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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章 称帝(第2页/共2页)



    君清册拿着玉佩,将它放在烛火下调整好角度,去看内里的图案。

    待完全看清这图案时,君清册不由的双目睁大。

    这是景朝皇室的图腾!

    而且这玉佩上的名字,不是玉肃,而是娄玉箫。

    君清册记得,景朝皇室的人,便是姓娄,而当今太子,便名为玉箫。

    玉肃玉肃,玉箫玉箫,取玉与萧下半字。

    往日的种种串联起来,君清册抓紧手中的玉佩,再看着桌案上的糕点,目光下沉几许。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而生,她连忙出了门,却穆业成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很显然,他已经在此处等她许久了。

    君清册眯眼,略一思索,便想清楚穆业成和娄玉箫的关系,难怪这周围的城镇的城主会如此顺利的答应她所有的请求。

    “坐,君姑娘。”

    穆业成指着自己对面的石凳,道。

    他给君清册倒了杯热茶。

    君清册倒也没有拒绝,走过去,坐在了穆业成的对面。

    她执起桌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只对穆业成道了一字。

    “说。”

    五日后。

    京都。

    烈阳高照。

    京城这日的街道上无一人,大批的禁卫军占领街道,百姓们全都躲在屋中,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景朝大殿,气氛嚣张箭弩。

    “先皇既已下葬,太子娄玉箫又杳无音讯,国不可一日无君,大皇子娄宴乃嫡长子,荣登大典,于情于理,都是顺应礼数的。”

    “诸位说,是么?”

    皇后坐于高台的龙椅旁,一层薄纱遮住她的容颜,而下方,皇宫内的禁卫军齐刷刷的亮出刀刃,架在了下方诸位大臣的脖颈上。

    这其中,还有东厂现任总督末七。

    “皇后娘娘何必如此着急。”末七垂眸看着紧贴脖颈的白刃,“太子殿下只是杳无音讯罢了,先帝既封殿下为太子,皇后娘娘不觉得此举实在是大逆不道吗?”

    末七含着笑,虽然性命在旁人手中,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一旁的娄宴闻此冷笑,“大逆不道?历朝历代都是嫡长子继承皇位,先帝原先那是昏了头,末七厂督何故为一从冷宫中爬出的庶子卖命?”

    “呵……大皇子可真是会说笑。”末七不甚在意的佛了佛衣袖,“咱家向来不喜废话,而今大皇子此举,是要强行继位了?”

    末七抬眸一笑,娄宴见他这般神色,双目危险的眯起。

    他最讨厌末七用娄玉箫的眼神来看自己,当年,若不是娄玉箫,他早就解决了二皇子那个废物登上皇位。

    那个疯子,当年掌控东厂时,便跟疯狗般到处乱咬,他好几次都险些被那疯子送去见阎王。

    可如今,赢得人是他,舅父的边境十四军即刻就会抵达都城,二皇子府他也早已命禁军全全控制,这日,他只需解决掉娄玉箫身边的这匹狼,皇位便是他的了。

    “末七厂督还是关心关心自己,而今就算有东厂之人在殿外,你也在本殿的手中,交出厂印,本殿可饶你不死。”

    “呵呵呵……”末七听着娄宴的话,轻笑出声,那眼中的嘲弄怎么也掩饰不住。

    “放肆!”

    娄宴眼见末七死到临头,竟还敢对他这般无礼,当即便抽出腰间的佩剑,直抵末七的咽喉。

    末七被扼制住命脉,只是眼眸一挑,看着娄宴的眸光,从嘲弄变成了怜悯。

    “娄宴,咱家与你玩个游戏如何?”

    “你说什么?”

    “咱家数到三声,若三声之内,你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此处,咱家便将厂印交予你。”

    末七的话题转变太快,娄宴愣了一秒。

    “三。”

    “二。”

    末七开始数数,反应过来的娄宴和皇后眸色一凌。

    《带着物资商城逃荒种田后我暴富了》 第37章 称帝(第4/5页)

    “皇儿!快杀了他!”

    皇后话落,娄宴转动手腕,准备划破末七的脖颈。

    “一。”

    然而却还是晚了一步。

    “哐——”

    抵住末七咽喉的剑被刀刃弹开,只见原本站在末七身旁的禁军齐齐围在末七左右。

    他们反应迅速,在娄宴下令时,就砍向四周,与此同时,末七一甩衣袖,数根毒针飞向娄宴。

    “保护大皇子!”

    禁军挡在娄宴身前。

    “给本殿拦住他!”事发太快,娄宴反应过来后,命禁军堵住大殿门口。

    可就在此时,数支飞箭从大殿外射来。

    娄宴和皇后大惊!

    只见得一禁军满身是血的从外跑来,他跪在娄宴身前,目光骇然,正要说什么,却被另箭羽射中心脏。

    鲜血飞溅而出,落在娄宴的朝服之上。

    他抬眸望去,只见一人撑着头,背靠轮椅,缓缓的被护卫推了进来。

    娄玉箫将弓箭递给身后的护卫,他看着娄宴不可置信的神色,勾唇一笑。

    “怎的?很意外?”

