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这大草原上的酒令,毕竟酒令种类如此之多,所以本单于就教教你们来自于中原酒令中的手势令吧。”
“手势令?”众人虽擅长饮酒,甚至同是划拳高手,但仍然很是好奇地反问说道。
“所谓手势令,其实非常简单。”
“此令又称之拇战,即饮酒时两人同时伸出手指并各说一个数,谁说的数目跟双方所伸手指的总数相符,谁就算赢,输的人喝酒。”
“不过咱要玩的话,肯定是要玩得刺激点的…”
“输的人不仅要饮酒,还要脱下一件衣物。”
“而此刻草原旱灾连连,咱就把口号改为:久旱逢甘霖,脱衣求下雨。”
说罢,楚河眼眸闪烁地看着众人,戏谑般地继续说道:
“怎样?玩吗?”
“哈哈,这听起来也太简单了,我乔罗全根本没在怕的。”东胡使臣很是得意,随即便毛遂自荐起来,表示这第一局他要先与楚河对决。
片刻后,两人的身前各摆满了十只装满酒水的酒碗,等待着第一个输家饮下。
“那么现在就直接开始吧。”楚河定定望着前者的眼眸,淡淡地说道:
“¨「久旱逢甘霖,脱衣求下雨。”
“三。”
“六。”
话音刚落,两人便一齐将手指伸了出来。
不过巧了的是,这局没有人猜对对方的手指总数。
在身旁围观者的注视下,两人接二连三地继续玩了几盘。
渐渐地,楚河似乎已经抓住了对方每局出手指数目的简单规律了。
“久旱逢甘霖,脱衣求下雨。”
“四。”
“八。”
“。。。”
乔罗全望着自己停在空中的四只手指,又看看楚河定定地盯着自己的眼眸。
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尴尬的气味,显然,这把是自己输了。
“哇,大王赢了!太厉害了吧。”
紧接着,一声声激动的哟呵声,打破了这般尴尬画面。
“喝!”
在众人的簇拥下,那东胡使臣喝下了第一碗酒,也(得了好)随之被扒下了第一件衣裳。
“久旱逢甘霖,脱衣求下雨。”
“五。”
“……”
不到半个时辰,那乔罗全被扒得只剩一身单衣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
“不玩了不玩了,老夫认输了行吗仆?”
不知是酒精的原因,还是难堪所致,此时的乔罗全满脸已经涨红,表情错愕地连忙摆手地继续说道:“您还真是酒仙啊,小臣自认不如,只求大王放在下一马。”
当听到此人的话,在场的众人表情纷纷开始不满起来,争先恐后的说道。
“不行不行,你怎能认输呢?”
“这好戏才开始呢,乔大人可不能这么赖皮呀。”
“是呀,本来玩的就是心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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