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有一个所谓的“圈内人”出来爆料，说她当年在剧组耍大牌，让全组人等她一个人。

    有前工作人员出来作证，说她脾气差，动不动就骂人，也有知情人出来分析，说她背后的人势力很大，所以这些黑料才一直被压着。

    莫栀年看着那些爆料，看着那些所谓的“证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这辈子，骂过的人屈指可数，在剧组，她从来都是最早到的那一个。

    只有冤枉她的人才知道她有多冤枉。

    ***

    程砚瘦了一圈。

    每天睡觉不超过四个小时，她不停地打电话，发消息，约人吃饭，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想帮莫栀年留住一点东西。

    但这些都没用，对方一听是莫栀年的事，要么打哈哈，要么直接挂电话。

    “栀年，”程砚声音哑得厉害，“我尽力了。”

    莫栀年看着她，看着她憔悴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她那么努力地演戏，那么认真地对待每一个角色，那么小心翼翼地处理人情世故。

    可到头来，人家一句话，就能把她的一切都毁掉。

    “程姐，”她说，“你别管我了。”

    程砚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别管我了。”莫栀年重复了一遍，“你这样下去会垮的。”

    程砚看着她，眼眶红了：“莫栀年，你说这话对得起我吗？”

    程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带你七年了，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现在有人想整你，你就让我别管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莫栀年看着她，眼眶也红了，她强忍着泪水说道：“程姐……”

    “别说了。”程砚打断她，“我不可能不管你。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莫栀年深吸了一口气，良久点了点头。

    “谢谢你，程姐。”

    她只要还喊程砚一声姐，程砚就永远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

    第二天，这件事的热度还没散去，有个营销号放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

    《小青栀_墨花向晚【完结+番外】》 第50页(第2/2页)

    模糊的身影在某个私人场合，对着镜头说话。

    “莫栀年啊，我跟她合作过，这人吧，表面看着挺老实，实际上心眼多得很，她那个影后怎么拿的，你们猜猜吧？”

    话没说完，视频就结束了。

    评论区彻底炸了，有路人也有莫栀年的黑粉。

    她的粉丝在评论区里控评，但还是招架不住水军的力量。

    【所以她的奖也是买的？】

    【我就说嘛，她那个演技，怎么可能拿影后。】

    【背后有人就是好啊。】

    【恶心！】

    ……

    程砚在旁边打电话，声音已经哑得快说不出话了。

    “喂，王总，我是程砚，上次那个事……对对对，我想再跟您聊聊……什么？好，好，我知道了……打扰了。”

    挂了电话，她看着莫栀年。

    “最后一个也黄了。”

    莫栀年无奈地点点头，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程砚在她旁边坐下，开口问道：“栀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进这个圈子。”

    莫栀年想了想。

    “不后悔。”

    程砚转头看她。

    “为什么？”

    莫栀年看着窗外，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

    “因为我演过那些角色。”她说，“那些角色都是真的，我演她们的时候，她们像是活在我身上，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程砚看着她，突然笑出了声：“你真是个傻瓜。”

    莫栀年也跟着笑了笑，没有反驳。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程砚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

    “谁啊？”莫栀年问。

    程砚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备注名是两个字：杨峰。

    莫栀年看着那个名字，沉默了几秒，随后她接起电话。

    “喂。”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莫小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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