    几十名私/兵闯入大殿,团团围住娄宴和皇后。

    场面在瞬间反转。

    “你怎会?你怎会活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舅父的边境十四军呢?!”

    娄宴别人押住身躯。

    “边境十四军?你说的,是这个吗?”

    娄玉箫从衣袖中取出一个虎符,扔在了娄宴跟前,娄宴看着那虎符,面如死灰。

    “又或者,是这个?”

    娄玉箫将放置在轮椅上的木盒扔出去,木盒没有盖拢,从中滚出一颗人头,正是娄宴口中舅父的头颅。

    带着血色的双眸还未闭上,直直的盯着娄宴看,而皇后在看见那头颅后,吓得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娄玉箫明明已经死了,又怎会出现在此处!舅父是景朝的战神,怎会没了性命!!

    “你们该不会天真的认为,孤王答应去江南赈灾,是真的给你们机会杀孤王。”

    娄玉箫垂眸,看着娄宴,“边境十四军固然令孤王有些忌惮,不过现下,能杀的恐怕都已经处置干净了。”

    那人不甚在意的抬了抬眸,“说起来孤王还得感谢你提前将二皇子的人全部都处置完毕,并且分散禁军守城,不然孤王还不至于这么快就赶到皇宫。”

    “这些人,可是孤王准备了三年之久,送给你和皇后娘娘的一份大礼。”

    娄玉箫三言两语,娄宴便听明白事情的缘由。

    早在五日前他准备强行继位时,就命人通知舅父带领部分军队连夜赶往朝廷。

    可边境十四军都分散在江南一带,舅父若是要前往朝廷,必然要经过江南的各处要塞。

    早先,他和母后费尽心机的将娄玉箫这个煞星送出朝廷,却从未想过,娄玉箫早在三年前,就将边境十四军这一隐患算入了计划当中,在江南一带安插了自己的人手。

    他命舅父带兵入城,是直接中了娄玉箫的计,将自己送上绝路。

    “哎呀呀,真是可怜至极。”末七用锦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都带下去,咱家都懒得看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了。”末七一挥手,属下就将殿内的人全部带走。

    殿内死尸一片,娄玉箫淡淡的扫过,自己抓着滚轮,来到大殿之外。

    白玉阶被鲜血染红,末七紧跟他的步伐,站在了娄玉箫身前。

    末七与诸多将领掀开衣袍,齐齐跪在娄玉箫身前。

    “恭喜殿下荣登大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玉阶上跪了一片,让鲜血肆意染红衣物。

    下方是炼狱血海。

    金色的阳光铺散开来,如火般烤炬着此处。

    白骨万千,最高台阶上,是踩着血海而上的新皇。

    大历十五年中。

    景朝改朝换代。

    新帝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处理掉残党,拨乱反正,登上皇位。

    当所有人都在猜测新帝继位后会有何种作为时,却意外收到迁都的消息。

    而这迁徙的都城,竟是江南的一处破落城,魏阳城。

    “将货物分批安置,送去苑城和白羽城。”

    “另外,这些新上的口红洛水城也要了一批,务必在三日内全部送达。”

    君清册指挥着下人,将一批批新货搬运至运货车上。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三阶任务,将四十座城的经济增值率提高了十个百分点,奖励三百积分点,三阶商品已然刷新,请宿主查收。】

    【另,全程性任务,推翻封建制度的完成度为百分之九十五,宿主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请加油努力哦!】

    三百积分点到手,君清册看着版面上百分之九十五的完成度,冷笑出声。

    “大姐。”这个时候,君清云拿着一封信笺,走了进来。

    “林大人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君清云将信笺递到君清册跟前。

    君清册扫了眼上面的字,拿过来,直接丢进火盆里。

    君清云见君清册已经好几次将娄玉箫送来的信笺烧毁,挠挠头,也不好出声劝解。

    当初他和妹妹呆在城中等大姐回来时,都不曾想过他们竟然会被玉箫哥哥的人控制。

    那时,他和妹妹时常听见城外的厮杀声,那是兵刃交接的声音。

    后来过了个把月,大姐从外城赶回来,也没问玉箫哥哥究竟去了何处,只是叫人用水泥和钢筋重新修筑了城门。

    如今魏阳城的城门是江南四十城最为牢固的城门。

    “大姐,林大人还说,皇上的马车将于四日后抵达魏阳城,问大姐如何……如何处置?”

    眼瞧着君清册有些阴沉的面庞,君清云犹豫许久,还是开了口。

    “如何处置?”

    “好办,叫林大人紧闭城门,不许任何一辆马车进入魏阳城。”

    “若朝廷中人为难,便让差役们传话,就说魏阳城地处偏避,贫困潦倒,装不下新帝这尊大佛。”

    君清册头也不抬,她一边说,一边处置着手中的新香。

    最新调制的新香凝结成膏状,涂抹在肌肤处,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君清云听着君清册的话,“大姐……真的不让皇上入城吗?”

