身，走到于涛身后，双手按上他肩膀：“听着，小子。昆汀的剧本你拿走，温子仁的剪辑室你随时能进。但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下个月戛纳，评审团主席是阿莫多瓦。他看了《天才枪手》粗剪版，凌晨三点给我发短信：‘这个中国人，把作弊拍成了圣徒受难记。’”

    昆汀一把搂住于涛脖子，胡子茬蹭着他耳际：“别信土豆哥！那老头根本没看全片，他只看了你打翻铅笔盒那场戏——镜头从铅笔尖摇到天花板，再落回你颤抖的睫毛，全程三十七秒没切。他说这是‘二十世纪以来最诚实的谎言’。”

    于涛想笑，喉结却哽住。他忽然想起斯德哥尔摩那晚，贾斯汀比伯在烟雾里嗤笑“年轻人的精神图腾”，而此刻包间窗外，曼哈顿天际线正被无数手机屏幕点亮——成千上万条实时弹幕正疯狂刷过《天才枪手》北美票房榜：【德州奥斯汀：47名考生集体购票，基金资助名单已公示】；【纽约布朗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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