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的骑士病箴言_小鱼栀子【完结+番外】》 第16页(第1/2页)
方父见他没有说话,更想跟他较劲了,丝毫不管方母掐了一把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说”。
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谈朋友?方知言,你胆子忒大了啊现在。嗯?愣着不说话干什么,啊,我问你,你没事把女孩子笔迹的作文藏柜里干嘛?那个女孩子就是你经常跟你在书店里碰面的那个吧。”
他有气无处发泄,想来又是鲁叔通风报信,简直无语,又只觉得自己的指控正确无比——“您从未给过我们尊重和自由”。
方知言没有说话,囫囵吞下最后一口鱼肉就走出了客厅,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方知语见状,无奈瞄了瞄父亲,眸色一沉,快步跟上了方知言。
方母望着方知语和方知言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都淡出了视线,责怪道:“把孩子逼成这样干嘛?”
方父又舀了一大勺莲子羹到专门喝汤的瓷盅里,说:“小时候还说把他脾性练乖了,没想到还是犟驴一头……我不信我管不了他了还!”
“你呀,就是管太严,物极必反了。”
“老婆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里,哪一个不是这样过来的。富贾不以严教后世便只顾享乐,成不了器的。古之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方父苦恼地挠挠头,给自己说恼了,连咳几声后大脑有些缺氧,道,“真是事事不顺。”
“梁姨,撤下吧,我们不吃了。”方母的蕊紫绸缎连衣裙袖子一挥,招来保姆,没成想被方父打断。
他说:“梁姨啊,莲子羹留下吧,败火。”
方知语趴在方知言反锁住的门前。
“知言,我们聊聊?”
……
方知言将父亲口中“女孩子笔迹的作文”拿给了方知语看,解释自己是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才这样的。
方知语一眼识破他半真半假的话,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对姜岁安有心动的感觉,只见自己弟弟点点头又摇摇头,回应道:“我不清楚什么是喜欢,我只知道,我很欣赏她,她勇敢、自由、明媚又带点理性文艺……其实还蛮羡慕的。”
“青春期有点悸动很正常,但你别把自己陷进去就行。”
方知言说:“我没有,姐,你误会了。”
“你从小不会说谎,所以我信任你,但在爸面前,做做样子就能避免很多麻烦,你也别太有脾气。”
方知语大概懂了,没继续深究,便跟方知言吐槽起了大学生活的种种——小组作业、班级会议、保研内幕……
但她最后嘱咐了方知言一句:“知言,在考大学这个问题上,我与爸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他确实不对,但你……也别恨他。”
“我不恨他,只是想逃离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迁怒自己或者他人都没有意义,我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告别。”
“你说跟那个女孩?”
“不止。”
他的内心燃起了一朵冷冷的雨夜里开了一半的花,可那雪的季节提前来了,催花落下。
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相识是在雨刻时分,那时雨落得稀疏可风却很大。
所以,那人自雨疏风骤来。
“她叫什么名字?”
“谁?”
“她。”
“哪个他。”
方知语笑出了声:“女也她。”
“姜岁安。”
“怎么认识的?”
“她自雨疏风骤来。”
“少在这里卖弄。”
“姐,你别逼我了。”
经此一吵,方知言和方父的关系冷至冰点,哪怕除夕的红艳喜庆将至,寒冬也依旧笼罩着别墅。
方家的年味其实并不算浓,对方知言来讲,就是将许久未见的亲人们聚在一个豪华的酒店里,向竞争对手们展示自己的家庭和睦,吃喝玩乐后又各奔东西,与任何节日的固定仪式别无两样。
更何况,父亲和母亲鲜少有充裕的时间逃离工作,他们大多时间都在忙中和通往忙的路上,难得一次的家庭小聚,还以不欢而散收场。
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拥有一个自由除夕的准备。
重逢书店闭馆休息的前一天,他刻意选择了二楼靠窗的位置,果不其然在书店里遇到了姜岁安。
姜岁安将背包放在方知言对面的椅子上,见他墨色的眼眸沉沉埋在眼皮之中毫无光泽,问道:“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