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小狮子！”

    “施施！????！”

    “诗爷牛逼！”

    韩国首尔，《魔女》首映礼现场。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从红毯两侧涌来。

    中文夹杂着韩文，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口音相当...

    魏沐挂断电话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指尖停在景恬刚发的那条微博截图上——她正搂着《天才枪手》海报比耶， caption写着：“作弊不是我的错，是世界先动的手。”底下评论已经炸成烟花海：「刘亦非快来看！你前辈正在教你怎么翻身！」、「茜茜别练马术了，赶紧去补SAT！」、「建议教育部联合中宣部给魏导颁个教育公平先锋奖」。

    窗外，外交公寓楼下传来几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响。刘亦非趿着毛绒拖鞋走到落地窗边，俯瞰着楼下车流里一闪而过的共享单车。她忽然想起五年前在横店拍《赤壁》时，魏沐蹲在片场角落啃冷馒头改剧本，她递过去一包辣条，他边嚼边说：“以后我要拍一部让监考老师看完都失眠的电影。”

    那时她笑得打翻了保温杯，水渍在剧本上晕开一片墨痕，像未干的血。

    “茜茜？”杨蜜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截黄瓜，“你盯着楼下看啥呢？等外卖？”

    “不等外卖。”刘亦非转身，奶茶杯沿残留的奶盖被她用舌尖舔净，“我在想，如果《最后的战争》里有个镜头——尼古拉斯·凯奇骑着战马冲过柏林墙废墟，镜头拉远，墙缝里钻出一株蒲公英，风一吹，种子飞向天空……你觉得观众会记住马，还是蒲公英？”

    杨蜜愣了三秒，突然把黄瓜往水槽一扔：“你疯啦？那是二战题材还是植物纪录片？！”她抓起手机翻《最后的战争》备案资料，眉头越锁越紧，“等等……你真跟魏沐提过这个意象？”

    刘亦非没答，只把空杯子倒扣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一响。

    恰在此时，魏沐的电话进来。杨蜜眼疾手快按了免提——

    “茜茜，来趟万卷传媒。”魏沐声音很平，像在说“下楼取快递”，“带笔记本，还有……你存着的所有《武媚娘传奇》未删减版花絮。”

    刘亦非眨眨眼：“现在？我马术教练说我的蹬距还不够稳……”

    “马术教练说你腿软得像煮烂的粉丝，”魏沐顿了顿，“但你当年替景恬代录《分手快乐》De摸时，气声颤音控制得比帕瓦罗蒂还准。”

    空气凝住。杨蜜手里的黄瓜掉进洗碗池，溅起一小片水花。

    刘亦非慢慢坐直身体，脊背挺成一道绷紧的弓弦。她记得那个下午：北京西三旗录音棚闷热如蒸笼，景恬因急性喉炎失声，制作人指着表盘催命，魏沐踹开隔间门喊她进去，递来一杯冰镇酸梅汤，瓶身凝结的水珠滴在她手背上，像某种无声的誓约。

    “我马上到。”她挂断电话，抓起包就往门口冲。

    “等等！”杨蜜拽住她手腕，指甲陷进皮肤，“你真要去？魏沐现在可是被美国大学理事会盯上的危险分子！他们连SAT泄题案都敢查，你跟着掺和什么？”

    刘亦非低头解围巾扣子，羊绒围巾滑落时露出锁骨处一颗淡褐色小痣——那是她十四岁演《金粉世家》时，魏沐用眉笔点的标记。“蜜蜜，你知道我为什么接《最后的战争》吗？”

    杨蜜摇头。

    “因为凯奇演的角色，在片场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对着镜子练三小时‘濒死呼吸法’。”刘亦非将围巾塞进包里，动作利落得不像话，“他说，真正的战士不是不怕死，是怕死却仍要向前走。”

    电梯门合拢前，她朝杨蜜眨了下左眼——和魏沐电话里史密斯跳动的那只一样。

    万卷传媒地下三层，灯光惨白如停尸间。刘亦非推开标着“特别剪辑室”的铁门时，魏沐正用激光笔在全息投影上圈出《天才枪手》第47分钟23秒的画面：景恬饰演的琳站在曼谷机场落地窗前，玻璃映出她身后电子屏滚动的“SAT全球成绩查询系统”界面，而她指尖悬停在手机屏幕上方，距离发送那条代考信息仅剩0.3秒。

    “看这里。”魏沐没回头，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这个镜头，华纳兄弟剪掉了17帧。”

    刘亦非凑近投影，发现玻璃反光里电子屏的“S”字母边缘有细微抖动——那是后期刻意添加的信号干扰纹。

    “他们在弱化‘系统漏洞’的真实感。”魏沐按下遥控器，画面切到另一段：韩国首尔某补习班监控录像，四个穿校服的学生围坐圆桌，桌上摊开的试卷右下角印着微缩的CB标志。镜头缓慢推进，特写其中一人袖口露出的半截机械表——表盘指针正指向5:59，而墙上挂钟显示6:00整。

    “这是韩国教育部昨天移交的证据。”魏沐把U盘推过来，“真实事件改编。他们用六台同型号手表同步校准，利用时差漏洞，在澳洲考场结束前1分钟，把答案传回首尔。”

    刘亦非插进U盘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忽然想起《武媚娘传奇》里自己演的太平公主——导演要求每场戏都含着半口温水拍摄，只为让眼神始终氤氲着将坠未坠的泪光。原来有些戏，真的需要拿命去演。

    “所以你要重剪？”她问。

    “不。”魏沐关掉投影，黑暗里只有他腕表蓝光幽幽闪烁，“我要加一场戏。”

    他拉开抽屉，取出剧本新页。纸张边缘带着新鲜油墨味，标题栏赫然印着《天才枪手·终章》——

    【场景：纽约曼哈顿，美国大学理事会总部天台。晨雾弥漫，铁丝网上缠着枯萎的常春藤。琳（景恬饰）穿着黑色西装裙，高跟鞋踩碎一片薄霜。她面前支着老式胶片摄影机，镜头对准东方初升的太阳。她举起一张泛黄试卷，纸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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