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号里按岁安出国的“第几年”算。
前提是岁安和知言几乎都是一边上学一边工作的。
先说岁安,在纽大读书的第二年进入《TIME》(2年),次年跟随张希杰在X国做战地记者,之后刚好有个机会回国就见了何佳,然后和她一起在墓地悼念静雯(3年)。她认为这样不算悼念,于是次年春天的时候又去到了静雯维和的国家,回到纽大和杂志社,碰巧《Sheswitll》拿了奖,借机给静雯写了回信(是的,信是静雯寄的,下一个章节就是两人的信件了,这里剧透一下),这年她刚好毕业,又被想留她的张希杰带去哈佛旁听,但没继续读博士(4年)。再一个春节,遇到了知言(5年)。
知言,在港城大读书的第二年拿了大律师执照(2年),又出国在剑桥做访学拿了个商学位,回国刚好诚天准备在汐城开合作所,成为合伙人,在汐城待了一段时间,参加了夏静雯的葬礼,不久后遇到何佳来挑衅(3年),继续一边学习一边工作(4年)。毕业后环球旅行,最后一站赶在春节见她(5年)。
[抱抱]
第43章见字如面(一)
亲爱的姜岁安“小朋友”:
见字如面。
不知道你在那边的工作顺不顺利呢
说点好玩的吧。
前几天队里来了个新兵,东北人,第一次巡逻紧张得不行,队长让他去警戒,他对着一头路过的驴喊了一嗓子“站住”,如临大敌。驴在他面前放了个屁,嘟噜嘴就走了。
那天吃饭,他一边吃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吐。
用他们那边的方言说,就是“呕应”。
我一开始其实也这样,见什么都觉得它不怀好意,后来发现,警觉是没错的,但是不要紧张。
我们每天都要看国际新闻,你那边最近政局比较动荡,而你又是一个言出“嚣张”的人,可得保护好自己。
倒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在我来到这个地方的短短一年里,见证了太多生离死别,居然开始对死亡害怕了。当然,也有悲情叙事的成分在(都怪你,是你传染给我的)……所以,不要觉得我在诅咒你吧,我确实很担心你,担心大家。
看到你写的有关“打击非法繁殖超小体动物”的报道啦,“Annie”这个名字很可爱,和你一样,少女骑士(你的自封真的很有趣,啥时候给我封一个呗,小辛弃疾)。现在应该不能说是少女了吧,再过几年就要奔三了(青女骑士),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的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可能是这里的天气不比汐城,总让人生出忧伤。
从前还说过要是人到中年黄昏还心无定所的话,就和蒋翼铭
《少女心的骑士病箴言_小鱼栀子【完结+番外】》 第62页(第2/2页)
将就着过一辈子,现在看来,我也不大需要他了,他应该也不大需要我了。因为很多事都看淡了,觉得爱情是难能可贵的,但不用刻意去找寻。
写信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不让你们担心。我们已经一年多没见了,我跟汐城也一年多没见了,很想念汐城和大家,我想你应该也是。
所以作为同道之人,你肯定能明白我的。
你说你喜欢辛弃疾和简媜,我当时说他们两个的文风简直八杆子打不着。去年的时候我回国碰巧在一个咖啡馆遇见了她,找她签了《水问》送给你,至于稼轩嘛……有机会再找他吧。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想建功立业,来回答我们文科生从高一开始就探讨的问题——为国还是为君?为君有何意义?到底是想建功立业还是想名垂千古?到底是什么东西支撑着他金戈铁马、戎马一生?
我寄给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收到了的话请回信。我在这里很无聊,大家都挺沉默寡言、雷厉风行的,没人陪我谈天说地啊……
我说我想回到高中,尤其是高三,真是要死了疯子。
所以务必回信!
你知道吗?你走后,方知言有一年冬天找我来买醉,听徐佳莹的《失落沙洲》听了整整五十多遍,“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把我的耳朵都要听出血了,最后借着酒劲摔了他一部手机(对不起,我反省)。说实话,我跟他同学三年,也跟他合作过很多次文艺汇演,才知道方知言唱歌原来那么难听。而且这人酒量不可估量,喝趴了我和回汐城过年的蒋翼铭,你跟他喝酒的话,可不要被他绵羊一样的外表骗到了(主要是我俩确实酒量和酒品一般,简直太不公平)。
我觉得你们之间应该有些误会,他那时候受到了一个要好哥哥的去世的打击,是风流不羁之人客死他乡的故事,兴许他觉得你跟那个好哥哥很像,估计怕斯人皆往吧,所以擅自为你做了决定。但是,你要是不原谅他,我也是大力支持的——哪有这样婚都没结还大男子主义为别人做选择的事情嘛!
你别感到自责,你有你的路要走,只是我觉得方知言这样确实好笑,所以你一定得知道,以后可以拿这事威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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