    “不让。”

    “这……好,我会如实与林大人说的。”

    君清云小跑着出了房门。

    于是四日后。

    当娄玉箫的车队抵达城门

    《带着物资商城逃荒种田后我暴富了》 第37章 称帝(第5/5页)

    时,便见城门外站了一个方阵的差役。

    差役们眼见皇城的马车抵达,纷纷站直。

    他们这些人,都是半年前跟着君清册开荒的。

    眼见着最前方的车帘被打开,一身穿黑色华服的男子从内走出。

    便齐齐的举起手中拿着的硬纸板,上面写着一句话。

    ——除猛兽与皇车外,皆可入内。

    “大胆!”

    走在最前方的禁军见差役们手中的硬纸板,当即亮出刀刃就要上前,却被宗远厉声呵斥。

    “快些收起来!”

    “你们简直大胆!”

    宗远一掌拍在禁军头领的脑袋上。

    禁军头领不明所以,“宗大人,您打我作甚!您没看见这些个人手中的字吗?”

    “这是大逆不道!”

    “我看你才大逆不道!”

    宗远对禁军头子使了个眼色。

    禁军头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只觉得背后发凉。

    甫一转眸,便对上新帝冷飕飕的目光,吓得他立刻跪下。

    “皇上!”

    禁军首领低下头。

    娄玉箫没理会他。

    他走上前,来到方阵最前方,领队的人是李大力。

    李大力认得娄玉箫。

    “可否放孤入城?”

    娄玉箫扬起笑,“孤既不是猛兽,也不是皇车,应是可以入内的。”

    “这,皇上,不是尔等不放皇上进去,是君姑娘说了,魏阳城贫困潦倒,容不下您……您这尊大佛。”

    李大力一边说着,一边跪下。

    这可是圣上,虽说君姑娘原先有话,可他打心底里还是惧怕皇威。

    娄玉箫听着李大力的话,挑了下眉,“真的不让孤进城?”

    “还请圣上……不要,不要为难尔等。”

    李大力苦笑。

    娄玉箫站了一会儿,唤来宗远。

    “你且带着人,排成这样的方阵,将魏阳城的周边全部围起来。”

    “每个方阵前要有一头领,站完后,念这句话。”

    娄玉箫低声,在宗远耳边说。

    宗远听后,满脸不可置信。

    “皇上,您,您真的要这般做吗?”

    这视皇威何在?皇家的脸面何在?

    “为何不可?孤迁都来此处,是娶皇后的,此话是孤让你们代为传达,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

    “可什么?让你去做就去做,孤不想露宿城门。”

    娄玉箫冷脸。

    宗远嘴角抽搐几许,道了声是,便命人去办。

    只见浩浩荡荡的皇城队列成方阵,从魏阳城的城门开始围绕站立。

    周边的城镇早就听闻今日皇上会抵达魏阳城,故此魏阳城周围围有许多百姓。

    他们站在道路的边缘,好奇的看着圣上将队伍分散开。

    “这要做甚?”

    “不知道啊。”

    百姓们挠挠头。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宗远领着人,围了半个魏阳城。

    “尔等跟着我一起念!”

    宗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羞耻感,大声道。

    “册册!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有所欺瞒,我没有遵守夫德,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但我想弥补,还请册册大人有大量!放我进城谢罪!”

    宗远念了一遍。

    他身后几百号人便跟着一起念。

    “册册!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有所欺瞒,我没有遵守夫德,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但我想弥补,还请册册大人有大量!放我进城谢罪!”

    几百人念完,声音扩散,周边没听见的也都听见了。

    于是又是上千人一起大声诵读。

    “册册!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有所欺瞒,我没有遵守夫德,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但我想弥补,还请册册大人有大量!放我进城谢罪!”

    声音一圈又一圈。

    整得魏阳城里的人都听见了。

    而这时,君清册正在街上买菜,魏阳成内的人几乎都认识君清册和娄玉箫。

    猛的听见这声音一波赛过一波的洪亮,纷纷把目光投向君清册。

    君清册当场社死!

    她黑着脸,将菜篮子扔在摊位上,扯过一匹马,便迅速往城门口赶。

    城门口此刻可热闹了。

    如此大张旗鼓的认错,而且还是帝王所为,惊的周围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新帝这是作甚?”

    “应是对城中一女子说的,那女子尔等应当认识,是苑城商会的君清册姑娘,据说新帝登基前与君姑娘结为夫妻,常常住在一起,成双成对的出入,此番新帝迁都,多半也是因为君姑娘在此处。”

    “可君清册姑娘不是还未说媒吗?怎的与新帝结为夫妻了?”

    “这是魏阳城内的婆子们与我说的。当初新帝落难时,君姑娘救了新帝一命,新帝对君姑娘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事事都以君姑娘为先。家里吵架,也是君姑娘做主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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