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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言思索了一阵,本不想多管闲事,却还是从自己笔袋里翻出了两支替芯插在了姜岁安背包两侧空格显眼的位置上。
他只是回来拿水杯的。
回归大部队后,他凑近姜岁安,提醒她:“小心身边的人。”
这句话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可当姜岁安发现自己的背包和笔袋被人动过时,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她与夏静雯和蒋翼铭没有太深交集,那么所谓“身边的人”,就只有何佳一个了。
姜岁安蹙眉,烦躁地搓了搓手指,并没直接找何佳讨要说法。
陈建材带队,像个老父亲一样千叮咛万嘱咐:“大胆写,试题都是很开放的,沾边就行。发散你们的思维,调动你们的脑细胞!没素材就拽文采,没文采就造情感,再不济就上上高度唬一唬他们。总之,要让评委老师看到你们的态度,知道了噻。还有,等下赶紧去上个厕所,紧张也别光顾着喝水。写作的时候你是很难注意到时间的,所以不要轻易上厕所……
“说你呢蒋翼铭,还喝。”
喝着水的黑皮男孩蒋翼铭突然被点名,咽下去后朝大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请参赛选手入场……”广播里循环着机械的女声。
陈建材的担心不无道理,开考没二十分钟,蒋翼铭就举手示意要去上厕所,同班的夏静雯见状偷笑了一声。
姜岁安抽到的主题是“青春”。
她觉得,它包含着<tuijin/kongjirget_blnk>空间与时间的互动联系,还夹杂着各种关系的情绪,它可以是仰望者的憧憬,也可以是过来人的追忆……
她本以为这是很好写的,可却在落笔时犯了难。
过来人……
一个灵感撞上了她的心脉,姜岁安提笔,在作文纸第一栏居中写下题目——《觊觎风的云海》。
在列大纲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笔有些卡顿,于是换着写了写,幸好还有能顺利出墨的。
笔声簌簌。
——葱茏绵长的岁月里有说有笑,如今许多都已淡忘,哪怕是自己的初心,也溺了水找不到踪迹……但就算是“刻舟求剑”,那剑也依旧在水里,只是锈了去。
句号落笔,结局已定。
她瞧着右手中指第一个指节处的茧子被磨泛了红,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在
《少女心的骑士病箴言_小鱼栀子【完结+番外】》 第3页(第2/2页)
确定没有错别字之后举手示意交卷,此时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她决定去外面透透气。
陈建材见姜岁安早早地就出来了,于是询问她感觉如何。姜岁安说不上来,但还是告诉陈建材:“我觉得,还行……老陈你放一百个心吧,不会给你丢脸的。再说了,我不行不是还有他们吗?”
陈建材批评她:“这么讲就没志气了啊,你是我的学生,拿出点野心和激情!”他单手握拳,做出“加油”的姿势。
两人在候场室里躁候了十几分钟,方知言等人陆陆续续地收拾好东西赶来了。
陈建材拍拍胸脯说请他们吃烧烤,于是将他们带到了一个露天的音乐餐吧。
坐定后,姜岁安拍拍何佳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走。她注意到她僵住的嘴角和口袋里露出来的笔芯包装袋角。
她把何佳带到了一个没什么人到地方,直奔主题:“何佳,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暗算我,我也不会因为自己没什么损失就大度地原谅你。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你可以在班里无视我甚至冷暴力我,这些我都无所谓……但请你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打压我,因为这种小伎俩真的很幼稚,而且可笑。”
“你为什么这么说?”她冷冷开口。
姜岁安觉得她死鸭子嘴硬,但凡事也得讲证据:“你口袋里的笔芯呢?拿出来吧。如果你的笔能装下它,我承认是我错怪你,我跟你道歉。但如果不行,请你给我道歉。”
她说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因为考场上按学校和首字母顺序排座,何佳刚好与她挨着,她细心地观察了她的一举一动。
姜岁安怕错怪她,更怕找不到她动手脚的证据。
她透明笔盒里根本没有按动笔,哪里需要按动笔芯?而这笔芯是某品牌某款笔的定制款,只有特殊的笔壳才能完美适配。姜岁安是因为颜值买的它,也曾经觉得它的“不兼容性”简直就是扰乱市场秩序,可现在它居然成为了自己物证的关键。
再说了,实在不行,那不是还有监控吗?谁黑谁白一见便知。
姜岁安与何佳个头差不多,何佳甚至比她更为瘦长些,但在她面前,自己只能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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