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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哗啦啦地响起,热气很快在浴室氤氲开来。
浴帘很薄,且短了一截。
隐约能看见曲期的身影,细腰、长腿……还有某处圆润饱满的暧昧弧度。
一截白嫩的小腿露出来,水珠沿着那条流畅的弧线往下滚。
梁子叙抱住衣服的手渐渐攥紧,他忽然觉得很渴。
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这个手铐不仅仅拷住了曲期,同样也把他给拷住了,动弹不得。
曲期洗完澡,又让梁子叙把干净的衣服递进来,很快赤着脚走出来。
他的脸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衬得本就精致秀美的眉眼格外分明。
刚洗完澡,连关节都泛着粉。
曲期甩了甩头,水珠四溅。
梁子叙拿了条干净的白毛巾给他擦头发,两人面对面坐在地毯上,靠得很近。
白色的毛巾裹住了曲期整个脑袋,只露出粉白的小脸,睫毛又长又翘,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一眨。
梁子叙的眼眸渐深。
可爱死了。
好想亲一口。
乖宝宝。
吹头发的时候,曲期懒懒地窝在梁子叙的两腿之间玩着新手机,后背抵着他的胸口,靠坐在他身上。
浑然不觉自己正被梁子叙从身后环住,亲密过头了。
到了睡觉时间,梁子叙理所当然地和曲期躺在了一张床上。
曲期看了他一眼,蒜鸟蒜鸟,随他吧。
两个人手上还拷着手铐,彼此连在一起,睡在一个被窝,属实是有些荒谬。
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曲期侧过头忍不住问:“梁子叙,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你害怕我会再一次消失吗?”
梁子叙沉默,没有应声。
曲期却有些担心地注视着他。
他只活了十九岁,八年对他来讲太长了,他也从没有等过一个人八年。
曲期并不知道找一个不存在的人八年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只觉得,梁子叙真的真的很辛苦。
一个人撑了太久,他太累了。
所以,不管梁子叙做了什么,曲期觉得自己都不会真正生他的气。
《直男怀崽穿到八年后》 18、秘密(第2/2页)
他感到梁子叙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下一秒,曲期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梁子叙的下巴顶在他的头顶蹭了蹭,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不要离开我了。”
曲期伸过手努力,慢慢地拍着他的背:“我不会的,我不会再不见了。”
·
这样的“囚禁”生活过了两天,两个人几乎活成了连体婴儿,干什么都连在一块。
曲期从一开始尴尬、无所适从,到后面逐渐有些适应、甚至开始有些享受梁子叙的贴身伺候。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这日子谁过了不说一个爽字。
曲期也在观察着,梁子叙的情绪一直很稳定,没再像那天下午一样出现低落的情况。
这个时候,曲期依然乐观地认为,梁子叙只是因为他之前的消失,缺乏一点点安全感。
只需要兄弟间的一些关爱,就可以让他走出来。
直到第三天的夜里,曲期知道他错了,错的离谱。
半夜,他忽然醒过来,却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手腕的手铐还在,另一端的却没了桎梏,梁子叙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
曲期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余温已经散了,像是离开了很久。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先去自己房间的厕所看了眼,梁子叙并不在里面。
于是曲期走出房门,外面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换作平时,曲期早就扯着嗓子喊梁子叙的名字了。
可今夜,某种说不清的直觉让他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刻意放轻了脚步。
他赤着脚走到了客厅,看到了坐在黑暗中的梁子叙。
借着窗外的朦胧的月光,曲期看清了他手中的东西,他顿时头皮发麻——
那是一把刀。
梁子叙在用刀划自己的手腕。
他在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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